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逃走,也不准躲我,否则代价不是你负担得起的。」再次威胁,这是第一次他打从内心想要一个女人。
「不……」想退缩的身子因他的钳制而动弹不得。
魅森没让她把话讲完,直接占据她的唇瓣,将她尚未吐出的话给吞没,要她永远不得拒绝。
除非是他愿意让她离开,否则她永远也无法走出他的视线。
二千万是笔大数目,除非她能偿清,不然注定一辈子都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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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成了她的新住处,以她现在的身分来讲,该算是个情妇吧!一个花钱买来的情妇。他是忙碌的,总是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到天快亮时才回来。
也因为这样,往往他回来时她已上床睡觉。但就算她睡了,魅森依旧会用他的双唇来唤醒她,双手也一并撩起她内心最原始的情欲,然后邀她共享欢爱高潮,每回一结束她总是累得倒头就睡。而今晚她却是有些期待,等待他的归来,当听到熟悉的门锁开启声时,她立即关灯假寐。沉重的脚步声缓缓地步上楼梯,她感觉那声响是他故意制造的,要她知道他已回来。
当房门一打开,昏黄的灯光令室内充满温暖,魅森习惯性地来到床边,先是静静地细看她,而后才低头吻住她的唇。
正当她等待著接下来的动作时,魅森却突地转身,她眯著眼偷瞧,发现他竟是要离去,急得她叫出声来。
「等一下!」带著鼻音让她的声音显得甜美而柔媚,她睁开眼坐直身子。
魅森讶异她竟清醒著,不过他只是停住步伐定在原地。「今晚我有事,不回来了。」这样的对白似乎较适合婚后的夫妻,以她情妇的身分,他著实不需向她说明。
他是主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有权利的。
不过她也有她的要求。「我有话跟你说。」好不容易盼到他回来,哪能这样就放弃机会。
「什么事?」魅森转过身,他的高大有股压迫感,不过她仍在心里要自己别在意。
「我想要出去。」这是她唯一的要求,她想要去外面走动走动,一直被关在别墅里等著他到来,这样的日子她过不下去。
「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魅森直接拒绝,并且打算开门离去。
「不要,先别走……」林雨洋追至门边,将门给按住,拉著他的手臂。
穿著睡衣又赤足的她看起来很娇小,才到他的肩头。
说不怕他是骗人的,她怕魅森,眼前这个男人左右著她的生命,况且他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不会逃走,你相信我。」她想要回去看看父亲,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完全不晓得父亲过得如何,就算他曾经将她卖给酒店,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她的父亲。
「我说了,不行。」强硬的言行让人没有喻矩的勇气,更不敢反抗他的意思。
「求求你。」渴望写在脸上,那对她而言很重要。
魅森低头看著她的眼,而后吻住她的唇,将她用力地搂进怀里,感受她女性曲线的柔软。
当他放开她时,林雨洋以为他同意了,哪里晓得他的答案还是相同。
「不行!」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她一人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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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林雨洋有了离开的念头,所以魅森要看守她的人多注意,并且直接下令禁止她单独外出。
一个礼拜后,一天夜里她趁著魅森离去后悄悄地溜至门外,一心以为漆黑的夜色能让她顺利逃走,哪里晓得门外的人并没有离开,当她尝试跨出第一步时,他们已无声无息地来到她面前。
「求你们让我走。」她再也受不了住在这里,除了魅森之外她不能见任何人,仿佛成了他的禁脔,完全失去自由,就算是情妇也不能这么关著她。
「抱歉,请你回屋里。」保镖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地守在屋外。
「求求你……」
但对方只是沉默以对,逼得她只得回到屋里,但她犹不知在她转身回到屋里时,魅森也立即被告知了这件事。
在逃不成的情况下,过于安静的夜里,只听得见她微微的啜泣声,不知过了多久,哭累了的她,红肿的眼皮终于缓缓垂落,直到她感觉客厅里有人走动,才微睁开眼想看清楚。
脚步声?是他!
林雨洋完全苏醒,紧张地坐起身看著魅森;他依旧穿著一身黑,高深莫测的表情令她不敢直视。
林雨洋见他在沙发上坐下,但与他接触她多少还是怀著惧意,对于他她根本一无所知,是全然的陌生。
「为什么要逃?」
原来他已经都知道了,难怪他会赶回来。
林雨洋故意撇过头,不愿面对他,所以没看见他眼中的怒火。
「过来。」冷硬的声音泄露出几许情绪。
「不要!」因为受挫使她恐惧的心不再服从。
「你不是想走?」
这句话引起林雨洋的注意,她急速转过头,想要确认他话中的真实性。
「你要让我走?」她没听错吧?
魅森向她伸出手。
略微犹豫地将手放进那只大手里,粗糙的手掌心给她带来异样感。
当她落入他怀里时,魅森的脸庞摩挲著她颈部细腻的肌肤,「吻我。」
她没主动吻过男人,轻颤地以玫瑰般的唇瓣轻轻划过他,而后离开。「我……可以走了吗?」
这个吻引来魅森的不满,他戏谑地盯著她用舌舔过的红唇。
「不,还不够。」他语气依旧冰冷,找不出一丝热度。
「你不会告诉我你还不会接吻吧?」之前的她或许是,可今日的她已不复从前,若想要离开,就要讨好他。
她当然也知道他的意思,于是忍著即将夺眶而出的泪,低头继续这个吻,还来不及离开,头已被他由后托住,被迫吮著他的唇,并用舌轻画他的唇型。
直到离开他的嘴唇时,她的双唇已然红肿,当她望向那双冰冷的眼眸时,发现他眼里多了份炙焰。
「你太稚嫩了。」
魅森的话打击了她,但也在同一时间占有她的唇,那毫无温度的唇使她发热。
感觉他即将离去,她立即又吻上他,模仿他的技巧,回应著他。她的主动令魅森将她搂得更紧,不过最后他还是停了下来,让狂飙的激情缓下脚步。
「我可以走了吗?」林雨洋睁著迷蒙的眼望向他。
「你要给我一整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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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森抱著她上楼,直接走入卧室。
「魅森……」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吻了他就让她走吗?
魅森进一步要求她解下衣服。
「不要,我不能……」话未说完,房内灯光大亮,房间因多了他而显得狭窄。
「你答应要让我离开的。」她委屈地吐出话语,眼中闪著泪光。
「还是要我动手?」
「不!」为防他真的动手撕毁她的衣服,她克制住发颤的手,缓缓地脱下上衣。随即双手环胸低著头,不敢望向他。
「还有裙子。」
被逼视得无力动弹,她只得听话地扯下裙子,当裙子落地时,她雪白弹指可破的肌肤立时展现在他眼前。
他满意地坐上床沿,「过来!」
不敢反抗的她,只好乖乖地走上前,在他面前停住。魅森则伸手拉她,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林雨洋惊诧地抬起头,在瞥见他眼中的欲火时不禁更加慌张。
「替我解开扣子。」魅森拉著她垂落的双手,直抵他胸前钮扣。
为了讨好他,她顺从地为他解开钮扣,而魅森的手也老实不客气地爬上她的身子。性感的薄唇先是在她颈项间落下点点轻吻,继而吮著它,手更伸至她背后。林雨洋再迟钝也明白他的意思。
魅森解下她的内衣环扣,将头埋进她温热又柔软的胸前,一双手则往下滑,将她的臀部往他下半身按压,要她感受那里的悸动。
身子一时无法接受如此亲密的接触,使她的动作变得迟缓。好不容易当她解完钮扣时,魅森的手也滑进她的双腿间。
被分开的双腿分撑在他身体两侧,想并拢又无计可施,只得拼命地扭动臀部。
「把它脱下!」魅森开口命令,却令她陷入困境,他的手环著她,除了听话地褪下他身上的衣服,其余的她根本无能为力。
「你的手……」她握住他的手腕,寻找著袖扣的位置。
魅森没再为难地任她拉著袖子;好不容易终于脱下他的衣服,他光裸宽厚的胸膛立即映入她眼帘。
没有脱下长裤,魅森解下裤头及拉链,抬起她的臀,而后快速地占有她的身子,当她随之要喊叫出声时,魅森以唇覆住她的唇,将所有可能出口的嘤咛声全给吞没。
魅森的侵略引来她一阵阵颤抖,双手紧紧地抵在他胸前,努力配合他的摆动,恣意地奔驰在这激情快感中,她细嫩的肌肤承受著衣料的摩擦,但那已不重要,此时她只想要让他满足,继而放她离开。
当情潮褪去时,她忍不住靠向他,闭上眼靠在他颈间喘息,刚才那场激情夺走她所有的意识,此刻她只想攀著他,任他将自己推往更高更远的天边。
他随即又吻上她的双峰,在那里制造另一波高潮。
才刚停止的火苗再次点燃,熊熊欲火烧炙著陷于激情中的两人。
魅森这次不再只是封住她的唇,而是制造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第三章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入房里,照在床上。
望著熟睡中的魅森,林雨洋扯开床单,一眼即望见他光裸的身躯,羞红了脸的她赶紧移开视线。
「你要去哪里?」魅森蓦地出声询问。
她只能睁著一双无辜又带著惧意的眼回视他。
两人赤裸的身子再次纠缠,他的眼中却毫无温度可言。
她想挣开他的纠缠,却反而更贴近他,
魅森伸手覆上她的手,紧紧地将她压在床上,令两人十指交缠。
林雨洋只觉得一觉醒来,他又再度回复原先的冷酷。
「我有点饿了。」她需要食物补充体力,昨天一整天她并没吃多少东西入腹,经过一整晚的剧烈运动,此时她的肚子已发出抗议的声音。
魅森吻著她的耳垂,舔著那里的圆润,僵直的她还以为一切又要再度开始,没想到他竟没再继续接下来的动作,而是放开她的身子。
「去弄些吃的吧。」魅森不想累著她,她太瘦了,确实要多吃一些。
十分钟后,厨房里传来一声尖叫声,同时还夹杂著碗盘碎裂声,魅森飞快地奔至厨房,身上仅著一件长裤。
当他来到厨房时,只见林雨洋惊慌地愣在原地,身子还不住地颤抖,他四处打量,却不见引发她恐惧的危险物。
「怎么了?」他的出现就像是根浮木一般,林雨洋马上投入他怀中,双手紧紧地拥著他。
「有蟑螂……好大……」她将脸埋进他胸膛时,还不时探头往地上瞧,想要找出那个可怕的东西。
「蟑螂?」那就是令她尖叫的原因吗?她怕蟑螂?在他怀里的可人儿竟浑身抖得如此厉害。
「好可怕……」她的眼角噙著泪,无助地嗫嚅著。
那模样竟教魅森觉得不舍,他爱怜地抚著她的背,轻轻哄著,那张原本冷酷的脸顿时柔和许多。
从不晓得自己竟也会安慰人,看来她又令他破例了。
当她意识到自己过分亲匿的动作时,立即红著脸松开手,也让魅森瞧见她手上的红肿。
「我……我去……」她低著头离开他的怀里。
「弄伤了?」
林雨洋只觉手腕上传来刺痛的感觉,被他这一问才惊觉自己被刚才煮沸的水给烫伤了。
她不理会那疼痛直想退开,反教魅森给拉回身子,
「已经不痛了。」
望著已然起水泡的手,魅森不以为真如她所说的不痛了。「我不希望女人身上有伤。」
这句话简单明了,让林雨洋因而沉默下来。
魅森瞥了眼脸色略显苍白的她,不由分说地带她来到客厅,那里有医药箱,之前是自己疗伤所用,而今正好派上用场。
「坐好。」他蹲在她跟前,熟练地处理她手上的烫伤。
「痛要叫!」眯眼瞧著她眉头都皱在一起的样子,身子也略微抗拒地往后退,想必应该很疼。
一直到他包扎好后,林雨洋始终没出半点声音,只是红著眼盯著自己手腕。魅森抬起她的下巴,望了她好一会儿。
林雨洋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她才想起。「火还开著。」这句话的意思是要他放开她。
「不准再弄伤自己。」
若是弄个三餐也会受伤,那么他以后不会准许她再进厨房。这种霸道又独占的心情似乎从未有过,尤其是为了一个女人。
关了火从厨房出来时,林雨洋看见魅森正好要出门,她立即开口:「你答应要让我走。」昨晚的话她还记得。
本来要开门离去的魅森听见她的话,缓缓地回过身,好笑地摇头。
「你反悔了?」
「我并没答应要让你走。」
她的脸色瞬间刷白,顿时没了血色。「你明明答应了。」
「我只是问你是否想离开,并没有答应要让你走。」
咬住下唇,她努力要自己不哭,「那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魅森略微思索一下,才道:「等你还完二千万再说。」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二千万?她根本没有二千万,若是有她早拿出来还了,也不会让他这么欺凌自己。
情妇的身分使她不安,而魅森冷漠的个性更教她摸不著头绪,她试著想了解他,却全然无效,他仿佛在心中筑起一道高墙,而她只能站在墙外张望;有时两人在一起时,他根本连话都难得说上一句,总是静静地在一旁看著书。他的书从不离手,也多得不胜枚举,这段日子幸好有那些书可以让她打发时间,否则她真的很难想像日子会有多难熬。
望著窗外,她已分不清究竟有多久未曾呼吸到外面的自由空气,她多渴望能够倘徉在其中,但是门外有保镖守著,只要她一跨出大门,马上就会被他们发现。
也正因此,她想离开的念头更为强烈,这段日子里她反覆地想逃走、反覆地抗拒床上的魅森,但最终受折腾的依旧是她自己。
或许是老天助她吧!就在她快要放弃希望时,奇迹出现了。
这天一早,当她尝试性地开启大门、探头往外瞧时,竟讶异地发现平时站岗的保镖并不在门外,为了更加确定,她再次小心地观望四周,直到她确定外面真的没人时,才放心地将门打开。
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包包,她立即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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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洋离开后,不出十分钟魅森即收到消息。当他赶回别墅时,发现除了几件必要的换洗衣物外,她几乎什么都没有带。
保镖们自责地低头不语,魅森则是铁青著一张脸。是他疏忽了,明知道她想逃走的心情,就该多派几个人看守的。
而另一方面,林雨洋终于回到了家门外,这间破旧的公寓是她所熟悉的,这趟回来她只想要确定父亲是否安好,接下来她打算找个工作,好将那笔庞大的债务还清。
当她步至家门前时,发觉里头的铁门根本没关,她担心地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男人,一群看似黑社会的男人。
他们的目光全集中在她身上,因她的出现而发出窃笑声,听得她心底直发寒。
「你们是谁?」她四处张望找寻著她父亲,终于在墙角边发现他的身影,见他全身沾血、气息微弱,她惊慌地大叫:「爸,你怎么了?」顾不了是不是会危险,林雨洋冲至父亲身边,担忧地查看他的伤势。
林父睁著肿胀又瘀青的双眼,努力想看清楚女儿的容颜。「洋洋……」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握住女儿。
「爸,我在这里。」豆大的眼泪直直落下,滴在父亲沾血的手上。
「别哭,爸爸没事,你快走……」那几个人是有名的凶残,女儿若是落入他们手中,难保不会遭受凌虐,他已经错了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
之前推女儿入火坑全是不得已,但当他发现女儿已被有心人赎身后,他心头的罪恶感才得以减轻,也让他体悟到自己错误的决定。
他打算重新来过的,酒店的人明明告诉他已有人为他付清债务,谁晓得这帮流氓就是不肯放过他,硬要他再还出另一笔钱才肯善罢甘休,所以今天他才会变成这副狼狈样,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女儿会突然回来,本来自己这条命给他们就算了,反正他这辈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