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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看看,纷雪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看看,上点儿药吧,就先不要做了,反正还有好多天呢。”单雨知道了,这次启来就是专门陪她的,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吧,他还要在新年之前赶回去,要主持新年的年宴。单雨是很感动了,可就是不愿意表示。她很珍惜他们相处的时间的。
“姐姐只要不笑就好了。”这点儿伤在以前是没什么了,可自从跟了单雨以后,纷雪的生活就很好了,要做的活也很轻松的,也就没受过什么伤的。
“哦。”低低应了一声,单雨看出来了纷雪不高兴了。她的情绪也变得低落了。
“雨儿,看看我给你带回什么了?”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而且是那种丝丝细雨,却是每一丝都那么凉,滴答到人的皮肤上,凉透到了骨子里。今天单雨不愿意出门,加上又是休息日,就没有出去,不过是早餐时提了一句自己想吃好吃的。皇莆启就在吃完早饭就跑出去了,那个时候天就阴沉沉的,弄得人的心情也跟着压抑。苍溪没有出去,是因为他已经抄完了书了,还没有安排新的工作,就留在家里休息了。
“嗯?什么?”单雨心情确实是受到了纷雪的影响,再加上这个恼人的天气,心情低落了就好不起来了。所以没有转头,而眼睛还是在看着花盆,可没人知道她的视野已经模糊了,仿佛心神已经跑了似的。而对于皇莆启的话,也是无意识地应和。
“豆沙糕、赤豆糕、梅花糕、海棠糕、桂花糕、、、、、、”皇莆启说了半天,突然发现单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跑过来,抢到手,亲自打开,开始吃了,根本就不听他说的。可今天很反常的。
“怎么了?心情不好?”皇莆启走到了单雨的身边,自然地将单雨圈在了自己的怀里,将单雨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而他则是坐在了单雨开始坐的椅子上。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已经十多天了,单雨基本已经接受了他的这种碰触。因为皇莆启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最多就是一个吻而已。没有更加亲近的行为,单雨也从开始的抵触不习惯,都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会在心里涌出喜悦来。可现在她还是那副表情,就那么看着花盆。
“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呀?说出来,就会好受的。而且有什么事情也是我们一起可以想办法解决的。嗯?”
“没什么~~酒是觉得自己很累了。就像是身体懒了很多,脑子也不愿意想事情了。”而这一切的感觉就在那么一瞬间爆发了,爆发在了她的体内,连她自己都很难接受的。“你知道么,就像是正的身体的每个部件都不愿意继续工作了似的~~~”仿佛印证她的感受似的。连这句话都是极缓慢极缓慢的,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嗯?怎么会这样呢?”皇莆启突然很紧张,用力抱住了单雨的身体,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单雨的怀里,呼吸着单雨身体的体香。“难道是生病了?要不要请大夫来?来人!”
“不用了。应该不是生病。可能是天气的缘故吧。”单雨真的懒懒地,整个人看起来很没精神。而一边纷雪看着,都觉得奇怪,毕竟,刚才还一直傻傻笑多的人就是单雨呀。也看起来没这个样子。不过,纷雪也很确定单雨不是装的。
“咱们睡觉去吧。”
“好,睡觉去。”皇莆启抱起了单雨,来到了右侧的房间里,关好了门窗,给单雨盖抱了被子,自己也上了床,抱着单雨,哄着她睡觉了。这还是他们再见面以后的第一次,皇莆启光明正大地在单雨醒着的时候上了单雨的床。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发烧
皇莆启并没有睡,他也睡不着,就那么看着单雨的睡颜。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了单雨的不对劲。因为他用被子包着单雨,他又抱着单雨,而单雨却不停地踢被子。而且很快就头冒冷汗,眉头紧皱。撕扯了自己的衣服,嘴里喊着“热、热,热死啦~~”。
“雨儿,你怎么了?好好盖着被子。雨儿?雨儿?”可叫了一会儿,却发现单雨没有清醒过来,发现单雨应该是生病了吧。“来人!来人!”
“主子。”两个侍卫出现了,而纷雪和苍溪也都聚集到了门口。
“发生什么事儿了?”两个人都关注着单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使得皇莆启这么大惊小怪的。
“快去请大夫,将马家镇最好的大夫和离这里最近的大夫都带过来。要快!”皇莆启没有看任何人,而是一直盯着单雨,给她盖好被子,防止她再次踢掉。“关好房间的门,不要让冷风吹进房间里。”
“是,主子。”说完,转眼就离开了。而纷雪和苍溪两个人也都出去了,将房间门关好来了。静静地等待了门外。
“雨儿,你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只要盖好被子。听话。”说着,给单雨擦擦汗,用唇吻着单雨紧皱的眉头,将单雨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并小声在单雨耳边说着话。也不管单雨到底能不能听到。
“雨儿,都怪我不好了,要是一开始就坚持让大夫过来看看,你也就不会这么严重,这么难受了~~”皇莆启很自责。
“、、、、、、”
“姐姐到底是怎么了?会不会有事儿?”纷雪也是嘀嘀咕咕,不过听众只有一个苍溪,纷雪还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的。“都怪我不好,怎么能够那么跟姐姐说话呢?唉!、、、、、、”
“闭嘴!”苍溪觉得很烦。头一次,他认识到,原来女人真的很烦人,而且是比鸡鸭还要烦人。她们会在别人越着急的时候越说个不停。“你在这诉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如去准备一下吃的或者熬药的东西。”
“啊!也对。”纷雪说着就离开了大厅,去了厨房。苍溪错愕了。
“主子,大夫来了。”
“快进来诊断。”皇莆启马上就放下了床帘,遮掩好了单雨的身体和容貌,将她的手放在了外面,而皇莆启也还是躺在了床上,力图禁锢着单雨的身体,现在单雨还是在乱踢乱拉的,还是很热,而皇莆启也明显感到了单雨的身体很烫。
“老朽~~~”大夫刚要见礼。
“罗嗦,快过来切脉。你赶紧给大夫置凳。”
“是,主子。”说着,就已经在床前摆好了一个椅凳,示意大夫坐下。大夫也没有拘泥,马上就开始了诊断。
“嗯,没什么大病,就是感染风寒了。最好不要让他吹风了。再服用了老朽开的药,不出三天就好了。”大夫看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了结果。
“嗯,让大夫开了药方,让纷雪去煎药。你送大夫离开。”
“是,主子。”
“雨儿,还好你没什么大病,真的让我很难担心的,知不知道?”皇莆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好像已经醒过来了。
“真的吗?”声音细小,没有什么力气,两脸通红,头脑发热。
“啊!雨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皇莆启很紧张的样子。直直盯着单雨。“会不会很难受?”
“你自己生病了就知道了。”单雨见启这么关心自己,心里很感动,为了不然让启担心,就跟启开玩笑。
“你不知道,我也是生过病的呀。当初,我母妃不怎么关心我的,而是很紧张我弟弟的,而父皇又整日忙于政务,就我一个人,躺在诺大宫殿里,只有一些奴才照顾着,只是在喂药的时候看看我而已~~~唉!真的很难受的。”皇莆启的语气幽幽,仿佛回忆启了以前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就这样讲自己以前不愿意给人说的心事,就这么容易说出口了。
“不要想那些事情了,我很难受的,你就给我讲故事吧~~”单雨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皇莆启,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不属于他的忧郁和哀伤。虽然不再遥远,却令单雨的心狠痛,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启。不禁出口打破了启的思绪。
“好。”皇莆启明白单雨的意思,宠溺地笑笑,“就给你将我小时候的故事吧。”他已经听过了单雨的故事,那么现在就给她将自己以前的故事吧。
“好。”单雨笑着,闭上了眼睛。静静听着皇莆启将他的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雨儿,你知道吗?这些事情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希望你不要抛弃我呀。”皇莆启说的很小声,而且是贴近了单雨的耳边,用自己的心声告诉的单雨。
“公子,姐姐的药熬好了。”纷雪在门外说道。
“送进来吧。”看了看熟睡的单雨,不忍心叫醒她,“放在那里吧。”
“是。”声音从床帘的后面传出来的,而纷雪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可想到开始见到的情景,就知道皇莆启一定是在床上了。没有说什么,放下就出去了。
“好好睡吧,等一会儿,醒了就不让你睡了。谁让你在我说故事的时候睡着了呢?嗯?雨儿。”皇莆启点点单雨的小鼻子,会心一笑。
第一百二十章 纸牌
当时间一久,即便是再喜欢的事物也会变得乏味。而人与人之间,在一起久了呢?看看吧,现在皇莆启和单雨两个人坐在房间里,等着客人来,好做生意。可是真的很无聊,而甜美也想不到什么好玩儿的。一边的碧儿,已经将这个房间打扫了三遍,桌桌椅椅的也都擦了六七遍了,这可谓“纤尘不染”了。还没等灰尘落下呢,碧儿已经开始了又一遍的工作了。而单雨看着碧儿就更无聊了,而且还是烦闷。皇莆启就贴着单雨坐着。
“唉!”无聊!
“雨儿,怎么了?要不要出去玩玩儿?”皇莆启也知道这很烦闷了。自己以前在皇宫里已经习惯了,现在他的雨儿就这么几天就不适应了。他也没办法呀!他知道的,什么弹琴、作画、吟诗、下棋,雨儿都不擅长,而且不喜欢。他发现单雨很喜欢逛街。
“不去,咱们都已经将这马家镇周围都逛了好几遍了,该看的也都看过了,该玩儿的也都玩儿过了,再加上外面天气很冷,昨天又鲜果了一场冰冷的雨,我可不愿意出去冻着。”单雨还是那个姿势坐在椅子上,两手就摆在桌子上,将自己的脑袋放在了胳膊上,满脸的无聊、没精神,而且两眼无光,神情黯淡,小嘴儿一张一合。
“那你就睡觉。”碧儿开口了。当初那个男的,什么启公子,告诉她单雨是个女子的时候,她还验证了,之后就伤心了好久好久,虽然每天也会来,但是精神不济,两眼膀肿,还浮着黑眼圈,看向单雨的眼神很是哀伤,也不愿意跟单雨说话了。不过还好是一开始而已,又被告知了,所以也没有伤心太久。这几天也开始跟单雨说话了。其实她是想通了,单雨是女的就更好了,这样自己也不用担心什么门户之见的问题,还有单雨到底喜不喜欢她的问题了。而且以后自己的什么事情跟她说也是比较方便的。
而这件事情,感觉最莫名其妙的就是单雨了。她都不知道为什么碧儿会出任见就对自己冷淡了,还请了几天的假,回来以后也是对她那么疏离,她跟碧儿说话,也得不到任何回答,更不主动说法。看她的眼神更是指责的,仿佛她做了多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唉!现在她竟然主动说话了。
“难道就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吗?”单雨的脑子开始了转动,这要是以前在现代就好了,随便什么就可以打发一天的时间了。电脑、游戏机、小说、纸牌、麻将、、、、、、对了,纸牌还是可以的~~“哈哈哈~~~”
“雨儿,你怎么了?”没收到什么刺激吧?还是又生病了?
“一惊一乍地弄什么呢?”碧儿气急败坏地质问,因为单雨突然发笑,碧儿不小心就打破了一个茶盏。这对于碧儿来讲就是一个污点,她自从干活一来,就一直没有弄坏过什么东西。现在因为单雨笑,而打破了一个茶盏,多么失败!
“你们知道吗?我想到一个好玩儿的东西。碧儿,马上去买些纸来,就是要特别特别硬的那种。”单雨兴奋哪,以后她就不怕没意思了。嘿嘿~~~
“可是,市面上没有你要的那种特别特别硬的纸。”碧儿奇怪,为什么单雨会突然要纸了呢?她因为平时会帮楚荆楚大哥买他要用的纸,对于纸张还是知道,一般的纸很薄,而且容易破,而好一点儿的就是读书人用来练字的了,再好一些的就是用来书录重要的东西的。可是特比特别硬的纸是什么样的呢?她没见过,也不知道。
“是呀,雨儿,这霖灵国的纸张技术还没有那么发达,不知道多硬的纸张才是符合你的要求呢?”皇莆启很好奇,难道是雨儿有了什么好的想法了吗?他可是很期待的。不过所起这纸张,出现的时间很短,再加上前些年的战火不断,军队之间传递书信都是用不亲水的羊皮纸,这羊皮的造价虽然高,但是好用得很,这样也使得造纸技术发展受到的阻碍,一般都是在研究怎样使得羊皮纸更好,甚至是防火等。他虽然平时用的都是好纸,可也没见到多么好的。国家记录史记或者是什么重大事件,还是沿用布帛的。
“啊?既然你说没有就没有了吧。”说得出来吗?她给他形容半天,还不如想想到底要用什么东西替代呢。单雨不再言语了,而是冥思苦想了。
皇莆启和碧儿见单雨没有回答,而且想事情了,也就不再追问了。碧儿去收拾自己打碎的茶盏碎片了。而皇莆启却专注看着思考的单雨。他发现爱你原来思考时的单雨更好看,有一种特别的特质散发出来,是平时看不到的。呵呵~~他发现自己接近单雨时间越久,就越不可自拔,也越能够发现单雨的不同的一面以及不为人知的特点。他越来越喜欢单雨了,爱已至深。
“啊!有了!”单雨得意忘形。
“什么?你跟谁有了?”皇莆启很紧张。
“你胡说什么呀?”单雨啐道,“我是说想到了代替硬纸的东西了,就是薄木片,特别薄的那种。走吧,咱们去找木匠,让他按我的要求去做。估计过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玩儿上纸牌了。不,现在应该是木牌了。”单雨洋洋得意,忘记了开始的尴尬窘迫。
“什么纸牌、木牌?”碧儿也很好奇。
“就是一种玩具,就像是你们下的棋一样。很有意思的。等做好了,拿回来,交给你们玩儿法,你们就会了。”
“好,雨儿,那么就走吧。”皇莆启更加好奇了,不知道那个纸牌什么的,到底会是什么玩儿法呢?
“喏,碧儿,我可就离开一会儿了,你一定要等到晌午再回去呀!谢谢你了!”单雨说完就夺门而出了,生怕晚了就被留下了。而她知道启有办法出来的。
果然,不一会儿,皇莆启悠然地走了出来。笑看着单雨,拉起了单雨的手,一起离开了。
门后发出了一声暴吼:
“啊!~~~为什么又是留下我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 单雨的可怕
单雨和皇莆启去了一个木匠铺,单雨将纸牌的样子画出来,还怕启他们理解起来费事,将JQK的人画像换成了数字,让木匠够刻在木牌上,一共让做了两副。其实单雨不会玩儿什么麻将之类的,而五子棋吧,也不想玩儿了。她可知道就以启的智慧,自己和他玩儿一会儿,以后就没有甜头儿了。唉!还好还好,不知道谁发明的扑克了,现在自己可以大展身手了。嘿嘿~~
说快还真快,从去了木匠店那天开始,三天以后就将完整的两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