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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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姐妹花-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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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我表哥,从美国回来度暑假。”

    “是这样!”董絮洁心虚的心中一凛。

    “那么,絮洁你认识龙浩这个人吗?”

    “龙浩!我小时候的玩伴哩!你怎么知道他?”

    “那天他将我误认成你了。”忆起那令人魂萦梦牵的一吻,纯纯又有些魂不守舍的了。

    而此时上课的钟声传近全校。

    “要上课了!”颖纯纯失望的盯着董絮洁,无由而来的惺惺相惜之情,像胶漆似的难舍难分,难道这个巧遇竟会是个无解的习题吗?

    “第三节下课再见好吗?”两个人默契十足的同时开口道。

    “好巧。”

    “好巧。”两张甜美可爱的脸蛋噗哧一声的相视而笑。

    “就这么约定了。”董絮洁直率的伸出手,颖纯纯迫切的握住,一种无需言语的情挚流露,一瞬问出彼此紧握的手中传递开来,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热切及感动,像天地初开般的原始,却自然的没有一丝造假。

    “我们一起跑回去。”

    “OK!”于是两人并肩的跑向教室大楼。

    “对了,絮洁你去颖氏医院看病吗?”

    “我牙疼,看牙去的。”

     “牙疼,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哩!”

    “前天……”颖纯纯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跑。

    “是前天呀。”董絮洁也停下脚步,莫名的说。

    “你相信心电感应吗!”

    “你是说我和你吗?”

    “或许,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姊妹?”

    “这是一句时下流行的玩笑话。”董絮洁一笑置之。

    “或许,我们是双胞胎姊妹,因为我前天也莫名其妙的牙疼。”

    “说不定那只是巧合。”董絮洁不愿否认自己十七年来的身世,她一直是张湘慈的女儿,董晓伟的姊姊。

    “巧合到同样是右颊微肿吗?更奇怪的是我的牙齿并没有问题。”颖纯纯指出了两人颊上相同的肿胀,她显得有些激动,她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身世可能有问题,她唯一的念头是因发现董絮洁可能是她的姊妹而兴奋,从小孤单成长的她,多么渴望有一个同胞姊妹呀。

    “如果我们贸然的相认,或许会伤了很多人的心。”董絮洁理性的提醒。

    “会吗?”颖纯纯柔弱的一笑,舔舔干涩的唇。

    “会的。”董絮洁肯定的一点头,严肃的。

    虽然两人的外表是扑朔迷离的不分轩轾,事实上两人的个性,在截然不同的生活环境造就下,却是南辕北辙的。

    董絮洁独立又坚强,像是沙漠里生命力强盛的仙人掌。

    颖纯纯乖巧而温驯,如培育在温室裹的一朵幽兰。

    “我不懂!”纯纯摇头落寞寡欢。

    “你会值的,你忘了我们约好第三节下课见面的吗?到时候有十分钟的时间,足够让我们解释到你懂为止,但是我们现在只有五秒的时间,瞧修女往这边来了。”

     颖纯纯笑着摇头,短短的时间里她已非常的信赖她,也欣赏她果断的判断能力,说也奇怪,她竟因她脸上非凡的自信而感到敬畏及崇拜。

    因为那正是她所缺乏的。

    无论絮洁怎么说,纯纯已经将她纳入自己的心裹,皆她是自己亲爱的姊妹了。

    “快,颖纯纯跑回你们班上去。”

    “好。”

 第四章

    一个星期之后。

    发生了一个不可思议,如天方夜谭的神话故事!

    站在“颖之别馆”舒适的巨大厅堂里,董絮洁彷如置身在电影豪门世家的布景中,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答应了颖纯纯疯狂的要求——与她交换身分及生活!

     “絮洁,快,帮我把头发剪得和你一个模样。”放学前,她们相约在她们的“老地方”西池塘见面,而颖纯纯不知从哪里取来一把剪刀,还说出了一个肪天动地的计豉。

    董絮洁不难懂颖纯纯为何会有这样的一个动机,自从她们“滴血认亲”之后,她们是双胞姊妹、血缘挚亲的事,实已不容置疑。

    “生命的源头,固然令人好奇,但是十七年来的养育之恩情,才更是浩瀚可弥天,揆情度理我们都不能揭发这个事贾。”董絮洁大义凛然的道。

    “我了解,我的父母及你的母亲,都是那么无怨无梅,无任何条件的爱我们,扶养我们,我们不能因为发现自己不是他们所亲生的,而妄生割袍断义之心,人不可忘本,我明白的。”颖纯纯和董絮洁,相互心生珍重的拥抱在一起,让泪水恣意的奔流,洗涤彼此相知相惜的心灵。

    “人若忘了亲情伦理,那么和禽兽就没有什么分别了。”

    “絮洁,答应我一件事。”纯纯慎重的抬起哭泣却清丽的脸庞,看着絮洁。

    “什么事?”絮擦抹去泪痕。

    “让我去体验你的生活。”

    “你疯了!你是颖家尊贵的大小姐,而我的生活环境……不适合你的。”絮洁惊愕的一口回绝。

    “十七年前我们本是一体的,絮洁,我不想你永远生活得那么辛苦,而我却只懂得养尊处优。”纯纯脸上有一抹执物的请求,及令人难以拒绝的真诚。

    “不可以的!”然而絮洁却断然的拒绝。

    “可以的,你曾说过,你那么想当医生,而我妈咪的期望就是要我继承颖氏综合医院,如果你成为一个医生,我相信妹会是一个仁心仁术的好医生。”

    “你在说些什么?你要我放弃我的家庭,共完成你妈咪的理想!你疯了。”

    “你先别激动,絮洁,这对我们俩未尝不是件相得益彰的好事,你知道吗,我好羡慕你有个充满爱的家,我的家什么都不缺,但是家人总是难得相聚,也没有姊弟,虽然你偶尔会和你弟弟晓伟斗斗,但我,却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纯纯叹 了一口气,唏嘘不已。

    “如果,你只是想要个人聊夭,也犯不着这么做,纯纯。”

    “你错了,絮洁,你会错了我的意思了,有没有人做伴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早已习惯了孤单,重要的是,我想补偿你以往的辛苦。”

    “不要。”

    “要的,就这么说走了,快剪掉我的头发。”

    就这么地!董絮洁就变成了颖纯纯,而颖纯纯就变成了董絮洁。

    有那么一刻,絮洁伍得自己与这个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深深的受其吸引,尤其是进到纯纯如梦幻公主般可爱的粉红套房,那柔软得不得了的丝被,柔软得不得了的羽毛枕头,柔软得不得了的弹簧床……及四根床柱上层层如梦如诗的蕾丝床帐,以及那柔软的粉红色沙发,造形巧丽的小茶几,白色的窗棂,碎花蕾丝的窗帘,洁净温暖的原木地板。

    这一切是她曾梦想,却又遥不可及的东西,此时竟然会历历在眼前,她完全还来不及以为这是真实的,还来不及!

    她轻轻的触摸那张覆盖着精致纯丝的羽绒床单的床,想起小的时候自己常常将被褥层层的堆砌在榻榻米的床上,然后穿上妈妈的睡袍,故意让睡袍长长的拖曳,然后坐到层层的被褥上,假想自己是被高拱在二十层丝被上的一颗小碗豆,或是一个至高无上、万人拥戴的高贵小公主。然而在这里似乎就能拥有小时候那种罗曼蒂克的情绪,所谓世俗的烦忧都可以不复记忆。

    所有正值少女时代美丽的梦想,似乎都可以在这里细细雕琢,圆满完成。

    絮洁懒懒的走向窗,凝砚黄昏夜色里的庭园,及市区华灯初上的万家灯火。

    她默默的数着那灯火,心中有一丝丝淡淡的悲哀,她望向自己家的方向,那含藏在点点灯海里自己的家,虽然那个家没有像这里有广大辽阔的大花园,专人服务的司机及富丽堂皇的大厅,甚至没有像这般美好瑰丽的幻想空间,但是那里有个慈爱的母亲,有个活泼顽皮的活宝弟弟,有数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温暖及爱,而这里却是冷冷清清的。

     她突然想念起一家人围着餐桌吃饭的快乐情景,发现自己对“家”有多么的想念。

    此时一阵叩门声打扰了她的思绪。

    会是谁?絮洁提高警觉,学纯纯柔柔的说话语气:“请进。”

    门推开了,一个女佣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先是掩之不住的惊讶,尔后随之堆满宜人的笑容,微胖的身材使她更形亲切,可想而知,她是纯纯向她提及的心腹阿香“小姐,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先生、太太及表少爷都在楼下等你用晚餐呢!”

    阿香为她打开更衣室的门,衣海呈现在絮洁讶然的眼前。

    “换衣服?我穿这样不行吗!”絮洁指着自己身上学校制服问。

    “你不是老是期待全家一起吃饭的吗?依太太的规矩全家一起吃饭时,服装是马虎不得的。”阿香露齿一笑,她的言语及表情透露了她知道纯纯与它的秘密。

    “那么我该穿什么样的服装呢?”絮洁突然想到童话中乞丐与王子的片段剧倩。

    如今这个讽刺性的童话故事正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自嘲的一笑,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愚不可及的境界中,更令她觉得可笑的是,她竟是扮演着那个假装是王子的乞丐。

    “随阿香来吧,小姐。”阿香本要引领她的“新小姐”进更衣室,不料……“我不换,就这么下楼去吃饭吧。”絮洁笃定的说着,语气里有些挑战的意味,跟着就大剌剌的往房外走去,迳自的下楼去了,她倒想看看,这是一个如何重规矩的家庭。

    “小姐……”阿香先是一阵愕然,然后一耸肩,心想这个新小姐比起她温柔的纯纯小姐还真是乱酷的。

    “噬!爸,妈,表哥。”絮洁蹦蹦跳跳的来到“颖之别馆”美轮美奂高贵富丽 的大厅,她口中的爸、妈及表哥同时回过头看她。

    “纯纯来爸爸这里。”颖世捷不疑有他的叫着宵贝女儿,絮洁第一眼就敬爱上这个爸爸,他不仅英俊而且和气。

    “纯纯,你的衣服!还有你的头发!”那个艳丽如明星的母亲立刻从单人座的沙发上站起身,指着她的衣着略表不满。

    “妈!吃个饭嘛,干么要大费周章的换衣服,至于头发嘛……因为天气太熬了,所以就剪掉了。”絮洁佣懒的,无所谓的走到两人座的长沙发上,挨著「爸爸”生了下来。

    她发现“表哥”亦正看着自己,她马上以那种直愣愣带着挑衅的目光,回视对座的卓淮恩。

    就像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他的时候那样。

    而他,仍然看起来那么好脾气,那么友善,脸上还挂着笑意坦然的看着她,她却不屑的白了他一眼。

    对于那个耳光,难道他不曾记恨吗?絮洁在心中画上一个大问号。

    “纯纯,你表哥半年才回来国内一次,当然要隆重的为他接风洗尘。”

    她怎么样也不认为眼前的女人像个母亲,在以往的观念里,她总是以为身为一位母亲就该像典型的中国妇女般朴素,然而纯纯的母亲外型却是如此时宅亮良,与传统全然是背道而驰。

    絮洁收回眼神,迷惑的随着那个叫做妈妈的女人脸上那两片性感的唇而流转,相较之下,絮洁更是怀念自己慈爱质朴的母亲。

    “好了,老婆,我想淮恩不会在意这些的。”颖世捷朝向卓淮恩说。

    还是“爸爸”通情达理些,絮洁在心中评估。

    “当然不会,颖舅舅。”卓淮恩礼貌的回答。

    “那么开饭吧!”絮洁乘胜追击,开心叫好的站起来提醒众人。

     夜里,絮洁好不容易在纯纯的衣橱襄翻到了一件T恤,还是学校的运动服,她真佩服起纯纯天天都得穿着那种令人不能活动自如的淑女洋装。

    对于好运动的她而言,那一橱橱清一色的洋装真是令她头疼不已。

    絮洁沐浴后就穿着一身运动服,躺在舒服的床上,取出纯纯画给她的“颖之别馆”平面图,再度浏览一番。

    她发现,书房就在顶楼的“圆顶玻璃阁楼”,多别致的地方,好奇心使然,她立即驱身前往。

    她赤脚踩着长毛地毯走过长廊,轻快的拾级而上,当她站定在桃木的厚重大门前,不免心生敬仰,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它,“哇塞!好美的夜色。”

    想不到“圆顶玻璃阁楼”就是顾名思义的将天空透明化。

    满天的星斗,就顶在头顶上朗朗可见。絮洁看着那片星光灿钢竟忘情的舞动了起来,她拉着T恤的衣角轻盈的旋传,悲伤却轻快的哼着猫王的“AREYOULONGESOMETONIGHT”。

    她愈旋砖愈想家,愈旋转愈心痛,她开始后悔不该答应纯纯来这里,因为她不属于这里,这里也不属于她,她心中那份悲哀是一个无解的漩涡,连她自己也鸡以去分析,这大概就是叫做自形惭秽吧!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孩儿,何苦要扮成富贵人家的子弟呢!

    她真的好轻蔑自己,她不该来此,更不该那么轻易受这锦衣、玉食、华屋,一切一切的吸引。

    包括卓淮恩!虽然她对他表现得视若无睹,甚至有些爱理不理的骄纵。

    可是谁晓得,在她外表骄傲如神驹,内心幽柔如猫儿的少女情怀里,她居然是极渴望可以得到一位风度翩翩,不平凡白马王子的青睐。

    特别是拥有这些特质的卓淮恩。

    当他用那种坦率、明朗且包容的眼神看着她时,她的心怀便像是悬着一壶滚烫的水,随时会不小心的烫伤自己。

    哦!上天,怎么会这样,她董絮洁从来都是坦荡荡的,从来不像现在这样畏首 畏尾的凄惨不乐。

    她是怎么了?这时候的她,应该是在汉堡店打工当服务生,怎能摇身一.爱,成了颖家的大小姐……她怎能……她就这么的旋转、旋转,旋转到头晕,旋转到歌声断断续续,但是她还是执物的旋转,不停歇的,直到昏昏沉沉的全身瘫痪倒在泪泊之中……“纯……你怎样了?”卓淮恩放下他手上的“解剖学”,像棒球好手般滑垒,接住他善变的表妹。

    从她像一缕花絮般飘进书房以来,他就不得不将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

    虽然她在个性上有了转变,但是她的刁钻古怪、目中无人及傲岸无橙,都只是更加深了他对她的怜爱,他知道十七岁是极需要呵护及谅解的年龄,他不可能将她的行为加以记恨在心头的。

    而如今这个难缠的小姑娘,竟然玉惨花愁的在他怀里哭得肝肠寸山。

    地无声的哭泣着,如似有极大的压抑。

    是什么事会使一个原本无忧无虑的女孩有这么大的转变?

    他不知道,但他目前所能做的就只是安慰她。

    “纯……别哭了……你哭得我好心疼!”卓淮恩拨开她黏在脸上被泪水浸湿的头发。

    “我想回家……”那张秀丽白晢,朴王浑金的脸蛋,紧合着眼晴,引人侧目的抽泣着。

    “这里就是你的家。”卓淮恩十分温柔的回答她,取出手帕拭去她的眼泪。

    “不是……不是这个家,这是纯纯的家……”

    卓淮恩摇头一笑,女孩子的心思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吗?”

    董絮洁苦涩的摇头拒绝,有所防备的,她的神志尚未十分清楚,头仍晕得眼冒金星,但她感触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及安全感。

    “我不能说……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我和纯纯的秘密。”她双紧眉心,长长 的眼睫毛上闪煤着泪珠,小脸好似一朵初发芙蓉,纯净无瑕,楚楚可怜。

    卓淮恩再次摇头一笑,笑这小姑娘可爱的双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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