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案子,无疑也是为了傩教邪脉如今的计划服务的!
但我记得,何老板的女儿由于怨鬼力量太盛,并没有被魂生之术所控制,而陷入了报仇的怨念之中,还寄宿在一封邮件里头。最后似乎是被血魄鸡心玉所收纳,接着,又被小安……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望向了小安,果然,小安的身体似乎开始悸动起来,她一手捂着胸口,忽然撑住了旁边的一棵树,我没有上去扶她,因为我刚要走过去的时候,一股力量已经把我推开,小安的周身,冰冷的劲风大作,我们都不得不退散而开,接着,我看见一个人影从小安的身体里走了出来,行动不紧不慢,那个人影一步步向王龙子旁边几名站立的鬼脸子门徒走去。
王龙子显然也看清了这一切,挥手一招,两道符箓自半空中直接飘落下来。
我没看清那符箓是怎么凭空出现的,也没想到符箓会这么快飘落而下。
但我看清了,那是两道司阴符,若是道行高深,引魂一脉的司阴符对怨魂有着毁灭性的打击。
一会儿,那怨魂便消散而开。我想趁着王龙子攻击的间隙出手扰乱他的行动。
谁知,刚刚还扶着树干,脸色苍白的小安却直立起了身子,一把拉住我,制止了我的行动。
与此同时,我发现,那几名一直站在他们的“老大”旁边的家伙们居然行动开始怪异起来,不过短短片刻,那几个人便乱作了一团,居然全都扭打在了一起,无一例外。
这时候,我发现,连王龙子都皱起了眉头,显然他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小安则冷冷说道:“你太低估一个怨魂的怨力了,她呀复仇的心思,比我们所有人的信念加起来都要更加可怕,而且我体内,可不止一只怨魂。”
王龙子呵呵冷笑,小安说道:“你是不是以为,会半吊子的鬼纹一脉的术法,你就是鬼纹一脉的传人了?我知道,你会夺舍,拥有过很多世的寿命,也拥有过不少不同的躯体,你可以去学习,如果道行够高,我听说,夺舍甚至也可以读取被夺舍者魂魄被吞噬前的一部分残留记忆。因此,我现在倒是想通你为什么会鬼纹一脉的术法了。”
王龙子依然不语。
“只可惜,你就算得了这样一个身体,就算会一点儿术法,也不过是半吊子而已。”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有两名鬼脸子已经自相残杀而死,倒在了王龙子的跟前。两人一个挖了对方的眼睛,一个掐住了对方的脖子,死相都十分难看。
王龙子似乎本能的退了一步。
接着,又有一人倒下,是被另外一个人抽出来的卡簧给捅死的。
那人被鬼附身后力量似乎特别大,居然把卡簧这种打架斗殴的必备工具插进了对方的天灵盖里头。
“呵呵,有两下子。”王龙子又退了几步,忽然结了一个手印,我看得出来,那是雷霆印!但是他的雷霆印却好像有一点儿变式。手印刚刚结完,旁边白光乍现。这雷霆印居然还能扩大供给范围。
我只看见他脚底下一蹬,仿佛带着静电的空气朝四面八方扩散而去,那几个打在一起的门徒纷纷倒地,我们站得远一些的也被冲得东倒西歪。
我当时就觉得不妙了。
这个家伙道行太高,而且好像有雨夺舍的缘故,哪一门哪一派的术法都能使用。
我们几个,又联合与王龙子斗法好几回,却怎么也占不到上风。而且谁也不敢轻易上去肉搏,这个时候一向喜欢单打独斗的镜宇,也没有敢冲上去玩儿近战,而是不停的掷出符箓,配合我们进攻。然而,几个回合下来,我们丝毫占不了任何便宜。何老板和他老妈化成的那尸骨,也开始行动起来,直停停的朝我们走过来,似乎要把我们撕裂成碎片……
我们已经是进退维谷。叉记巨划。
都到这里了,我们没理由再回去,我们必须打!
 ;。。。 ; ; 击杀鬼脸子女人后,我轻轻拭干了匕首上的血迹,这个时候,我发现我的手背上又闪现出了红斑。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这时候。我总有些不祥的感觉,这种感觉有些说不清。
回去的时候,浓雾都已经散去大半,天已经快要亮了,但四周还是一片阴森森,这个荒村。注定成了死村,我估摸着,这里头的囚魂也不大可能被放出去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命运。
小安她们看见我的样子都显露出担忧的神色来,我让他们不用担心我,我只是偶尔发作而已。还是担心担心镜宇比较好。
当时镜宇的脸色有些苍白。但只是说被阴气逼成这样的,过一会儿自然会好起来。我也没多说什么,因为这时候萧玉儿告诉我,刚才秦天展他们来了电话,说他们观察到有一支傩教邪脉的部队正在向山的这一边集结,当时我有些怀疑敌人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了,所以正在派人赶过来增援,因此我非常紧张,让所有人赶紧往龙血树的方向进发,我估摸着。当时只有小安明白了我的用意,因为小安已经跟我来过一次了,但其他人依然不明就里。
所幸的是,他们都还比较信任我,没有人提出什么异议。
半路上,我低声把刚才和鬼脸子女人的对话跟小安和萧玉儿说了一遍,两人表情各不相同,小安若有所思,萧玉儿的表情却有些复杂,我总觉得她知道什么,但是就是不说出口。两个人对我的劝诫倒是十分一致,都说那可能就是鬼脸子女人为了活命,随便扯谎。我说那她又怎么会知道真假秦天展之类的事情,她们俩却都说,这种信息很容易被知晓,而且傩教邪脉那边很可能什么都知道,我没必要在意这些细节。
我也只能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前往龙血树的路上我们十分小心,一路上零零星星的遇到了一些傩教邪脉之人,但我发现,这块地方似乎只有鬼脸子的人存在,傩教邪脉的真正门徒,似乎并没有被安排到这里。
我在想,是对方没有重视龙血树这边的布置,还是傩教邪脉已经发现我们了,故意让那帮人过来送死。
萧玉儿却告诉我说,两种情况可能性都不大,其实主要原因是,傩教邪脉的魂生之术可能都用在截断的地脉附近,在那边激起了巨大的阴气气浪,形成强大的屏障,但是却没有疑虑在了龙血树这边抵御清正之气外泄,所以才让自己的盟友过来,而且,傩教邪脉的术法,向来以操纵人魂为主,但是对阴气的把控却似乎并不是特别了解,所以,交给别人也并不算什么稀罕事儿。
不过,这也意味着另一件事。
我愣了一下,问是什么事。
萧玉儿说道:“我们很有可能会遇上更可怕的对手。”
我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明白萧玉儿的意思。
既然这里并非不重视,那必然有更强大的人在后头等着我们,说不定那个人就守在龙血树附近,鬼脸子当中也不乏可怕的高手,下三脉能人数不胜数,而且我们在上山的时候,萧玉儿还说道:“山上阴气越来越重,清正之气丝毫没有外泄,你觉得,光凭那个女人有这个能耐么?”叉他来亡。
我点了点头。
萧玉儿又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只希望,不是那个人……”
“谁?”
“鬼脸子里头有一个传奇高手,如果遇上那个人,我担心我们没有胜算。”萧玉儿说道,“如果真是那个人在做这件事的话,我……”她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顿了顿,才又说道,“不过怕也没有用。我可以大概告诉你他的底细,那人是尸字脉曾经的掌教,也是唯一一个曾经完全统一过尸字脉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那个鬼脸子女人的师父,只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他叫王龙子。”
“王聋子?”我瞪眼,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青龙的龙。”萧玉儿说道,“这个人原本是个做棺材的,九十年代初,因为给英属香港和台湾地区的富商、娱乐圈明星家里做棺材,操持丧事而闻名圈内,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师。据说,他还懂得夺舍之术,那种可怕的术法,恐怕圈子里也就几个人会用……”
“夺舍?!”我不由得一惊。
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没空发问了,我的半句话被哽在喉头,因为,眼前的景象直接让我呆然了,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默默的看着前方。前方的山道两侧,居然每隔五六步,就竖着一个棺材,棺材的半截埋在土里,半截露在土地外头,萧玉儿低声说了一句“糟了”,我心里也暗忖这下特么的还真被这乌鸦嘴给说中了,这么多棺材布成的阵法,我还是第一次见,那肃穆的环境顿时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由内而外的发寒,而且,我总觉得那些棺材在不停的颤动着,走近看的时候,我发现,棺材里头正向外渗出血来,更让人觉得一阵阵浑身发冷的是,棺材不止四个角订着钉子,棺材板上头也钉上了巨大的钉子。
不用说,有人被活活钉死在了这些棺材里头,甚至可能现在还没死,只是被钉子钉稳了,在里头生不如死。这样的方法,能制造出强大的怨气。这里至少有数十口棺材,这到底是杀了多少人,才能布成这样可怕的大阵。
“这他妈的断子绝孙阵!”我厉声吼道,“王八蛋,敢情他没有亲人吗?”
“有传闻。王龙子小时候父母感情不和,对他也是非打即骂。而他,从小就痴迷于道术妖法,而且小小年纪就做出一些十分血腥的术法来。人小道行低微,灵觉很弱,家人没有发现,就导致他一发而不可收拾。后来,他用某种特别的方法杀了自己的爹妈。警察来调查的时候,由于涉及术法,根本没有办法判罪,加之那时候他还是个未成年人,最终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我越听越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这个时候,我已经看见四五名鬼脸子拿着招魂幡,带着傩教邪脉的面具,站在不远处的龙血树一旁,他们的中间往前一点的地方,有一个穿着宽大道袍的人背对着我们,那家伙头发很长,而且已经几乎全白了,他没有带着面具,我们上去的时候,他缓缓转过身来,盯着我们,看了好一会儿,说:“真想不到,你们居然敢自己闯上来。”
我看见,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风骨的老人,我估摸着这应该就是王龙子,因为我觉得他目录凶光,而且周围阴气很重,把龙血树的清正之气锁得死死的,我甚至一点儿都感觉不到那周围的灵气涌动,而后之前完全不同。
至于王龙子,如果我不是圈内人,不懂门道,恐怕我会以为他只是一个严厉的道士,而且穿着打扮比较讲究,甚至不像那些鬼脸子那样让人看了就烦。那张瘦长的脸,也显得精神矍铄。我实在没办法和这把人钉死在棺材里的变态杀人魔联系在一起,但现实却是,这一切,肯定就是他干的。
当我们走上前去,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出手了,他出手的同时,一旁一直低头沉默的小安也出了手,两道鬼爪,居然在空中相撞,一时间我们所有人都被震退了好几步。
“你怎么会鬼纹一脉的术法?!”小安当时惊呼道。
 ;。。。 ; ; 那一刻,我只感觉眼前眼花缭乱。紫you阁 ;我知道苏颖满身都是符箓,但我不知道的是她玩符箓居然可以玩出那么多花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魔术师一般。而且。她的身子特别软,大概和她当模特又练习舞蹈之类的有关系。
那个鬼脸子女人头上盖着的大衣被烧尽的片刻,没有化灰,却又化成了一堆飞腾的灵符,符箓飞旋在那个鬼脸子女人的四周,那女人应该是有些发慌了。即刻挥剑开始疯狂的抵抗,四周的符箓也承受不了她手里软剑上的阴气,开始纷纷化灰飘散,但苏颖却在那女人的后方随手不断的发出灵符,她就像是一个玩扑克牌的魔术师。灵符根本用不完。一道道符箓不停的往鬼脸子女人身上打过去,带着阵阵冰冷的劲风。
这时候。小安和萧玉儿也出手了,一道司阴符伴着小安发出的鬼纹一脉特有的力量,像一支离弦飞箭一般直冲向鬼脸子女人,那女人抖软剑一挡,整个人被推出去好几步,周围的浓雾也被猛地冲散开来,而这个苏颖发出的符纸,却全部跟随着她,再次把她包围在中间。
鬼脸子女人显然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了。这时候,突然从口袋里抓住一把什么东西。
“灵灰!”萧玉儿低声说,“小心!”
“什么是灵灰?”我看见,鬼脸子女人趁着斗法的空当,把那一把灵灰一点点的洒在软剑上,小安几次想要骚扰他施术,她一时惊扰,直接把灵灰含在口中,又拿出一个小瓶,含了一口符水。
“灵灰是以处理过的符灰和盐、朱砂混合的东西,另外各派的灵灰有所不同,不知道鬼脸子的灵灰里有什么,指不定还有人的骨灰。”
我胃里一阵痉挛,这个时候,鬼脸子女人已经一口符水喷在了软剑上,身子一动,朝我冲了过来,她过来的时候,我能明显感到阴冷气息凝聚,而且,我看见几个似有似无的人脸,在我周围闪现,那些东西并不是来扰乱我事先的,我觉得,这回那女人是真的“发了大招”了,我能感觉到,那些该死的家伙,每一个,都似乎憋着要附身我。
要知道,只要我被附身,他们不需要做什么别的,哪怕就是让我站着不动,我都能被这鬼脸子婆娘一刀刀的切了,我慌乱中洒出一把司阴符了,司阴符漫天飞舞,我当时应该是把身上能用的所有司阴符扔了出去,旁边的那些怨魂,才消散了不少。但是鬼脸子婆娘的剑,却还是如游蛇一般在符箓之间窜动,那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逼得我步步后退。
这人到底跟我有什么仇怨,完全无视其他人的存在,几乎就只逼近我,对我痛下杀手而已。
我被人靠近后,锢术施展不开,加之我格斗能力一般,一下子几乎陷入了绝境。
大概也因为我和那女人离得太近了,所以萧玉儿他们也不敢随便动手攻击,怕伤及我。
就在这个时候,镜宇和秦熙,却一左一右冲了上来,先是秦熙,不顾那阴冷的气息,我看见,她伸手就拉住了鬼脸子女人的胳膊,镜宇的短剑则从另一边直插女人的脖颈。那女人一声不吭,长剑舍了我,斜向镜宇刺过去。
这一瞬间我才发现,镜宇已经受伤了。
刚才她跑去外头,在大雾之中寻找那女人的时候,肯定被那女人给偷袭了,只是她完全没机会向我们求助而已。受伤的镜宇动作明显慢了不少,眼看着这一击也没办法躲过,谁知道,秦熙似乎在另一边狠狠用力,那力道真是大的惊人,这个时候我算是知道她为什么能活生生把蛊奴撕成两半了,鬼脸子女人居然被她这么一拉直接摔了出去,重重落地。叉他双划。
那女人单手撑在地上,手似乎都脱臼了,一个不小心就扑倒了下去,手里的软剑却还死死握着。
虽然那女人已经被打倒,但是软剑和灵灰激起来的气流却根本没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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