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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名字的起源》
牧师的名字是我给他起的。开始的时候他是有些不习惯,后来叫的时间久了,同学间也传开的时候,他也就慢慢习惯了。名字的起源是一款街机游戏,那时候到处都是拳皇格斗9X。大概是95吧。游戏中有个反派角色是个牧师,是个坏人。而他不是。至少在我面前他从来都不是,这只是相对而言罢了。因为真正的牧师在词典中的意思是:新宗教中的神职人员,负责教徒宗教生活和管理教堂事务。“牧师是引导教徒走向光明的神职人员,直接或间接传达神的旨意。”这是我听来的一段话,但其传递的信息却是积极的:牧师是正直的,他拥有善良的本质和宽广的心胸。那种气质是与生俱来的,是无法被复制的。而这正是牧师(我的那个朋友)所拥有的宝贵品质。所以我叫他牧师。
牧师是那种很有气质的男孩,走路的时候身体总是笔直的,脚步轻缓而稳健,双臂自然垂落腰间,目视前方,眼神中流露着一种算得上是坚毅的光芒,看上去他拥有军人一样的习惯。那是一个很好的习惯,给人的感觉就是‘有棱有角’的大男孩儿。
远远望去绝非有做作之嫌,你会发现是那么的得体,就像上班的白龄阶级一样有形有款。总之站有站样,坐有坐像。他给人的感觉是不太善言谈,但有自己的想法和方式。加上现在1米81的身高,唉,自卑啊,自卑。
抡到描述我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走路的时候有轻微的驼背,(老妈说的,自己没发觉。)说话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喜欢看动画片老是长不大的样子。(初中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那时我的身高也就一米六四左右(牧师也高不了我多少),但现在他都181公分了,我还在172厘米的地方徘徊呢。唉,还是自卑啊,自卑。
但是后来因为某些事情的到访,始他的变化之大也是我无法想象的。正如我步他后尘,也历经了一次那样的蜕变之后。我才真正的明白他为什么会变化那么大。那是成长的元素让他起了变化。对他来说我性格上的基因突变,也让他有些始料不及。他拥有和我当初见到“他非他”时,同等庞大的惊讶指数。都是以开立方的几何形式暴涨。而我那次的变化,用他的话讲: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变化的原因就是:各自恋上的女孩,都不喜欢我们。
后来我们都意识到这样一点:任何人的一生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变数。可不管怎么变化,我们都一如既往的接纳对方。不离不弃。因为我们既是朋友、也是兄弟,我们懂得包容和鼓励。我们需要对方的存在,尤其是在对方最需要支持的时候。
至于我和牧师经历了怎么样一次人生中少有的蜕变,则是另一个故事了。不过可以提示的是,我们都犯了一个错,而且是同一个错。这一点是不可原谅的。或许不应该这么说:那是个错误。而应该称那是人生中必经磨砺的,也是一定要实践的一次修行:为各自的女主角,付出过一次真诚的心。但都没什么结果,这是必然的。并且都几近感情决堤的边缘,都面临过痛苦的选择,都无奈的享用了青春的大餐——杨梅拌白糖。(又酸又甜的)
上初中的时候,地下游戏厅是学生们常去的地方,虽然学校三令五申的讲,中学生不准出入三厅一社,可我们上初中的时候,还是会常常光顾地下游戏厅。但迪厅和歌厅我们是绝对不去的,这一点我和牧师还是有觉悟的。至于台球社里的台球,到现在我都不会玩,更别说是去了。牧师也差不多和我一个德行,没那种嗜好。唯一的游戏厅,当初我常去的时候也只是看着牧师玩。实不相瞒,我对格斗类的游戏反映呈迟钝状态,而且记性也不怎么好,到现在连那里的人物名字也只是熟识N个人罢了:什么“八神庵”、“特瑞”、“克拉克”、“不知火…舞”、“玛丽”、“牧师”、“大门”……其他的就记不起来了。
让我去记那些人物的招式,和什么“必杀”或“超杀”的东西,我是学不来的。就连看,相对来说都是很奢侈的,说实话我对那个没什么兴趣。要不是牧师每次都叫上我陪他,我才不会主动去那儿呢。我更喜欢静的地方。性格始然。
相比之下我是家长们愿意接受的那类“好孩子”。可话又说回来了,什么样的是“好孩子”,不打游戏机,学习好就是好孩子了吗?也未必哦。好象现在的贪官学习都不错,就是价值观上出了点问题,是父母都老了没办法引导孩子的想法了,还是翅膀真的硬了,管不了了,那就不得而知了。其实都是一个道理而已,在于引导。家长的引导,学校的引导,组织的引导等等。这里我就不想和谁抬什么杠了,至于有关“引导”的问题也不是我提出来的,教育界早就在大张旗鼓的宣传过,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那走近点看我的口型——你落伍啦!!!如果有家长级别的观众看到这段内容的话,要做反省喽。想想吧。如果孩子不听话,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也许出在沟通的方式上。话题又扯远了……晕~~
初中生活算不上丰富,但也决不逊色于精彩一词。我们的班级里有一小股力量,这股力量是班级的核心,而我和牧师还有N个女同胞们,则是除班级干部以外的核心力量中的核心,我们的想法和做法通常会影响到整个班级的动向。说个简单的比喻,就是一局棋里有N多棋子,我们那个小团队里的人,人人都是棋子,人人又都是下棋人的身份。而我和牧师通常能够洞悉棋子和下棋人的想法。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成为朋友的原因之一,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是这个道理。我们是一类人,所以我们聚墩儿。
最后一次从牧师手里接过信时,牧师对我说班主任换了,不让把信寄到办公室和学校了。这也就意味着我得自己另找地方收信。无奈之下,我只好另想他法。不过我还是要谢谢牧师的,他帮我解决了前三封信的落脚之处,已经很好了。
第6节《小白;不是小新的小狗》
第6节《小白;不是小新的小狗》
电话打不通的情况下,我在Q上留言给小雪师妹。地址换到一个朋友的家里,他叫小白。不是小新的那只宠物,是我的一个朋友,很要好的朋友。我让小雪收信人就写“小白转云无定收”即可。小白原来的家在大什字街上,是个门市房。楼盘的方向刚好对着一条宽敞的板油马路,交通方便,地理位置也不错。所以他家原来做做生意的也很方便。听他自己说,他小时侯就在这条街上长大。并且学校就在后边的156中学,离家很近。当然他说他小时侯也很淘,基本上没什么人管得了他。在我看来,那是‘自立’的表现。挺好的。
小白是我上职业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其实我们的熟识,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最后阶段,即将拆班的高二后半年。大该也就在剩下3、4个月左右的时候,我们才真正的走到一块。那个时候我的情绪处在人生中变动最夸张的阶段,现在想想真的挺可怕的,也挺灰暗的,而且特别极端。那是在高二后半学期刚开学的时候。3月的天气还不是很暖和,我们开学了。我如往常一样去上学。任谁都看得出来,我的状态有问题,因为我去学校后,从进到教室的那一刻起就一言不发,好象世界和我无关一样。整个教室一切的一切都和我无关。无论是同学们的嬉笑,还是别人的问候。我都当自己没听见。一个人不言不语,没有一点声音。好象我真的就不存在一样。下课了,我也不动地方,课间体操,我也不去。什么老师同学我都不放在眼里,你怎么说,我就当没听到。也不理会任何人。就那样大气都不喘的一过就是1个多礼拜。你就想象一下吧,一个人一个多星期里,都不说一句话,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死气沉沉’!只能那么形容一个看上去还活着的生命个体。眼睛中看不到任何光芒。只是静静的在那儿坐着,看着自己的‘书’。放学就离开位置,走出教室,走出校门,走出同学们的视线,消失在路的一侧。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那个时候,我的座位刚好换到最后一排不久。由于每隔一段时间,可能是一星期,我们就以列的形式,从右到左的方向换一次位置。而那段时间里,我的位置刚好在班级远离窗子的角落里。阳光不照耀我,春天的气息远离我。灰暗的氛围则更加的营造和烘托了,当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种种“悲从何来”的意境。
后来,小白回忆说,就是那段时间的我,产生了一种很凄凉的感觉。看上去孤单无助,引起了同在角落里的他的注意。他觉得我需要帮助。所以,他下课的时候悄悄的走过来,用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关心的问到我:“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对他的问题没有理会,显然那时候我对任何人的问题都不会理会,我对他的态度也是冷漠的态度。
小白见我没什么回音,就说了句安慰的话:“……不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都不要让自己不快乐。想开些……”小白在那时一定是看出了什么,所以才会那么说。他说完,就转身走出教室。他离开的时候,我也只是看了看他的背影。然后就又低头看‘书’,沉浸在我的世界里。实际上我根本什么都没看,只是不想让有关‘悲’的情愫占领我的心,我在极力做着反抗。显然掩饰的不够好,还是被人看出来了。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一个伪装高手,想掩饰内心的伤感却反而体现的更加淋漓尽致;想掩饰内心的矛盾,却让人看得更加纤毫毕现。总之,是挺失败的。
大概用了我7天的时间,我是完全没有开口说一个字的。在学校里。
而七天之后的日子里,我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易怒,暴力值严重超标,反叛,独树一帜,标榜另类个性。只要你想得到的,关于和在校生截然相反的词汇,基本上和我当时的状态都搭边儿。甚至在离校的日子里,我学会了吸烟。但很快就又丢掉了那个‘习惯’,因为原则里不允许我有那样的不良癖好存在。所以我戒掉。
心中的小宇宙在沉寂了7天后,第一次释放了他的苦闷。接下来近4个月里,我和小白还有先前提到的东洋,在后边结成了如联盟般的关系。大声的讲话,讲笑话,聊天,讨论不着边际的话题。喧哗,打闹,肆无忌惮的和班级干部对抗。甚至,有时候串座位上课。但无论怎么折腾,目的在现在看来都只有一个,让她知道我的存在。那个不再理我的女孩——‘唧咕’。同学们是这么叫她。我也是。
小白在那段时间里,给了我最大的帮助,他在我的生活里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朋友。也正是他的出现,我日后的许多问题答案,也从他那里间接或直接的找到。有时候,你不知道生命里将出现什么样的人,会影响你的生活轨迹,也不知道生命的相遇会促使你的轨迹将导向何方。显然,我认为小白的出现是对的。在我这里是对的,因为他或多或少的帮助了我,这就是他出现的最好理由。也是我在乎他的理由。
《小白的喜好》
小白个头在183公分左右,很胖,很有‘实质内容’。他的特点总是笑嘻嘻的,给人的感觉也总是那么平易近人,不拘小节。这一点的相应参照事件就是:他自己的屋子特乱。如果你不是跟他很熟的话,第一次到他家。推开他屋子的门,一定会被那里的景象吓到,可谓:一片狼籍。就如同梁上君子光顾了一般。要不是我当时心理素质好,早就拨110报警了。
小白喜欢音乐,所以他的CD特别多。正版的N张,盗版的则是N的立方张。大多数CD都是青春美少女类型的girl,在他那里很少的一部分CD,是时下男歌手。用他的话讲:男人?我对他们没兴趣……
小白喜欢漫画,他的漫画主要有《机器猫》系列,《DNA》全套,《幽游白书》前19卷,《圣斗士》部份,其它。这不包括他看过的漫画书。听他自己说过,上初中的时候,学校附近有租书的书屋。单那种书屋他就走了不下10家,更别提看过的漫画了。基本上他看漫画的速度比看教科书的速度要快上N倍。所以很快在‘没有得看’的情况下,也就转移了方向,改小说。什么武侠小说,言情小说,另类小说,很有‘一个都不能少’的架势。以至于他看得挺闹心,很例外的涉足了一回正统文学的领域——鲁迅先生的作品。不过没多久,他还是受不了这些正统的文字。或许因为鲁迅先生文字中描述的事情,离我们这一拨孩子的生活越来越远,所以他看不懂,所以他又改看小说了。但他知道谁是鲁迅了,这也是他不小的收获。当我有次问他为什么会想起看鲁迅的作品时,小白很严肃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们上初中的时候,历史老师没跟你们讲过这样一句话吗:遗忘,就等于背叛……
晕了,没想到他还蛮有‘概念’的。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在某些方面上我们不应该遗忘,也不可以背叛。比如说‘国仇家恨’中有这么一条:中国人要爱国,要团结,不可以忘记‘前辈’的血是为了我们的‘今天’而流。当然,有些事情,我们却不可以耿耿于怀。比如说‘个人情感问题’,就是个该‘遗忘’时且‘遗忘’的事情。我背叛了一个影子,一个虚幻的影子。当我看清那是个影子的时候,我最终选择了遗忘,选择了‘背叛’。我指的不是小雪,而是在她之前的一个人。
小白在我和师妹通信的时段里,为我代收了7封信。我很感谢他的帮忙,当然我也会‘记住’他。不是因为他如何好,而是每次取信的时候,他都不忘要敲竹杠——狠狠的勒索我一笔。以便换取他手中的信,因为他知道我很在乎那些信。当然这些也都是玩笑话。我们常常也会去吃东西,聊天,不过花消上通常也都是“礼尚往来”的形式。
第7节《小雪的生日礼物》
第7节《小雪的生日礼物》
《专注看信时的糗事》
小雪把信安全的寄到了小白家。接到电话的我,没有等到隔天才去取。不仅仅在第一次,而是每次知道小雪的信,到了小白家的当天,我就赶着去把信取回来。往往是在路上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拆开读,也因此常常下错站。都是太投入的原因,坐过悠了(东北,地方话)。更过分的是,有一次我看信的时候是站在车上的,没有位置坐。于是一只手拿着信,另一只寻找扶手。当时我也没看,就把手往上伸,习惯的寻找公巴车上的吊环。结果就那么结结实实的握住了另一只手。我冷不丁一看,那个女孩特惊讶的看着我,虽然没有惊恐的样子,但也吓够呛。直勾勾的大眼睛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忙说了N边‘对不起’之类的话。她见我手里展开的信,就释然了,到也没说什么,嫣然一笑,不了了之了。就是我当时挺窘迫的,连脸上都感觉到热呼呼的。不知道那女孩会不会想,我是故意占她便宜。反正挺糗就是了。
《No。4》
小雪的第4封信来得要晚很多天,她在信里说:“……云师兄,我是星期一的时候收到你的信的,不过我要晚一些给你回,我真的很抱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