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灵活处理吧,但有一条,绝不能动刀枪。”
鹦鹉、玉兔、吴刚:“是!”
玉兔:“走!”三仙出宫去了。
三
夏&;#8226;晨&;#8226;内&;#8226;客厅
县太爷在吃汤圆,他边吃边唱:
吃汤圆 吃汤圆
白花花的银子像汤圆
只要兜里有银子
狗屎进嘴心也甜……
一个身着破烂服装的衙役来了,他伸长脖子望汤圆碗,咽着口水。
县太爷忙用双手把碗一捂,“你干什么?”
衙役:“大人,轿子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县太爷:“你眼瞎了,没看见老爷我正在用早餐吗。”
衙役:“那我也赶紧去吃碗米粉回来。”
县太爷:“去去去,快去快回。”
“是,大人。”衙役走了。
县太爷忙叫住他,“等等、等等!”
衙役:“大人有何吩咐?”
县太爷:“你回来的时候,顺便抓一把香菜给我,吃汤圆,放香菜,更有味道。”
衙役:“是,大人。”走人。
县太爷:“慢慢慢,还有酸菜、辣椒什么的,只要不花钱,都帮我弄回来。”
衙役:“行,我都帮你偷过上百回,老手了。”
县太爷:“什么偷不偷的,说得那么难听,我是贼吗,我抽你……”
这时,传来惊堂鼓声。
衙役:“大人,有人要告状。”
县太爷:“你去告诉他们,今天本官要出差,不办案。”
“是,大人。”衙役走了。
四
夏&;#8226;晨&;#8226;内&;#8226;西霸天家
西霸天和老婆噜噜肉在吃汤圆。
西霸天边吃边唱:
吃汤圆 吃汤圆
汤圆如银泪涟涟
送给县官三百两
心痛好比似油煎……
噜噜肉把桌一拍,“心痛你还送。”
西霸天:“不送我能得到干水塘的主权吗?”
噜噜肉:“一个干水塘,要来管屁用。”
西霸天:“说你是头猪,你又不承认。”
噜噜肉:“你聪明,三百两银子打漂漂。”
西霸天:“猪脑壳、猪脑壳,真是个猪脑壳。你听我算一笔账,我用干水塘来养鸭子,养三百只,每天生三百个鸭蛋,鸭蛋孵出仔,长大又生蛋,六百只,再生再孵,九百只,再生再孵,银子堆起像金字塔,要你从梦里笑醒过来。”
噜噜肉:“那你还不赶快去,县太爷在衙门里等你。”
西霸天:“等他吃完早餐我再去,不然我又要花钱请他吃早餐,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真不是个东西。”
这时,门外传来女孩的哭声。
西霸天和噜噜肉愣住了。
西霸天出去了一会又回来了。
噜噜肉:“咋啦?”
西霸天:“老婆,外面有一户穷苦人家,前来卖女儿当丫环,要不要?”
噜噜肉:“不要,让他们滚!”
西霸天:“很漂亮的。”
噜噜肉:“怎么漂亮?”
西霸天:“脸像苹果,眼像葡萄,鼻像新月,嘴像樱桃,齿像石榴,耳像浮瓢,发像乌云,眉像弯刀,我把她买下来。”
噜噜肉一拍桌子,“你敢!”
西霸天:“没有我不敢的事,除了打大老婆。”
噜噜肉:“你小老婆一箩筐了,还要,你忙得过来吗?”
西霸天:“另作它用。”
噜噜肉:“干嘛?”
西霸天:“让她去养鸭子。”
噜噜肉:“哼哼,你想在鸭棚里包二奶,没门!”
西霸天:“鸭棚里尽是鸭屎臭,你愿去睡觉吗?”
噜噜肉:“你爱去不去,我懒得管你。”把汤圆碗拿走了。
五
夏&;#8226;晨&;#8226;内&;#8226;客厅
衙役进来,“大人,告状的人不肯走。”
县太爷:“不走就打呀,轰呀,你们手里的水火棍是烧火棍怎么的!”
衙役:“我说了,他们还是赖着不肯走。”
县太爷:“他们想干嘛?”
衙役:“他们说了,不管是哪一方赢了官司,都愿分一半银子给你。”
县太爷:“有这好事你怎么不早说,升堂、升堂!”拔腿就走。
六
夏&;#8226;晨&;#8226;内&;#8226;西霸天家
西霸天进屋来,“老婆,那丫头还不肯来咱家呢。”
噜噜肉:“为啥?”
西霸天:“她问一年有多少收入。”
噜噜肉:“老规矩,包吃包住,年底扣除了饭米钱还有分红。”
西霸天:“她是问一个月有多少工资。”
噜噜肉:“包吃包住还要工资,不干让她滚!”
西霸天:“谁去养鸭子?”
噜噜肉:“你说。”
西霸天:“那就买她下来。”
噜噜肉:“你看着办吧,我懒管。”
七
夏&;#8226;晨&;#8226;内&;#8226;公堂
县太爷升堂坐下,一看大厅里空空荡荡的“人呢、人呢?”
衙役看着怀表,“还没到上班时间。”
县太爷:“算了,传犯人,完了你去吃米粉吧,别忘了,抓一把香菜回来给我拌汤圆。”
“是,大人。”衙役大叫,“告状人上堂!”
狩猎神扮成瞎子,鹦鹉扛着一床破棉被来了。
县太爷拿起大大的放大镜照着问:“你们有银子吗?”
狩猎神:“大人,乡下土财主,不露富,只要打赢官司,银子要多少有多少。”
县太爷:“成交,开始。”对衙役,“你吃米粉去吧。”
“是,大人。”衙役跟狩猎神耳语,“给我留四两银子。”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一路嘴里还嘀咕着。
八
夏&;#8226;日&;#8226;内&;#8226;西霸天家
大门口,西霸天围着打扮成乡下人模样的玉兔、吴刚团团转。
西霸天:“你愿做我的小老婆,还是愿养鸭子?”
玉兔:“愿养鸭子。”
西霸天:“你会养鸭子?”
吴刚:“她就是吃鸭子长大的。”
西霸天:“哦,都吃过什么鸭子?”
玉兔:“北京烤鸭。”
西霸天:“什么,北京烤鸭,你们有钱吃烤鸭?”
玉兔:“南京板鸭。”
西霸天:“你们还到过南京?”
玉兔:“西京腊鸭。”
西霸天:“西京在哪?”
玉兔:“西京就是长安。”
西霸天:“胡扯。”
玉兔:“不信你去问。”
西霸天:“没心情,还吃了什么?”
玉兔:“还有东京熏鸭。”
西霸天:“东京,我还给你大阪!”
玉兔:“你说的是日本东京,我说的是中国古代,洛阳为东京。”
西霸天:“别跟我谈地理,讲现实的。”
玉兔:“讲现实鲁菜有葫芦鸭,川菜有麻辣鸭,苏菜有虎皮鸭,粤菜有窝全鸭……”
西霸天:“你吃过?”
玉兔:“都吃过。”
西霸天:“会做吗?”
吴刚:“全会做。”
西霸天:“那你做给我吃。”
吴刚:“到哪做?”
西霸天:“里边请。”
九
夏&;#8226;日&;#8226;内&;#8226;公堂
县太爷:“你们谁告谁的状?”
狩猎神:“大人,我要告这小毛贼的状。”
鹦鹉:“大人,你听我说!”
县太爷:“你少废话,尊老爱幼,让瞎子先说。”
狩猎神:“大人,昨儿晚上,半夜时分,我正在桥下睡觉……”
县太爷:“你不睡床上睡桥下干嘛?”
狩猎神:“我不是没有家吗,真是的。”
县太爷:“你没有家哪有银子?”
狩猎神:“银子装在坛子里,藏在山洞里,谁也不告诉。”
县太爷:“那你快告诉我。”
狩猎神:“告完状我就告诉你。”
县太爷:“快说、快说。”
鹦鹉:“大人,你听我说!”
县太爷:“先来后到,怎么没规矩,排队!”
鹦鹉:“又不是六零年买猪肉,排什么队。”
县太爷:“再多嘴我掌你的嘴,瞎子,说!”
狩猎神:“说说说,大人,昨儿晚上,半夜时分……”
县太爷:“我知道了,从睡桥下开始!”
狩猎神:“对,我正在桥下睡觉……”
县太爷:“怎么样?”
狩猎神:“睡着、睡着,这小毛贼就来了。”
鹦鹉:“大人,我不是贼,我是流浪儿。”
县太爷:“还没轮到你,你你多什么嘴?”
狩猎神:“既然他想说就让他先说吧,我去喝口自来水。”
县太爷:“不行,你一句他一句,要我怎么秉公执法,快速断案,你继续说!”
狩猎神:“好,我说,我说到哪了?”
县太爷:“说到睡着、睡着这小毛贼就来了。”
狩猎神:“后来呢?”
县太爷:“后来,后来后来后、来,后来问你呀,怎么问起我来了。”
狩猎神:“我不是给你弄糊涂了吗。”
县太爷:“你到底有不有银子?”
狩猎神:“有,等你判了这小毛贼的罪,让他坐大牢,坐老虎登,我就分你一半金条。”
鹦鹉:“那我呢?”
县太爷:“你,你坐牢去吧。”
鹦鹉:“我犯了什么罪,要坐牢?”
县太爷:“你你你,你犯了咆哮公堂罪!”
鹦鹉:“你连话都不让我说,我怎么咆哮公堂啦?”
县太爷:“那你说,现在说,大声说,越大声越好,跟动雷似的。”
鹦鹉:“那我就说了。”
县太爷:“说!”
鹦鹉:“同志们,听我说,我别的都不说,专门说你邋遢婆,你三天不梳一次头,四天不洗一次脚,身上的腻渍堆得多,头上虱子结成窝,你今年夏天得疾病,下头吐来上头屙……”
县太爷:“你混蛋,来人!”
衙役跑进公堂,“来了、来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碗香菜,“大人,我连米粉店的碗都帮你偷来了。”
县太爷:“小声点,这里有外人。”
衙役回望了狩猎神、鹦鹉一眼,“还没审完。”
县太爷:“我正要动刑呢,人都死到哪去了,九点半了还不来上班。”
衙役:“张三请病假,李四请婚假,王二麻子请长假,我也准备请产假了。”
县太爷摸着衙役的肚子,“几个月啦?”
衙役:“我我刚才吃了六十四碗马肉米粉,还有八瓶啤酒,所以就、就,这个、这个……”
县太爷推着他,“那你就到洗手间生产去吧,别耽搁我破案。”
十
夏&;#8226;日&;#8226;内&;#8226;西霸天家
西霸天吩咐吴刚、玉兔,“今天我要赢一场大官司,晚上请县太爷喝酒,你们两个,就帮我做菜吧。”
玉兔:“做什么菜?”
西霸天:“你们不是会做鸭子菜吗 ,就杀鸭子吧。”
玉兔:“杀几只?”
西霸天:“杀一只,还杀几只。”
吴刚:“一只不好,一事不成。”
西霸天:“那、那就杀两只吧。”
玉兔:“两只也不好,一穷二白。”
西霸天:“那就杀三只。”
吴刚:“三只也不好,三心二意。”
西霸天:“哪来这么多讲究,那就杀四只。”
玉兔:“四只也不好,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西霸天:“哎呀,那就杀五只吧,罗嗦!”
吴刚:“五只也不好,五内俱焚。”
西霸天:“那就杀六只,行了吧!”
玉兔:“六只也不好,六亲不认。”
西霸天:“好好好,杀七只、杀七只。”
吴刚:“七只也不好,乱七八糟。”
西霸天:“那就杀八只,我看你们还有啥说的!”
玉兔:“八只也不好,胡说八道。”
西霸天:“够了,杀九只!”
吴刚:“九只也不好,九死一生。”
西霸天:“得得得,十只、十只。”
玉兔:“十只也不好,十恶不赦。”
西霸天:“那你们到底要杀多少只?”
吴刚:“杀一百只吧,百鸭宴。”
这时,噜噜肉来了,“你放屁!”
玉兔:“好臭!”
噜噜肉:“我没放!”
玉兔:“没放你嚎什么?”
噜噜肉:“你才嚎!”
玉兔:“狗叫!”
噜噜肉:“我没叫!”
西霸天:“好了、好了,没事你来掺合什么?”
噜噜肉指指吊在裤腰带上的闹钟,“都九点半了,你还去不去打官司?”
西霸天:“对对对,我差点都忘了,走走走!”
吴刚:“站住!”
西霸天:“干嘛?”
吴刚:“工钱。”
西霸天:“嘻,我又没让你们干什么,要啥工钱!”
吴刚:“好笑,今天衙门里的衙役李四要结婚,本来是请咱俩去办宴席的,结果你把咱们叫来杀鸭子,所以咱们就把婚宴活辞掉了,现在你又不干了,害得咱俩两头不到岸,我拿不到工钱,喝西北风去,给钱!”
噜噜肉:“不做事,想要钱,没门!”
玉兔:“不给钱,想耍赖,有门!”
西霸天:“有什么门,肛门、牢门、倒插门;后门、没门、太平门。”
玉兔:“那是你去的。”
西霸天:“滚!我跟县太爷,五百年前是一家,今生今世好朋友,我叫他来,打你们俩个屁股开裂,火山爆发,你才知道什么叫棺材头上放爆竹,吓死人。”
吴刚:“不对吧,我就是县太爷的舅舅,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你。”
西霸天:“什么,你、你是县太爷的舅舅?”
吴刚:“对啊,不然李四的婚宴,怎么会叫我去主持。”
西霸天推了噜噜肉一把,“快快快,煮汤圆,请舅舅吃汤圆。”
噜噜肉一打响指,屁股一扭,“好嘞!”跑了。
玉兔:“那我呢?”
西霸天:“你是什么人?”
玉兔:“我是县太爷的小老大。”
西霸天:“小老大,什么叫小老大?”
玉兔:“我爸是县太爷的老子,所以县太爷就叫我小老大。”
西霸天:“哎呀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请请请,吃汤圆。”
十一
夏&;#8226;日&;#8226;内&;#8226;公堂
县太爷:“好了,现在没有外人了,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你们快说,银子在哪?”
衙役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鹦鹉低头瞄望。
县太爷:“你干嘛?”
鹦鹉用手指点着。
县太爷悄悄溜到屏风后,大叫一声,“嘿!”
衙役吓得一蹦老高,“唔!”
县太爷:“干嘛?”
衙役:“撒尿!”
县太爷:“找死!”脱鞋要打。
衙役抱头跑了。
鹦鹉迅速把桌上的惊堂木递给狩猎神。
狩猎神把惊堂木插到脖子后面。
县太爷肩上掮着官鞋,重新回到坐位上,“没教养的东西,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