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我……”我简直不敢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就是所谓的无米之炊,脸皮子都没有,我要怎么给她整。
“听我的,我虽然并非傩教中人,但是混迹圈子那么多年,多少懂一些,你听我的,至于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了。”黑衣人说道。
我也没多想,点了点头,这时候真心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但这个时候小安却好像是多了个心眼,开口问道:“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动用邪术才能帮她重塑面目。”黑衣人说,“利用邪术,若是成功了,最多只是损伤元气,但若是失败,必受阴气反噬。”
黑衣人说的是实话。而听了这话后,小安立刻走上来,拉了拉我,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么,值得吗?”
“我们必须找到z,否则麻烦更大。”我说道,“二叔也跟我说过,我必须要经历这一遭,虽然我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个情况……我估计,这也算是命中注定吧……”说完之后,我直接跟着黑衣人进了房间,也没管外头柳问天好像还在和萧玉儿低语着什么。
进房间后,黑衣人让我将四面的符灰清理干净,又将几张镇气符贴在房间的死个角落,拉上窗帘,只开房间里最暗的一盏灯。接着对我说道:“在这样的环境下,她的情况会稳定一些,你现在赶紧在门外点上灯笼,就挂在房门口,没有灯笼,就找拉住,能挂起来的蜡烛。”
我皱了皱眉,问道:“是不是还要找几只活牲口来,杀了放血?”
“你懂这个方法?”黑衣人看着我,问道。
我没有回答,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这是一种邪术么?傩教的邪术?”
“是的,这就是蚀骨之术,若是单纯的易面,不需要这样。”黑衣人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时间紧迫,我却忍住了继续问下去,只是转身说道:“我去找牲口。”共团长血。
“若是没有牲口,就取外面三个人的血。”黑衣人说,“但不能取你自己的血,你的血,还有别的用处。”
“取多少?”我愣了一下。
“很多,而且被取血的人,也会成为这邪术的一部分,一旦邪术出现问题,他们也会同样受到阴邪之力的反噬。”黑衣人说道,“三个人中,你可以算上我一个。”
我咬了咬牙,实在不想让别人搀和进来,但似乎没有别的办法,这个地方,我根本不可能找到牲口。
而我刚走到外头,却立刻愣住了。
外头,小安、萧玉儿和柳问天,这个时候居然正在和一个人对峙!
那个人站在旅馆门口,手中提着一个黑色布包,布包滴着血,几乎已经把他的裤腿、一边鞋子和鞋子下的那块地方都染成了暗红色。那人很从容,一脸的玩世不恭,看着我们。见我出来的时候,居然依旧不走,还瞟了我一眼。
秦天展?!
这个时候,那个秦天展,假的秦天展,居然回来了,而且居然敢这样站在我们面前。
柳问天的剑出了鞘,小安站在一边,冷冷盯着他,萧玉儿手中也掣着一张符箓,我出去的时候,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笑容来,看着我,说:“刘洋,看来你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接着……”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手里带血的包裹已经落到了我的手中,我怀里也不知道是z女伴的血多一些还是那包裹里玩意儿的血多一些,混成了一大团。360mobe诡面天后
“什么东西?!”这时候小安比我还激动,转过来看着我。
我轻轻抖开布包,里头,居然正是那所谓三牲的头颅各一半,还很新鲜,滴着血,甚至滴着闹僵。
“你是什么意思。”我咬牙问道。
“没什么意思,我说过,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一定也不想你的朋友们搀和进邪术当中吧,若是失败了,反噬的苦果可是非常可怕的啊。”他冷冷一笑,说道,“快去用吧,一会儿不新鲜了,效果减半。若是耽搁太久,效果全无!”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我则立刻让小安先把那东西送进房间里去,自己一步追出了门外,吼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你害我害得还不够?你还想耍什么花样?”
秦天展猛一转过头来,我至今记得他当时那复杂表情,我总觉得,那表情里掺杂着愤怒、憎恨,甚至还带着几分忧伤,当时的我并不能理解那种表情。
“我害你?很好。”很快,那表情又恢复了玩世不恭,“随你怎么说。”
。。。
 ;。。。 ; ; 那“司机”的死,让我感到很震惊,也有些害怕。
z和她女伴的失踪,更是让我感到脊背发凉。
我试着打了z的电话。那边已经关机了。
从司机的尸体上来看,杀害他的手法,和无脸人的惯用的手法差不多,一击锁喉,这好像并不是术法的作用,而是人类固有的生死格斗的一种能力。
只是这个无脸人下手比锁喉更狠,是一击捏碎颈骨。
这个司机不是圈子里的人,从他身旁的包里我还找到了一张身份证。这是有亲人、有户口的家伙,而且应该在他们经纪人的那个领域还有点名气,所以我们没有办法直接一把火烧了他了事。
但是,我们也不敢随便报警,一旦报警,z失踪的事情也很可能会被曝光出来,到时候我们就会被拉到公众的眼皮子下面去,事情会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麻烦。
我们商量之后。还是决定分头找寻z他们两人的下落。
要知道,带着z其实非常麻烦,她是个公众人物,一旦失踪事件太久,或者直接意外死亡,警方必然都会严查严办。
不要把清查想得太没用了。
黑衣人对我们说,国内警界对术法有研究的人大有人在。只是信仰不同,他们对类似的东西解释也不一样。但无论哪种解释,他们至少是会使用的。他对我们说,在十年前的那场动荡之中,就曾经有一名武警官兵用‘特殊手段’将企图通过锢术来绑架儿童作为人质的傩教教徒当场击毙。
我总觉得,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黑衣人好像在有意识的向我传授一些东西,至少是一些思想。他似乎想让我明白。所谓的神通、术法,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和不可理解。
但我关系的并不是这些。
我终究是个小市民,小人物。
小人物。一般都是务实的,那个时候我唯一想的一件事就是z去了哪里。
那时候,我们这一群人里不乏术法高手,但是却着实没有一个真正的刑侦好手,一切都只能凭感觉,我凭着直觉,想要回到之前我被关押的那个废楼里去看看。但我不想任何人和我同去。那个时候,秦天展的事情对我打击特别大,我甚至开始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萧玉儿、柳问天,包括黑衣人在内,我觉得他们个个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他们的目的可能帮助我,也可能害死我。
我原本是一个人去那鬼地方的,但是绕到小路上的时候,却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我当时有些害怕,拿出匕首来想要返回去,但却看见,不远处,小安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眼睛时不时地瞟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我当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上前去问她怎么了。
小安只是摇摇头,说:“看你一个人出来,不太放心,就跟出来了。”
我笑了笑,说:“你对我不放心啊?你应该不放心你自己吧?”
“我不怕,我是两个人。”小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两个人?怀了?”其实我知道小安指的是什么,但我不想提那个厉鬼的事情,我劝不了小安,说多了自己心里还是个疙瘩。
小安挑了挑眉毛,笑着说:“是啊,怎么了?”
“卧槽,谁的?”我盯着她看。
“你的啊,”小安摸着平坦的腹部,说,“造了孽就不认了?”
“得了,别卖骚行么,你不是那块料。”我摇了摇头,小安抬脚作势要踹我,我赶紧挡下来,说,“说正经的,你现在身体真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么?”
“除非她有反应。”小安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里能够住进另一个魂魄,我只是能感受到她的想法,她的痛苦,还有她的愤怒。我承认,我有私心,她答应我,在帮她调查整件事的过程中,她可以借给我一部分阴力,我知道自己体质过阴,我能驾驭那部分力量。”
“你……和一个厉鬼做交易。”我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想的,电视剧看的吧?啊?你好好的一个小姑娘你要阴力干什么?你明明不是圈子里的人,你为什么要搀和进来啊,好好开你的淘宝网店卖卖木头疙瘩多好。”不知不觉的,我越说越激动。
小安却一直低着头,居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最后忽然伸手按着我的肩膀,又抬头盯着我,说:“你说完了没啊?小兄弟。”
我看着她,说:“你什么意思……关键不是我说没说为,是你听没听进去……”
“别说了,好吗?”她打断我的话,“咱们互相早都知根知底了,我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吗?你觉得我决定了的事儿你劝得了我吗?之前你做的那么多决定,我劝过你吗?”
我一愣,心理忽然有些愧疚。
是啊,作为朋友,小安对我一直是默默支持着,而偏偏这种支持给她带来特别多的危险。
即便如此,她还是义无返顾,从来没有反对过我的决定。
我不由得觉得自己有些不靠谱,可是我话没说出口,小安就又直起身子,说:“不是要去找线索吗,走吧,我陪你。”共纵土扛。
“那……那你跟着我。”我说道。
“放心。”小安说,“从决定帮‘她’找寻真相开始,我就已经决心不再拖你们的后腿了,现在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没再多说什么,我们两人并肩来到了那座废楼下头。
下面的水泥空地上,那一圈被火烧融的地方还在,看着非常扎眼,旁边地上还有几颗人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臭味,我看见,那两个无脸人的人头,这个时候脸庞的部分就像是已经融化了一般,那层表皮和奇怪的脓血滩在地上,几只苍蝇还在到处乱飞。而那个少女的人头,则依旧保持着原本狰狞的面目。那无脸人的脸庞,似乎更容易腐烂。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立刻走进了那栋大楼楼道,那个里头依然阴气逼人,刚进去我就感觉特别的压抑,而回头看着小安,却发现这家伙居然好像很精神。
我心里有些担忧,万一小安真的被那厉鬼同化了,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们走到楼道半截,我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响动,好像是有人在低低啜泣,我立刻加快了脚步,但往上走的同时,我却发现自己有一次堕入了**阵之中,那墙壁上的符纸忽然变得多了起来,我有些不太记得自己当初是被绑在哪一层了,只能靠着判断那啜泣声的远近来慢慢往楼上摸索。
没多久,居然让我们摸到了啜泣声的源头。诡面天后:
我们门口,当时是一扇十分陈旧的防盗门,那小子一开始应该是一个仓库,我踹了两脚,里面的啜泣声成了尖叫声,我估摸着里面的人以为外头有什么鬼怪在撞门,所以也没管那么多,直接又开始用身子撞门,小安在一边帮我,但毕竟女孩子力气小,过了好一会儿,那道锁才被我撞开。
一股浓重的腥臭气味,当时就从房间里喷薄而出。
我退了好几步,拿手机手电往漆黑的子里头一打。
里头的景象立刻把我吓呆了。
那里头坐着一个女人,当我看见她的穿着的时候,我基本判断出来,这人就是z的女伴,但这个时候,那女人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片。
而她的脸皮,居然已经被生生的揭了下来,扔在一边。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居然还活着,而且在不停哭泣尖叫,每次尖叫,我想应该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每次尖叫,她脸上的血肉都似乎要崩塌而下。
。。。
 ;。。。 ; ; “你在诅咒我么?”我咬牙盯着秦天展。紫you阁
秦天展哈哈一笑,说:“我有必要诅咒你么?我只是想让你小心而已,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是配角。任何人也都是主角,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就被人干掉了?是吧?”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我厉声质问。
“我其实一直在引导你,但兄弟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实在太不开窍了,你难道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的位置么?为什么那么多人找上你,为什么那么多人针对你,为什么z找谁不好偏偏找你二叔给整容,你就没有联系在一起想过?你也没有想过,z给你血魄鸡心玉是为了什么?我真是服了你了,跟你在一起这几个月,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兄弟!”
我想过,我怎么没有想过,可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一回事,即便我知道自己体质有特殊之处,也从不觉得这就是关键所在。
“有的时候。兄弟,你真的是蠢得让我想一刀把你给撂了。”秦天展嘴角勾着,淡淡的笑着,笑得我心里一抽一抽地难受,操!这就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是傻,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被兄弟当猴子耍,那种感觉,简直比我大学时眼睁睁看着自己女神跟着高富帅进宾馆还要难过。
“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会害我!”我厉声说。
“你算了吧,你一直在矛盾中。”秦天展说,“你如果够坚定的话,你,你们所有人,思想就不会走偏,你们调查的方向根本就是错的。所以你们永远被人牵着鼻子走。”
“你最好说清楚。”萧玉儿忽然说,“你刚才提到傩教的‘禁具’,据我所知。傩教只有最传统的一批弟子才会了解有关禁具的事情,你是引魂一脉的传人,怎么会对禁具有所了解?”
“呵呵。”秦天展冷声说,“你们真以为,傩是一个教派么?你们真以为咱们国家的傩文化,是一种小众文化么?可笑……”
秦天展这个时候的样子,与他平时完全不同。
那个玩世不恭的他不见了。那个不靠谱还略带逗比的他不见了。
他的每一句话都让我浑身颤抖。
但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回到了我身上,说道:“刘洋,无论你信不信,有一件事,我必须对你说。你今天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注定的,这一切的发生并不因为你体质特殊,也不因为你是刘宏……我师傅……的侄子,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一拳打在秦天展身上,他身体晃了晃,却已经不再说话。
“不好……”这个时候,黑衣人忽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