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睡?”
欧亦纶说:“没关系,反正一会儿都会湿。”随即她又故作惊讶地叫:“哎呀,冰块掉太进去了,我拿不出来。帮你把衣服脱掉吧。”也不管黎落答不答应,变戏法似的摸出把小剪刀,“咔”地一声剪下去,贴着黎落的背部在玉帛撕裂声的伴随中一路往下,瞬间将黎落身上这件雪色睡裙一分为二,把黎落像剥虾仁似的从睡裙里剥出来。
黎落趴床上,全身绷得紧紧的,动都不敢动一下,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额角冷汗直冒。她不知道悲催鬼还要干嘛。呜……救命啊!黎落闭上眼睛在心里哀嚎,她怕怕啊。妈妈啊。蓦地,臀部一凉,某样冰冷锋利、小巧的东西落在她后腰之下股沟之上贴着她的小裤裤,惊得黎落全身一颤,跟着就听到欧亦纶的警告:“别动,剪刀很锋利,当心戳到你的肉。屁股上戳出洞可不好缝针。”
欧亦纶说得一本正经,脸上却笑得不行。
黎落果然趴在那里不敢动,她已经猜到悲催鬼要干嘛了。你个混蛋,太邪恶了吧你!她总算是看出来了,悲催鬼压根儿不是什么好人,她丫的就是一个大恶魔。
“哗”地一声,剪刀划过黎落的左臀,内裤顿时松开。“吓!”黎落惊叫一声,扭头吼她:“你这个败家女……”哪有这样子剪衣服的!“哗”又一声,剪刀又划过右臀,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她不自觉地缩起身子,身上泛起一身鸡皮疙瘩,手都软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呀?”黎落觉得自己这会儿已经光了,最起码身后没遮没掩了。
话真多。“张嘴。”欧亦纶又说道。
黎落赶紧闭嘴,她要是张嘴她就是笨蛋。黎落决定闪人了,她不玩了。今天晚上的悲催鬼太恐怖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她不奉陪了。黎落曲起胳膊撑在床上,刚要起身,忽地一道冰凉的液体从天而降落到她的臀部股沟之间,顺着中间那道小沟淌下,滑入鸿沟深处的小潭,激得黎落张大嘴屏住呼吸同时夹紧身子。就在她张开嘴的瞬间,一块布塞入她的嘴里。“咬稳了,别出声,要是把小贝吵醒闯进来,丢脸的可不是我哦。你也别想跑,裸奔不是你的风格。”
妈的!黎落悲催地闭上眼睛,“呜呜呜呜”地就只想哭。悲催鬼,你欺负人你。淌在大腿深处更深处的冰水像一泽汪洋般刺激着黎落的身体,像被泡在水里,但那滋味比泡在水里更纠心百倍,搅得黎落只能用力再用力地夹紧身子,然后那团汪泽如同汲水海棉里挤出来的水一般渗开。黎落含住布“呜呜!”叫着抗议。
欧亦纶俯下身子,贴在黎落的身上,低声安抚道:“乖,别紧张,会很舒服的,相信我。”细密的吻轻轻地落在黎落的耳垂上,软声哄道:“都这样了,你也不能喊停或中途跑路对吧?乖乖的用心去感受身体的反应,会很享受的。刚才的酒挺烈的,有没有头晕?”脸颊贴在黎落的脸颊上,明显地感受到烫热,再看黎落,不仅脸上泛着火红,连身上的肌肤都透出诱人的蜜色。欧亦纶颤抖着深吸口气,心底泛起阵阵涟漪,她想到四个字:“秀色可餐”。手掌张开,贴住黎落的背部沿着脊椎一路下滑至股沟处,略作停留便滑到黎落的臀上,不轻不重地击下一掌“啪”力道不重,声音却格外清脆响亮,激得黎落的身子剧烈一颤,不禁仰起头,呼吸也加重起来,脸上的红意更深,连眼眸里都浮起一片雾色。
“啪!”地一掌落下,黎落缩紧身子抽搐一下,原本粗重的呼吸顿时屏住。欧亦纶含住黎落的耳垂轻吮,手掌贴在黎落的臀上来回抚摸,她低喃着问:“疼吗?”呼吸轻拂着黎落敏感的耳朵,再次惹得她收紧身子,且闭上眼睛。她咬住嘴里的布,只是极轻地摇摇头,便把头埋在床上。
第九十八章 吓坏小神兽也
悲催鬼接下来的动作让黎落感到轻松多了,熟悉的亲亲抱抱摸摸,舒服得她受用地放松身体闭上眼。酒精的作用袭来,神智似乎也陷入半醉半醒间,明知是醒又似身在梦。身体比往日更加敏感,体内涌起阵阵渴望,雾色朦胧的眸子里也涌起阵阵迷乱。
昏暗的室内,阵阵晕眩击中她的脑海神经,如似坐在一艘在汪洋风浪里飘泊的小船。黎落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似已投入到黑暗的怀抱里沉睡,身体的触感带动刺激的神经又让她知道自己醒着。迷迷糊糊中,她被欧亦纶抱住换了个位置,似是坐了起来,背靠在床头。她睁开眼,依稀中看到欧亦纶在眼前晃动,并且对她露出灿烂一笑。黎落也浮起个迷离的笑容,歪着头看向披着一身昏黄光芒的欧亦纶。长长的卷发恣意地披在身侧,精致的五官隐藏在秀发的阴影里,若隐若现,明晦交替,隐时如静夜山峦,现时如破日朝露,像西方传说中的女神,又或似那勾魂夺魄的妖邪。但不论是哪种,都是极致风情与诱惑,叫人恨不得把她埋在心室的血管中与生命一同跳动,犹觉不够,还是刻入骨髓揉入魂魄中粘作一团化为一体才肯善罢甘休。
亦纶——
黎落在心底喃喃唤着她的名字,不知何时,这个名字竟与自己的纠葛如此之刻,牢牢地刻进了她的生命里再也割舍不去。
腕间一紧,让黎落回过神,她半睁起眼瞧去,才发现自己的手腕竟与脚踝绑在了一起,双腿曲在身侧大大在张开,几乎摆成一个七十五角度,露出身前的空门。黎落倒吸口冷气,为眼前的光景羞耻地闭上眼。
“真乖。”欧亦纶在黎落的耳边低喃一声,便用黑色的领带蒙住了黎落的眼睛。
“唔!”黎落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爱爱就爱爱,还蒙眼睛做什么?她刚想抬起另一只没被捆住的手扯下蒙住她眼睛的布,结果手腕上又是一紧,也被捆住了。“唔……”黎落抗拒地摇头,同时将含在嘴里的布吐出,问:“悲催鬼,你要做什么?”
“刚夸完你乖,又不乖了。”欧亦纶挑起黎落的下巴,在黎落的唇上落下一记吻,语带俏皮地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黎落偏头,感觉到欧亦纶从身前离开,并且下了床,好像出了卧室,因为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眼睛看不到,别的官觉反而变得敏锐起来,她努力地聆听周围的动静。但因为一只耳朵的耳膜受损,现在还有轻微的耳鸣,听得不是很清楚,只感觉到周围静极,空气里仍残留着一种暧昧的氤氲气息。
不多时,关门声又响起,她感觉到欧亦纶从门口走来,并且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听那声响应该是杯子之类的器皿。欧亦纶的声音又响起:“雨雨,把腿分开。”
黎落觉得古怪,猜不到欧亦纶具体要做什么,只知道这时候把腿分开就是干那事,她害羞,反而把腿并得更紧,双腿并在身前,把某处藏在大腿之后。
欧亦纶轻声笑道,“早就知道你会这样。”
又一根绳子自黎落的臂弯里穿过,绕向身后并且绕上另一条手臂。
都绑成这样了,还要绑了。黎落急得颤声喊道:“悲催鬼,你要干嘛?”
欧亦纶没理她,用上一使力,绳子朝中间一勒,迫得黎落的双臂往后背靠拢,与手腕绑在一起的脚踝逼得从身前分开。绳子勒在胳膊上一直往后拉,直到不能再往身后挪动半分这才系上个结。黎落大口地喘着气,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腿被大大地分开拉成了个“一”字形。她羞愤地喊道:“悲催鬼,你要做什么呀?”欧亦纶没答,这让黎落更加不安起来。这不会是报纸新闻上报道的要干些什么变态害人的事吧?不会几刀子把她剁了吧?可是,她喜欢悲催鬼,悲催鬼也喜欢她,她们是情侣,又怎么会干害她的事呢?想到这里,黎落又安下心来,她相信悲催鬼不会害她。
“啊!”忽然,毫无预兆的,最隐私的地方沾上一团刺骨的冰凉,激得她抬高身子尖叫出声。仿佛忽然间坠进了冰天雪地里,强烈的刺激一泼接一泼地袭来,自外入内,连带她的全身都跟着抽搐颤抖。“啊……呀……啊……”黎落扭着臀部,拼命地摇头。觉得自己被推入深渊里狠狠的蹂躏。
悲催鬼的手分开她某处的门户,使得那里大大的分开,柔软的舌抵在身体最柔嫩的地方,这本就够令人难耐,偏偏舌头上还衔了块冰块,冰块在舌尖的舞动之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简直就像是在跳华尔兹。坚硬冰冷的冰块与柔软的舌像一刚一柔两把利剑同时穿向她,狠狠地将她撕开杀得她全线败退崩溃。
渐渐的,某处被冰块刺激得开始感到麻木,冰块与舌头同时撤离。黎落这才犹逢大赫般重重地喘着气,缩在床头哆嗦。未等她喘平气,又一股温热覆上她那饱受冰块摧残的某处,温水与软舌同时覆上,瞬间将她从冰冻的世界里拉回充满暖阳的回春大地。“嗯……”黎落舒服地仰起头呻吟出声,身体也随之张开。她仰着头,朱唇开启,喘气的同时,身子不断地往上迎,难以抑制的舒服呻吟一声声地自她的喉间逸出。“嗯……啊……”某朵小核被温暖包裹,阵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身体舒服得不受控制地释放扩张,烫热的暖流自身体里滑过。“唔……”黎落羞怯地摇着头,就连眼睛也湿润了,泪珠子溢出眼眶即又渗进蒙在眼睛上的布里。“亦纶……”黎落低声唤道,身体的触感让她无从发泄,只得求助似的喊着欧亦纶的名字。
欧亦纶起身,轻轻地将黎落揽在怀里,并将黎落身体的重量移到自己身上。她轻轻地替黎落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低声道:“我在,你休息会儿。”毕竟雨雨还小,且刚经人事不久,她也怕过于猛烈黎落承受不住伤了身子。
黎落伏在欧亦纶的怀里,大口地喘气,身子仍止不住地颤抖抽搐,偶尔撒娇地把脸往欧亦纶的小腹上噌噌。
待黎落的呼吸转为平稳,身体也安静下来,欧亦纶才又把黎落放下,让她躺在床上。
没放开她,并且又把她放下去,黎落马上意识到还没有结束。她无力地拒议:“不要了。”
欧亦纶在黎落的额即印下一吻,说:“我有分寸。”
“不要冰块。”黎落语带呜咽地哭叫。那感觉太刺激了,她抗不住。
“好。”欧亦纶低声应承,将黎落的手枕入臂弯中,唇落在黎落的身上沾着敏感地带游走,不多时,黎落再次弓起身子,扬起头,面颊泛出粉色。欧亦纶腾出一只手将绑在黎落身上的绳子解开,让黎落得以展开身子。放开黎落之后,她便像条蛇一般缠在黎落的身上,牢牢的将黎落卷在身体里,手与唇一起游走于黎落周身上下。黎落瘫在欧亦纶的怀里,随着欧亦纶的动作而起伏,且不时地曲起腿缠上欧亦纶迎合。她扬起头,颈间与欧亦纶的颈间胶着,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呼吸逐渐变得紊乱、破碎。
慢慢的,欧亦纶从黎落的身上起身,并且又将黎落翻了个身,让她俯趴着,同时将黎落的腿曲起。黎落半睁开眼,直觉告诉她又有不妙。“不!”她喘着气低喊,想伸身躺下又被欧亦纶压住,跟着欧亦纶的手掌便盖在她的臀部,轻轻地击打着她的那地方。力道不重,不疼,可那击打时掀起的颤抖却直接传到身体内部去,掀起阵阵麻痒,惹得她不紧地收紧跪在床上的膝盖,呈跪趴状。手,缓缓地自她的身后滑下,滑入双腿间,进入早已湿透的洞口,直达底部。“唔!”黎落闷哼一声,紧紧地拽住床单,咬住牙关。跟着,欧亦纶又动了,她的指尖每在她的身体里动一下,便似有神奇魔法似的掀起电流惹得她阵阵战栗,边呼吸都只能随着欧亦纶的频率活动。
黎落的身体渐渐打开,欧亦纶的动作也逐渐由轻变重,由慢变快。当她触到某种敏感点的时候,黎落便如同失控般呻吟出声,身体也随之抬动。渐渐的,黎落的呻吟声越来越乱,呼吸也变得短暂而急促,身子不时地收缩扩张,内部通道也似是张至极限。“雨雨。”欧亦纶俯下身子贴近黎落,在她的耳边低声说:“忍一下。”
黎落摇头,泪水忽地滚出来。你又要干坏事。“唔……”她倏地瞪圆了眼睛,悲催鬼的手指狠狠地贯穿了她体内连带推动她的身体往前,惊得她一口气喷出去就屏住了呼吸。不等她作出丝毫反应,悲催鬼剧烈的动作又如暴风雨般劈头盖脸地打下,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妄为,将她的理智搅得粉碎。眼里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波接一波的浪潮当头打来,黎落仰起头,流着泪,只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哭喊,却不知道是谁的。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随着悲催鬼的摆动而摇摆,像那在风中颤抖的落叶一般晃动。“亦纶。”黎落哭着倒在床上,身体剧烈收缩,她感觉到自己已经筋疲力竭,可是悲催鬼不停,她的身体便不听使唤地继续传来阵阵强烈的刺激感。“不要——了啊……”又一道剧烈的刺激当头迎来,她的大脑瞬间变为空白。死了吗?不知道。脑海里响起这两个声音之后,她才找到自己的呼吸,跟着身体便是一阵剧烈收缩的抽动,她像只虾球般蜷作一团,汗水“刷”地自周身毛孔溢出,结成汗珠子滚过。黎落张开嘴瘫在床上费力地喘着气,身体里的力气被抽得一干二净,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好累!黎落倦倦地闭上眼,她似乎听到悲催鬼在喊她,可是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看到有黑暗在向她招手,她好困好困。悲催鬼是坏人,折腾她……
欧亦纶的唇落在黎落的额头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她拉过薄被盖住黎落满是汗水的身体,将睡过去的黎落裹住紧紧地搂在怀里,再爱怜地揉揉黎落的头发,嘴角噙起笑意,也疲倦地把头靠在黎落的头边闭上眼睛就跟着睡了过去。
客厅角落里,屁股对着卧室方向,死死抱住脑袋吓得直发抖的小贝听得卧室里的动静停止了,这才敢惊怯地抬起头,左右瞅瞅,趴在地上仍不敢挪动步子,又等了十几分钟,直到确定再没动静,才敢缩着身子又爬回它的雕像里睡觉。趴下睡觉前,它还很委屈地“呜呜”嚎了两声以示抗议。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遁走,这章好多肉肉!汗。
困S,睡觉去也。
第九十九章 184
欧亦纶起床后,左臂酸麻,右臂酸疼。酸麻是给黎落当枕头压的,酸疼是折腾黎落累的。
黎落还在睡,欧亦纶泡杯绿茶坐在阳台上,翻阅当天的报刊新闻。
窗外,下起了夏日其极罕见的绵绵阴雨,抬眼瞭望,不远处的校区笼罩在一片烟雨中,乍然间忽有一种回到春雨时节的感触。自从毕业后走出校园,她就开始忙工作、忙应酬、忙建立人际关系网,忙到即使“鬼压床”也只以为是身体疲累所致。
眼前的校园风景,熟悉的氛围使她在恍惚中想起在校读书时的自己。比雨雨稍大点的年岁,肆无忌惮的青春岁月,两袖间挥洒着潇洒青春,与一帮子好友有说有笑地游走在校园各处。向来觉得年轻且芳华正茂的欧亦纶面对雨雨和这座学府,突然生出一种年岁不在的感慨。不管她有没有注意年月的改变,时间总在悄然无息间流走,岁月每时每刻都会印下变迁的痕迹。好在,她自认活得尽兴,没留下什么遗憾,很认真地过活每一天,也很努力地为明天打拼;她没有错过每一个当下,没让逝去的岁月白耗,也算是对得起生命和消逝的岁月。至于以后,想到以后的岁月,欧亦纶首先想到的是黎落,雨雨于她,不同于曾经那些爱过的人。爱情,曾经与她来说是生活的调节滋润剂,讲求随缘,随缘而聚随缘而散,聚缘从来不强求。可是对于雨雨,她不仅仅是爱情,还有一份责任。这份对雨雨的责任感,让她忽地感到踏实、安稳,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