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踩到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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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踩到猫-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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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难过啊~ 
花开并蒂,话分两头。 
弗雷德乐滋滋的将红叶抱进房,轻轻的放到床榻之上,盯著红叶的蓝黑色的眼此刻闪著绿油油的光。 
按捺下近乎本能的防卫冲动,红叶咬了咬下唇。 
“小弗,你……你能不能不要盯著我看,你那个样子……有点可怕。” 
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紧张而表情僵滞,弗雷德移开了视线,耳根微微泛红。 
床榻上红叶咬著下唇,略微戒备的身躯稍稍有些蜷缩著,红红的眼睛水润润的闪动著。在弗雷德眼中,这犹如害怕的小动物般的可怜样子充满了诱惑力,刺激得他体内暴虐的因数蠢蠢欲动,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小……小弗……” 
红叶呐呐的唤著弗雷德,对流淌在两人之间的氛围感到有些陌生的不安。 
弗雷德此刻意识已然迷离,视线停留在红叶的红唇之上,只见那两片诱惑的娇在开阖中露出里面略带粉色的小舌…… 
转瞬间,弗雷德已将红叶制於床榻之上,狠狠的吻住掠夺了他的思维的两片唇。 
“……唔……” 
被弗雷德突然的动作吓到,红叶本能的开始反抗,可心中始终担心他的身体,不敢太过用力怕伤了他。 
理智已失,面对微弱的反抗,欲望更浓。 
单手将红叶的双手制於头顶,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解开红叶的衣襟,抚摸著露出来的淡褐色肌肤。 
指尖下,紧致细腻的肌肤透著吸力,弗雷德呼吸又重了几分。 
“红叶……” 
呢喃著,弗雷德啃咬著红叶的颈侧、胸口,留下一片鲜红的印记,游离的手在红叶神智飘忽的瞬间拂上了他的分身。 
“别……” 
陌生的酥麻感涌了上来,红叶咬住下唇,将涌到嘴巴的羞人呻吟吞了下去。 
感觉到身下人的放松,弗雷德松开的禁锢的手,将红叶的双手拉上自己的颈项。 
“松开,让我听你的声音。” 
手指撬开了紧咬的牙,挑逗著温润柔软的舌。 
情欲的冲击是那样的陌生,这让红叶感觉有些畏惧,想要摆脱又想要更多,矛盾的情绪让湿意染上眼眸。 
闪动著泪光的眼更显迷离,抽出手指,弗雷德堵上满嘴津液的小口,吸吮著,捋动的手指动得更快。 
“唔——” 
身体剧烈的颤动,红叶抓紧弗雷德的胳膊,“卡”一声中达到了高潮。   
42 
第一次品尝高潮的红叶不懂得克制力道,捏断了弗雷德的小臂骨。 
手臂被折断的痛楚让弗雷德暴风般的欲望冷却了不少,忍耐的热汗瞬间蒸发被痛楚的冷汗所替代,他无力的趴在红叶光裸的身上,认真回顾著最近的饮食。 
虽然还沉浸在高潮的馀韵中,红叶还是察觉出了弗雷德的异样,很快他发现了那条弯曲度异常的小臂。 
“小弗,你怎麽样?很疼吗?” 
惊坐起,红叶抚摸著弗雷德被他捏断的手臂,眼泪一颗颗滴落。他一咬牙,捞起地上的衣物套在身上,闪电般冲了出去。 
“红叶——” 
料到他是出去叫人,弗雷德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做爱做到手臂骨折,这种丢脸丢到祖先坟头上的事他压根就不想让人知道,可红叶这一出去,只怕明天谢斯坦就会在椅子上笑到抽筋了。 
“又不是什麽要紧的伤,随便一个治疗术就能止疼了,好歹让我做完了你再出去啊!” 
哀叹一声,弗雷德望著下身的小帐篷万般无奈,只得不停的想些败兴的事情平复欲望,以免在一会冲进屋子的属下面前丢脸。 
披挂著衣衫冲出门的红叶没花多长时间就找到了在附近值守的侍卫,简明扼要的说明情况後,赶著几名略通医术的侍卫便往回冲。 
一干侍卫看见红叶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後均是脸色涨红,眼神漂移,心中对事故发生缘由的猜测转了数个版本,但真正看见飘散著淡淡情欲气息的房间中床榻上一脉威仪的王时却被吓得脑中一片空白,呆立在当场不知做何反应才好。 
“傻站那干嘛?还不过来帮朕接骨?” 
众人呆滞的反应让弗雷德越发觉得面上无光,威仪之势更重,话一出口已带了指责之意,吓得侍卫们双膝打颤捧著弗雷德的断臂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好。 
“统统给朕去外面好好冷静冷静再过来!” 
欲求不满的怒火借势爆发,弗雷德用尚且完好的胳膊将一干侍卫赶出了屋子。 
红叶缓缓的走到弗雷德身边,抚摸著弗雷德的头,赤色的眼中流淌著名为心疼的泪水。他轻轻的吻上弗雷德的额头、鼻子、脸颊,嘴里呢喃著。 
“对不起……对不起……” 
炙热的怒火硬是在红叶赎罪的亲吻下变了型,弗雷德原本气黑的脸渐渐转红,完好的手更是不安分的摸上了红叶的腰。 
“红叶,不如我们……” 
弗雷德厚著脸想说“接著做”,可偏偏不解风情的情人却忽的冲了出去,只留下一室清冷和淡淡的水莲香。 
坚毅的眉皱成了结,脸上的微红酿成了青黑,弗雷德只觉得这种天堂与地狱的落差远比手臂的伤痛要折磨人。 
屋外,泼水声和人们的惊呼声将他过度集中於某处的注意力分散了些许。待到看到侍卫们一个个如同落汤鸡般滴著水走进屋时,弗雷德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勾著嘴角讥讽道。 
“你们可清醒了?   
43   
骨头断得还算齐整,接起来也不甚费力,连续几个恢复咒下来,弗雷德的胳膊也好了个差不多,暂时动不得重物,可日常已无碍。 
一番折腾下来,日已黄昏。赶走怎麽看怎麽碍眼的侍卫们,弗雷德在屋後的河边找到了正在发呆的红叶。 
“做什麽在这里发呆?” 
从身後环住红叶,弗雷德亲昵的亲吻著红叶的额角。当视线扫到红叶怀中那个熟悉的盒子的时候,身体猛然一僵。 
“干嘛把它挖出来?” 
两人约定之後,便将那封存碧玺额饰的盒子埋了起来,可如今红叶却破坏约定将盒子挖了起来,这让弗雷德感到十分不安。 
“你受伤了。” 
基本上与问题没有联系的答案让弗雷德一愣。 
“已经治好了。” 
“可是……” 
红叶抱著盒子,心中满是忧虑。 
在他的印象中,弗雷德一直很可靠,武技虽然不高,身体却比他要强壮许多,可如今这般轻易的骨折…… 
他害怕了。 
曾经,和弗雷德一起幸福生活的日子让他寂寞的心渐渐变得贪婪,渴望著这样的日子能一直这样延续下去,害怕恢复记忆的自己会忘掉,所以他自私的答应了弗雷德的要求,决定陪他一起死。 
如今,弗雷德被他弄伤了,记忆深处养母去世时的痛苦一下子清晰了起来。他开始害怕。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平静的看著弗雷德死去,或者说,他没办法看著弗雷德死在他面前。 
他希望弗雷德能好好的活著,哪怕……自己会忘记这一切。 
闭上眼,红叶转身抱住弗雷德,低声在他怀中呓语般说著。 
“……对不起……” 
误以为红叶还在为弄伤他的事内疚,弗雷德本来还想调侃几句,可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腹部的重击让他眼前一黑。意识离散时,红叶笑著流泪的脸让他莫名的心惊,只见那娇的唇动了动,却听不清他在说什麽。 
伸手接住滑落的弗雷德,红叶将他抱回了屋。 
细细的抚摸著弗雷德的脸颊,红叶亲了亲弗雷德即使昏迷也不曾松开的眉头,咬牙转身离去。 
就在红叶踏出门的瞬间,弗雷德低声唤了声“红叶”……   
不眠不休的赶路,红叶硬是花了一天半赶到了碧水天阁。无视倒地抽搐而亡的马匹,他掏出莒溪临行时塞给他的连络咒符,点火引燃後,静静的看著那一缕青烟诡异的飘进密林间。片刻後,莒溪盛装出现在他身边,单膝跪地,口称“恭迎阁主”。 
红叶直直的望向冰封的湖面,掏出怀中已染上体温的盒子,决然的说道。 
“莒溪,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44   
  “西边边境地区有小股异常势力在活动,已经派人去探查,暂时还不清楚是否与灵猫族有关。” 
“另外,今年南方地区雨量丰沛,税粮比去年有所增加,是否多调些北方做过冬储备?” 
谢斯坦将主要的事项向弗雷德做了个报备,可上座该下决策之人却像是丢了魂般无动於衷,双眼无神的凝视著手中的额饰。 
“陛下——” 
“你决定吧!” 
懒懒散散的一句话,腔调冷得无半分生气。 
谢斯坦安坐于弗雷德下手,无奈的拿起案上的朱砂笔代为批示奏摺,并不时用眼角馀光探查上座之人的举动。 
弗雷德只是定定的凝视著手中的碧玺额饰,动也不动。 
那日,他清醒後就追著红叶到了碧水天阁,可红叶却失踪了,只留下了解咒的药引——蓝冰雪蕊和让他失踪的额饰。 
据当时在场的莒溪说,红叶怕启动碧玺石中的封存记忆後会遗忘一些事,於是连络他要他帮忙。解封的过程很顺利,而且似乎影响不大,因为莒溪清楚的记得红叶当时很高兴。取药的过程也相当的顺利,并没有碰到什麽阻碍,直到红叶取下额饰…… 
——“碧玺石原本是便是灵石,若是附加法阵在上面也不难,但是我尝试了很多种方法都无法启动,可见设置之人所限定的条件相当苛刻,想要通过上面的法阵找到阁主大人恐怕很难,但并不是毫无希望。” 
并不是毫无希望?搜索术被反弹,宫中的大祭司们又无人能破额饰上的法阵限制,惟一的希望便是已张贴出去的皇榜,可又能有多大功用呢? 
红叶,你究竟在哪…… 
摩挲著手中的额饰,弗雷德不禁黯然。 
自从红叶失踪以来,他日不安食、夜无安寝,忧思焦虑让他整个人数日下来消瘦了一圈。 
无心朝政,所有事务都丢于太子与丞相处理,一门心思的寻找红叶,若不是为寻解法阵限制的高人,他早已出宫,断不会逗留。 
“我说,那位让你倾国的美人到底长得什麽样子啊?” 
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谢斯坦忽然开口问道。 
其实他早就听过回来的侍卫们描述过这位颇俱传奇色彩的碧水天阁阁主,现下如此问不过是看不惯弗雷德要死不活的样子想藉故转移下他的注意力。 
“算不上什麽美人,可笑起来很温柔,蜜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总是闪闪发亮。虽然双眸也是红色,却比灵猫族要来得丽,哭的时候就连眼泪都是粉色的。” 
提起心上之人,弗雷德总算是有了些生气,嘴角也微微扬起。 
“或许因为他母亲的缘故,他身上有水的时候就会出现黑色的花纹,很漂亮。” 
弗雷德笑著用手指划过左脸颊比划著。 
“蜜发红眸,左脸黑色花纹……” 
谢斯坦喃喃的重复著。 
“陛下,我想……我或许见过。” 
片刻後,谢斯坦直视弗雷德,十分肯定的说到。 
“他在哪?在哪?” 
弗雷德一把抓住谢斯坦的胳膊,急切的声音甚至有些走音。 
“陛下请不要激动,容我把话说完。” 
掰著钳制住自己的手,谢斯坦痛得脸都有些扭曲。 
查觉到自己的力道有些过,弗雷德呐呐的道著歉,松了劲。 
“如果我没有记错,暗香楼的暗阁中有他的画像,我在数年无意中闯进去的时候看过。” 
说话时,谢斯坦小心的打量著弗雷德的神情,生怕他会因此责罚自己。 
暗香楼中的藏书都是皇家典藏,由专人整理添加,除了皇室和特许人员外无人能够进入。其中暗阁虽然只是楼顶的一间小房间,由於下了高级禁制,没有人能够进入,再加上相传是光辉之主所用,久而久之就成皇家禁地,他能够进入也纯属巧合。 
谢斯坦的话让弗雷德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想法顿时在脑中成形。 
“带我去。”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谢斯坦却舒了口气。'qiu/ding' 
“好。”   
45   
凭藉记忆谢斯坦在暗香楼的下层打开了机关开启了密道,两人顺著那仅仅容一人通过的盘旋楼梯到达了最顶层的暗阁之中。 
明暗交替的刺激让弗雷德微微眯起了眼,待到眼睛适应之後,屋内的景致震摄住了他。 
整个房间中陈设很简单,似乎最初只是被当作画室来使用,桌上摆放了不少绘画用的笔和颜料。房间似乎被下了清洁咒文,即使千年不曾开启却仍旧纤尘不染。墙壁的四个墙线镶嵌满了照明用的拳头大、现今已经近乎绝迹的荧珠石,使得光线即使被厚重的窗帘遮蔽,屋内却仍像白昼般明亮。 
让人震惊的不是屋内照明所用的奢侈手笔,而是整个屋子中只有一幅画,一幅占了整整一面墙的画,一幅没有画完的画。 
“……” 
瞪著墙上未完成的画,弗雷德张著嘴无法形容心中此时的感觉。 
画上的人浅金色的长发被黑色的暗金龙纹带在头顶高高束起,浅褐色的脸上带著单单的疏离,给人一种清雅冷峻感觉。作画之人在捕捉人物表情时很细致,左脸颊的黑色花纹和菱形的唇角上细微的弧度也被详细的刻画了出来,那略为纤长的眼中甚至怕捕捉不到被画人原本眼中那种流光似的特意镶嵌著红色的晶石。 
相对於人物的刻画,背景的处理极为简单,只是粗粗的扫过基本色,并未加详细勾勒,甚至於让人看不清背景究竟画得是什麽。也正因为这样,弗雷德和谢斯坦才认定这幅画属於未完成的画作,可即使如此,作画之人的感情却完全流露在了笔端之上,於画面上凸显了出来。 
这个人就是莲羽吗? 
弗雷德望著墙上的人像,心中涌现的不是亲切,而是陌生。虽然在空中庭院中看过莲羽的无色透明影像,但无论是有色的还是透明的,在弗雷德看来都和他的红叶不是一个人。 
他的红叶没有那麽冷漠,眼睛也不是像颗宝石般充满冰冷的流光,更没有那种仿佛遗世般的疏离。 
他的红叶有点点自卑,怕寂寞但却不清冷,人很温柔,眼中透出的光就像是清晨的溪水般闪亮。 
“还是我的红叶可爱。” 
喃喃的发出这种评语的弗雷德压根忘记了红叶跟莲羽本就是一个人只是中时间逆转禁咒经历了两次完全不同的成长过程而已。 
“……#@△……” 
听见弗雷德不算小声的呢喃,谢斯坦白了他一眼,低声嘀咕著。听不清楚声音,但可以肯定决对不是什麽赞扬的好话。 
弗雷德瞥了眼一旁靠在桌子边一脸鄙视地望著他的谢斯坦,无所谓的暗哼了一声,也不觉得赞叹自己的爱人比别人好有什麽不好意思,迳自低头思考了起来。 
联系他目前知道的情况来分析,他的祖先——光辉之主肯定是喜欢莲羽,甚至可以说疯狂的爱著莲羽,但为什麽他要诛杀碧水天阁的人,甚至派七族大祭师追杀莲羽呢? 
为了权力吗? 
真如此,那这幅画和空中庭院中遍布的记忆晶石就应该是被迫逼死所爱之人的愧疚与怀念的产物,可并不是这样。无论是画也好,晶石也好,所透露出来的讯息都不是愧疚或是怀念,反而处处张扬著浓浓的爱意,就仿佛特意在向人宣告著…… 
脑中白光忽闪而过,弗雷德皱紧了眉头,俊朗的脸煞白一片。 
“谢斯坦,光辉之主的圣陵在哪?” 
紧张到诡异的气氛弥漫到赤猫族号称无所不知的臣相大人茫然的脸上时崩塌了。   
46   
——相传光辉之主乃是天神派下界平定战乱的使者,在位百馀年间享受神的恩宠乃至容颜不老,当人们以为神的荣光会一直照耀在他们崇拜的帝王身上时,忽然有一天,他消失了,只留下了传召遗书回归天界。 
史书上关於光辉之主最後的去向的记载都大同小异,所谓的差异也无非是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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