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皇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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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皇戏凤-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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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真的放心将如此重任,托付给苹儿吗?”他如此的相信她,让她很感激,但她怕会误了他的事呀。
“你放心,我会把我习得的技能慢慢教你,那些刺客不至于明着动刀枪,我只担心他们会在膳食中下手,所以我会教你辨毒、防身、擒拿的一些小技巧,当然我也会增派人手,在暗中保护你们。”
“王爷既然知道刺客身份,为何不先擒拿刺客?何必终日提心吊胆?”
“哦!”李泽露出激赏的目光。
“你这个问题我也曾想过,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只要做好我交代的,尽力保护云深的安危,她的生死事关几万的皇城军队与狄牙族人究竟会不会厮杀,这就全看你了。”
“王爷!苹儿……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担此重任!”
“苹儿!我相信你可以的,我李泽看人绝对不会看走眼。”
他走近她的身边,轻轻勾起她的下颚,看着那一张巧夺天工的精致唇瓣,以指腹描绘着她的唇形。
“我……可以吻你吗?”她说过,要吻她要经过她的同意阿。
黑湛的瞳眸闪烁着奇异的光彩,有神秘、有幽深,更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压抑心绪,他只知道他现在好想占领那双唇。
“啊……”热度从他的指尖窜烧,晕红了她的脸蛋。
他的眼、鼻、嘴,在她眼中,全成了致命的吸引。
他是她的主子,她不能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她没有忘记她的身份,她也努力这么说服自己,可她还是管不住她的思绪、她的心,但他终究不会属于她呀。
若做这些事,能让他开心,即使丢了命,她也甘之如饴。
“王爷!若苹儿因此而死,王爷会挂记苹儿吗?”泪,悬在眼眶边。
“会,当然,为我效命的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忘,苹儿,现在可以让我吻你了吗?”眼一眨,泪落了,她退一步,隔开与他的距离,她跪在他跟前。
“王爷,请放心,苹儿一定会努力完成王爷的托付,绝对不会让王爷失望,苹儿会努力成为让王爷信任的好‘属下’。”
她不敢奢望他的吻,只要他能记著有她这么一个人,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她只求永远跟在他身边,当他的属下。
李泽讶异地觑着单膝跪地的人儿。她的拒绝,让他有些失落,而“属下”这两个字,格外刺耳。
蓝苹儿的自知之明,让李泽突生一股不悦,他不知道这古怪的感觉从何而来,只希望能持续保持这暧昧的氛围,他愿意多花点心思偏宠她,但她这一把话说明,不就摆明他对她,只能有主仆间的情谊?
啧,这女人一点都不可爱,也不懂得适时撒娇几声,讨他欢心。
“好吧!属下就属下,你可要记牢,今天的事,不能让第二个人知晓,否则杀无赦。”
“属下明白。”她的身份由奴婢晋级到属下了,是不是表示,她又离他近一些了?
“很好!我今日先教你擒拿,往后每日的这个时辰都来这里,等会儿,回去之后,我会教你骑射,以后教你的内容都是与防身有关,让你在情况危急的时候,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云深,云深的安危很重要,不能有半点闪失。”
“是!属下一定会勤加习技。”
听到一次又一次,从他口中温柔喊出云深这两个字时,她的心几乎都要碎了,或许身为公主的沃云深,与堂堂五皇子李泽,才是最登对的一对。
“嗯!我们到木人那,我教你一些擒拿的技巧。”
“是!”
眨掉最后一滴泪,蓝苹儿彻底死心了,现在她惟一能做的,只有尽力完成他交付的重责──不能让沃云深有半点损伤。
五个月后 梅灵居
经过几个月的训练,蓝苹儿已经学会了几招技巧相当熟练的擒拿,也学会骑马,对于李泽所教的一切,她很努力吸收,也很认真学习,就怕辜负了他对她深切的厚望。
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她还是被要求以男装扮相,继续在梅灵居当打扫佣人,为了日夜保护沃云深的安全,她也搬进了梅灵居。
夜深人静,累了一天的蓝苹儿,却怎么也睡不着,起身离开床榻,走到庭院,却意外发现沃云深的身影。
“沃姑娘!你还没睡?”
“嗯,睡不着,出来看看月色。”
“那沃姑娘也该唤苹儿一声,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苹儿可无法向王爷交代。”
这五个月以来,沃云深是她的责任,她不敢忘,也从不敢有任何大意。
“苹儿!王爷的命令真对你那么重要?还是你真的不明白王爷对你的心思?”
沃云深浅笑着,瞧着脸蛋因困窘而泛红的人儿。
“沃姑娘误会了,苹儿从来不敢对王爷产生妄念,对王爷,苹儿只希望能跟在他身旁,为他效命,绝对不敢有其他念头。”
“呵呵,苹儿,你是介意我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对王爷的心思,今日王爷将如此重责大任交予你,并不是表示他对你完全没有感觉,我知道你是个性子主动、积极的姑娘,你应该懂得把握自己的幸福。”
“不!苹儿绝对不敢如此冒犯王爷。”
她怎么敢去介意沃云深?在她眼中,她有如仙女般美好,而她不过是个平凡女子。
“苹儿不会弹琴,也不会弹琵琶,没办法逗王爷开心,王爷将重责交给苹儿,苹儿已经很感激王爷的赏识──”
忽然,一道疾飞的风声袭耳而过,她下意识判断,有暗器朝她们飞来,不过功夫还未到火候的她,尚不能精确判断出暗器的数目与方向,她只能依靠天生灵敏的反应,迅速做出反应。
来不及了,暗器似乎就在她们身后。“沃姑娘,小心。”
蓝苹儿一个欺身,将沃云深压在草地上,而她则是护在她身上,然她的背心、臂膀,却传来一道锥心之痛。
“苹儿!你怎么样?”
她摇摇蓝苹儿的手臂,赫然发现不断淌出的鲜血。
“沃姑娘!快进去!”她咬牙撑着痛楚,迅速将沃云深由庭院推进屋子,拉上纸门,抽出随身的软剑,双眼瞪着四周,查看动静。
担心蓝苹儿一人无法应付刺客,沃云深随即扯开喉咙大喊:“有刺客!梅灵居有刺客!”
不到半刻,原本一片宁静的靖远王府,忽然喧闹起来,王府里的侍卫急忙拿着火炬,开始往梅灵居的方向集中,连李泽也被惊醒,一听到梅灵居闹了刺客,来不及套上衣衫,光裸着上半身就奔来。他冲进屋里,发现惊魂未定的沃云深主仆。“云深,你没事吧?”
“王爷!快去看看苹儿,她在庭院,她伤得很重。”
依照沃云深的指示,李泽走到纸门边,发现一个小小的黑影蜷缩在一旁,而白色的纸门沾满令人心惊的血痕。
发现蓝苹儿就缩在纸门的另一头,李泽着急地想扯开通往庭院的纸门,却发现怎么拉也拉不动,只好用吼的。“苹儿,你快开门,快让我看看你的伤。”
吼了老半天,人儿依旧没有反应,李泽借来侍卫的长刀,将纸门劈开,却发现浑身是血的蓝苹儿,已经接近昏厥状态,然她的双手却仍紧紧抓着门把,像是要防止什么人进入屋内似的。
“苹儿!苹儿!”
李泽摇晃着她娇小的身躯,她忽然一个虚软,身子往后瘫倒,而他一个手快,直接抱住那虚弱的身子。
“快!给我仔细地搜。”
侍卫长派了一队人马,开始搜索梅灵居里外,看有无刺客的踪迹。
“王爷!苹儿状况怎样?”
沃云深焦急地来到李泽跟前。
“我带她回去看看,云深,他们已经起了杀你的念头,你快回屋里去,别让他们有可乘之机,我会派子京来守梅灵居,你可以放心。”
“嗯!请王爷也千万小心,说不走王爷也是他们狙击的目标。”
“我会小心。”
抱着蓝苹儿,李泽不敢有一丝耽搁,随即赶回他的寝房。
御凰楼
李泽如一道疾风飘回寝房,将浑身沾满血的人儿,毫无顾忌地直接搁在足够睡上十人的床榻上。
“快去烧盆热水来,去请大夫过来,马上去办,不得半点耽搁。”
“是!”一干丫头匆忙散去。
而原本正和李泽同榻缠绵的青莲,则是顾不得未着寸缕的身躯,惊讶坐起身。
“王爷!王爷她……”
“滚!拿着你的衣衫,给我滚出去。”
李泽拾起她的衣衫,扔向她,又粗暴地将她推离寝房。
印象中,他向来不曾如此对她呀。“王爷!青莲……”
“滚!”
李泽大叱一声,转身回到榻前,却发现她不知何时,早已清醒,而她正努力起身离开,他连忙又将她按回榻上。
“你伤得很重,别起身。”
“不!苹儿不能……打扰王爷歇息,何况有青莲夫人随侍在旁,苹儿……”
虽然她知道青莲是李泽的侍妾,可如今她亲眼目睹,还是让她心如刀割,他跟谁好都可以,就跟青莲不成,那个虚伪的女人,她看了就火气大。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在我房里?别多话,让我看看伤。”
蓝苹儿忽然伸出染满血迹的掌心,着急地握住他温暖的大掌。“王爷!沃……沃姑娘,她没事吧?苹儿已经努力……护着她……但能力不足,挡不下暗器,只好……用自个儿身体挡……”
喘了一口气,她又呕出一大口的鲜血,被暗器射中的伤处,仍不断冒出血来,而血已经有转黑的趋向,忽然脑袋一阵昏沉,再度晕厥过去。
直到探了她的鼻息,确定她还活着,只是晕了过去,他才稍微放下心来,而心头的担忧却在刹那间,翻涌而出,搅乱了他原本的思绪。
看着浑身是伤的人儿,李泽无法想象万一她死了,他会如何?他更没料到她会如此奋不顾身,对他的命令,奉若圣旨般遵从,他几乎可以想起,方才乍听到沃云深告诉他,她受了重伤,他的心仿佛在那一刹那,停止跳动。
他对她究竟存着何种心思?
为何听见她重伤时,他的心就像是被掐住般,拧得他难受至极,早习惯了每日一早,陪她练剑舞刀,他还以为对她的偏宠,纯粹是出于珍惜人才,但似乎早已没有他所预想的单纯,不然在亲眼目睹她可能死去的当头,那股刻骨铭心的心疼与不舍,是从何而来?
但为了大局,纵使他对她藏着一分私心,也必须舍弃。
“王爷!大夫来了!”
“快请他进来!”李泽退离了床榻,收起焦急的表情。
他明知道蓝苹儿尚属于生手阶段,根本还无力负担沃云深的安危,但他却为了大局着想,牺牲了她的安危,吩咐她去做如此危险的事,若她今日真发生了什么危险,他难辞其咎。
但为了大局,他必须继续隐瞒对她的关心,只能将她视为一般下属,不能轻易表现出对她的偏宠。
他知道这样会伤了她,但他却无能为力扭转这一切……

第七章

半个月后
清晨, 亮清脆的鸟鸣袭耳而过,冰凉的冷空气袭上脸,带给人清新舒爽的感受。
每日同一个时辰,蓝苹儿都会在这里练剑,这是她和李泽共同保有的秘密,但今日他却不能来,那令她有些失望,但她还是会勤练地传授她的技能,惟有日益精进,她才能有资格继续待在他身边。
今日,她要练的是大弓,这大弓寻常女子甚难拉起,不过李泽却特别为她准备了一支软弓,只要稍稍出点力就能将弓拉满,只是她的准确度还不够,必须练到三箭均中红心才行。
她吸了一口气,趁着闭气的时候使出全身的劲力,将弓拉至最满,插入羽箭,眯起眼眸,对准百步外箭靶的中心黑点,咻一声,羽箭自她眼前飞过,直直飞向箭靶,瞬间,羽箭射中了箭靶,却离中心还有一个小指宽的距离。
“唉!怎么办?”这射箭已经练了好些时候,怎会未见精进?
她叹了口气,继续拉满弓,循着之前的步骤再做一次。
眯起眼,这次仔细确定箭靶的位子,正要射出箭时,她忽然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拥着她,一双温热的大掌拉着她的手,握着她按着羽箭的掌心,他的热息就喷吹在她的耳后,而她似乎隐约可以感觉到那熟悉的心跳、熟悉的味道……那是多么令她眷恋。
手一放,羽箭疾驶而过,分秒不差直直射进靶心,她高兴的欢呼。“射中了,我射中了,王爷,你看……”
她偏过头,却没有瞧见那熟悉的身影,忽地心头一凉,他今日根本不能来,方才那熟悉的触感是怎么发生的?她的周身还是一样寂静,根本没有其他人。
蓦然鼻尖一酸,泪水浮上了眼眶,这次她放任让泪水流过她的脸颊,早在她立誓要当为他效命的下属后,她就告诉自己不能再流一滴泪,她要坚强,才能完成他的托付。
可她却自私地想这样散漫下去,这样她才有机会,让他教她拉弓,她好喜欢他握着她的手时,那种温暖触感,一但她什么都学会了,她将永远只能认分地当他的下属,可她……真的不甘心,必须就此放开他。
嗟哒!嗟哒……
耳畔陡然传来清晰的马蹄声,来不及抹泪,蓝苹儿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赫然发现那匹,她再熟悉不过的骄傲白马,正朝她漫步踱来,马鞍上的高挺身影,是多么令她朝思暮想……
不!不可能!这是幻觉。
敛去笑容,蓝苹儿低下头,拼命揉着眼眸,方才的怀抱是如此真实,却不过是虚幻,眼前的这个身影,也一定是她幻想出来的,然而眼愈揉,泪水却愈多,仿佛止不住般狂泄而下。
“怎么了?弓拉不好?所以急哭了?弓对你来说,稍嫌吃力了。”
李泽跃下马,带着笑意走至人儿身旁,轻拍人儿的肩膀给予鼓励。
看着她满脸的心焦泪水,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对自己要求之严,连他都吃不消,看着她技能日益精进,可让他这个当师傅的,与有荣焉。
“王爷!真的是你吗?还是苹儿幻想出来的?”
她抬起泪眼,伸出长满茧的掌心,试图摸索着那熟悉的脸庞。
她知道眼前的李泽,是虚幻的,是她幻想出来的,所以她放大胆子,任凭自己做出逾矩的举动来。
天知道,每一次,他教她习技,她都会拼命告诉自己,只要再多学一点,就能更接近他一点,也能将他托付的重责,做的更好,可她对他的奢念,却与日俱增,每看见他一次,她就奢望能占有他。
只有在梦里,在她的想象中,她才敢放下所有的束缚,大声对他说出真心话,她承认,她确实在迷恋他,然而当她知道沃云深真实的身份后,她更彻底明白,她这辈子永远只能怀着奢念,因为李泽永远不会属于她。
她的眼泪,她的无助,再次狠狠揪住他的心房,不知为何,他的心竟泛起一股不舍,那股深沉的无力,让他好生心疼。
为了大局,他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向她解释什么,只希望他的计谋,能顺利成功。
一股暧昧氛围缠绕着两人,让彼此心底埋藏许久的压抑,一股脑儿爆发出来,这火苗来的迅速,来的突然,一个瞬间,彻底焚灭仅存的理智……
勾起她让泪占湿的晶莹下颌,他一手将那纤细的腰身揽向自己,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直接以薄唇吻住那嫣红的唇瓣。
蓝苹儿先是讶异,随后松开掌心,软弓掉至地面,这次她毫无犹豫,小手战战兢兢地,攀上那坚实的臂膀,眨掉了泪水,只留欣喜的浅笑,她以同样极其热烈的吻,回应他的温柔。
她乍然惊醒,眼前的李泽仿佛是真的,她急忙推开他。
“王、王爷,苹儿……”
她的惊慌、她的无助,全看在他眼中,但火焰已经点燃,早已无法熄灭。
“苹儿……”
他轻唤她的名,再度走近她,紧紧将她拥在怀中。“苹儿!我想吻你,就这么一次好吗?”
对她的偏宠,霎时化为激情,现在他只想占有她,在她身上,烙印属于他李泽的记号,眼前的小东西,是他的。
“王爷……苹儿相当荣幸……”
蓝苹儿兴奋地落泪。她早想成为他的,纵使不是他的惟一,但至少曾是他的,那她就满足了。
就这么一次,她保证,就让她彻底放纵这么一次……
套上外衫,再穿上李泽递过来的暖裘,蓝苹儿脸上的潮红未褪,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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