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更要跟我交往了,这样你才不会错过一位世上绝无仅有的好男人。”他说得大言不惭。
他是认真的!
就在何苾汶惊疑不定的消化著这令她震撼的事情时,车子驶在产业道路上,山中的天气犹如晚娘面孔般变起脸来,瞬时乌云密布,雷声大作,看来好像要下一场大雨,不过幸好他们在雨降下之前到达目的地了。
胡璃京的车驶进一栋别墅前的空地,雨便浙沥浙沥的落了下来。
别墅的门深锁,按了许久的门铃都没人来应门,很显然的屋王还没到,两人只好走到屋檐下避雨。
“你车子的顶篷不升起来吗?里面会淋湿耶。”
胡璃京的眉头抬了下,再冲进雨中到车里取来事先准备的便当。
“你忘了顶篷了。”何苾汶好心的再提醒他,他记性没这么差吧,只顾著拿便当。
“呃,那个不用管它啦。”为什么好死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下雨?希望雨快点停,别下太久,别破坏他今天美好的第一次约会。
“这雨不小耶,不管它再下一阵雨,车子里恐怕会积水吧?”他怎么会说得这么毫下在乎,他不怕车子泡水吗?
胡璃京美丽的眼眸扫了下一旁车库拉下来的铁门,心中幽幽的叹了口气,老天爷真是太不帮忙了。
“喂?”
事到如今他只好实话实说了。
“车子顶篷有点故障不能收阖,这阵子我一直没空开去修理。”故障两个多月了吧,他早忘记这件事了,直到此时的大雨他才再想起来。
唉,美好的第一次约会泡汤了!
“原来如此呀,早说嘛。”只是这么一来,他们不就得坐著湿漉漉的车子回去了。望著倾盆的大雨,何苾汶的脸难看的凝了下。
再等了一会,都过了约定的时间半个小时,屋主还是没有出现,偏偏山中的通讯不佳,手机没有办法拨出去。
“你那个朋友真过分,迟到这么久!”何苾汶望著愈下愈大的雨直皱眉头。
“可能是下雨的关系,山路不好开吧。”咦!难道是……“今天是几号?”他心一跳,不会吧!
“七号。该不会是你记错日期了吧?”何苾汶瞪著神色古怪的他。
这种逊毙的事,打死都不能说出来丢自己的脸。“没有啦,我怎么会记错,是他太不够意思居然放我鸽子。”胡璃京心虚的回答,避开她的眼神望向一旁的荔枝树。
七号!哇咧,不是八号吗?噢喔,今天到底是什么衰日子呀?他真被自己给打败了。
大老远的载她跑来山里,就是让自己出糗的吗?进不了屋、上不了车,只能窝在人家屋檐下躲雨,也未免太……不知道何苾汶知道了会不会气得槌他一顿?他这个世界第一的美男子今天真是够狼狈的了。
他绕著房子检查了一遍,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没上锁可以进去。一楼的门窗都锁住了,除非打破窗户,才想这么做,何苾汶就定至他身边。
“不要破坏人家的门窗擅闯进去,那是犯法的。”
胡璃京只得放弃,再回到前面的屋檐下。
等了半晌,何苾汶望著大雨兴叹,她这时百分之两百确定他一定是弄错了日子,却嘴硬不肯承认。
“哪。”胡璃京将手中的便当递给她。
“你还有心情吃便当?”
“十二点多了,你肚子不饿吗?”既然今天已经够惨了,犯下著再跟肚皮过不去。
何苾汶接了过来,犹豫了下才打开来。
“这么站在人家屋檐下吃便当,还满有趣的,你不觉得吗?”胡璃京一边吃一边笑了开来。
有趣?这么狼狈的吃午餐她还是头一次。
“陈妈的手艺真是没话说,连冷了的饭菜都这么好吃。”食指大动,她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所以我妈一直舍不得放她走。”
“你本来想要带我来看的是什么呀?”她好奇的问。
“屋主收藏了不少的木雕,其中一块木雕刻的人跟你很像。”
“那还真可惜,我没福气看到。”她笑了笑。
“下次我再带你来。”
“好。”她一口答应。
大雨中,屋檐下的两人,一边吃一边聊著,下了三个多小时的雨终於也停了,雨过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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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打算买下那栋大楼当总部了吗?”坐在大哥宽敞的办公室内,胡璃京看著他桌上的文件问。
“何大师说那栋大楼很适合当营运总部。”
“你真相信风水的事呀?”
“现在国外有不少人也对风水的事十分热中,不管是住家还是公司,可以的话都会先找地理师看一下,连知名的企业财团也不例外。”
胡璃襄站起来看向窗外。“风水这种事很玄妙,我们不懂,甚至很多事也无法有合理的解释,但那不表示它就不存在。”
“大哥对风水的看法好像有了不小的改观,是因为这一阵子常和何大师他们接触的缘故吗?”
“算是吧,所以对命理五术的事情多了几分了解,而且自从请来了何大师後,台湾公司的问题很快都陆续得到解决。”
他并不是太铁齿的人,依照何大师的吩咐做了一些更动後,他很快就逮到出卖公司情报的人,订单也回笼了,公司业绩回复到原先的水准,所以他不得下相信风水的神奇之处。
“能说服得了你,何大师想必很有两把刷子。”
“他确实是位很有智慧的长者,你等一下就可以见到他了。”胡璃襄说得一睑敬佩。“他待会会过来,我们还要再去看看那栋大楼。”
“是吗?”那自己刚好可以趁此机会跟他提那件事了。
再谈了下话,秘书领进一名头发全白,双目炯然有神的老人。
“何大师,这边请坐。”胡璃襄连忙上前招呼。
“咦,你弟弟也在呀。”何其准看到胡璃京,点了点头,脸上浮现莞尔一笑。
胡璃京走了过来,在他旁边的抄发上落坐。
“何大师,我刚好也有事想找你。”瞧他一派仙风道骨、一脸和善,应该是很好说话的人吧。
“什么事?”
“是关於你跟我妈说的那件事,我想你一定是弄错了,苾汶跟我大哥是不可能、的。”他开门见山的说。
“是吗?”何其准盯著他只是一迳的微笑。
“是的,可不可以麻烦你再跟我妈说一下。”
何其准槌了槌自己的左肩。
“大概人老了,最近肩膀老是犯疼。”
胡璃京伶俐的起身,热心的说:“我帮你捏一捏,以前在家我也常帮我妈槌肩捏背。”
“那麻烦你了。”何其准闭上眼,享受著他的服务。“右边再用力一点,颈部那里抓一抓。”
“这样可以吗?”
“手劲再大一点,肩膀那里再捏一捏。嗯,对,就是这样。”
胡璃京这一捏足足做上了半个小时才停手。
“喝杯水休息一下吧。”胡璃襄倒来一杯温开水。
以为是要给他的,胡璃京自然的伸出手,却没想到大哥居然把茶捧给了何其准。
“咦,你也要吗?”看他的手停在半空,胡璃襄问。
“不用了。”白了他一眼胡璃京放下手,拜托,替老头子抓龙抓了三十分钟的人是他耶,为什么他老哥居然还说得出那种话,甚至把水端给享受了三十分钟的人?就算这何老头真的如此灵准,他也用不著巴结人家到这种程度吧?
胡璃襄没理老弟埋怨的眼神,问:“何大师,我们要过去了吗?”
何其准暍了一口水点头。
“好。”他站起来笑对胡璃京道:“你手艺不错,改天再帮我捏捏。”
“好呀,不过那件事你要打电话告诉我妈一声哦。”
何其准一脸慈祥的看著他。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我是不会再收回来的。”
“你说什么?老头子!”胡璃京不敢置信的瞪著他,他伺候了他三十分钟耶,这老头是故意玩他的吗?
“那件事已成定局,没必要再说了。”何其准说的肯定。
“喂,老头、何大师、何爷爷,我敢说你真的是弄错了,”他睇向大哥,“你也说一下话呀,说你和苾汶绝无可能,你不可能喜欢上苾汶的。”
胡璃襄回了一句足以气死弟弟的话。
“我尊重何大师的决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胡璃京质疑的瞅住他。
胡璃襄神色自若的回答。
“我的意思是既然何大师不愿意更改之前说过的话,那我们也不能硬要勉强他。”
“年轻人,命运的齿轮已经启动,是谁都阻止不了的。”何其准露出了一个神秘诡异的笑容。“我们走吧,璃襄。”
“璃京,你要跟我们一起过去吗?”临走前胡璃襄问。
“不用了,我还要到K大看工地。”那老头子的笑容是怎么回事?贼贼的,让他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可是何老头不改口,那老妈那边就很难搞定了。
还有大哥,什么叫做尊重何老头的决定?他自己应该比谁都知道,他和苾汶之间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的,居然还这么说,莫非他是想改变自己的喜好了?!
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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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女的。”李若萱指著并肩一起走向敞篷车的男女。
“她?何家的人!”
“何家?大哥,你说的何家是……”
“就是我们的死对头何其准那一票人。”李英才提到何其准时,口气微微的带著怨毒。
“是吗?何苾汶居然也是何家的人,这么说她也懂命理喽。”李若萱显然很惊讶她的身分。
李家跟何家不一样,李家一向重男轻女,有关五术只传男不传女,所以李若萱并不懂得命理之事。
“她?”他一睑鄙视,“她是何家最没资质的人,算的命超不准的,早就成为何家的笑柄。”
“那就怪不得她在学校都不敢提自己会算命的事了。大哥,她欺负到我头上,这回你一定要帮我。”李若萱之所以找来大哥帮忙,是因为她已经想尽一切的方法,用尽一切的手段要亲近胡璃京,偏他就像眼睛糊到蛤仔肉,对她这个大美女无动於衷,眼里只看得到那个乎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何苾汶,气死人了。
李英才摇了摇头。
“我劝你还是算了,那两人脸上红鸾暗动,又有夫妻脸,注定是一对的,你抢不走他的。”
“什么夫妻脸?他们两人根本就是癞虾蟆跟天鹅嘛。”这几天来对她的刻意亲近,意图示好,胡璃京都当做完全不知她的心意,和何苾汶出双入对,每天来接送她下课,看得她火气愈来愈旺。
她已经向何苾汶发出挑战书,这个脸她丢不起,无论如何一定要从她手中抢走胡璃京不可。
“若萱,你死心吧,我没办法帮你。”破坏人家姻缘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才懒得花精神。
李若萱娇嗔。
“大哥!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我输给何家的人吗?也不知道何苾汶是给胡璃京吃了什么药、下了什么符,胡璃京居然会看上姿色平平的她!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胡璃京不可啦,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我们李家的人没道理不如何家的人。”
“你说那男的叫什么?”李英才惊讶的问。
“胡璃京,璃是玻璃的璃,京是京城的京。”她详细说明,免得他误会成是狐狸精。
李英才眼中突然射出异芒。
“胡璃京?”原来是胡家的老二,他唇边掠过阴森一笑。“好,若萱,我帮你,我们李家的人绝不会输给姓何的。”
“真的吗?谢谢大哥。”李若萱笑开了艳容。“我就知道大哥最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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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看儿子手上提著一大包的东西,李孟德叫住他。
“英才,你要上哪去?”
“我出去一下。”
“英才,收手吧,你再继续助纣为虐坏人风水,是会有报应的。”他忧心仲仲的看著儿子。
“报应就报应吧,我无法再容忍我们李家永远屈居何家之後的事了,连上门的客人都是因为等不及何家人算,才跑来找我们,这种窝囊气我受够了,我一定要让世人知道,我们李家人的功力比何家人还强。”
“第二就第二吧,那又怎样呢?没必要为了争这种虚名,损了自己的阴德,划不来呀。”李孟德苦口婆心的劝道。
李英才轻蔑的扫视父亲一眼。
“爸,我不像你那么没出息,甘心屈居人後,我要证明我的能力比何其准那老贼强,我才是第一,何家人算什么!”
“你上回布的局已经被何其准破了,你还要证明什么?胜负早就明白呈现了不是吗?”儿子狂傲自大的语气让他担心,万一走上歧途那就回不了头了。
“一次的输赢能证明什么?那次是我太大意了,这回我一定要让何其准甘愿服输,登门谢罪,向世人亲口说,他们何家人不如李家人。”
李孟德见儿子让名利冲昏了头,怒斥道:“如果上次何家没有出面,你知不知道你就闯下大祸枉害了人命,这罪过有多大你明不明白?被同业发现你会被驱逐出命理界,一辈子被人瞧不起,何家已经手下留情,没有宣扬你做的事,你还不知好歹吗?”
“你无法为我们李家争光就不要阻止我。”李英才被父亲的话惹得恼羞成怒。“这回我倒要看看何老贼要怎么破我设下的阵!”
李孟德继续苦劝。“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英才,以你现在的功力斗不过何其准的。”
“我斗不过他?!你等著瞧好了,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我比他强。”他相信何老贼一定早就看出他孙女和胡家老二的事,他偏要棒打鸳鸯,让那两个人终其一生痛恨对方,永远不能在一起。
“英才,你别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了!如果你还不回头,以後就不要再叫我爸,你也不再是我们李家的人了。”李孟德气急败坏的发出最後警告。
李英才僵直了背脊,半晌才说:“你放心吧,这回我不是要对付胡家的人,是若萱拜托我帮她一个忙。”看何老贼要怎么挽救他孙女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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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方琪的脚伤已经大致痊愈了,她开始亲自动手布置家中的摆设。
苾汶说的果然没错,儿子们当初会不爱回家,是因为原来那栋房子的关系。自从搬来这里後,大儿子璃襄这些日子都住在家里,璃京也天天回来。
虽然这房子比原来的居所小了不少,却很温馨,让人一进来便不太想离开。
看著墙上二儿子为她选的那幅当做生日礼物的山水画作,她雍容雅致的脸上浮起深深笑意,苾汶不愧是她的准媳妇,眼光真好,这幅画挂在客厅很适合,为客厅添了一股祥和盎然的生气。
“苾汶,陪我去选些窗帘和桌巾,我想换掉原来这些。”
“好呀。”
“妈,我载你们去。”
“不用了,我让司机老杨载就行了。”一见到二儿子她不由得拉下了脸,很自然的想到她生日那天的事。
他曾经跟她说过,他不会对苾波动心,可是那天的表现却宛如以她的情人自居,这小子到底搞什么鬼,不会又跟她说一套做一套吧?
“妈,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可以载你们去呀。”
“我还想跟苾汶去百货公司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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