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迷人的双眼缓缓地闭上,我慢慢地靠近,吻上了她的嘴唇。我们都沉醉在那种美妙的感觉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慢慢地分开。“坐会好吗?我想在这多呆会。”她问我。
“好”。我们并排坐在草地上,我搂着她,她靠在我的肩膀,看着沙滩上的百合,我们没有说话,静静地坐着,任由时间流逝。
22。见姗妈妈
姗很高兴的打电话说有一件好事:她妈妈要见我。
这是好事吗?
“傻瓜,你什么时候变傻了?这说明我妈有希望接受你”。晓丽也说我这段时间变傻了。会吗?晓丽说恋爱中的男人就是这样。
我问她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时间是今天晚上,地点我妈说怕你拘谨,不在家选择外面。对了,我不会去。”
“为什么?这样我会紧张的”,我现在就已经开始紧张了。
“我妈说想一个人和你聊。你紧张什么,丑女婿迟早也是要见丈母娘的。”她还有心情兴灾乐祸,“对了,见我妈你可别油嘴滑舌的。”
我哪敢啊。放下电话,我立马找人求救。财哥说他也没见过丈母娘,没经验,叫我上网去搜一下。MD,不愧是做IT的,这招都能想的到。
没想到这方面晓丽倒是有点心得,她说如果是去丈母娘家里,那么就得带点东西,第一次见面不要带太贵重的礼物,带些水果就可以了;如果是在外面,那更好办,什么都不用带。另外,形象要注意一下,而且千万不能迟到。这点倒是没什么问题。然后就是要给人感觉大方、自然一点。这就有点难了,不紧张就算不错了。“丈母娘见女婿,越见越亲”这是晓丽最后送给我的话。她不知道姗家里的情况,不过希望如此吧。
我发现自己的紧张程度不亚于见姗的时候。
我不停地喝水,希望能缓解心里的紧张。当我喝完第二杯水的时候,一位中年妇女走了过来,她长得和姗有七八分像,有些贵气,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应该就是姗的妈妈,我立马站了起来,叫了声“阿姨”。
可能是我做贼心虚吧,我感觉她一直盯着我看,看的我更加紧张了。
“阿姨,你看起来好年轻哦,要不是和姗长得很像,我还真的不敢认你。”
“姗说你很会说话,果然不错。”
看来丈母娘见女婿的情景都差不多,首先是认认真真地把你从头看到脚,然后像审犯人似的(至少我的感觉是这样)问了你一大堆问题。我这时候想到的只有4个字“坦白从宽”,老老实实地回答。
可能是我的态度还算让她满意,气氛也渐渐轻松了一些。
“你觉得一个女人最大的希望是什么?”她问我。
“我想应该是一个爱她的人,能照顾她,让她感觉有依靠的人。”
她点了点头,“之前我一直觉得她教练很不错,也很看好他,只是没想到这孩子就是不喜欢。姗这段时间确实变了很多,变得开朗了,听说她现在和同事走的挺近,关系不错。这孩子以前从不主动做家里的卫生,除了她自己的房间,现在居然会做起家务来了,而且还叫我教她炒菜,真是难得。”
“姗本来就是个好女孩,只是因为环境问题。”
“是啊,也算是她命不好。所以我看到她现在这样我也很开心。”
“姗一直说你从小到大都很疼她、关心她,让她觉得很温暖。”
“我能给她的毕竟有限,尤其是现在大了,需要的是另外一种的关心。”
“我明白,阿姨,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姗的”,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姗的男朋友了。
“姗一直跟我说你如何如何不错,所以我想见见你。”看来姗为了我们的事费了不少心。
她还告诉我知道教练找我的事(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我没有告诉姗),虽然不是她的意思,但也可以借教练的方法试试我。
……
回来后姗给我打电话,“你还真行啊,我妈对你印象不错,说你挺实在的。”
我知道事情正朝着良性的方向发展,“那是,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老实了点。”
“别得了便宜卖乖。”
“我哪敢啊,我知道为了今天的事你肯定做了很多努力,辛苦你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好了,丑女婿已经见了丈母娘,那丑媳妇打算什么时候见公婆呢?”轮到我反击的时候了。
“啊,你要带我去见你爸妈啊”
“是啊,怎么了?你不想见吗?”
“不是,我有点紧张,你爸妈会喜欢我吗?”
哈哈,也该让你紧张一回了。“当然会喜欢了,像你这么好的儿媳妇上哪去找啊!”
“呵呵,那你准备什么时候?”
“我爸妈在深圳,刚好叫我十一去玩,我想到时带你一起去,好吗?”
“我现在不知道那时有没有时间,不过我会事先调整的。”
23。演出意外
晚上10点,我正在上网查资料,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女孩的电话,自称是姗的表妹。我知道,姗以前和我说过,她有个表妹,正在读大学,和她关系不错。
她叫我马上去医院,说是姗演出的时候出了意外,摔了一跤,正在医院。我问她姗怎么样?她说不清楚,人昏迷不醒,医生正在做检查。我叫她等着我,马上就过去。
到医院发现姗妈妈、教练和一个陌生女孩在急救中心门前等候。我先和姗妈妈打了个招呼,然后问具体怎么样?姗妈妈也不是特别清楚,事情发生时只有教练在场,所以由他来说:这次是户外演出,就在演出快结束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舞台原因还是什么,姗在做一个高难度动作时不慎摔了下来,后脑撞到地上,人就昏了过去,教练他们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医生们正在进行检查。
这种等待是最痛苦的事情,不知道姗现在情况怎么样?也不知道医生什么时候会出来?姗妈妈自己也很担心,但看我一直焦虑不安地走来走去,就叫我别着急,姗会没事的。
等了很长时间,急救中心的门终于打开了,我们马上就围过去问医生怎么样?医生说因为摔到后脑,导致人昏迷,经检查发现头脑里有一些小血块,面积不大,其它地方只是受了些轻伤,估计凌晨和明天早上会醒过来,但具体情况还有待于继续观察。
姗转到病房里,护士叫我们留下一两个人,其余的先回去。
“阿姨,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留在这守着。”
“你明天还要上班,还是你先回去吧。”
“现在叫我回去我也睡不着觉,我还是在这等姗醒过来吧。没事的,要是困了,我就趴会。”
最后决定由我和姗表妹留下来,姗妈妈和教练先回去,明天早上来替我们。
虽然姗现在还没醒,但医生说很快就会醒过来,所以心里还是稍微踏实了些。
我和姗表妹闲聊着,我说听姗提起你好几次,说你们感情很好,可就是没见过。她说她叫林艳,可以叫她艳子,她正在读大三,学的是国际贸易。
聊了一会,我叫她先躺着休息,由我守着,需要的时候再叫她。
我把椅子搬到病床边,看着床上的姗,“姗,你快点醒过来吧,此时此该我好想和你说说话”,我握着姗的手,心里呼唤着。
……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亮了,发现姗已经醒了,在看着我,目光是温柔的,她的手还握在我手里。该死,我竟然睡着了。
“感觉怎么样?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醒我?”
“你一口气问了这么多个问题,叫我先回答哪个?”她笑着说。“没什么事,就是头稍微有点点晕,我醒了一会了,我知道你一定很累了,所以没叫醒你。”
“你等我一会,我去叫下医生。”医生过来问了下情况,做了些检查,然后叫姗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及时说。
“肚子饿吗?我给买点吃的好吗?”
“不用了,我不饿,你先去上班吧。”
“没事,现在还早,过会阿姨会来,等她来了我再去上班。”
刚医生来的时候艳子也已经醒了,过了一会,姗妈妈也来了。
“那我先去上班了,你好好休息,下班后我再来。”
中午因为有事,我给姗打了个电话,问她怎么样?她说还好,叫我不要担心,先去忙。
下班后我直接去医院,只有艳子在,姗妈妈和教练还有几个同事去吃饭了。我问她今天感觉如何?她说就是头还有点晕,别的没什么。下午医生有再进行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
艳子看我来了,就说出去一小会。
我给她削个苹果,她一直看着我削。“你要再这样看,我一紧张会削到手的。到时你又会心疼了。”
“有这么夸张吗,再说我才不会心疼呢,是你的手又不是我的手。”
“唉啊”,我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真削到手了,我看看,疼不疼”,瞧她那紧张的样子,还说不心疼。
当她知道我是骗她的时候,笑着狠狠打了我一拳。奇怪!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疼。
她说一个吃不完,叫我一人一半,还好是苹果不是梨。
吃完后我对她说:“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Flash动画”,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在和她见面之后,我开始学做Flash,我想记录我和她认识、在一起的过程,从QQ聊天,到发短信、打电话,到第一次见面,再到过情人节,骑车逛江滨,最后到她的生日。我拿两首歌做背景,见面之前用的是《网络情缘》,这是我们的网络情缘,见面后用的是《最浪漫的事》,我很喜欢这首很柔、很深情的歌,尤其是那句“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我希望我们也能这样。
姗很认真地看,她那有点苍白的脸上慢慢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好丑啊”,看完后她对我说。
“我刚学Flash不久,而且对美术也不怎么敏感。你要是嫌丑,那我把它删了。”
“不要,我喜欢。”她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之后发现她脸上的红晕还在,就问她:“这是不是对我的奖励?”
“算是吧”,她笑着答。
“那不够,这奖励太小了。”
“那你还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然后呶起嘴,用手指着我的嘴巴说:“还要在这里亲一下。”
“讨厌,这里是医院,正经点”,我发现她的脸更红了。
“哈哈哈”我笑的很开心,结果又挨了一拳。没关系,尽管来吧,我照单全收。
“我想再看一遍,好吗?”她问我。
“好,等你回去以后,你可以天天看。”
后来姗妈妈、教练和艳子都回来了,我们在一起聊了会天。我发现和教练之间有点尴尬,我们很少说话。
今晚姗妈妈坚决不让我留在这边,说我今天上了一天班,明天还要上班,让教练和艳子晚上留在这。姗也叫我回去休息,说她没事的。
走的时候我小声跟她说我会想她的,她说她也会。
24。流星划过天空
回到家洗了个澡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自己忽然从悬崖掉了下来,惊醒后发现原来是一场梦。我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忽然有一颗流星从天空划过。据说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代表着一个人,所以当星星坠落就说明有人死了。这当然是神话传说。
早上一大早就接到艳子的电话,电话传来的是她的哭泣声:“姐走了,姐死了”。
什么?我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只感觉头脑里“嗡”的一声响,然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等到我恢复思想之后,我抓起衣服就往医院跑。一路上我不停地告诉自己“不会的”。
我冲进病房时发现有好几个人在,姗妈妈的眼睛里含着泪,仿佛憔悴了许多,艳子在旁边低声抽泣着。当我的目光接触到病床上盖着的白单时,一下子就怔住了,一股冷意从脚底涌上来。我转向姗妈妈和艳子,希望她们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但她们什么话也没说,甚至连一个动作都没有。
我慢慢地走向床边,看着病床上的白单,几次想伸手都没敢伸出来。过了一会,我终于鼓起勇气,只觉得伸出的手有点颤抖,当我的手抓住白单时再次停住了,发现自己的手抖的更厉害,我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掀开白单。
姗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动都不动,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红润。
“姗昨晚说头有些晕,想早点睡觉,我们也没在意。可早上我们却发现有些不对,赶紧叫医生,检查后发现已经停止呼吸,医生说这是脑猝死,可能是因为脑中的小血块发生移动,重新凝结,从而导致……”
后面的话我都已听不清楚了,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出医院的,只知道手机响了,是财哥的电话,他问我在哪里?我在哪?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是通往江滨的路。
我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昨晚还好好的,我们还一起吃苹果、一起看FLASH,还有说有笑的。我只希望刚才发生的一幕只是一场梦,像昨晚一样是一场恶梦,醒来就没事了。
来到江滨,我的脑海浮现出和姗一起在江滨的情景:过情人节、逛江滨,生日那天的十里百合、她的舞蹈,那是多么的难忘,连她的妈妈都开始接受我了,我们甚至都已经看到我们幸福的未来,她还答应要和我一起去西湖划船、一起来江滨放风筝。
我走到她生日那天摆着百合的地方,那天是我、也是她最幸福的时候,我们都不会忘记的。我静静地坐在草地上,回想着认识姗之后的点点滴滴:从孤儿院遇到的那个冷漠美女,到她加我为QQ好友,到我们见面,到七夕看她演出,到因为慧婷找我而让她产生误会,再到她的生日,忽然我的眼前浮现出遍地的百合,姗微笑地站在百合丛中,翩翩起舞,她跳的还是那种慢舞,她的舞姿还是那么地优美,跳完后她慢慢地向我走来,越来越近,她的笑容也越来越清晰,我伸出双手,但当我的手接触到姗的时候忽然姗就消失了,遍地的百合也不见了。
什么都没了,没了,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
晚上财哥骑着车到江滨找我,“回去吧,你已经呆了一天了。”
“我想喝酒。”
“你不是从不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吗?”
“我就是想喝。”
原来酒这么苦,我们无语地一杯接一杯的喝,很快我就没感觉了。
25。幸运星
晓丽她们也知道了姗的事,一直在安慰我。
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被掏空。我每天晚上都会一个人在江滨溜达,走我们走过的路,坐我们坐过的地方,想我们说过的话。
艳子打电话说有东西给我。
“你要振作点,姐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我没有说话。
“知道吗?在你们没见面之前姐和我说过你们的事,我当时不能理解,包括教练,以为姐只是一时冲动,没想到姐会越陷越深?姐说相信自己的心。当姐说要见你,我知道她差不多认定你了,除非你实在是差劲,为此我和还姐吵了一架呢。前几天姐和我说起你们认识、相处的情景,每当姐一提起你脸上就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好久没见到姐这么开心了。听了你们的故事,我真的好感动,现在我明白了,你就是姐一直要寻找的那种男人,她找到自己最爱的人,姐没有遗憾。”
“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总是天妒红颜,为什么红颜就会薄命呢?
艳子拿出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很多幸运星,“这是姐认识你后叠的幸运星,我想应该给你。”
我盯着书桌上的那瓶幸运星,想象着姗在叠幸运星的情景。忽然我发现幸运星堆里有一个很小的纸卷,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我连忙打开瓶子,把幸运星倒了出来,发现有好多个小纸卷,我把它们一个个打开,那是她的心情随笔。
“很不开心,我好想他”
“每一个幸运星都是我想他的心”
“看流星”
“快乐的日子因为有他相伴”
“生命中有个他”
“我找到了真爱,我很高兴”
“现在我很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