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宾馆后,两人并没有立即去换衣洗澡,而是坐在沙发上,谈论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
“刚才还真是有些危险,差点给他们的人拦住。”林惠心有余悸的说道。
徐静也有些心惊的说道,“他们的防备确实很严密,我们都这么小心了,还是给他们发现了。”
“呵呵,不过我们还算是有些收获,今晚也算没有白忙一趟。”林惠边说,边拿出几份到手的资料,详细的看了起来。徐静也把怀中的资料,拿出来分析了起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的新研制的重点也是防盗。”徐静说道,“看来,他们是想研制一种和我们指纹防盗技术相抗衡的技术。”
“从这份资料上似乎能够看出,他们是想在语音上面突破。”吴梦姨拿起一份资料分析着,“难道他们是想以产品主人的声音作为产品的开启钥匙?”
两人商讨一阵子后,虽然猜到了一些眉目,但还是没能了解到这事情的具体,毕竟两人所取得的资料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资料。
躺在床上,和林惠正在聊天的时候,徐静却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他怔了一会,才接起了电话,“喂,请问找谁。”
“小静,是我,林碧寒。”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徐静闻言顿喜,“是林叔叔呀,你在哪里?”旁边的林惠听到电话那头是自己的父亲,也有些激动起来,不过她不便打扰徐静打电话,只得目不转睛的盯着徐静。
“我在上海,听说你和小惠到了上海,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徐静应道,“我们在黄浦宾馆住着呢。前几天你不是还在香港吗,怎么现在来上海了。”林碧寒前段时间之所以在香港,那是因为欧阳壁大儿子欧阳岳海所管理的岳海集团总部在香港。而香港离东洲又很近,是最易于向徐静他们发起攻击的,所以林碧寒需要在那边帮助徐静监视他们的动静。
“我也是前两天才到这边来的,因为欧阳世家明晚有一个秘密的家族会议要在上海这边召开,所以我准备过来打探一下情况。”林碧寒道。
“秘密家族会议?”徐静听到这里,顿时来了精神,“难道是商量怎么对付我们?”
“或许是吧,我暂时还不怎么清楚。”林碧寒有些担忧道,“虽然现在欧阳世家还没有彻底针对我,但显然已经怀疑上我了,所以我也不能轻松的打听到这件事情。”
徐静想了想,道:“那我们是否应该去暗探一下?”
“这次会议重要,他们的防备肯定非常高,如果你们去,很有可能像上次在深圳那样中他们的圈套。”林碧寒沉思半晌,道:“我看,这暗探的事情还是我去比较合适,毕竟我对那里熟悉一些,而且还可以免动干戈。”
徐静虽然知道林碧寒武功高强,而且人也机智,但是他仍然有些担忧,“要是你真被他们识破了,恐怕会有危险。”想了想,继续道,“不如这样吧,我和小惠明天到龙城山庄外面来接应你,如果你真出现什么危险,我们也可以近来助你一臂之力。”
林碧寒也知道自己早被欧阳壁怀疑上来,知道自己会有很大的危险。不过,他却不想让自己女儿和徐静为自己冒险,于是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能够应付过来,就算出现了什么漏子,我有办法脱离危险的。”
徐静当然知道林碧寒的心思了,他反驳道,“林叔叔,这个重大会议,欧阳壁本人应该会参加吧。要知道,欧阳壁的武功可是在你我之上,而且,他们当中还有其他很多高手。如果真给他们知道了你的事,恐怕你真会有危险。”顿了顿,又道,“你放心,我们不会闯入龙城山庄里面去的,我们只是在外面接应你,不会有危险。”
这时,林惠却突然抢过了电话,“爸……爸,你就让我们参与吧,如果你只愿意让你担忧我们的安危,而不让我们担忧你的安危,那就太自私了。”林惠虽然已经从李玉香那里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林碧寒就是自己的亲身父亲,心中当然担心他的安危了。
“小惠,我只是……。”经过林惠的提醒,林壁寒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自私,既然他都如此关心两人,又为什么不给两人关心自己的权力呢,于是他改口道,“那好吧,你们明天到龙城山庄外面接应我,不过你们万万不要进到里面去。”
“那好的。”林惠转忧为喜,“我们明天怎么联系你,这个号码能联系你吗?”
“我现在是用的公用电话。”林碧寒道,“为了防止他们的监视,你们还是不主动联系我的好,我明天自会想办法联系你们的。”
挂了电话后,林惠和徐静细细商谈起了明天的事情……。
这天晚上十点过后,两人依然像前一天晚上一样,身穿黑衣,头蒙黑布,来到了欧阳岳华所在的龙城山庄的西南侧面。他们依照林碧寒的话,并没有进入山庄内部,而是在外面几百米的一个隐秘地点,等待里面的消息。
他们所选的位置,正好是远离市区的这一面,因为这边更靠近郊区,一来容易隐身,二来被对方发现后,也更容易逃离。
天上无月,虽然繁星虽然闪亮,但却只是夜空的点缀,还不足以照亮大地。而这里,又离在市区边郊,所以除了山庄周围的几排路灯和里面房楼里那零零散散的几处灯光外,就没有了其他的闪光之处。
昏暗的夜空中,除了不远出公路上传来的汽车行驶声,便只有夜风的鸣叫声。一阵凉风吹来,直把徐静和林惠两人所在的这片绿化林吹得沙沙做响。风过之处,一片片的秋叶有如小船般,悠悠荡荡的飘落下来。叶片轻轻的打在躲藏在树下的徐静和林惠身上,好象一个女人的玉手抚摩。
两人没有受到外界环境的任何影响,都是聚精会神的眼望那边龙城山庄情况,耳听四面八方动静。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半了。徐静低头看了看表,心中暗道,林叔叔不是说要联系我们吗,怎么现在还没有联系我们。现在都十一点半了,就算欧阳世家的会议在夜里进行,那也应该开始了呀?
林惠心中也暗自担忧起来,我爸一个人孤身险境,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呀?她望了望徐静,微声问道,“小静,还没有我爸的消息,我们是不是该潜入里面去看看?”
徐静沉默半晌,道:“在林叔叔没有联系我们之前,我们还不能冒然闯进去,不然很可能弄巧成拙。”
林惠虽然很担心父亲安慰,但也知道徐静的话是事实,所以她也只能耐着性子继续等在这里。“那我们就再等等吧。”
就在林惠这话刚刚说完的时候,那边的龙城山庄里却是突然飞出一前一后三道黑影来。三道黑影一前两后,有如幽魂一般,刹那间便从那边跃到了徐静两人的右侧面。
由于三个黑影经过这边时,离徐静两人的距离至少还有三十四米,所以三人都没有发现两人的存在,而是继续往西南方向跃去了。
虽然三人的身影一晃即去,不过眼光凌厉的徐静,依然认出在最前面的那黑影便是林碧寒。而且,徐静还能看出,后面两个黑影的轻功丝毫不必林碧寒差,甚至来说,他们的轻功还比他的轻功要高上那么一点点。只不过,因为林碧寒和他们之间有着几十米的差距,一时半会也不会被两人追赶上。
第十九卷 第六回 往日恩怨
虽然上官凤几次向林碧寒表示了爱意,但是林碧寒却一直装傻,没有接受上官凤的爱意。开始,上官凤还以为是他真傻,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所以她并不怪罪林碧寒,而是静静的等待他明白自己的心意。然而,这时候却突然杀出一个李玉莲,在林碧寒和李玉莲认识后,两人便很快相爱了,这对于一直等待林碧寒的上官凤来说,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这样一来,心胸本就狭窄的上官凤自然而然的恨上了李玉莲,而在一次林碧寒因为维护李玉莲而打了自己一巴掌后,她更是对李玉莲恨之入骨。
虽然嫉恨李玉莲,但是由于她所在的幻影门势力并不比李玉莲的莲花教势力强,而且她本身的武功也未必比得上李玉莲。所以,为了报复李玉香,她选择了加入欧阳世家,打算依靠欧阳世家的强大势力帮自己对付李玉莲。
在一次和李玉莲的交斗中,她虽然被李玉莲用利剑划破了脸蛋,但是却依靠所设立的陷阱,让欧阳世家的其他高手把李玉莲打成了重伤。见李玉莲此后再也没有出现在江湖中,她便认定李玉莲已经因为重伤不愈而死去了。
当然,事实上,李玉莲在重伤后,并没有很快就逝去,而是过了五六年才死的,也正是在这六七年时间里,她把她所练就的‘观音普渡’传给了她的女儿林惠。
这事过后,上官凤心中多年的仇恨也得到了大大的消减,对林碧寒的恨也逐渐淡薄了下来,取而带之的那本来的爱。于是,她再一次的找到了林碧寒,不但向他大胆的表达了爱意,还找了很多借口把李玉莲的事情敷衍了过去。
在经过她的痴情追求下,林碧寒最终接受了她,并答应和她加入欧阳世家。自那以后,他们就成了一对真正的恋人,上官凤的生活也因此充满了阳光。
当然,至始至终,上官凤都不知道林碧寒和李玉莲已经有了孩子,更不知道林碧寒知晓这害死李玉莲的凶手是她。所以,她一直没有怀疑过林碧寒对自己的感情。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这十几年来,林碧寒根本就没有真心喜欢过自己,他只是在利用自己和欧阳世家的关系,更严重点说,他是在报复自己,报复自己当初害死了他的女人。
想到自己最爱的人这十多年对自己的利用和欺骗,上官凤心阵阵绞痛,她真是恨不得冲过来,用锋利的刀子把林碧寒的心脏破开,以彻底的看清他的心。
看着上官凤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林碧寒不但没有对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女子以同情之心,而是更加厌恶起来,他大声冷笑道,“哈哈,上官凤,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混入欧阳世家的目的,除了打探欧阳世家的消息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报复你,我要让你为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上官凤没有说话,她牙齿紧咬,饱满泪水的双眼更是充满了仇恨。
“本来,我可以一剑杀掉你的,但是我觉得这样太便宜你了,所以我要让你心疼,只有让你的心受到伤害,那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林碧寒继续说道。
“你以为你的目的达到了吗?你以为我会因为你而心痛吗?”上官凤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根本就没有真心的爱过你,我那样对你,也只不过是想让你乖乖的归顺欧阳世家。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们两个到头来都是白忙了一趟。”虽然上官凤的声音充满了欢笑,但是她的双眼却是毫不留情的出卖了她,两行清泪犹如破闸的洪水一般,从眼眶中一泻而下。
望着上官凤泪流满面的脸庞,林碧寒心中竟然觉得有些愧疚,她可是除玉莲外对我最好的女人呀,而且还是我的女人,可是我不但利用她,还对她如此报复打击,我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一些?而且,我林碧寒也算一条好汉,怎能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待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呢?
不过,林碧寒转念一想,就只这个狠毒的女人,竟然因为得不到我的爱,就对玉莲如此疯狂的报复,而且最终还让我和小惠失去了她。更可恨的是,她竟然是以欧阳世家作为报复玉莲的后盾,这实在不能让人原谅。
我这样做,其实也是无可非议。一来,为了不让更多的武林人士遭受欧阳世家的毒害,我必须混入欧阳世家,以减少这样的事情发生,而要混入欧阳世家,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她。二来,她联合欧阳世家的人害死我最心爱的女人,我当然要报复她了,而欺骗她的感情,才是报复她的最好办法。
想到这里,林碧寒心中又充满了仇恨,他转过头来,对林惠说道,“小惠,这贱人就是当初害死你妈的凶手,我们父女两今天就联手把她杀掉,以祭奠你妈的在天之灵。”
林惠以前曾听小姨说过,她母亲就是喜欢她父亲的另一个女人害死的。刚才看到上官凤和自己父亲的恩怨,她已经猜到,这个脸上有个疤痕的女人就是陷害自己母亲的凶手,所以,她心中早已经充满了满腔怒火。现在,她听到父亲的话后,心中更是仇恨,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就算拼个你死我活,也要为妈报这个仇。”
上官凤根本就不知道林碧寒和李玉莲曾经有过女儿,更没有想到他们的女儿此时就是站在林碧寒旁边的那女子,现在听到,心中当然是悲恨交加,她咬牙切齿,“真没有想到,那贱人还帮你生了一个小贱人。”
“你才是贱人。”林惠愤然道,“我妈以前根本就没有招惹过你,是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嫉妒心太强,才让我妈收到伤害的。”
“小贱人,你还没有说话的资格。”上官凤满脸鄙夷,“是你妈横刀夺爱,难道我不该报复她吗?”
林碧寒本来已经不想再多打击上官凤了,但是现在听她骂自己妻子和女儿是贱人,心怒又起,他伸过手臂来护住林惠,“小惠,这贱人横蛮无理,我们没有必要和她讲道理。”说着,又抬头望向上官凤,“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怎么能叫横刀夺爱,根本就是你自做多情。”
上官凤听到林碧寒的这种话,已经没有流泪的冲动了,此时,她的心中唯有仇恨,一种因为多年真爱付出而得不到回报的仇恨,一种被真爱的人欺骗报复的仇恨。她全身微微的怒抖着,“林碧寒,我今天一定要亲手杀掉你和这个贱种,以解我心头之恨。”说着,望了望欧阳壁,道:“老爷子,我们动手吧。”
“如此看来,你对我们欧阳世家是恨之入骨了。”欧阳壁望了林壁寒一眼,轻笑道,“如果我没有猜所的话,那我大孙子欧阳杰也该是你害死的吧。”
欧阳壁所说的欧阳杰,乃是欧阳壁大儿子欧阳岳海的独生子,也是欧阳壁最大的一个孙子。欧阳杰是在四年前,是因为涉及到一个八十多个亿的走私案而被判处死刑的。由于这走私案是欧阳杰一手组织,再加上这案子数额巨大,而且还被全国多家媒体暴了光,所以就算是欧阳壁的势力如此强大,也没有能够保住这个大孙子。
先前,欧阳壁虽然觉得此欧阳杰的落案非常意外,但却没有想过是自己内部人员在搞鬼,所以一直没有怀疑过林碧寒。而现在,他既然知道了林碧寒是奸细,当然就很快想到了当初自己孙子被暴光是林碧寒一手安排的。
“老不死的,你还算有点聪明,只不过,你知道得晚了一点。”林碧寒哈哈大笑道,“告诉你吧,欧阳老贼,要不是你的二孙子欧阳辉一直在日本,我恐怕早也把你二孙子给废了。”
在明确自己大孙子就是林碧寒害死的后,欧阳壁气的全身颤抖,“好、好,林碧寒,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千倍的奉还。”话罢,望了望旁边的宫本犬雄,“犬雄,不要让他们任何一人逃跑。”
宫本犬雄刚待欧阳壁话落,便向那边的白雪和那日本女子做了一个动手的示意,然后既飞跃起身来,直往林碧寒三人攻了过来。
身子还在空间,便见他右手伸到腰间,然后从腰间刹地抽出一柄约六十厘米长的武士弯刀来。他弯刀在前,身子犹如一只扑猎的老鹰,迅速的往林碧寒三人扑了过来。在这同时,这边的上官凤和日本女子,也一同动身,向中间的徐静三人攻了过来。另一边的欧阳壁和白雪,却没有急着动手。白雪最厉害的攻势乃是她身上的那支特制枪支,她显然需要站在一边,寻找机会攻击徐静三人。而在欧阳壁看来,这四个高手已经足够对付徐静三人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出手的必要。
虽然三人此时被三个方向的高手围攻,但却并没有乱了阵脚,而是快速移动身位,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