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头愤怒公牛,不停的喘着粗气。双眼己然变得血红。破军非常不喜欢他那咄咄逼人的姿态,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就算他对泰戈尔观感不错。也不代表他会放任这个人对自己无礼。
冷萧安静的走到泰戈尔身后。和破军一起成犄角之势。一旦开打,他便能够用最快的速度攻击眼前这个非常强悍的人。泰戈尔根本不在乎,他只是执拗的看着眼前的人。像是一个倔强的孩子。
破军平静的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没有见过你说的什么天女,我不缺女人。如果你喜欢她尽管去追求好了。我没有意见。”
这个泰戈尔显然很喜欢那个什么天女的。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破军有些不解,但还能平心静气的开口。可是泰戈尔就不乐意了,他看到那个俊美的男人如此轻忽的对待他爱的女人,顿时怒吼道:“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你怎么能逃避自己的责任呢?”
破军身上的气势陡然上涨,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泰戈尔顿时感受一股逼人的寒意,可是他仍旧夷然不惧的瞪着眼前的人,看样子不讨个说法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破军用眼神阻止了冷萧的异动,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要和眼前这个人堂堂正正的一战。
看着怒气勃发的泰戈尔,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有很多女人,可是和那个天女却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想打架可以直说。别在那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似的。”
泰戈尔身上的战衣瞬间改变,他的气势在这一刻达到最高点。他看着同样亮出铠甲的破军,愤怒的开口道:“小子,你敢说我像个娘们?今天我泰戈尔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爷们。”
冷萧悄然退远,警惕的看着周围的情况,防备着突发的意外,破军看着对面的人拿出如同天秤一般的武器,顿时明白了他的身份。他不知道这种武器到底有什么功效,于是便召唤出辟魔刀,他身上的气势顿时变得刚烈,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勇猛。
泰戈尔虽然处在愤怒当中,却也忍不住露出了赞赏的神情。他放开手,任手中的天平悬浮在空中,这是天秤圣战士独有的武器——欲望天平,掌握了这种天平,就能够准确的测量出一个人的生平,同时做出公平的裁决。
破军忽然产生一种被看透的感觉,他体内的量天尺像是感受到同类的气息一般。竟然在元神当中颤动不休。他心中一动。脑中便出现这种天平具体的功能。大小以及能量多少。而当他测量泰戈尔的实力时。量天尺上竟然出现一个大大的惊叹号。
他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代表对方的实力高出他很多。不过正是因为这样,破军心中才更升起了对战斗的狂热渴望。泰戈尔仿佛感染了他散发出的战意,神色也逐渐变得兴奋起来。
辟魔刀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亮,而那天平也渐渐开始向一边倾斜。泰戈尔那清晰的声音响彻天:以父之名,赐予我审判的力量。
霏洪星渐渐被一种奇特的光芒笼罩,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拜服在这光芒当中蕴含的威严之下。泰戈尔身边隐隐出现若有若无的影像,破军看到那些影像,不由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他心中产生强烈的危机,随即便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元神召唤出来。
就在元神出现的那一刻,原本倾斜的天平竟然瞬间持平。泰戈尔脸上露出吃惊的神情,不过却依旧非常镇定。那天平缓缓上升。随即散发出威严无比的光芒。泰戈尔身上的战衣瞬间变得威武之极,充满了一种傲人的霸气。
而破军身上的天狼战铠似乎受到了刺激,竟然也隐隐出现变异的迹象。他知道,这是逐渐成型的器魂自主的意识,心中不由出现淡淡的喜意。而元神上那颗怒目狰狞的头颅上的眼睛完全张开,似乎在怒斥天一般。
第六章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邡八臂上的法宝一件件的亮了起来,其中最为惹眼的便是银光的量天尺。它清楚显示了泰戈尔体内能量的每一份变化,完全不愧于自己那量天的称号。
泰戈尔心中一惊,体内的能量便稍稍乱了一下。量天尺上光芒一闪,破军瞬间从极静变换到极动,天狼战铠独有的无阻光速依然发挥到最大程度。泰戈尔明明看见分他人还在原站着,可是身边已经传来了兵刃的破空声。
他淡然一笑,丝毫不将那攻击放在以上。在天平的光辉下。任何刀剑的攻击都没有效果,这就是他这么久以来的倚仗。谁知伴随着刀剑的还有一记硕大的拳头,他措手不及的仰天倒去。半晌才从口中冒出一句:“卑鄙”
破军看着他那鼻血横流的样子,神情淡然无现象,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一般。只是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已然红肿,他的指骨最少断了三根。尽管正在缓缓的愈合当中,可是目前却无法再次使用了。
这样的一击。不过是让泰戈尔流了鼻血而已,连鼻骨都没有打断。这个成绩令他非常不满意。破军收起辟魔刀。口中缓缓回答到:“兵不厌诈。”
泰戈尔觉得这句话非常深奥,而且还非常有道理。他站起身来,恶根根的擦了擦脸上的血,然后将头顶上的天平收回。可是破军却并没有因此感受到压力减少,反而觉得更强大的一击就要来临。
他迅速躲在元神身后,然后观察泰戈尔的一举一动。这名圣战士虽然不知道身前这个古怪的大家伙到底是从什么方出来的,不过想必是和后面那个奸诈小子有关系。他深深吸一口气。身上的肌肉迅速膨胀起来。
周围的星光无限聚集过来。破军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小宇宙似乎也受到一点波及。他将身上的光盾开户到最大,随即缓缓酝酿体内混沌之力。在他身边,一个肉眼看不见的漩涡渐渐成型。而与此同时,泰戈尔也已经准备完毕。
那璀璨到极点的星光聚集在他的拳头上,带着无限的威严,更有令人忍不住臣服的审判之力。泰戈尔的眼神沉稳。仿佛对这一击非常有把握。他缓缓的开口喝道:“煌极……星龙……舞!”
他极其艰难将这一拳击出,破军的元神在这一刻顿时大放异彩。他神识瞬间和元神结合,敏锐的感觉着空间的能量变化。一条由星光组成璀璨的巨龙出现。周围传来的压力顿时让冷萧产生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破军像是对这一切毫无所惧一般,他的神情严肃无比,动作也逐渐和元神归为一致。一声龙吟,响彻天。那条由星光组成巨龙盘旋着飞来,声势甚是惊人。而它那狰狞的獠牙,似乎拥有能够轻松将敌人撕成碎片的锋利。那巨大的爪子。也仿佛带着千钧的力道。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破军忽然觉得眼前这条龙有点眼熟。它的样子竟然和当初在古神墓吃过的睚眦有些想像。他丝毫不敢怠慢,一个巨大的漩涡出现在身前。那漩涡当中的吸引力顿时令巨龙偏离了原本的方向。民雷霆万钧之势向着那巨大的元神冲去。
“虚空吞噬!”
破军使用这个当初将藏吞噬的技能,艰难无比的将那条由星光组成的巨龙吞进自己身体当中。他的元神顿时产生剧烈的震荡。那由胶质组成的空间迅速释放出困兽能量补充元神的消耗,只是那阵令人气血翻腾的感受,却只能由他自己承受。
沉寂的小宇宙忽然散发出无比的吸力,那些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星光如同倦鸟投林一般渗入其中,缓缓润泽着其中已经成型的星球。那颗黑得几乎透明的星球散发出夺目的光彩,和源所化的星球将相辉映。
而此时另一个时空当中,沉寂已久的破军星忽然散发出妖异的红光。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心生感应的望向天际,他们看到天空中闪烁的星辰,没由来的产生一阵不安的心情。一秤金脸上带着淡淡的忧思,她看着天空轻轻的问道:“是你吗,破军?”
皇煌忽然感受到一股和姆妈非常相似的气息,它迅速从沉睡当中醒来。周身散发出的红光顿时将那星光生生逼退。破军身后陡然出现异兽朱厌的身影。泰戈尔看到这幅景象不由惊骇的倒退了一步。
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使用这种怪异的方法化解煌极星龙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而异兽那狰狞的样貌以及令人倍感不适的气息,更是让他产生一些难以接受的感觉。
破军迅速适应这种几乎要将身体撑爆的感觉,如果不是小宇宙适时吸收这些能量,今天他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不过按道理说泰戈尔的攻击应该现象现在更强大一些,难道他有留手吗?这又是因为什么?
皇煌轻巧的从小世界当中跳出来,它那毛绒绒的样子足以让人把戒心降到最低。不过现在泰戈尔绝对不敢小看任何在破军身边出现的东西,光是从那个古怪的大家伙来看,就知道这个小家伙绝对不会简单。
皇煌习惯性的趴在破军的肩膀上,它感觉到对面强敌的气息,那毛绒绒的身体不由轻轻的动了两下。冷萧缓缓直到破军身边,显然他并不打算再让自己的主人孤军奋战。泰戈尔的实力真的是委高,他们三个联手或许才有制胜的把握。
谁知道破军睁开眼睛时,对着泰戈尔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不尽全力,难道是看不起我吗?”他显然很不理解不理解天秤圣战士的这种做法,言语之间已然动了真怒。
泰戈尔理直气壮的开口道:“我又不想和你做生死之争,为什么要尽全力,难道我是那种因为心爱的女人就随便杀人的家伙吗?我来找你只是一时气不过。难道你真的和天女有关系吗?”
破軍闻言顿时气结,他咬牙切齿的回答道:“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什么狗屁天女。你这个白痴。”
现在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其中有问题了,他毫不怀疑这一切肯定是天蝎疾厄宫的米罗搞的鬼。因为在这个方,他只和这一个人结过怨。
泰戈尔皱眉:“我从来不白吃泰戈尔绝对不是吃霸王餐的人。可是你既然和天女没有关系。身上的香气又是从什么方来的?这种香气很独特,星极位面当中就只有双鱼天女身上有这种味道。”
破军疑惑,这种香气绝对是冥界彼岸花独有气味,为什么那双鱼天女身上会拥有这样的气味?难道她和冥界有什么独特的关系?这样想着,他口中却没有闲着:“这种香气的确很独特,这里就算是想有也不可能,因为拥有这种气味的植物不在这个世界当中。”
泰戈尔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敏感的说道:“你这么说难道是见过这种植物吗?它长的什么样子。从属什么科别?又存在于哪个世界?”
破军虽然感到有些怪异,但却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反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说不说对他才有没什么妨碍。不过当他看到泰戈尔好期待的表情时顿时又不想让他这么轻易知道。于是便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你这样无缘无故的跑来和我打架这事就这么算了?没那么容易。”
泰戈尔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他用着几乎算的上是哀求的目光看着破军。只可惜眼前的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冷萧见危机解除。顿时恢复那张没有生殖脸。他坐在旁边。安静的守着剩下的食物。
原本处于担心害怕的皇煌现在已经恢复了无害样子。它发现身边的冷萧有点奇怪,他身上的气息竟然是远古一族饕餮身上所特有的。皇煌曾经和饕餮一族的关系非常好,最重要的就是他们同样被看做异兽。
饕餮一族应该只剩下冷萧一人了,而他们特有的大食量以及古怪的能量增长方式令那些自诩为正义的存在感到恐慌。明里暗里的捕杀,还有那惨绝人寰的隔绝计划,令这曾经人数众多的大族就现在这副萧索的模样。
冷萧没有理会爬到自己肩膀上的皇煌,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面前的烤鸟腿上了。而泰戈尔此时苦着脸问道:“说吧,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回答我的问题?”
破军僵立在原。倒不是他不想动弹,而是之前吞噬的那过大的能量,令他的肌肉变得异常僵硬,就连关节也僵化不少,此时还没有恢复过来。不过他仍然表现出见效凛然的姿态。整个人充满了不可侵犯的神圣感。
“没什么特别的条件,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那个植物的来历,难道是因为双鱼天女吗?”他神情淡定,眼跳却闪过一丝讽意。
泰戈尔的神情非常认真,他平静的开口说道:“不,并不全部都是因为天女,我只是想知道,拥有这种迷人香气的植物到底是什么模样。和人相比起来。我更喜欢植物一些,这大概是天秤婚姻宫的天性了。”
破军不明白他的想法,不过却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原来这个天秤的圣战士竟然是一个花痴,一个爱花成痴的人。或者说,他热爱每一种植物,每一种能够令人心情愉悦的植物。这倒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爱好,只不过他不喜欢而已。
不过这件事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泰戈尔之前那光明磊落的行为已经记得了他的好感,就是从冥界拿一朵彼岸花过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破军体内的能量缓缓运转,他的身体渐渐恢复到最佳的状态。
天狼战铠散发出温润的亮光。泰戈尔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出现莫名的波动。他震撼的看着神情严肃的破军,嘴唇不禁有些微微发十想到:个星极位面当中,只有紫微星主才能令空间产生如许的波动,难道这个人和紫微星主有什么关系吗?
破军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不知道天狼战铠的六道轮回能力会不会在星极位面实行。毕竟这里是他从未听说过的世界,而且似乎连冥界人对这里也是非常陌生的。
虽然天狼战铠能够引起淡淡的空间波动。但去无法撼动这强韧空间壁垒。破军的脸色越越来凝重。他心中忽然出现一个想法:难道只有好柄钥匙,才能令这个空间打开大门吗?那么这里的人死亡之后,应该去哪里?
他脑中不疑难问题的划过古神墓的画面,心中瞬间做出一个决定。就算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也好。不管怎么样,也要打开这个方和冥界的通道。破军的眼神变得坚定。冷萧似乎感觉到要发生什么事情,于是便自觉的担负起警戒的工作。
皇煌身上的毛瞬间竖了起来,就像是一个身上的刺过于发达的仙人球一般,它虽然没有化成朱厌样子,但是那散发出的气势也绝对不容人小觑泰戈尔终于知道什么是庆幸感觉了,幸好之前他并没有心存杀意。否则现在一定像是一个筛子一样满身都是透明的窟窿。
破军将全部的心神都灌注到铠甲中,他忘记了控制自己身体。那无重力的状态再一次发挥重大影响。他的身体渐渐升入半空之中。泰戈尔神色不定的看着这个给了他太多惊奇的星源之神,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些令人无法置信景象。
突然,破军感觉到身体当中的能量好像碰触到什么。他的口中情不自禁的出现许多古怪的音节。这音节和之前那种古老的音节又不不同,这仿佛在召唤什么的声音。顿时令冷萧神情一变。
在他那饕餮一族的传承的记忆当中,这分明是上古流传的语言,是那种比妖灵古文字还要遥远的上古语言。他不知道破军为什么会说这种语言。不过这一切显然和他体内的那个与众不同的元神一样蹊跷。
紫金色的光芒逐渐笼罩在破军身上,他的神情肃穆无比,像是上古那高傲的神灵一般。皇煌的身体轻轻抖动,似乎在为什么激动。而破军分明感受到小宇宙当中那从属于源的能量正缓缓的流遍他的身体,只是这一次他却没有发生如同以往的那些变化。
这一下,连彼岸花的味道也无法遮掩他身上的气息,远方不知名的星辰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