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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希经常穿梭于星际之间。见识过很多诡异的事情,那幅神秘仪式的壁画给他一种似曾相识地感觉。“老大。这里看来不太平啊,这幅壁画让我想起曾经执行的一个清剿邪恶教派的任务,那些人行踪诡秘,经常做出一些邪恶地事情,和云天境处于敌对状态,云天都主神曾经多次派人清剿都没有真正对他们造成打击,实力很强,手段阴狠,不得不防。”
破军感兴趣地挑挑眉,“你是说他们最擅长地便是与那云天都主神作对?”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地朋友,虽然不是什么情况都适用,但任何能够消减死之规则力量的事情,他都愿意尝试。
亚希为难的紧皱起眉,“主公是想与这些人合作吗?他们并不是什么善类,而且行踪诡秘不定,如果不是必要的话,我倒是希望永远不要再有与他们打交道的机会,不管是敌对还是合作。”亚希诚实的表达出自己的顾虑,他不希望破军因此冒险,那次任务至今仍是他的梦魇。
“小受,你认为呢?”破军总觉得这件事情与弥耶那迦有一定的关系,黑暗女王和上一任那迦王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黑暗女王又为什么在传出那些谣言之后忽然失踪,这些谜底与无色城的秘密紧紧纠缠在一起,破军一直怀疑无色城中囚禁的人就算不是姆妈,也与姆妈有些密切的关系,所以解开这些疑问成了当务之急。
“与这个神秘教派接触确实存在着很大的风险,但是如果不将这些能够与云天都主神作对,并且掌握着黑晶石诅咒的人掌握在手里,对我们自己也是很不利的,就算不合作,至少也要找到他们,必要的时候……”小受目光冰冷,右手向下做了个刀切的动作。
破军赞许的点点头,小受跟随他有一段时间了,自然比较清楚他的行事作风,这样一股强大的力量不能掌握便必须消灭,绝不能让任何人有在背后捅自己一刀的机会。“好了,这件事情没有继续讨论的必要了,亚希,你去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与那个邪恶教派有关的线索,注意安全。”
破军所想的是,如果这里是那些人隐居的地方,现在已经被他们闯入,那些人绝不会坐视不理。让亚希出去寻找就是把动作变大,将那些人逼出来。
亚希领命而去,虽然心存顾虑,但他相信破军的命令不会有错的,再一次戴上那张银色金属面具,亚希像一只优雅的白鹤,飞快的冲了出去,目标是另外那些漂浮在广阔水面上的小岛。几个急速的腾空动作,亚希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茫茫的上。
“云笙,再次与云祁族取得联系,确定我们的具体位置,防止偏离轨道。”破军仔细感应着周围的一切,淡淡地对云笙吩咐道。云笙点点头。向较小的房间走去,自从知道云笙的祥云玉珏还有追踪器的作用,破军便善加利用,时刻纠正着自己前行的方向,即便是现在身处黑晶石星球之中,也要时刻掌握自己的正确轨迹,这样会为之后的旅行节省很多时间。
小屋内不时传来云笙与云的交流声,证实他们所处的位置正是这神秘星系地中心,并且也正处在那条前往云祁族的捷径上。离云祁族的路程已经不远。没有破军的允许,云笙不敢将黑暗女皇和黑晶石星球地事情告诉云,只是一再承诺会尽快赶回去。就在云笙和云祁族的联系即将结束的时候,小屋内忽然传出云笙的尖叫。
小受接到破军眼神地指示立刻冲了进去。不多时便带着脸色苍白,明显受到惊吓的云笙走了出来。小受面色凝重的向破军报告道:“一个身披黑袍的女人,实力很强,招式很诡异。可能与那个神秘教派有关。”
破军点点头,直视着小受地眼睛,小受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她的招式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曾经在一位前辈地身上见识过这样地力量,但是那位前辈早已经死在那场变乱之中,还有就是。她刚刚想抓走云笙小姐。在我出现地时候曾经动了杀机。她的实力在我之上,想杀我地话易如反掌。但是她却在最后收了手,我没有感觉到太深的敌意,她的出现似乎在警告些什么。”
惊魂还未定的云笙颤抖着走到破军面前,双手缓缓张开,将一个东西捧到破军眼前,那是云笙的祥云玉珏,但又不完全是祥云玉珏,因为祥云玉珏的颜色是犹如羊脂玉一般的温润珠光色,而现在却出现了数条黑色脉络,云生颤抖着说道:“她想抢祥云玉珏,没有成功便想抓我,祥云玉珏是云祁族的庇护之宝,能够安神辟邪,在接触到那个人的力量之后便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我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破军将祥云玉珏拿到手中,仔细的观察着上面的黑色脉络,那些黑色脉络就像是自然生长在祥云玉珏之中,并且像是有生命一般,竟然能够自由流动。融入这些黑色脉络之后,原本纯净圣洁的祥云玉珏多了一丝邪气,但却并没有任何排斥。破军将神隐之力缓缓试探的输入到祥云玉珏之中,那些黑色脉络立刻像是见到亲人一般飞快的向着神隐之力的方向冲去。
破军也不阻止,他放任那些黑色脉络所蕴含的力量进入到自己的体内,在神隐之力的引导下进入八卦神识空间,随着那些黑色脉络的抽离,那祥云玉珏又恢复了原有的珠光玉润,但却似乎少了些灵动,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破军将恢复本色的祥云玉珏交还到云笙的手中,对祥云玉珏的变化,他没有任何的兴趣,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被体内奇怪的现象所吸引。
那些黑色脉络进入到破军的体内之后,破军本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看一看这神秘教派究竟与生之规则和死之规则有着怎样的联系,既然能够与死之规则作对,便说明他们绝对与生死规则有着密切的关系。没想到那些黑色脉络进入之后,应该有所反应的灭之规则的力量没有反应,反而倒是绿色草木灵力像是见到羊羔的狼一般冲了上去。
绿色草木灵力的性质一直很温和,平时只对一些生命灵力,自然力量感兴趣,并且从来没有做过强取豪夺的事情,但是现在看到那股绿色力量竟然对那些丝线一般的黑色脉络产生极强的占有欲,就连一直盘旋的神隐之力都被它逼退,一副对这些黑色脉络能量势在必得的架势,令破军好奇不已,这黑色脉络中究竟蕴含着什么样的力量,竟然让绿色草木灵力如此疯狂。
刚刚他明明在这黑色脉络中感应到了明显的邪气和黑暗气息,这样的气息应该是绿色草木灵力所讨厌和排斥的才是,怎么绿色草木灵力会出现这种反常的反应,难道自己也被事物的表象所误导了吗?也许这黑色脉络中所蕴含的力量与生命力量有关,或者是属于自然力量的一种?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光明和黑暗本来就是出自同源,而生与死也都是自然的现象。
问题是,这黑色脉络究竟属于哪一种,那个黑袍女人又是什么身份,如果这个力量是属于死亡力量的话,那他们应该是那死之规则的信徒才是,又怎么会千方百计的与死之规则作对,这事情透着古怪,必须尽快将这些人挖出来。
第八章 多罗王
绿色草木灵力完全消化了那些黑色脉络之后,破军感识空间竟然有向前发展的迹象出现,这令破军有些奇怪,那些黑色脉络所蕴含的力量并不强大,甚至连吸收它的绿色草木灵力都没有增进,怎么就能够令八卦神识空间出现升级的反应呢,这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说,这黑色脉络与神隐之力产生了什么古怪的共鸣?
破军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白,他便不再想下去,这一直是他的优点,这件事情再好解决不过,只要将那个神秘的女人捉住,然后抽光她体内所有的黑色脉络,若是真这么神奇的话,那让八卦神识空间再升上几卦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种不用处理便能获得好处的事情,破军是绝不可能放过的,现在他倒是希望那个什么古怪教派中的每个人都拥有这种能力,那样的话,将他们全部吸光可是一笔大收获啊。
云笙看着破军那灼灼的双眼,感到有些不安,怎么破军大人的眼神看起来这么邪恶,她感觉那些神秘教派的人要倒霉了,因为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随着和破军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云笙已经逐渐体会到一种观念,那就是任何与破军为敌的人下场都会被修理的很惨,而任何被破军算计上的人下场都会更加凄惨,卖儿卖女卖大米,倾家荡产都是轻的。
小受从刚刚见过那个神秘女人之后就一直神色恍惚,似乎被什么事情困扰着。破军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小受,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被什么事情困扰,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说出来才能将事情解决,你不说出来自己在那里转来转去,难道就能想出事情地真相吗?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
被破军一口气说了一堆。小受有些晕,不过这也使得他心中轻松了人不少,是啊,有什么事情是破军大人解决不了的。而且这个世界上相像的人有的是,看来真的是自己多虑了,死了的人不可能再复活。
给自己打了几剂强心针之后,小受终于镇定下来。“主公,先前我已经汇报过,那个黑袍女人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个人就是与上任那迦王和凡斯王情同手足的多罗王。多罗王也是八部王中除了黑暗女王之外仅有地女性,我在幼年的时候曾在八部族的训练营见过她一面,因为她是唯一一个以温柔的语言关心我们兄弟地人。所以我一直记得她给我的感觉。”
小受的脸上出现怀念的表情。自幼便失去依靠。成为孤儿,他与弟弟相依为命。后来虽然在生死边缘被凡斯王救回成为八部族培养地战士,但他们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温暖,有时候,训练是残酷的,他们甚至随时都面临着死亡的威胁,那时候多罗王随手所赐地温暖和关爱便成了他们兄弟心中不可磨灭的记忆。虽然那温暖只是几句关心的话和一些食物,但已经足够小受感恩一生了。
“我当时拼命训练,为地就是有一天能够成为多罗王地侍卫,用自己地生命护卫多罗王的安危,八部族共同收养,训练我们这些孤儿地目的便是想打造出一批强大的战士,只是没想到,还没有等到我们成长成熟,他们便已经死在那场动乱之中。”小受的表情无限悲伤,看得出来,多罗王在他心中有着十分特殊的地位,也许只是那一点温暖,便成了这个孤儿一生中对母亲仅有的幻想。
“你们找到八部王的尸体了吗?还是有人亲眼见证他们的死亡?”破军有些不理解,无论是弥耶那迦,还是星凝,或者是小受,他们都十分肯定八部族王已经全部陨灭与当时的无色城之变。那迦王必须一代死亡,下一代才能出现,并进行传承,这倒可以理解。但是其他八部族王呢?真的就全部战死了吗?
小受一愣,“当时无色城发生了大规模的爆炸,然后便整个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虽然有人猜测无色城还存在于云天都的影子之中,因为这双城是一体共存的,但在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找到无色城,而在那之后云天都便传来了八部王背叛主神,已经被处死的消息,与此同时,那迦族也传出新王诞生的消息,随后云天境便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四主将率领征天军对群龙无首的八部族进行屠杀,八部族投降的投降,被流放的被流放,没有人怀疑过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破军冷哼一声,“看来那些老怪物还真有可能还活着,你应该高兴,也许你今天所见到的还真是你心心念念的多罗王,这样最好,如果这个神秘教派真是多罗王搞出来的话,那么我们双方合作的机会便大大增加了,靠着那迦族和你们的老关系,相信他们也不么意见,只是,按理说那场动乱很大一部分是那黑暗的,这个多罗王与那迦王和凡斯王情同手足,又怎么会和仇人搞在一起。”
小受还没从破军的话所带来的震撼中恢复过来,他之所以守护在弥耶那迦的身边,正是受到凡斯王的派遣,因为星谏巫主曾留下预言,新的那迦王觉醒之时,便是其他八部族王诞生之时,只要守护着那迦王,八部族便有复兴的一天,到那时云天境将重新成为他们生长的摇篮。这也正是小受和百合的使命,他们是最后一批八部族战士,并没有明确的分配给任何族王,所以找寻到新的八部族王成了他们共同的使命。
只是跟随着破军时间久了,有意无意的,小受已经淡忘了自己的使命,再说那迦族都不打算返回云天境了,其他的部族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还谈什么复兴。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竟然能够遇到疑似多罗王地人,如果真像破军所说的那样的话,小受还真有些不知该如何取舍的感觉。其实小受已经有些相信破军的推测,因为在刚刚交手的瞬间,他看到那个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怀念,她还记得自己,所以才会手下留情。
破军淡淡的向云笙说道:“你就在这屋内休息吧,你刚刚受到惊吓现在不适宜赶路,而且我已经决定在这里停留两天。调查一下这些事情,你放心睡吧,我们会守在这里。”释放出一个光罩将床铺罩住,破军语气温和的说道:“去睡吧。那个光罩能够帮你挡住任何威胁,而且里面可以看到外面地一切,外面却看不清里面,放心睡吧。”
云笙感激的看了破军一眼。对他的温柔很是感动,经过长时间的空间旅行和刚刚地惊吓,她确实有些累了,破军这个光罩给了他安全感。躺在床上之后,云笙再三确定破军并没有离开,这才安心的睡去。
那个光罩自然还有隔音的功能。但却阻碍不了破军。确定云笙已经睡熟。破军对小受吩咐道:“你去迎一下亚希吧,就算那些人还能认出你们的身份。他身上地那身行头可是不怎么讨人喜欢。”知道这神秘教派可能与八部族那些老家伙有关,破军可不认为亚希那蹩脚的隐身术能够骗得了他们,他可不想为亚希收尸。
弥耶那迦只是刚刚觉醒,还没有完全吸收历任那迦王的力量,就已经够强大了。上代那迦王所获得的力量与弥耶那迦相比那定然是只多不少,其他八部族王地力量均不弱于上代那迦王,这是什么概念,也难怪他们能够与死之规则作对这么久还没有被消灭了。
小受立刻明白破军的意思,转身便跑了出去,后面传来破军的叮咛,“记住,不要做任何遮掩,最好是使出你们在训练营地那些套路。”小受在心中暗暗钦佩,主公实在是太睿智了,若果真是那些八部族王,看到他使用训练营地招式,定然不会向他们兄弟动手。
这个贝壳屋虽然已经荒芜了很久,但里面地器具并没有挂上灰尘,还保持着干净清洁的模样,看来是经常有人前来打扫,想必就是那个多罗王吧。破军寻了一张贝克形状地椅子坐了下来,手中把玩着那个黑晶石雕像,这个黑暗女王的雕像把他们引到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异相,那不断闪烁的光芒也不见了,甚至,破军能够感觉到它的退缩和恐惧。
刚得到这个黑晶石雕像的时候,破军就知道它是有灵性的,只是后来忙于琐事,没有时间对这个雕像进行研究。今天这两次反常的反应,令破军更加肯定这个雕像具有灵性甚至意识,破军的唇角浮现一抹邪笑,对着黑晶石雕像,语气清淡的说道:“我不管你将我引到这里想要做什么,也对你究竟在躲避什么没有兴趣,你只要知道我随时有能力毁掉你就可以了。”
一丝神隐之力缓慢的输入到黑晶石雕像之中,其中还掺杂着绿色草木灵力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