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枫 妙手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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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枫 妙手神医-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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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出了意外。〃小李肯定地说。 

舒吻雨心中一惊,倚医生不会是被绑架了吧?!可是谁会绑架他呢?她也想不出谁会做出这种事来,早知道她就答应他的邀请了,〃不会吧?吉人自有天相,我想他会没事的。〃 

〃希望如此,有消息的话我再通知你,不打扰你了,再见。〃说完,小李便离开了。 

〃再见。〃舒吻雨在小李后头说,心想:一个那么大的人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消失,会不会他躲起来了? 

〃小雨,你想倚医生会去哪儿?〃在旁的沙耶问。 

〃我不知道。〃舒吻雨耸了耸肩,她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会知道他去哪了。 

〃他该不会为了逃避他自己的承诺吧?〃沙耶喃喃自语着。 

〃什么承诺?〃舒吻雨好奇地问。 

〃就是约你出……〃沙耶脱口说出。 

〃原来……我就知道,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约我出去,原来是您和外婆……唉哟!我又不是没人要了,你们干么急着把我推销出去?〃舒吻雨气急败坏地说,这以后她怎么有脸见他呢! 

沙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么多话干什么呢?〃倚医生是个好对象。〃 

〃不见得每个人都会喜欢上他?〃舒吻雨胡乱地找了个理由搪塞,女孩嘛!总是希望有人追求,而喜不喜欢倚仲君?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了。 

沙耶一愣,难道吻雨讨厌倚医生吗?念头一转,心中立即茅塞顿开,她只是无法习惯她自己是采取主动的一方,毕竟在台大学府中追求她的异性不少,反正她只要不讨厌倚医生就行了。 

〃我答应要替李医生四处去问问看的,你留在家里照顾球球吧!〃沙耶推门而出。 

舒吻雨边走回房间边泄气地想:说不在意是骗人的,倚医生的失踪真是因为不愿约她出去吗? 

她真的这么令他厌恶? 

躺在床上的倚仲君听见开门声睁开眼睛瞄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 

〃球球,倚医生失踪了。〃站在床边,舒吻雨对着球球说。 

怎么?她还有对狗说话的嗜好?他不就在这儿! 

倚仲君吭也不吭一声地想道,好吧!顺便听听她的想法好了。 

舒吻雨爬上床坐在球球的身旁,〃他是个好人,我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可是这并不代表我喜欢他哦!外公和外婆都希望我能和他凑成一对,但是人家避我如蛇蝎呢!〃她不自觉地望着那对绿色眸子发呆。 

冤枉呀!倚仲君此刻是有口不能言,无法向她解释,真是急死他了。 

一会儿,舒吻雨回过神来,又继续地说了下去,〃况且他还有一个自台北追来的女朋友呢!算了,那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与我何干呢?〃她像是在对一只狗诉说着心事,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倚仲君听得十分无奈,自始至终她好像都没提到她对他有什么感觉。 

〃球球,我怎么老觉得你有一双和倚医生非常神似的眼睛呢?〃舒吻雨看着球球说。 

看来她还不笨嘛!不过谁会把一只狼和他联想在一块呢!而且那一只狼还被误认为狗,倚仲君泄气地心想。 

〃我在台北还养了另一只狗,是母的哦!它叫美女,等我们回去以后我再介绍你们认识,好不好?〃舒吻雨微笑地说着。 

倚仲君愈听愈头痛,她不仅想把他留下来,而且还想替他介绍女朋友狗狗,如果不是他此刻负伤,那么他会立即破窗而出。 

不过倚仲君却没有注意到很重要的一点,这间卧室的窗户全是厚木板制成的百叶窗,只怕他破窗而出会撞得脑袋开花。 

*** 

三天后 

〃外公,您有没有空?〃舒吻雨自屋里走出来,对着沙耶问道。 

沙耶自他自己面前尚未完成的土坯中抬起头来,〃有事吗?〃他一向安于清苦的生活,虽然吻雨的父亲有意要接他和玛兰到台北去居住,但他们都宁愿留在这里,留在这孕育他们的土地上。 

〃陪我去买项圈。〃舒吻雨说。 

〃球球恐怕不会喜欢那种东西。〃沙耶总觉得球球不是一般的小狗,它有股桀骜不驯的特 

质,让它回去它原来的地方该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戴着项圈至少能表示它是有主人的,以免被抓走。〃舒吻雨解释。 

沙耶继而一想,她的话似乎也有道理,〃好吧!不过你要帮它戴上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 

沙耶自屋后牵出一辆机车来,离这儿最近的一家杂货店也在八公里外,所以他们通常一个星期下山采购一次。 

〃倚医生有消息了吗?〃沙耶边发动车子边问。 

〃没有,他好像就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他的机车还留在家里,显然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可是竟然没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舒吻雨坐上沙耶的机车答道,她真的很担心倚仲君的下落,虽然这有些奇怪,毕竟他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舒吻雨聪明地不去探讨自己的心态,因为她知道,答案恐怕不会是她愿意接受的。 

*** 

倚仲君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他跃下床来,一不小心却扯动了伤处,他忍不住地龇牙咧嘴一番,该死的伤!他差点为此跌了个狗吃屎! 

现在他已经能够走动,虽然姿势不大雅观,两只后脚必须张开,他应该设法离开了,一想及这一阵子他都躺在床上由吻雨替他换药,他就该死的脸红了,谁教他什么地方不好伤,偏偏伤在大腿内侧。 

倚仲君烦燥地走来走去,此刻他不能变回人形,总不成教他裸奔回去吧!这码子事他可做不来,可是此刻门关上了,他怎么出去? 

其实待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还有美女相伴,虽然这几天他都只喝牛奶,因为他不吃全部倒在一起的东西,也不啃骨头,再次郑重声明他是狼,不是狗,他是真的被困住了。 

和吻雨相处了这么多天,他也更了解她一些,他不得不承认,多认识她一些,他也更无法自制地为她心动。 

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她的天真、她的聪慧,再再都打动了他的心,不是为了感恩,他是 

真的开始喜欢上她了。 

倚仲君不自觉地摇摇头,这是好?是坏? 

走着走着,他感到有些疲倦了,伤口也隐隐作疼,抬头看了看床,唉!谁教他刚刚要跳下来呢!没法子,只好咬紧牙根,忍住腿部的疼痛使力一跳,连滚了好几圈才在床上停了下来,他真是自作自受。 

吻雨和沙耶下山去了,虽然他不知道她要买什么,但是希望不是跟他有关的。 

*** 

一直到中午,沙耶和舒吻雨才回到家,倚仲君原本已入睡了,一听到机车的引擎声,他便惊醒了,不知为什么,他总有股不祥的预感! 

〃球球,我回来了。〃舒吻雨大声地喊着。 

回来了,真是人未到声先到,倚仲君目不转睛地盯着门,门一开,舒吻雨抱着一堆东西走进来,显然上帝并没有听到他的祈祷。 

舒吻雨手上抱着的一堆东西内有项圈、宝路狗罐头,还有小狗专用的沐浴乳。 

见状倚仲君简直快要晕倒了,她……她居然 

还买了项圈回来?!这……这天理何在?! 

舒吻雨将手中的东西一古脑儿地堆放在床上,只拿着项圈靠近球球。 

倚仲君站了起来,戒备地瞅着她,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以把那种玩意戴在脖子上?! 

〃球球乖,我知道你不喜欢戴项圈,可是戴上它你的安全比较有保障。〃舒吻雨轻声道 

老天!她居然对一只狗解释戴项圈的意义!它那绿色的眸子像是在指责她,倚仲君四下寻找脱身之路,可是他失望了,因为门还是关着的,他逃不了了! 

该死,为什么她能这么无辜地对他做出这种事?偏偏他又不能怪她,毕竟她的出发点是为他好。 

〃球球乖,让我帮你戴上吧!〃舒吻雨仍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今天如果换了个人,他铁定会毫不犹豫地狠咬他一口,可是偏偏对他做这种事的人是舒吻雨,他不会也不能,更不忍心咬她一口啊!看来他是别无选择了。 

倚仲君认命地任由舒吻雨靠近他,并且将那个十分刺眼的项圈套进他脖子上,唉!他的形象毁了。 

舒吻雨雀跃地抱住球球的颈子,亲了亲球球的脸部,〃球球好乖哦!〃她真的好高兴。 

扭了扭脖子,倚仲君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他为了她所做的牺牲不可谓不大。 

将身子挪后一些,舒吻雨审视着球球戴上项圈后的模样,〃球球好漂亮!〃 

漂亮?他可不这么认为,倚仲君不认同地想。 

舒吻雨接着又拿起宝路狗罐头道:〃你一定爱吃这个吧!我和外公可是跑了很远才买到的,待会儿再弄给你吃。〃 

倚仲君摇摇头,关于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吃狗食?门都没有! 

舒吻雨吃惊地望着球球,它完全听得懂她的话?!抑或是凑巧?〃你不吃宝路啊?〃她的声音中有着浓浓的失望。 

倚仲君有股冲动地想要答应她,可是吃狗罐头……这未免太委屈自己了,所以他终究只是想想而且,并未付诸行动。 

一转眼,舒吻雨立即忘了球球不吃宝路这回事了,她又兴高采烈地拿起沐浴乳道:〃球球等你的伤好了,我再用这罐沐浴乳帮你洗澎澎。〃 

这一次他聪明地没有作出任何反应,不过他却在心里嘀咕:让她帮他洗澡?OhNO,这一洗下去,他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叩叩。〃此时突然传来敲门声。 

门一打开,沙耶走了进来,他诧异地道: 

〃真难得,球球居然肯让你帮它戴上项圈!〃 

〃我可是和它沟通了很久,它才答应的。〃舒吻雨得意地说。 

沙耶走近球球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它在这儿待了这些天怎么没听它叫过?该不会是哑巴吧?〃 

狗也有哑巴的吗?这可就不太清楚了,〃我也不知道,也许它不喜欢叫吧!〃舒吻雨耸了耸肩,天下事无奇不有,狗儿不爱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沙耶突然想起什么似她问道:〃你父亲会答应你养这么大的一只狗吗?〃 

舒吻雨心想:的确,球球是瘦了点,不过以一般的狗来说,它是高大了一些。 

他可不愿意让人家当成狗来饲养!倚仲君闷哼。 

〃我会说服他的。〃舒吻雨说。 

〃是吗?〃虽然他相信球球不会攻击他们,但是球球的外表看起来仍是十分具有危险性的。 

〃当然,世界上恐怕找不出比球球更聪明的狗狗了。〃舒吻雨十分自豪地说,好像她称赞的对象是她自己。 

他是人狼,不是狗,到什么时候她才会认清这一点呢?倚仲君闷闷不乐地想道,他到底哪一点长得像狗了?真是气死他了,改天他得好好地照照镜子,检讨一下自己的长相。 

*** 

倚仲君瞪着镜中的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真是碍眼极了,他的伤已经没啥大碍了,而这该死的项圈居然拿不下来,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 

仲君仔细地左瞧右看,他再怎么看都认为自己百分之百是一只雄纠纠、气昂昂的狼,但为什么吻雨总是指狼为狗呢? 

舒吻雨稍早到隔壁去替人修理收音机了,所以他才有时间在镜子前搔首弄姿。 

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也该出现了,不然别人还以为他翘辫子了,但是无可避免的他必须让吻雨了解一切,否则他是无法脱身的,这可得冒很大的风险,她不会把他当成珍禽异兽送往博物馆吧?她会愿意替他保守秘密吗?这问题可真是一大堆呀! 

每天晚上吻雨总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他在想,如果她知道实情的话,她会有何反应?她会要求他负责吗?好吧!速战速决好了,倚仲君决定今天晚上和舒吻雨开诚布公的谈谈。 

〃球球〃 

又来了,人未到声先到,吻雨一向爱狗,现在更是爱死了他这只〃大狗〃,不知道她又有什么事了?倚仲君坐在床上等着。 

舒吻雨爬上床坐着,正好和球球面对面,突然伸手握住它的前脚道:〃球球,握手,乖。〃 如此重复了数次。 

倚仲君翻了翻白眼,他可是公认的医学奇才耶!这小丫头居然教他握手?当他是笨蛋啊? 

当舒吻雨伸手等待不再主动握他的前脚之际,他文风不动地盯着她看,他才不玩这种可笑的游戏,倚仲君打定主意不理会她。 

可是当失望布满她的小脸时,他的心又蠢蠢欲动了,他终究是忍不下心来让她失望,他还是把前脚抬起搭上舒吻雨摊开的小手。 

舒吻雨见状高兴得搂住球球的脖子猛亲。 

看见她快乐,他的心也跟着飞扬起来,倚仲君不禁怀疑自己到底是着了什么魔? 

突然之间,舒吻雨又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趴在床上,〃倚医生真的都没有出现耶!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真教人担心。〃 

原来她也会为他担心,倚仲君忍不住地想为这个发现喝采,即使他不愿意承认,但他终究是要为她步入情关了。 

倚仲君想事情想得出神了,差点忘了吻雨还在他的身旁,姑且不论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人与人之间还是得相处之后才会有感情,当初吻雨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个漂亮的病人罢了,但是谁能预料到他竟因受伤而和吻雨有了相处的机会,渐而受她所吸引! 

怎么?狗也会发呆?舒吻雨甚是奇怪地在球球面前挥了挥手,它却是动也不动,甚至连眼睛也没眨一下。 

〃球球!〃她突如其来地大叫一声。 

倚仲君一个不留神地竟被她这一声大叫吓得〃砰〃的一声,摔到地板上去了,他忍住痛不敢出声,他早晚会被她害死,这下子他的头铁定多了个小疱! 

舒吻雨忍住笑,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下床去揉揉球球头顶上的 

小疱,〃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哪知道你会掉下床去,原谅我吧!〃说完她便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这丫头一点同情心也没有,也不想想是谁害他跌下床来的,居然还笑得那么开心,倚仲君别开头去不看她。 

舒吻雨双手合十地道:〃别这样嘛!我都已经道歉!你就别再生气了嘛!〃她是真的有在反省了。 

一本正经地跟只狗道歉?这事大概也只有她才会做了,嗯,算了,原谅她!倚仲君勉强地平息了心中的气愤,扭回头正视舒吻雨的脸庞,静如处子、动如脱免,这句话十分适合用在她的身上,她一点也无法捉摸她下一刻要做什么。 

舒吻雨望着球球,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也许球球能帮她找到倚医生啊!〃球球,快点,我需要你帮忙。〃舒吻而自抽屉里找出一条绳子。 

帮忙?帮什么忙?倚仲君不解地看着她。 

舒吻雨将绳子的一端绑在球球颈部的项圈上。 

怎么?她想溜狗?反正她想做什么事,他都会舍命陪美人的,思及此的倚仲君便和舒吻雨出了门。 

倚仲君认命地跟着舒吻雨跑,可是他愈跑愈觉得这条路有些眼熟,他想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这条不就是他每天回家必经之路!吻雨是要去他家?她要作什么? 

因倚仲君一向没有锁门的习惯,所以舒吻雨便得以推开门走进去,她找了一件倚仲君曾穿过的衣服拿到球球的鼻子前,让它闻闻倚仲君的味道。 

原来她是想要他帮她找到他自己,倚仲君自己也觉得好笑,他不就在她的身边,只不过她不知道罢了。 

〃球球,你能够帮我找到这件衣服的主人吗?〃舒吻雨对着球球问。 

好吧!他就给她一些提示好了,倚仲君拉着舒吻雨顺着她方才的那条路跑了回去。舒吻雨原以为待会儿她就可以见到倚医生了,谁知球球却一味地带着她跑回她自己的家中,她莫名其妙地望望家里,然后又看看球球,难道它是指倚医生在她家里?不可能啊!除非他能隐形。 

舒吻雨喘了口气,看情形恐怕是没有人知道倚医生的下落了,部落里的人就只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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