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到?”
师妃暄沉声问道:“师妹可看清那人长得是何模样?”
小师太似乎回忆到很可怕的事情,颤声说道:“我只看到一双很可怕的眼睛,然后不知怎么的就过来了。”
师妃暄蓦然说道:“这是否你早就算好的。”
秦一既不承认,也无否定,洒然说道:“我又不是算命先生,怎能算到未来发生的事情,或许那人早就守在这里,至于我来此也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
师妃暄定定的望着秦一。坚声说道:“玉鹤庵乃是清修之地,绝对不允许任何破坏,如果到时发生冲突,希望你们能远离这里。”
秦一闻言晒道:“好像妃暄早已认定秦某是个喜好破坏捣乱之人,真若有人想杀我难道还不许某家还手?
妃暄心中果真敬佛的话这时候就该回你的慈航静斋,佛家有云:种何因,得何果,若你不来此尘世一遭,说得不就没有这些麻烦了。
欲言旁人。先省自身。”
话音未落,秦一径自走了出去。
留下师妃暄目中眸光闪烁,好似内心正陷入激烈地矛盾之中。
‘邪王’石之轩正负手傲立在庭院中,一身淡蓝色的儒衫更显的卓而不群,有种欺世名儒的风采。
他似乎并没有等人的习惯,已然自动走了进来,院门更是破裂成无数碎屑。
此刻的石之轩却是当之无愧的盖代邪王,与之形成强烈衬托的却是身旁不远处瘫倒于地的两名尼姑。
从其身体扭曲地角度来说,估计已经丧命。
秦一心头不自觉的掠过一丝凉气。好个邪王,虽然半年没见,但一出手就是不同凡响,当世敢于如此肆无忌惮的冲到佛门净地,大肆屠戮的也就只有邪王一人。
或许自己也可以,但暂时他仍旧没有这个打算,冒然杀人,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
祝玉研虽然号称魔门第一,但真正的果决狠辣上,她比之这位仍旧差了很远。这也是以祝玉研的威望为何始终无法统一魔门的真正缘由。
小师太哪见过这等血腥冷酷的场面,从小到大只会念佛诵经地她连个小母鸡都没见人杀过,更何况如今死的乃是自己身旁最亲近的人。
“啊”的一声惊呼,尚未站稳,已经受不了这巨大的惊吓昏迷了过去。
“心理素质不过关呀,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浮燥。你说整天只知道念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就是社会的寄生虫,如此佛门清净之地,取消也罢。”
“锵”
一声清鸣,一道锋锐的厉芒化作一条匹炼杀向石之轩,赫然正是师妃暄挚出色空剑,怒斩邪魔。
似若有意的扫了秦一一眼,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
淡然说道:“勇气可佳。只是你非是石某人对手,而且本座今次另有要事,若不想梵青慧地弟子殒命,就速速退下。”
师妃暄已是江湖上顶尖高手,能够胜过她手中色空剑的屈指可数。
但今天这个站在她面前如山岳般的男子却有蔑视她的资本,因为他是魔门第一高手石之轩。
即便是三大宗师也无可奈何的恐怖存在。
只是一根手指。
如果有一天你听闻有人用跟拇指就能抵挡住静斋传人手中的利剑,那这个家伙不是疯子就是白痴。
但若是这人换作石之轩,那一切皆有可能,完全是后发先至。一根拇指按在了疾刺而来地剑尖上,生死之气顷刻间转换自如。
先是利用生气吸纳剑柄上的先天真气。旋即还施彼身,体内能量转变为死气,重新激射回去。
正是利用师妃暄自己的剑气来攻击自己,端的是天下间最阴损可怕的绝学。
师妃暄虽是静斋最出色的弟子,却又怎会是石之轩这绝世魔头的对手,不论是功力、战斗经验还是临场应变都差了许多。
更重要的是前番数次与秦一交手,她本就留有暗伤,至今没有痊愈,一身功力不但再没寸进,反而隐隐有下滑的趋势。
武学之道,浩如瀚海,正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尤其是修习上等武学心法,首重心境修养磨练。
师妃暄无法突破秦一这关心魔,反而处处被其所制,原本坚定不移的道心早已布满了裂痕。
涨,一招得见。
师妃暄跌退数步,俏脸上漫过一丝绯红。
眼中冷芒必现,色空剑仍旧死死地指定石之轩,静斋弟子纵是失败,也不会退缩。
身边温度骤然转寒,秦一无奈的耸了耸肩,擦着鼻尖。冲着石之轩露出一丝尴尬的讪笑。
本来他是不准备帮手的,反正死的又不是他地人,你师妃暄爱挑战谁就挑战谁,关他鸟事。
反正这个梁子是石之轩结下的,而且就算他有心‘助人为乐’,恐怕人家也不会领情,反而会说自己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索性站在原地看场正邪大战的好戏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可惜,有人显然并不乐意让他空闲下来。冷厉地杀气已经锁定了他的全身,势若奔雷地攻击或许就会在下一秒来到他面前。
没有人可以在面对‘邪王’的时候仍敢分神,秦一纵是近来修为大增,也不会轻易拿自己的小命犯险。
苦着脸说道:“巴蜀一别,邪王风采依旧,既然你们还有事情需要解决,我这个外人就不在此碍事了。”
石之轩双目射出深邃莫名地精芒,罩定秦一,似乎想要把他看个通透。片刻后,摇头叹道:“现在连我都开始嫉妒你的天赋了。
这才不到一年时光,你竟然越过了那道瓶颈,比之上次交手给我的感觉更加强烈,但我更愿意相信是你小子另有奇遇。
老实说,这是否邪帝舍利的功劳。”
“哈哈……”
秦一洒然笑道:“跟聪明人说话永远都不费事,邪王猜得没错,却有那舍利的一半功劳,说起来我现在越发佩服历代邪帝,竟然能够想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传功方法。简直就是制造高手的超级作弊器。”
石之轩笑道:“我圣门历代邪帝皆是天纵之才,能够有此奇思妙想也不足为奇,石某人正有一件事,想问秦小弟借用一物,不知可否赏面?”
秦一故作茫然的说道:“邪王尽管放心,你跟慈航静斋的恩怨我早有耳闻。妃暄小姐就随你处置了,今天我地眼睛不巧忘在了家里,保证不会在江湖上胡乱宣传的。”
师妃暄闻言气的娇哼一声,对秦一的龌龊再也无法忍受,这两个可恶的家伙真把她当成随便交易的货物不成?
石之轩仰天长笑道:“明人不说暗话,把舍利交予老夫,其它一切休谈。”
秦一面色一沉,遗憾道:“看来是谈崩了,好东西人人想要,可惜只有一件。不若你们先谈好了,再决定最后归属,魔帅以为这个建议如何?”
“桀桀,本帅以为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把你斩杀。”
一声阴冷的男音从洞开的院门外传来,旋即人影一闪,定睛望去,正是突厥国师赵德言无疑。
话音未了,又是一声娇笑:“两位都是当世高手,欺负一个后辈似乎太不知羞了吧。”
空气中似乎都随着话音传来一阵塌陷。好可怕的魔功。
师妃暄终于面色剧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怎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等境地,这下真地大麻烦了。
狠狠的瞪了身旁的秦一,这时候哪还不知都是这家伙在暗自搞鬼,说什么商量对付魔门余孽,全都是可笑的借口。
不然这小小的玉鹤庵怎会成了魔头聚会之所。
灾劫难免,只希望能够给这玉鹤庵留下一丝传承,怎都不能让他们赶尽杀绝。
下意识的盯紧了尚在昏迷地小师太。
或许,无知才是福呀!
祝玉研的出现只是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或许对于魔门来说这是一个值得大书特书的日子,雄霸一方的三巨头在魔门经历了风雨变幻的二十年后终于再次聚头。
虽然不论是时间、地点皆不适合,但已经足以让任何人心惊。
秦一罕见的保持了沉默,只是冷眼旁观。
师妃暄早就没了报仇的念头,起码现在首先考虑的是如何保住自身的安危和身边小师太的性命。
这几人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地魔头,虽然看起来好像各自为战,但魔门中人心性善变,谁也不敢是否有人脑袋一抽筋,就把矛头指向她们。
师妃暄虽然骨子里有着师门赋予的高傲,但并不愚蠢,审时度势正是静斋弟子最擅长的手段。
她已经准备开溜了,反正留在这里的没一个好人,其目的不言自明定是为了秦一手中的那颗舍利。
反正这些魔头没有一个好东西,最好来个两败俱伤。
不可否认师妃暄此时的想法绝对是最明智的,但有件事却不要忘记,此时站在她身旁的全都是老奸巨滑之辈。
岂会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祝玉研从身侧地高墙上现出踪影。
望着师妃暄阴声说道:“既然已经来了,师小姐暂时就不要走了,说起来本后跟令师还有些恩怨没有解决。”
师妃暄暗叹一声,心中生起一股无奈,又被秦一给设计了,心知若是不使出全力今次就是命丧玉鹤之时。
手中色空剑发出一声清鸣,体内真气运转全身,凌厉的剑气透体而出。
脸上一派肃穆。
第十三卷 长安盗宝
→第七十二章 … 你争我夺←
影一闪,石之轩突兀的出现在秦一身侧,面色冰冷如何废话,直接挥起手肘向着秦一胸肋狠狠撞去。
大凡大奸大恶之人心性皆是坚毅果决之辈,一旦认定某事就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而暴力永远都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方法,对付秦一这样的角色,只有鲜血才能让他真正的作出正确的选择。
秦一早就预防到石之轩会突然进攻,体内真气早就调动到最佳状态。
冷哼一声,身形不动,纯凭彼此气机的牵引,一指弹出,直点在石之轩肘下的曲尺穴上。
对待石之轩生死转换的奇功,最有效的应对方法就是积聚功力,攻其一点,才能释放出本身最大的破坏力,令其无法彻底吸纳异气为己用。
“砰!”
两人硬拼一记,秦一虽然有些吃亏,却也只是趁势倒退了一步,而石之轩左腿的膝盖已经弹了起来。
直撞向他的下阴,这下若是挨上了,估计她的宝贝女儿将来只能当个小寡妇了。
秦一暗骂‘准岳父’变态,这不是给你石家绝后吗!
难道精神分裂的人都有这方面的嗜好?
秦一哪敢怠慢,眼中凶光一闪,右掌横切而出,刺向石之轩外露的软肋,以他足可削金断铁的利掌石之轩若不变招,一意灭他子孙根的话,秦一就会刺穿他的肌肤,捏爆他的心脏。
“好小子,有种!”
石之轩眼中竟然露出一抹赞赏,左腿临了变踹为撩,脚尖堪堪撞在秦一手掌上。
“啪!”
一声脆响,两人再次分开。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两人却对拼了数招,二人都在死亡线上疾驰而过。
背后突然掠过一道劲风。
秦一眼色倏变,脚下骤然生出一股猛力,脚尖连点地面,借着地下反弹的劲道,身形有若安了弹簧。
横向侧飞而过,被风撩起的衣衫呲啦一声锐响,一片布褛已经被切割成粉碎,化作点点荧光。飞散在四处。
背后风声未息,狂戾森寒的杀气仍旧紧跟在后,如影随行,令他大感不爽。
钢牙一咬,体表真气充盈,身上衣袍骤然鼓荡。
“砰”
又是一声爆响,面前炸起一团尘雾。
无数地衣帛碎片化作漫天花雨,而秦一已失去了踪影;赫然正是金蝉脱壳之计。
不好,面前蓦地丢失了目标。背后偷袭者暗叫一声不妙,怎会不知秦一的打算,可惜已经来不及后撤。
反是自己背后生出一股暴虐的杀气,紧紧锁定他的身影,裸露的后颈已经汗毛直竖,暗骂秦一卑鄙。
这等邪门手段都使出来,却丝毫没有想过自己刚刚不同样不宣而战。
此时却已来不及变招,只得收回两条钢链。
双手如兰花,舞动不休,钢链在背后瞬间绞缠成一个护盾。两根链头却刺入地下。
把他罩在其中。
“轰!”
劲气互撞。
青石地面再也难以承受这连番重击,顿时炸裂成粉碎。
即便有钢链阻隔减缓了大部分的妖劲,但秦一含怒一击,又岂是易与。
“喀啪”一声脆响,赵德言的百变菱枪彻底断裂成了‘百块废铁’。
闷哼一声,却也借势避过了秦一的攻击范围。
“哈哈……”
石之轩不但没有相帮。反而轻蔑的大笑道:“赵德言石某人早就说过像你这样地角色永远也成不了气候〃奇+………書……………网…QISuu。cOm〃,难怪要远赴异域当了个突厥人的狗屁国师。
若是识相的就乖乖退去,等本座得到舍利再来解决你我之间的恩怨。”
赵德言显然极为忌惮石之轩,被他指着脑袋臭骂,也没有还口,只是面色越发阴,怨毒的望了秦一一眼,头也不回的狠声说道:“邪王莫要欺人太甚,我与这小辈早已不死不休,纵是不能得到舍利也定要取他性命。”
石之轩闻言不屑冷笑。这个赵德言还真是没有出息,仍像以前一样说的冠冕堂皇,内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又岂会不知。
对他而言什么个人仇恨全都是狗屁,唯一看重的只有他自己,还不是想要趁机夺走那舍利,真把咱家当成愚痴不成!
师妃暄心中总算稍稍安定下来。
短短数息内,几大高手相续交手试探,却几乎形成混战之局。
不难看出这些人都是各自为战、自私自利地狡猾之辈,但正是如此。他们想要联合的机会才更加渺茫。
她已经可以预见即将开始的惨烈厮杀。
心中竟然默默乞祷,希望这些恶人最好拼个同归于尽。才是真正的为江湖之幸,百姓之幸,天下之幸!
一道黄芒骤然亮起,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灼热起来。
此时秦一似乎显得有些狼狈,方才为了躲避赵德言的无耻偷袭,只得使出奇招,气灌衣衫,暴碎了这一身遮敝之物。
虽然最终得以逃脱魔掌且反将对手一军,却也已经变得赤条条。
露出一身精实健壮的肌肉,只有下身穿着一条长裤,搭配上此时冷峻森寒的表情,透体而出的冷冽杀气。
另有一种粗野危险的引人气质。
当然,在场皆不是见不得男人地花痴。
没有一人对他这百十斤生出丝毫兴趣,
够吸引住这些老魔眼球的赫然正是擎在秦一手中的一荧光泽的黄晶球。
仿佛……那就是世间最美妙的光芒。
对于这些魔人来说,这确是比江山没人更难以抗拒的无上诱惑。
这一刻,秦一着着实实地捏住了诸人的命门。
当然,下一秒钟他就将成为三位魔门大宗师的猎物,被残忍的撕成碎片或许已是最好地结局。
总之,他现在就是在玩火。
就像是一个绝色美女在几个关押了数十年的囚犯面前大秀脱衣舞,将会发生什么。已经不难猜想。
生命就像过山车,总是充满了刺激。
此时已经攀上了山顶,他把自己推上了巅峰,摔得粉身碎骨亦或是安然着陆,只能等待命运的安排了。
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毫无惧色的说道:“我知道诸位都想要这个小球球,当初我已经答应绾绾交出两成精元,如果法后仍旧同意这个提议,那么事成之后我可以再多提供半成。”
诸人闻言立时色变。好个阴险的家伙,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分化瓦解了,真是有种!
祝玉研仍旧保持着黑纱蒙脸,一双妙目先是怨毒的扫视着石之轩。
但他的这个旧情人显然记性不太好,似乎早已忘记了自己曾经无耻地玩弄过一个妙龄少女的感情。
一脸坦然的让人只想照他脸上狠狠的来上几脚。
娇哼一声,说道:“为什么不是半数,我帮你除掉石之轩,你自己应该能够解决赵小鬼,然后舍利内的精元你我一人一半。”
秦一洒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