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波特怔怔的看着西弗勒斯,一旁的卢平则是有些疑问的神色,西里斯全神贯注的盯着西弗勒斯和薇安牵着的手,脸色很是难看。只有卢修斯轻轻的笑笑,挽着纳西莎,跟着西弗勒斯二人走了进去。直到走进了教室门口,他才轻轻地叹口气,“果然还有迟钝。”
碍于麦格教授就在教室里面,波特四人组只得强压住了怒火,迈着大步紧随其后走进了教室。
这一堂变形课的主题是要把一个瓶子变成茶壶。当麦格教授结束了讲解之后,大家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玻璃瓶子。薇安很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加到了10分,而随后,西弗勒斯也同样得到了5分的奖励。
因为前两个人完成的学生都是斯莱特林,格兰芬多自己开始拼命加劲。甚至薇安觉得,就算是麦格教授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毕竟她自己的学院还没有人完成。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高尔惊叫了一声。斯莱特林们纷纷看向了他,毕竟一般来说,斯莱特林们,很讲求课堂的“纪律”,虽然不是安分守己,但是绝对严格遵守着一个贵族所能做到的——冷静、自制,就算是高尔这样的人,也是要这样要求自己的。
不过,当大家看到了高尔面前的那个所谓的“瓶子”的时候,就算是再冷静自制的斯莱特林们,也忍不住,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哄笑声。
高尔的瓶子其实变得还不算太糟糕,至少在形状上,那个瓶子已经从高长的模样上变得矮小了很多,不过问题就在于——那个瓶子长了毛,毛绒绒的、矮矮的模样,再加上一个壶所能做到的一些配置,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看,那个东西都和对面格兰芬多学院的象征物相当的切近,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是一只独眼狮子的头。
斯莱特林的反常表现,当然也让格兰芬多们关注了起来,他们立刻就看到高尔的那个“杰作”。第一时间,小狮子们自然不会把这种丑陋的东西和自己的学院联系在一起,不过小蛇们理所当然的要“好心”的提醒他们。
卢修斯非常友善的、几乎是头一次对自己的跟班用如此温和的声音说:“说起来,高尔,你的想象力还真的很不错,不过,似乎狮子应该在脖子上再多些毛的。”
“哦哦,当然,那样才方便长「虱子」啊!”一旁的一个男生大声地附和着卢修斯。
听到卢修斯这么说,格兰芬多们马上反应了过来。以波特为首,好几个人男生对着卢修斯和高尔这几个人展开了前所未有的、热烈的目光的屠杀。
“都安静!”麦格教授无法忍受这样的笑声和吵闹声出现在自己的课堂上,一挥魔杖,把高尔的那个杰作变回了原样,“高尔先生,你继续努力,已经有了进步了。另外,马尔福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和课堂进度。”
卢修斯微微的低下了眼帘,装做了一幅恭敬的模样。
虽然事情在麦格教授的强制下暂时平静了,不过格兰芬多可不愿意自己这样的吃了大亏。波特不再努力的参考麦格教授的指导方针,反而试图把瓶子变得更长,以好让东西无限的趋近于斯莱特林的象征物。当然,格兰芬多自然不只波特一个人在努力的尝试,包括西里斯、彼得等在内的好几个人学生,都不在专著于课堂的内容了。
只不过这样一来,灾难发生的频率就大了很多了。小小的爆炸已经不稀奇了,麦格教授头大的看着自己学院的学生事故连连,又不能直接制止他们的所谓的“创新”精神,天晓得他们到底在研究些什么!
而斯莱特林一方,则是满满的安定下来,不再弄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当卢修斯的变形也顺利的、完美的完成的时候,这一堂变形课,下课了。
薇安本来以为这个闹剧会随着课堂的结束而过去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这件事情竟然被两个学院的高年级学生知道了。原本只是一个意外的事件,被大家认为是报复对方学院最好的办法——没什么比戏弄一个学院的象征更佳棒的主意了!
因为咒语的释放对于高年级来说并不困难,于是,整个霍格沃茨内部,水龙头变成很恶心的颜色的蛇头,路灯变成没毛的狮子头之类的事情,层出不穷。包括麦格教授在内的霍格沃茨几乎所有的教授们,都在努力的把所有异样的物品还原成原样。
而当格兰芬多把蛇画成了盘在一起的形象并且把这个东西和某种排泄物相比的时候,斯莱特林们彻底的爆发了。一向都是以高贵自称的斯莱特林,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被和那种东西相比较?于是乎,大量的恶意的恶作剧玩具被邮购到了霍格沃茨,造成的后果就是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住院的比率空前的高涨了起来……
当然小狮子也不是软弱无能之辈,在初次遭受到重创之后,他们毫不手软,联合起其它的两个学院,或者利用战术,或者利用人多的优势,总是要把小蛇们送进医疗室。
当然,这个时候人满为患的不仅仅是医疗室。管理员那边会带着大批的犯错学生进行劳动惩罚,各位教授的办公室每晚也是挤着大量关紧闭的学生。霍格沃茨的一些长期闲置的房间如展览室之类的地方,从来没有如此的整洁过……
薇安每天都是小心的准备妥当所有的药物,走到走廊的时候,手里随时握着魔杖,身边还有西弗勒斯。卢修斯早已经为作为一个大敌人送进了医疗室,就连当时身处他身边的纳西莎也没有逃开厄运,更不要罪魁祸首高尔。因此薇安两个人现在也只能自己小心。幸运的是,西曼表哥这个时候拿出了作为一个哥哥应该有的态度,他会提前来到斯莱特林地窖,接上薇安两个人,送他们去上课。
因为他教授的身份,自然也不敢有哪个学生敢在他的身边造次。
幸运的是,这种疯狂而且不幸的情况,在持续了两个星期后,终于结束了。因为邓不利多回到了霍格沃茨。在经历了长达一个多月的无休止的会议之后,邓不利多解决了魔法部的一些事情,然而欢迎他的竟然是一片的霍格沃茨?这大大的出乎了白胡子老爷爷的预料。他召开了一次全校的大会,重新的申明了学校的四个学院应该团结合作而不是互相斗争之类的事情。
不知道是他们对这样小心翼翼、紧张刺激的生活感到疲惫了,还是真的听进去了邓不利多的教诲,总之,学校又恢复了平静。至于那些积压着禁闭、劳动惩罚的学生,还要继续努力吧!
薇安摸摸魔法史教室内,自己惯用的那张书桌的面上——上面画着一只狮身人面像。那可是她一堂课的杰作,理所当然地被西弗勒斯批评为了不务正业,不过,这也是薇安仅有的一个支持了斯莱特林本次斗争的行动,很值得纪念啊!在这样的大清洗过后,它竟然还光荣地保留了下来……
【死亡事件】
在这一天,在霍格沃茨随意的地方,都可以听到这样的对话——
“听说了吗?”
“什么事情?”
“前天有一个魔法部的工作人员死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哦,她是死于死咒的。”
“死咒?怎么可能?那,不可饶恕咒不是不能对人使用吗?”
“谁知道!”
“什么人干的?”
“那怎么可能知道,知道的话那个人就要被抓进阿兹卡班了。”
“那个人,我是说那个魔法部的工作人员,是做什么的?”
“听说只是个一般的工作人员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
这样的对话,是因为预言家日报刊登了一则新闻,一个魔法部的文书处理员死了,还是在遭受了钻心咒的折磨后,被人用阿瓦达索命咒杀死的。这个普普通通的文员,竟然这么悲惨的死去,让不少人都为她感到悲伤,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究竟和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竟然被人如此折磨致死?
这个消息在斯莱特林同样的流传着,不过小蛇们并不会觉得三大不可饶恕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毕竟作为一贯的古老家族,这些属于黑魔法范畴的咒语,孩子从开始有了这方面的征兆开始,就在学习了。
“这样的消息,不管怎么说还是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在餐桌上,纳西莎郁闷的看着一旁兴致勃勃的讨论这件事情的几个高年级的学长们,“死亡,多么悲惨的词汇。”
“的确。”薇安吃了一块蛋糕,“不过比起这件事情的发生,我比较好奇的是后续。”
卢修斯安静的看了一眼薇安,“有什么特别的期待?”
“不,”薇安摇头,“想想看,一个普通的魔法部文员被如此残忍的杀害——我们可以这样描述这次的谋杀,那么,魔法部的高级官员会如何?”
“现在那里戒备森严。”卢修斯轻轻的笑了一下,“我父亲写了信来,说是魔法部已经通知了所有家庭,要时刻注意有可能出现的狂暴分子。”
“我可不认为这样的事情会是什么狂暴分子干的。”薇安摇头,“西弗勒斯,你说呢?”薇安早就觉得了,西弗对于和人的交流有一种抵触,他不喜欢过多的和人攀谈,似乎一个人看书是他最喜欢的事情,当然,聊天也是可以的,如果对象是有她一个人的话。这样的西弗,总让人觉得太冷漠了……
“有预谋、有计划的行动,”西弗勒斯很平淡的抛出了观点,他讽刺的笑笑,“下面,应该还会有更多的事情发生。”
“哦,斯内普,你的说法太吓人了。”纳西莎不赞同的摇头。
“我倒觉得很有道理。”卢修斯微笑着冲着西弗勒斯点点头。
薇安警惕的看看卢修斯,难道说这个家伙的家里面已经知道了什么?其实,作为对这个世界的未来有一定了解的薇安来说,她很清楚,现在已经到了战争随时都要爆发的阶段了。没有谁还能够让伏地魔停下他统一的征程。卢修斯的家庭,可以说是贵族中的一个贵族,那么,伏地魔非常可能拉拢到他们,就是说这件事情就是卢修斯的老爹做的,她也不觉得奇怪。
卢修斯似乎感觉到了薇安的注视,他侧过头,用马尔福家几乎可以去注册专利的表情——挑起右侧的眉毛,微微的勾起嘴角——看着她,“怎么,薇安,有特别的想法?关于我?”
薇安故作镇静的看着卢修斯,淡淡的笑笑,“不,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西弗的想法有些恐怖,而你又特别的赞同——”
“哦,是的。”卢修斯眼中闪过些什么,不过他很快调整了情绪,“我一直都觉得,再某些方面,我和西弗勒斯是很一致的。或者说是斯莱特林特有的谨慎在我们两个的身上更加的明显。”
薇安看看卢修斯,又看看西弗,狐疑的眨眨眼睛,这么说来,她记得纵然是她不存在的那个时空,西弗和卢修斯也是朋友吧?也许,他们的确是在某方面比较合得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事件发生的原因,学校里面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紧张。纵然是平日里恨不得斗个你死我活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也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故作平静,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人都忘了前阵子学校内的大乱。但是这怎么看,也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事情的发现正如卢修斯和西弗勒斯估计那般,没过多少日子,《预言家日报》再度刊登一起恶性谋杀事件,这一次被杀的主角是一个普通的、年轻的、古灵阁解咒员——系男性——而这名解咒员还有一名在霍格沃茨上学的弟弟——这名不幸的男孩就读于拉文克劳——名叫尼古拉斯?特纳森。也许是因为哥哥的惨死,平日还是十分快乐的他在随后的一段时间内,再也看不到了笑容,甚至双眼都时刻处于无神状态。
中午的斯莱特林长桌上——
“说起来,”纳西莎文静的吃了一口食物之后,目光飘向了拉文克劳学院的长桌,那里坐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孩,“那个解咒员的尸体最后找到了吗?”
“当然!”坐在纳西莎身旁的薇安毫不介意的吃着布丁,“否则你以为魔法部会承认第二桩谋杀事件的发生?”
“哦,薇安,魔法部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卢修斯试图寻找到一个词来反驳薇安眼中魔法部的形象,不过——懦弱、无能、办事拖沓、嫉贤妒能……这似乎都是现在魔法部的弊端,这不单单是因为大量的贵族掌控了很多职权位置却只用他们来谋私,还有因为黑巫师和白巫师之间的斗争,使得整个魔法世界都处于极度混乱的状态下,而魔法部,作为夹在两大势力当中的存在,的确很难有什么作为。
“那么?”薇安轻轻的笑笑,“好的,卢修斯,我明白你的意思。事实上,我并没有批评任何人的意思,只不过是,恩,你可以把我的这种情绪称之为恨铁不成钢。”
卢修斯还算是满意的点点头,平复了一下情绪,侧过头看着西弗勒斯,用他那种平缓的强调开口:“上一次西弗勒斯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第二桩事故发生,你觉得下面会怎样?”
西弗勒斯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卢修斯,神情有些蔑视,“不会怎样,除非双方再也不想维持这种哪怕是表面上的和平。”
“哦,你的意思是,恩,战争?”卢修斯好奇的看着西弗勒斯。
“我没那么说。”西弗勒斯满不在乎的垂下了头,自己和午餐奋斗,不再理会卢修斯的追问,现在的他——在成为了薇安的父亲、希斯菲尔大师的弟子之后,这种随意的评判、随意的结论、随意的政治辩论,都可能成为老师的麻烦,所以,还是继续沉默好了。
卢修斯淡淡的笑笑,他似乎也感觉到了西弗勒斯在这个时候的顾虑,看了看一旁的薇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开始对纳西莎嘘寒问暖起来。
发现卢修斯不再继续纠缠,西弗勒斯也是微微的松了口气。
正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叫从拉文克劳那边传来,大厅中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那个方向——事实上,除了一贯坚持贵族风范的斯莱特林们,拉文克劳也是非常优雅的存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发出这种恐怖的声音,的确不太符合他们一贯的作风。
“出了什么事?”纳西莎有几分紧张的看着拉文克劳的方向。
薇安的目光自然飘向了那个方向,拉文克劳们显得有些紧张,而那个声音正是那位尼古拉斯?特纳森发出的,难道事情有了什么新的发展?薇安暗自揣测。
拉文克劳那边一阵兵荒马乱,其他学院也都在关注事情的发展,台上,难得在午餐时候出现在大厅的邓不利多校长,非常有效的制止了一切的混乱,把那名男生带离了大厅。不过这样的事情,显然是整个霍格沃茨议论的焦点,特纳森平日里比较好的几个朋友,都成为了大家询问的对象,不过似乎他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特纳森的反常是在看了午餐前邮寄来的一封信之后才发生的。
走在前往魔咒课教室的路上,薇安看看一旁时刻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西弗勒斯,把暗自捉摸了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西弗,是不是成为爸爸的学生,也不是很自由的事情?”
“不会。”西弗勒斯摇摇头,“其实,我想就算是老师对这些事情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只不过,毕竟他代表了一个家族,不能随便的做些什么不是吗?而我们所坚持的,就是保持和他一致的论调。”
“爸爸有给你写信说这些?”薇安看着西弗勒斯,她不知道,因为以父亲一贯乐观的性格,她很难想象父亲会要求自己的弟子必须做什么——这种类似于命令的事情。
“没有,”西弗勒斯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大概这是我的理解吧,现在这个时期,我想老师他,也并不是非常的轻松,毕竟他……”
薇安点点头,示意她明白了,不过很快,她扬起了一抹笑容,俏皮的说:“好吧,我们就不要为父亲大人操心了,如果他真的觉得日子不好过的话,我想他会立刻搬家的。嗯,或许去德国和外公暂时一起居住?噢,说真的,西弗,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