《异能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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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农家女- 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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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是大姓,宿渠县姓吴的人家很多,但是能让秦渊很满意的人家,怕只有那户吴家了。他家有个公子叫吴明应,曾经是何树生的同窗好友。两人的关系亲密到分享同一个女人。
那时何树生才多大啊,就会在外面应酬。而且应酬起来,八面玲珑。如今一想,安秀觉得何树生的确是个功利心很强的人。他是喜欢安秀的,但是比起事业和前途,安秀的分量还不够
一个男人天生如此,谁都改变不了的。
安秀经历两世,早已经不是单纯的小女生,认为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何树生跟安秀一样,是挨过饿的人。而且安秀只饿过半年,他饿了整整十几年一个十年都挨饿的人,到手的食物,他不会放弃的,只要能吞下去,他便会吞下去。
这样一想,安秀真的舒服了一点。
果然自己是男人,主考官跟自己说:只要你能考中状元,便娶我们家最美的女儿,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力啊,权利与美人双重的,安秀都会顶不住的。自己都顶不住,凭什么要求何树生顶住?
自己可以做有欲望的凡人,何树生就必须做圣人?必须清心寡欲?
“那个吴家啊…”何玉儿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笑道,“的确是门当户对。不过也不好,那个吴家的儿子不可能去经商甚至入赘秦家的。”
连何玉儿都知道秦渊必将会把自己的生意全部交给女婿。
“上次我跟他说,不管女婿如何忠心,他百年之后,他的生意都不会再姓秦了。他好像听进去了…”安秀说道,又把自己让他养美侍的事情告诉了何玉儿,最后道,“我觉得秦渊总是需要一个借口来做这种事情,我便充当了他的借口,让他心中感激我。只是,他本就是一个商人,居然跟读书人一样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夫妻感情、礼仪道德,我着实惊讶…”
“他?”何玉儿嗤笑道,“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旁人都说他们夫妻鹣鲽情深,名声在外,所以不肯轻易做出出格的事情。他是商人,很在乎自己的信誉。要是真的在家里养了美侍,又生不出孩子来,外人的吐沫淹死他。不过,秀姐姐你为何甘愿被他利用?”
“他觉得我好用,就给他用吧。不过是互惠互利…”安秀笑道,“他无害我之心,便是我的朋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或者陌生人强点。而且,我又不损失什么。我如今的地位,谁敢说我的不是?”
何玉儿笑了笑,安秀将来必是不同的,她看得开。一个女人在讨生活,这些小事都看不开,就不可能混得开。
最后,何玉儿又把刚刚教训君不见的事情说给安秀听,试探她的反应。
“玉儿,你不用试探我,我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安秀明白何玉儿的想法,笑道,“这种男人是最最下溅的,我要了他们,就是自降身份。我安秀的男人,地位不可能比我低,否则我心中不舒服。不过,那两个人有可用之处,你别打坏了。”
“有何可用啊?”何玉儿不解问道。
“大米不是学武?正好让君莫愁教他,小米想学才艺,让君不见教。我再放出一点莫须有的风声,说他们只有教好了,便可以得到恩宠,你还怕他们不尽心?我敢说,蒋国老送来的人,除了相貌,才华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君莫愁的功夫肯定是宿渠县所有的武师高。这叫人尽其用,每个人都有用处的。”安秀狡狯地笑了笑。
何玉儿愣了一会儿,才道:“我承认,心狠手辣算计旁人方面,我不会输给你;可是做生意用人这方面,我不及你。你果然是奸商”
安秀气得打她:“不是奸商,你如今能吃最好的,住最好的?嫁最好的男人啊?”
何玉儿忙求饶。
张珍珍三朝回门,没有会老家,而是来了宁南侯府,令何有保着实感动了一把,觉得张珍珍很有良心。而何玉儿也感叹,安秀送给她的那么多嫁妆没有白花,果然把安秀当成了最亲的人了。
张珍珍夫妻二人都说红色外袍,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确很相配。当初把她从乡下带出来,就是希望她可以为自己利用。如今看她有这样的成就,安秀的愧疚也减轻了一些。
凌二虎这人,虽然有志向,总体来说还是心底善良的。他应该会感激安秀,也会真心对张珍珍的。而且张珍珍能让安秀府上所有的下人都恨,也是一种本事啊
没有本事的恶人,只会被人瞧不起,只有有手段的有本事的,才会被人恨。张珍珍就是这种人,她能把下人都捏在手里,让他们反抗不得,下人们才会往死里恨她。
张珍珍出嫁,安秀送了她二十个陪嫁丫鬟,算是史无前例的阵容豪华,另外还有老妈子和小厮,一共送了四十个下人,凌二虎家中那些下人都可以卖了。
“珍珍嫁了过去,我想我爹娘回乡间去住…”凌二虎跟安秀和何有保说道,“我怕老人给珍珍气受。”
“相公,这是我们的家事,为何跟姐姐他们说呢?”张珍珍眼角笑容带媚。
安秀很满意,张珍珍已经很懂事了,而且她相信关于凌二虎爹娘的事情,她能处理得很好,至少不会丢安秀的脸。张珍珍懂得家丑不外扬,也懂得孝道,不会同意凌二虎的爹娘回去的。
而且府里的下人都是她的人,她怕谁欺负她?她不欺负别人,就是她的宽容了。而凌二虎的意思,大致是怕张珍珍会刻薄老人吧?
安秀看了凌二虎一眼,心想,他太小瞧张珍珍了。安秀教出来的人,岂会为了这点小事伤了自己的名声?
张珍珍若是如此愚蠢,就不会一个把一家子下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我多言了”凌二虎立马说道。
而何有保等人都不去接这个口,只当做没有听到。
071节悬殊
回去的时候,张珍珍非常小心地跟凌二虎说道:“夫君,珍珍觉得,咱们自己的家事,不需要跟珍珍娘家人说…”
凌二虎也后悔自己失言,不明白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顿时惴惴不安,道:“当时…”
张珍珍真怕他解释,好像他很怕自己一样,立马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小鸟依人道:“夫君,珍珍不太懂事,要是说错了,你别见怪…”
“怎会呢?”凌二虎忙安慰娇妻,呵呵笑道。
腊月剩下的日子,铺子里和田地里都要算账,每日伙计掌柜的不停进出侯府,安秀一刻都不得闲,样样亲自操持。然后她干脆把朱庆和南宫都叫在一旁,让他们都听听,以后她要是不在家,他们都能应酬一把。
米铺和首饰铺的掌柜都算得力,一年下来钱都赚了不少。安秀给他们每人一个大红包,然后让他们给伙计们赏钱。至于给多少,便是他们的仁慈了,安秀不想过问。
不必事事躬亲,才是领导者的最高标准。安秀知道凌二虎和孙全都是可以信任的人,但是怕他们不够成熟,如今才放手,心中了却一件事,人也比较轻松自在。
腊月二十七的时候,何有保非要说想回庄子一趟。安秀铺子里岁末清帐,她自己要盯着账本,便没有功夫陪他回去,只好叫何玉儿代劳,让她把绣坊早早地关了。不仅仅是回何家庄,还要回尤集,毕竟那个霍家曾经养了她好几年,做人不能这般不记得恩德
“秀姐姐,你越来越菩萨心肠了,礼义忠孝样样能做到了”何玉儿笑道。
气得安秀要打她。
何有保与何玉儿出门,便说好要到年三十才能回来,家中只有安秀一人。
早上去书房对账本,在一处的回廊中遇到了君莫愁,他看了安秀一眼,然后行礼,倒是没有多余的话。安秀一直和他们兄弟保持距离,也未曾多跟他说上一句半句,便道:“你过来,护送我去书房吧”
君莫愁心中得意,她果然是熬不住了,忙点头。别的护院都远远地跟着,心想君莫愁就是男宠,总有一日会爬上主子的床。这一日不早不晚,跟他们预期的差不多,幸而平时没有跟他作对,否则如今吃亏的便是他们自己了。
安秀走在前面,君莫愁跟在身后。
“你从小便在国老府中养大的?”安秀突然问道。看来自己也可以学样啊,养些男宠或者美侍,将来好做人情。国老这招,怕不是他自己自创的,在京都应该很流行,所以君莫愁他们兄弟自小就被养着。
君莫愁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间不知道安秀的目的,也不敢撒谎,怔怔地点头:“回候主的话,小人从小被养在国老府。”
“当初蒋老爷说你武艺了得,在府上是不是你的功夫最好?”安秀又问。
君莫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喃喃道:“回候主,是”
书房便在不远处,安秀顿时脚步,回头看着君莫愁,见他着护院的乌金盔甲衫,既不失英俊,又有一种阳刚的力度,问道:“君莫愁,是这身重盔甲衫穿着舒服还是丝绸软服穿着踏实?”
君莫愁一瞬间羞红了脸。他自然懂安秀指什么:是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护院舒服还是做男宠踏实?他当然想说,堂堂正正自然心中愉快,做男宠七尺男儿谁不羞耻?
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要过的生活,君莫愁是个务实者,他只要能活下去,便不会在乎外人的看法。而君莫愁也猜不出安秀说这话的含义,只得笼统答道:“回候主的话,小人只是知道,候主愿意让小人穿着哪身衣裳,小人就爱哪身衣裳。”
这样两全的回答,的确是圆滑。
“你多大年纪了?”安秀看不出他们的实际年龄,他们兄弟看上去十七八九岁的样子,无法确定,只得问道。十几岁的孩子,本来差别就不大。刚刚自己的话一出口,君莫愁便红了脸,可见还是有羞耻心的,尚且有救。而那个君不见,安秀便不敢跟他多言。君不见骨子里都当自己是男宠的。
“回候主,十六”君莫愁说道。
“十六岁,是人生最美丽的年华…”安秀感叹道,心想每个人都会身不由己,而自己太过于幸运,老天不仅仅给了她异能,还给了她最奇妙的容貌:因为这张脸,她得到了天下最有权势男人的怜惜,便比起任何倾国倾城都有价值
眼前的男人,他是不是太过于不幸了?自己十六岁的时候,最大的苦难仅仅是挨饿,而他却沦为了旁人的玩物。
快到书房的时候,安秀说道:“去吧,护院的时候多用点心,年关容易出事…君莫愁,过了年你便不用做护院长了,本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交予你…”
君莫愁心中五味杂陈,听到安秀后面的话,顿时冷了心。她刚刚废话一大堆,还以为她要放过自己呢,不成想,最后还是要回到男宠。更加重要的事情?君莫愁冷笑,无非就是继续做男宠喽。这样的权贵,没有一个好人。这样的失落,他很好的掩饰,恭敬道:“小人遵命”
安秀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去了自己的书房看账本。
年三十的中午,家中下人早就准备好了年夜饭,何有保和何玉儿也从尤集那边回来了。何有保说起何家庄的变化,滔滔不绝:“…才一年没有回去,你的叔伯兄弟个个都变了样子。二伯家的房子重新盖了,比咱们老家的院子还要气魄;你早哥哥家的大猫小猫,半大的小子,肉墩墩的,真喜人,要是能过继一个就好了…不过你看大嫂子当成宝贝一样,怕是舍不得的…”
安秀只是听说,没有多说什么
这边还听着何有保说何家庄的事情,前头的下人送了一份请柬过来。安秀随手翻开瞧了瞧,是吴家邀请安秀正月十五赏花灯的请柬,笑了笑:“如今才年三十,正月十五的请柬都来了…”
“也是吴家这样的富裕人家才敢请,旁人都不敢下这个手。”何玉儿笑道,“我瞧瞧…赏灯,倒是不错的,不如应下吧…”
安秀接过来随手一丢,说道:“兴许后面有更加不错的,急什么?去告诉送信的,说本侯会考虑的。”
下人忙道是,又问道:“候主,送请柬来的,是吴家的大少爷吴明应,他如今得了曲州知府,想见见候主。候主…”
安秀心中微顿,想起了吴明应,自然便想起了她曾经的丈夫何树生,他们一块儿上京去的。那么吴明应这次来,真的没有话跟她说吗?是不是何树生还带了话给她?
安秀始终还是记挂的,起身道:“让他侯着,本侯换身衣裳便来”
何玉儿想说什么,终归忍住了。她知道安秀去见吴明应,心中想着什么。只有有何意义?不过是徒添伤感而已。
作为旁观者,能看的如此清晰,可是如果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能不能看透呢?何玉儿舍身处境一想,便明白了安秀的心。
吴明应今日来侯府拜见宁南侯,非常正式,身着官服,顶带花翎,安秀一出来,他便三跪九叩,行了觐见的大礼。
安秀坐在高位,微微笑道:“起身吧,吴大人不必如此客气”
吴明应忙垂首倒是,他是知府,五品小官,虽然在东南已经算是比较高的官阶。可是在安秀面前,便显得太过于小巫。
下人奉了茶,便守在门口。吴明应跟安秀说着一些官场上的客气话,好似黑帮拜码头一样,今日来不过是求安秀以后罩着他。他的曲州府里宿渠县有很长的路程,中间隔了两个州县,他如此谨慎地套关系,安秀觉得大可不必。官场险恶,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牵扯进去。
能做人情,安秀自然会做,多个人孝顺她,她何乐不为?可是得罪人的事情,安秀定然不会去沾,为自己惹一身骚。官场瞬息万变,今日是小吏,谁能料到日后会不会是一品大员?
最好的自保法子,便是不要去招惹他们。
“年底了,吴大人的公务也不是万分忙碌?”安秀笑道,“何时回曲州啊?”
“过了年,初一初二便回去了”吴明应答道,“不能陪候主过上元节,望候主恕罪”
“公务要紧”安秀说道,“这一路科考不容易,吴大人才学过硬,运道也是极好的,才能一路顺利走到今日,真是不易啊何时派的官?我竟然不知道,也没有送礼,吴大人该在心中骂本侯了”
“上个月才派官的…”吴明应道,他本想说,他的科考成绩比较靠后,如果不是何树生极力保荐他,曲州知府的位置也轮不到他。可是这话他不敢跟安秀说,怕触了她的忌讳。
何树生停妻再娶的事情,吴明应回来之后才知道安秀不是很在意,而且她竟是二品侯爷,自然眼界不同的。吴明应本不敢来看她,怕她迁怒自己;但是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回宿渠县都不来觐见的话,便更加有理由迁怒了,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果然,安秀的肚量不错,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只是淡淡讲些官场的事情,令吴明应松了一口气。
“吴大人这次的科考,有什么新闻没有?”安秀想把话题往这方面引,希望能通过他的嘴巴知道一点关于科考的事情,“本侯常年居在东南,都不知道京都的盛况,吴大人可愿意说给本侯听听啊?”
吴明应判断安秀说这话的目的,顿时就明白了,怕是想问何树生有没有什么隐情。说有,很容易就被拆穿了;说没有,这位候主心中怕是要难过,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的。这倒让吴明应左右为难了,斟酌再三才道:“新闻倒是没有。这一次的科考难得的平静,主考官们事后说,每年的科考,总有出一两宗罪案,今年居然没有,天佑天朝”
安秀笑了笑,这个吴明应果然是极其狡诈的,问他根本问不出什么来。就算何树生真的有话让他带给自己,他亦不会说。说了有何用?会得罪霍府,也不能讨好到安秀,两边不讨赏的事情,安秀也不会去做,何况精明如吴明应?
明白了这个道理,应付吴明应也变得有些乏味。安秀故意露出疲态,吴明应立马说不打扰候主歇息,便回去了
大年初一,李县令家请安秀去看戏。安秀想了想,推辞了。他家是只是七品县令,以前自己没有官职,还巴结着,如今用的着吗?
看戏?俺家自己的有戏团,用得着去你家看戏吗?
而李县令以为安秀定会赏脸,他家的意识还停留在安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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