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涟刻意将两座高耸的雪峰用长发掩盖遮蔽,转身面对他。
皇甫焱龙面无表情,眼露诡光的命令道:“拨开长发,我要看你。”
雪涟羞红了脸,她的手指微微一颤的将发丝拨至背后,让雪白浑圆的乳丘毫无遮掩的裸露在他面前。
皇甫焱龙倒吸一口气,她的玉颜配红,冰肌雪肤中透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柔美,那颤动的玉乳似在邀请他前去品尝,沿箸乳峰而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再沿腰而下,是令他全身燥热难耐的三角幽境。
冷邪中带着激赏的双眸流览她的全身,来放过每一寸白嫩的肌肤,她全身紧绷而烫红的立在他面前。
平常在他面前,就已让她心神不宁,轻解罗衫后,更教她全身羞愧窘迫的想死掉。
雪涟心里清楚,这是他对她的羞辱,她移动滚烫的身体,羞怯的潜入澡池。
一进澡池,她便往石莲池的角落躲,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为什么这么怕我?这不像平常的你。”皇甫焱龙好整以暇的瞅紧她略带羞怯的灵巧动作,轻蔑的激她。
她心里明白,这是他惯有的冷嘲态度,他正一步步的在瓦解她的骄傲。她不能激怒他,只能无言的望着他,黑白分明的双眸,在池泉波光的照映下,流转出水雾的灵波。
只要对他卑躬屈膝,低声下气,千般顺从,也许,他可以减少对她的敌意,也可以稍解他对她百般的羞辱和嘲弄。
“奴婢鲁钝,怕惹恼了王。”雪涟自谦的回话。
“天资鲁钝,更要加倍学习,怎能怠惰躲避呢?难不成,你想跟我在这澡堂耗上一夜,不出去了?”皇甫焱龙激她到面前来。
“不,奴婢即刻为王沐浴净身。”雪涟当然想快点出澡堂,立刻回话。
雪涟拾起绣有龙纹的涤渍巾,游走到他雄伟宽阔的身后,替他擦拭背部。
“你可知道,天龙王沐浴净身的意义吗?”皇甫焱龙在她轻柔的擦洗下,渐渐的闭上双眼享受着。
“奴婢略有所闻。”雪涟两手不停的擦拭着。
“你听到什么?”他很有兴趣听她的略有所闻。
“沐浴净体,去旧迎新,一如天龙族的再生。”雪涟脸色黯淡下来。
她知道,一般帝王用浴,都由众侍洗身,而皇甫焱龙似乎有意仅由她亲自来伺候,这别具含沙射影的意义。
雪涟深知自己身处异地,失土国毁之余,仍要曲意承欢的侍奉天龙王,他是有意拨开她伤口,挑起她的痛处。
“很好!”他撇起嘴角,现出一抹满意的弧形。
“过来擦拭前身!”他命令她。
皇甫焱龙仍闭着双眼,雪涟站至他壮硕的身前,轻轻的擦洗着他光洁结实的胸膛,她偷偷瞄着他英俊的轮廓和结实伟昂的线条,心跳没来由的突然加速。
她脉搏加速,呼吸紊乱的砍拂在他颈上。他感觉到她不安的异状,睁开双眼斜睨着她。
一见她满脸羞怯的模样,他勾起她的下巴,眼神带着浓浓的嘲讽问:“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这会在本王面前,变得别扭又不自在了?”
雪涟支吾着,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裸着全身,是他;第一次被男人侵犯,也是他;高男人亲身沐浴,还是他。女人的私房情事,全都献给他了,他竟还这样问她?
她从一个高贵娇嫩的公主,纡尊降贵的为他沐浴洗身,已是百般受辱了,却还要忍受他不断的刁难和冷嘲热讽。
“请王息怒,奴婢第一次为男人沐浴,尚在摸索学习中。”她实话实说,双眼不定的瞟向他赤裸的胸肌。
“好,很得体的回答。为了证明你对本王的忠诚和效命,以后,本王沐搭净身和睡觉暖床,都由你来伺候。”皇甫焱龙随势为她添了两项重要的工作。
暖床?她羞赧、骇然的倒退二步,雪乳跟着水波颤动,白蜇的肌肤染上一层红晕,秀丽的脸蛋霎时涨红。
士可杀不可辱,雪涟再也受不了他得寸进尺的羞辱,她出言抵抗他。
“王,奴婢愿意为王效劳,若有不从或不当之处,王尽可,责罚奴婢,但请勿要求奴婢暖床。”
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隐隐透着珍珠般的光泽,完美无瑕的身段,触动了他内心波涛汹涌的情潮——
多少嫔妃等着来暖他的床,巴不得能够天天受召临幸,而她,脸上竟写着不从和不悦。
除了一股不共戴天的仇恨在他心中盘绕汇聚,另外还有”种强烈的征服感在他内心沸腾冲击。
“轮不到你来指使我!”他邪恶的笑道。
他霸气十足的抓起她的手腕,手力强劲得令她摔不及防,瞬间,她便落在他怀中。
“不,别这样对我,”雪涟排拒着他,一双雪乳摩擦着他的胸膛,细致的玉腿碰触到那阳刚的男性象征,激得他全身进入亢奋的状态。
“记住你说过的话,对本王忠诚不二,惟命是从!”他漠视她的惶恐,冷然的提出警告。
“虽然如此,并不代表奴。婢应谈替你暖床。”她的眼神充满着怨恨和怒火。
“是吗?别忘了,你只是我的女奴!”他斜睨着她冷笑,冰寒的语气充满暖昧。
皇甫焱龙一手掳获她丰润乳扫,的雪丘,尽情揉转捏弄着。
光看着她,就足以令他热血沸腾,触摸着她,真叨感受她的丰润绝美,他情难自禁的俯身攫住已挺立的乳尖。
他以舌尖与她一端的乳尖交会,一边则恣意的挤压她丰润圆诨的雪乳。
她感觉到一种酥骨软筋的炽焚感,令她不住的往下沉。
“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吗?”一见她半酥半软的反应,他邪恶的以齿轻吨她粉红的硬挺,再霸气的托住她下沉的臀部和腰际。将她上半身固定在召莲池台上,下半身则仍浸泡在温水内。
她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让丰盈的双峰更加挺立。她不断的发出娇吟,证明了他的攻击和邪恶的掠夺,是如此的令她欢快愉悦。
“不,不……”她意乱情迷的喊着,却又身不由己的回应他。
他低咒一声,手撑住她的颈项,一手仍捏弄着她白柔的丰乳,狂霸的封住她育不由衷的小嘴;
烈焰的舌尖卷入她的口中,当他碰触到她柔滑的丁香时,立即狂猛的吞噬她、贪婪的撮吮她,意图征服她倔强的不从。
他上身压住她柔软丰润的身子,下身的紧绷抵着她的玉腿,矫健结实的大腿肆意的分开她,指尖徐缓的探入她柔嫩的腿间。
“啊……”她无法抗拒他的侵入,失魂的喊出声。
那销魂的触感不断的推进推出,甜蜜的令她挺腰而起,她仿佛飘在云端般,全身酥麻的抖动着,口里不停的喘吟出声。
他极有技巧的逗弄着,不断的加进力道反复推挤她,每个律动都着重在她的敏感点上,使她仅存的自制力和心防濒临溃散。
“张开腿。”她柔软紧窒的私处,经过他一番狂肆的挑逗和摩擦巳湿热柔滑,他的欲望已被唤起,燃烧的火源令他克制不住的命令她。
他以勃发的欲望摩蹭着她柔嫩的腿间,引得她更加迷乱而骇怕。
“别抗拒我,你明明喜欢的。”他低吼着,眼中进发出炽焰般的欲火,随即又俯首咬住她粉嫩的乳蕾;
虽然她听过宫女们暗地里讨论过男女交欢的情节,可是,她仍懵懂的不知其中奥妙。
感觉到他硕大的坚挺抵住她,她的身体变得灼热发烫,但仍无法接受他巨大的坚硬,本能的夹紧双腿,抗拒着他炙热而强势的侵入。
“不……”她恐惧而喘自心的喊出。
他狂肆霸道的再度拨开她的双腿,眼中满狂肆的情欲。
“记住,取悦我,是你身为二忽女奴的责任。”
他要时时刻刻的羞辱她,要她记住她是侍奉他一生的女奴。
皇甫焱龙拉开她的双腿;面对如此的窘态,令她羞耻的想逃,但是他却紧紧的锁住她;如对待一只待宰羔羊般,极尽他索命的掠夺和折磨。
她脑中乱烘烘的无法思考,全身只有灼烫的酥痛和甜蜜感,不断的来回交会着。
不顾她的羞涩和生嫩,他将自己昂然挺立的男性象征,一个挺身,冲人她柔软湿润的幽境。
毫无防备的她,无助的哀叫出声,直觉的将下身那股疼痛的受力,掐人他厚实的宽背,其力之劲,足以划出十道爪痕。
一股热气在她体内来回激荡着,那道灼痛感自她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疼痛的令她必须借由不断的喘气和吸气来平衡强悍的侵入。
紧窒的甬道,伴随着她激情的低吟和无助的娇喘,令他泛起一股源源源不绝的兴奋和满足。
她这副娇柔生嫩的模样,看来颇惹人怜惜疼爱。但那一闪即逝的怜爱,很快被积压的恨意所取代,他邪霸的望着她,毫无怜悯的再次挺身而人。
那深层的冲刺和初尝情潮的紧密处,不断的涌入爆发烈焰的灼痛感,那硕大的侵入令她。忍不住的激出泪水。
“我不行了……”她觉得全身就要爆裂开来,仿佛要粉身碎骨般的难受,承受不住的将要昏厥过去。
“抱住我!感觉我,不准昏迷!”皇甫焱龙极力的折腾她、摇晃她。
在温水和他魔魅的滋润下,她的身体向前弓起,双手紧紧的攀住他的颈项,承受着他一波波粗暴而激情的撞击。
随着他狂霸而有节奏的律动,她不断的在调适着每个激烈款摆的动作,尽力配台着他的律动。很快的,她渐渐能感受到其中甜蜜的快感,一波波的欢愉舒畅遍达至她全身。
雪涟双颊嫣红,全身颤动,她不断的娇喘低吟,和他浓浊而急促的呼吸相互呼应。
这样醉人的春情荡漾,引他更加强而有力的冲刺,那一波波席卷而来的浓烈蜜意。带领她至激情的巅峰……
承受不住这样狂猛激烈的冲刺,她的双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最后,她忍不住的嘶叫出声。
她全身交织着疼痛和欢愉,在高潮进发的一刹那,她陷入无意识的黑暗中……
“你真是天生的能手,第一次就能如此的配合我!”他粗喘的呼吸中,不乏椰瑜的意味。
她的喃喃娇吟和摆动的娇躯,总能激起他高涨的欲望,撼动着他许久不曾有过的感官情欲。
女人,一向被他视为麻烦,但她却莫名的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感和欲望。
她是他的,打从第一天初见面起,他就有强烈的欲望想掳获她。
但是,当激情过后,他的理智清楚的告诉自己,她是他今生最大的仇敌,那不共戴天之仇,在他心里是无法抹灭的。
她只是满足他情欲的女奴,他要她全心全意的侍奉他、取悦他,直到他厌倦她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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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公主!你醒了。”蕊儿在雪涟面前唤着。
“蕊儿,你怎会在这儿?”雪涟不敢相信的看着一整天不见的蕊儿,四肢酸痛的难以起身。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睡在皇甫焱龙寝宫的床榻上,她不愿驻留的想起身。
“公主,是天龙王特意传蕊儿来服侍你的,你别急着下床。”蕊儿赶紧上前扶她一把。
蕊儿知道自己的主子被宠幸,一则以喜,——则以忧。
喜的是,也许公主可以借此翻身;忧的是,皇甫焱龙以复仇的手段来对待自己的主子,蕊儿的心里也跟着难受。
“他……他真的要你来服侍我?!”雪涟不敢置,信地道。
“公主,天龙王吩咐我,你起床后,要你擦上这瓶药膏;而且没有他的允许,不能离开他的寝宫。”蕊儿一直守着她到正午,不敢忘记皇甫焱龙的交代。
真是个霸道的君王!她的自由全被他控制住了。
“公主,奴婶知道你受苦了。”蕊儿看在眼里,善体人意的说道。
昨晚,她是怎么回寝宫的,已不复记忆了。她猜测,交欢后他可能将她抱回寝宫,让自己和他同榻而眠。这些既不合情也不合理的举动,都令她双颊飞上红霞,也令她匪夷所思。
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不知道除了父王和厉璅国师等人被严惩外,蕊儿她们是否过得好。
“蕊儿,你在御膳房里还好吗?”
“嗯,很好,公主,天龙王并没有刁难我。御膳房的工作还难不倒我,只是公主你受累了。”
“我不怕累,只要你们过得好,这一点点痛,对我都不算什么。”
“其实,天龙王应该算是个贤明君王了,他没有对我族屠杀诛灭,对待公主又有别于其他的俘虏,对奴婢和利后也极为善待。如果公主好好的服侍他,也许咱们也有翻身的一天。”蕊儿苦口婆心的劝着雪涟,她知道雪涟在皇甫焱龙心中应该有着特别的地位,否则不会让她享有如此的待遇。
“利后呢?她现在被发配在哪儿?”雪涟一听见俐后,关心着她此刻的情况。
“听说她被发配在杂役部里,不过,到现在,蕊儿倒还没看过她的人。”蕊儿偶尔会听见宫女们口耳相传着俘虏的去处。
“嗅!对了,公主,天龙王还要我为你准备了补身子的人参鸡汤,蕊儿这就去热一热,再给你端来。”蕊儿喜孜孜的服侍着雪涟。
“蕊儿,别忙了。”雪涟根本食不下咽。
“不行,这是天龙王特别吩咐要给你的早膳,现在都冷掉了,我马上回来,你先k药喔,”蕊儿端着一盅人参鸡汤出去,看着主子醒来,心里也踏实许多。
由此看来,皇甫焱龙对待这些重犯俘虏,并不全处以死刑,主要是想借此人尽其用。这样既可利用俘虏来为天龙族服劳役,另一方面更可彰显他广施仁德的一面。
他果然聪明狡诈!怪不得所有的官民兵奴对他信任不已,拥戴有加。
她由衷的希望自己可以快快结束这段供他使唤的奴役生涯,因为她明白,他可以对其他人亲和友善,对她,则大相径庭。
私底下,他对她粗鲁残暴,不断的羞辱和玩弄她,而其他宫仆并不知道她处于他阴谋诡诈的报复中’,直觉认为她享有特殊的待遇和尊宠。
她希这身不由己的处境感到悲哀。虽然下身不断传来异样的灼痛,但她宁可就这样痛死,也不愿接受他假意的施恩,她将手中的那瓶膏药丢弃在一旁。
她心里明白他深刻的恨着她,只因她身上流着北霸王族的血液,即使在经过那翻云覆雨的激情后,她对他又多了一层更深刻的爱恋。但,她这份少女怀春的情慷,终究敌不过他国仇家恨的阴影,只能将那微不足道的爱慕,深深埋葬在心里。
★★★
明月高悬,雾气和露水晕染了整座天龙宫。
雪涟仰望着那晶莹澄澈的月亮半隐半露的光芒投射在宫城上,看来别具神秘而诡异。
寝宫的内室只准雪涟一人待在里头,这是皇甫焱龙的旨意。入夜的寝宫,显得格外空荡,内室中,只有一轮澄明的月亮陪伴她,更显冷寂无依。
虽然疲累,也不愿贸然再躺回内室中仅有的龙床,她只能坐卧在一张嵌着云石龙纹的太师椅上,坐卧间,她隐隐约约听见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意识到做一名官仆的分寸和职责,她连忙起身迎驾。
“叩见吾王!”雪涟欠身一拜。
“免礼。”皇甫焱龙大手一挥。
皇甫焱龙看来似乎特别疲累,雪涟怀疑他临幸了其他嫔妃,心不禁微微一痛;然而,基于宫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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