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然是知道的,自然就开口解释了,免得两方人都互相误会了。
“小姐,他们就是小姐允许百合带来的人。”
“啊?他们、他们就是~~~”小嘴微张,手指指着那人群颤抖着,眼中是明显地写着“难以置信”四个大字。
“是,小姐。”宋然尽职提醒到,“是小姐说,无论百合带多少人都可以的。”
“嗯?我确实是这么说过,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呀?”说着就皱起眉头了,在自己房间门口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来来回回很多次。最后不禁大声喊了出来:“这么多人,我到哪里找到那么多的椅子呀?”
而纷雪已经回来了,还带着一盘水果,听见了南若非的喊声,很是诧异,再看看百合她们,便明白了小姐的意思。很明显,小姐是愿意接受他们了。其实今天在小姐还没醒的时候,百合就过来问过了情况,自己虽然不敢保证什么,但还是让百合敬爱那个人都带过来了,其实她也是问过宋然的,是宋然点头她才敢示意的。这样出了什么事情,还可以有人一起承担的。
“小姐?”纷雪碰了碰南若非,又指指外面的人。
南若非一看,大家竟然都在看她。真丢人!南若非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头也低下了。不再有什么野蛮的举动了,而是故意将声音弄得文文弱弱的,清清嗓子,开口问道:“真的很抱歉,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椅子,那要怎么上课呢?”
他们都傻眼了,没想到这个小姐竟然这么直白,而且都没有考虑他们是下人哎,只是因为没有椅子。可椅子是什么?是奢侈品,特别是小姐能够坐的椅子,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不敢坐的。大家只好示意百合开口了。
“小姐,外面不用非得坐椅子的。身子也没那么娇贵。”百合也没想到这个表小姐真的太好了。而纷雪姐说的也都是真的哎。他们可真有福气,遇到了这样的主子。于是,南若非的形象在他们心中迅速膨胀,再加上南若非本来就清美的容貌,更是让他们坚信南若非是天仙下凡了。
“不用?”
“是呀,小姐。你以为奴才们都有那么好的命吗?还能做椅子,还能够认字识数?还是因为小姐好心,外面这些奴婢才能够学到的呀!”纷雪也理解百合她们的处境。即使他们中有不是奴才的,终有一日也许也会成为奴才的。而也只有外貌极好的人,才会有可能会做某位员外的小妾吧,可小妾也不一定比奴才好到哪里去。她西西里是很感激苍天的,让她纷雪遇到了一个这么好的主子。她实在是有福气。
“咦?纷雪,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呀?我可不愿意听。哼!”南若非不高兴了,虽然知道纷雪说的是实情,这个时代就这样,等级分明。可自己却从来也没有这样想过,反而认为是“人人平等”的,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自己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小姐,还是赶紧安排吧。这些人已经等小姐很长时间了。”宋然又在关键时刻开口为他们解围了,也使得南若非面对现在的问题了。
南若非果断地让他们每个人找个垫子,坐在了她房间不远处的草坪上。那里有个小亭,而四周都是草坪,再外围就是樱树,而樱树围成的路一直通向南若非的房间。其实草坪的面积并不很大,但对于这些人是够了。而这些人,都由宋然教导,南若非却在一边吃着看着,顺便睡着。
这些人虽然不是由南若非教,但心里却是很感激南若非的,毕竟是因为南若非,他们才有了这个学习的机会。所以他们很珍惜,很认真的学习。南若非已经允诺,如果是学习比较好的,以后有机会,南若非会帮助他们更好的发展。而第一名,南若非会帮助他(她)实现他(她)的愿望的。即使不为了这些,他们也会珍惜这个机会的。
而在下午的时候,南若非就会让宋然停止讲课,给他们将一些自己知道却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故事,基本完整,而且寓意深刻。大多数都是些军事故事,连宋然都听得津津有味。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几天,一直到南若非见到了柳奕,并跟他要了间房子,开办了学堂,起名“明天学堂”,并告诉每个知道的人,不允许外传,即使是柳奕也不允许告诉。她在筹备一些事情,她还以故事做威胁。而到南若非安静故事的时候,只要有空暇,那些下人都会到明天学堂,听南若非的故事。
这让南若非自豪了很久。
第四十八章 闵吏归服
其实,皇莆启真的很苦了。他自己是这么感觉的。因为启在时,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有启在,一切都好说的。特别这次更是这样,自己虽然每天早出晚归,却都是在一边眯眼睡觉的,启会很快就跟大臣们讨论出使用的方案。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他只要再关键时刻保持清醒就好。毕竟,这律法应该熟记于心的。即使自己不用费尽心思想什么问题,但启离开时,自己还是要有事情要忙的。也不能让人在自己背后说是无能之人吧?皇莆磷虽然有点点儿懒,但还是有些虚荣心的。
此时,他想到了闵吏。闵吏这个人真的很忠心的一个,而且还不是愚忠。这样一个人,如果为自己所用的话~~~~自己又可以省很多事情了,而且不用那么劳心费力了。嘿嘿~~想想急是美妙的事情,可是要想劝服闵吏归顺自己,并且忠于自己,还真是个问题呢!嗯,是个大问题。
第一次见面,是在刑部大堂上。也就是那次,皇莆磷将闵吏带回了王府里住着,并在皇宫里宣了个御医,一直住在王府里,观察着闵吏的伤势。闵吏在厉王府修养这件事情没什么人知道。因为皇莆磷还想重点培养闵吏,所有官方说法就是闵吏和那些囚徒一样,死在了刑场上。闵吏在厉王府里住的还不是客房,而是皇莆磷房间旁边的一个耳房,条件也非常地好,并且不限制闵吏的行动范围。他不怕闵吏离开,因为闵吏对于南若非的事情很关心。而闵吏知道的也仅限于大堂上见到南若非跟一个男人离开了。如果闵吏真的要救南若非,就必须将自己养好了。
闵吏呢?自然是没有反抗这种安排,因为他知道自己反抗也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毕竟这里是皇莆磷的地盘,只要他想,那么自己也会虽然死去,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已经死去得“死人”呢。小姐的下落还不知道,说什么他都会忍下去的。相信那个男人既然会开口要小姐,那么他就一定会救下小姐的命吧。他也一定要坚持住,一直到救出小姐为止。
也就是秉持着一个信念,闵吏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着,但他却没有见到皇莆磷的出现。自己的日子也很安静。特别是,皇莆磷的房间就在旁边,但也没有时间过来。他本就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知道最近皇莆磷回来的时间总是很晚,出去的也很早。听说,暴乱已经得到很好的平息,余孽也都被铲除。而皇上也在大力改革,准备好好整治一下霖灵国的官员。他还知道,每天总会有一个什么罗格公主回来找皇莆磷,即使皇莆磷不在,她也会等很长时间的。他一看就明白,这个罗格公主是对皇莆磷很爱慕。说不出来是为什么,闵吏发现,他已经越来越长时间观察王府里的事情了。他不应该的,这个王府就应该是自己的一个落脚点,应该与客栈是一样的,不能够过多地投入自己的注意力和关心事情的发展变化的。他要做的应该是怎样找到小姐才对。
闵吏迫使自己不去想别的事情,开始每天出去寻找南若非可能会在的地方。他听到过那个男人就是柳城主,应该是丹城城主吧。可是询问才知道,柳奕原来就住在皇宫里,而皇宫大内的禁卫森严,但外城的防御也不疏忽,特别是柳奕的到来,似的柳奕所住的宫殿更是加强了戒备。闵吏也曾夜间探寻踩点儿,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进入其中。无奈之下,只能够智取。可既然要智取,就得像办法。自己是没有关系可以帮助自己进宫的,唯一一个认识的,还是厉王爷皇莆磷。自己也是从进了王府就没见到的人。
要说皇莆磷,也没有将他闵吏当下人看待还对自己这么好。如果求他帮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子自己已经欠下这么多了,怎么好意思再开口让他将小姐带出来呢?而且他还是要带小姐离开这里的。那皇莆磷不久更亏了。
几天来闵吏也没想出办法,而林姗姗又在旁边房间对着下人聒噪,弄得他真不舒服。于是,闵吏入手教训了一下林姗姗。导致林姗姗连续几天都没敢再进厉王府。
本来皇莆磷还在想办法笼络闵吏呢,却他能够说了这个消息,心里很高兴。因为闵吏肯帮自己了。无论闵吏是因为什么原因,无论他是主动还是被动,只要自己能够偷闲了,怎么样都好。
于是,皇莆磷很快就安排了柳奕所在宫殿的情况,将闵吏安排进入宫里,看到了已经醒过来的南若非,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带走。
只见了一面,闵吏心里也安定不少,至少下降诶没有出什么事情,他没有愧对主人。
在某一日晚上,皇莆磷特意回来很早,并嘱咐闵吏和他一起用餐。而闵吏听说后已经是受宠若惊了,还有点点疑惑。在忐忑不安中,闵吏吃完了自己的饭菜。
“闵吏,是吧?”用茶水漱漱口,示意旁边的奴才将东西收拾下去,他起身倚在了自己的软榻上,并有一个女婢上前,给他敲打腿部,一个女婢给他喂葡萄。有滋有味儿地享受着,还难得的记得闵吏在场,示意他坐下,并让人上了龙井。
“是。”闵吏看着这样的皇莆磷是他以前没有看到过的,或者说他给皇莆磷的接触本来就很少了,也没有想过去了解皇莆磷的什么。所以很惊讶,但惊讶瞬间就被掩盖,而闪烁着镇定。看着皇莆磷,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底下,就变得自卑。
皇莆磷是故意试探闵吏的,虽然已经派人暗中观察很久了,按还是要探探,自己才比较放心。看到这样的闵吏,他就更放心将自己的一部分交给闵吏了。
“相信你已经看到南若非了吧。”眼睛并不看向,而是女婢,示意她换中水果,因为他觉得葡萄他酸了。
“是,多谢王爷成全。”他自然之道自己能够见到小姐,都是皇莆磷安排的。
“南若非没有什么事情了,可也需要一个身份活着不是吗?而且”嗯,还是梨比较有水分,还很甜,明天让人多备些,他喜欢,“你也希望她过得好,而不是跟你一起过着苦日子吧?还是你认为自己有能力照顾好南若非呢?”咦?好像这个水果也不错呢,叫什么了?唔~~好像是龙眼?
“、、、、、、”闵吏觉得自己的喉咙发紧,说不出任何话来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是根本没有办法给南若非提供那么好的条件,再怎么说,小姐都还是要嫁人的不是吗?他还能怎么办呢?
“啊!嗯。好吃。”女婢给皇莆磷擦擦嘴角的汁水,“而且柳奕已经告诉我了,南若非已经失忆了,而朝廷也不会再追究什么了。想想,现在的你,对于南若非也是个陌生人呢!”唉!好累!怎么还不快点儿,他还想去睡觉呢。
“什么?”闵吏在看到皇莆磷肯定的眼神后,也不得不相信那是真的了。因为他认为皇莆磷没有理由骗他的。如果以后被他发现皇莆磷骗了他。他也一定会让皇莆磷付出应有的代价。
“留下吧。嗯?你还可以好好积攒财富,等着以后好去接你的小姐呀?”
“好。”闵吏说完这个字,就立即离开了皇莆磷的房间。
“唉!你爷我可真累!”
“爷又说笑了,咱们都知道爷嘴又精力了。”一个女婢也站了起来。没有了那副谦卑的面孔。
“下去吧,爷爷也要休息。”
转眼间,两个婢女消失在了黑夜之中,仿佛不曾出现过。其实,皇莆磷故意泄露的,他就是让闵吏迅速陷进来,那么自己也就可以尽快摆脱了。
第四十九章 希望
皇莆启还是想放松一下,放逐自己的心情。顺便,就微服私访一下,解决一些百姓的问题。但在临行前,皇莆启并没有马上离开西城,而是和何山何水一起来到了法化寺。正是因为皇莆启斋戒了九天,也相同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前来为单雨上一炷香,让单雨可以在异世活得更好一些,,可以安心离开。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空了大师,听听空了大师的开导。
来到了法化寺门前,看到了来来往往的人,恍然大悟,今天已经九月初三了(阳历九月一日)。看着人们进进出出,即使有的百姓看到了皇莆启也都是匆匆致敬。毕竟皇莆启的样貌和事迹已经深入人心了。特别是《霖灵国史》一书的赠本,已经将最近皇莆启平息暴乱的具体情况作出了明确评定和描述,更有人提供了皇莆启的画像。所以,皇莆启走在路上就会被人认出来的。但在法化寺不一样,这里没有阶级饿分别,空了大师也不允许发生阶级歧视的事情。所以,皇莆启并不奇怪。当皇莆启走了进去(何山何水就留在了法华寺外面,留守着),发现不少人都在为自己的亲人祈福保平安。他也买了香,上香。心中为单雨祈福,为霖灵国的百姓祈福,也是为了求得安心和单雨的安息。他很虔诚,认真地做着每一步。他从来没有过如此认真,在不知不觉间,皇莆启发现自己已经信奉了佛。
而后,拜见了圆寂,并留下了一笔很大的布施。随后就转出了前殿,来到了后面的院子。院子里静静地,只飘扬着空了大师平静的声音。大家都习坐在蒲团上,有的闭着眼睛,有的歪着脑袋,但都在认真地听着,听取空了大师的慧语,以及佛法的深处。
“佛为三界护,恩广普慈大;愿为一切故,未可取泥洹。值法者亦少,盲盲不别真,痛矣不识者,罪深乃如是!
宿福值法者,若一若有两,经法稍稍替,当复何恃怙!
佛恩非不大,罪由众生故;法鼓震三千,如何不得闻?
世浊多恶人,还自堕颠倒,谀谄眨なィ懊幕僬妗�
不信世有佛,言佛非大道,是人是非人,自作众罪本。
命尽往无择,刀剑解身形,食鬼好伐杀,镬汤涌其中。
淫泆抱铜柱,大火相烧燃;诽谤清高士,铁钳拔其舌。
乱酒无礼节,迷惑失人道,死入地狱中,烊铜沃其口。
遭逢众厄难,毒痛不可言;若生还为人,下贱贫穷中。
不杀得长寿,无病常康强;不盗后大富,钱财恒自满。
不淫香清净,身体鲜苾芬,光影常奕奕,上则为大王。
至诚不欺诈,为众所奉承,不醉后明了,德慧所尊敬!
五福超法出,天人同俦类,所生亿万倍,真谛甚分明。
末世诸恶人,不信多狐疑,愚痴不别道,罪深更逮冥!
蔽圣毁正觉,死入大铁城,识神处其中,颈上戴铁轮。
求死不得死,须臾已变形;矛戟相毒刺,躯体恒残截。
奈何世如是,背正信鬼神,解奏好卜问,祭祀伤不仁,
死堕十八处,经历黑绳狱,八难为界首,得复人身难。
若时得为人,蛮狄无义理,痴骏无孔窍,跛躄哑不语,
朦胧不达事,恶恶相牵拘,展转众徒聚,禽兽六畜形,
为人所屠割,剥皮视其喉,归偿宿怨怼,以肉给还人。
无道堕恶道,求脱甚为难;人身既难得,佛经难得闻。
世尊为众祐,三界皆蒙恩,敷动甘露法,令人普奉行。
哀哉已得慧,愍念群萌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