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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现在还怀疑……”说着,叶风回头看了看冰床上的思宇,“她就是你所谓的女郎失踪案的嫌疑人吗?我倒怀疑,她也许只是又一个受害者,但绝对和你的自以为是的案子无关!”说完,叶风久久地看着印征。
印征依然保持着沉默,他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难道他不该感谢我救了他的女儿吗?难道他真的不知道现在躺在病床上,如果不是自己的及时发现,可能早就死去的这个女子,就是他的女儿吗?!因为困惑而生出的一股怒气,不动声色的涨红了印征的脸。他对视着叶风,并且因此而一言不发。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印征!”叶风说,“不管你是出于何种原因出现在这个女人的房间的,你到底还是挽救了一个生命!”
“谢谢就不用了,换谁都一样,叶局。”如果叶风不打算揭开他和思宇身份真相的话,印征想,那还是让这个真相暂且成为一个秘密吧!因此印征思索了一会说道,“我知道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思宇老师的房间里。”听到印征的话,叶风点点头头,“我早就应该知道的!”他说,“你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相信直觉简直到了迷信的地步!”叶风的语气,一半是责备,一半是欣赏。“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始终怀疑着这个女人。并且还在对她进行调查,对不对?”印征点点头,“是的,叶局,请原谅,在我发现思宇老师被麻醉前,我真的认为,思宇老师,是我所怀疑的女郎失踪案的最大怀疑对象。还有就是……”“还有就是你认为我的不予立案的理由是错误的,对吗?”叶风截过印征的话说道。
“是的!”印征说。
“那么现在呢,你又是怎样认为呢?”叶风问。
“我认为……”印征一字一顿地说,“即使思宇老师不是那个制造女郎失踪案的最大嫌疑人,她也是知道一些内情的,我希望她能给我一些帮助。当然,是在她清醒后,而且,也希望组织上能留给我一些时间……”
“那么,说到底,你还是认为这个女人和你那所谓的系列失踪有关了?”叶风道,“好,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并不那样认为,也就是说,她和你那所谓的失踪案毫无关系!首先,当初你在陈述你认为的可以并案侦查的理由时我已经明确的告诉过你,你的基础是建立在两个不可相信的证人的证词基础之上的;其次,事实证明,这个女人,现在本人就因为被人麻醉而躺这张病床上,如果她果真如你所说是你所怀疑的和本案有关的最大嫌疑人,那么,请告诉我,在她的房间里你有什么关于失踪女郎的发现吗?如果你有所发现的话,请告诉我!第三,如果你认为孟葳失踪和林童被袭均和你调查的这个思宇老师有关,那么我可以说,这两起事件,是不可能为你所认为的失踪案奠定任何基础的,难道这两起事件不可以是两起毫无关联的事件吗?难道只有将这些事联系在你自以为是的案子身上你才能获得你的直觉成就感吗?!”叶风一口气说完后,不再看印征,因为这时思宇正在艰难地睁开眼睛,四处找寻着什么。
叶风弯下了身子,“你感觉怎么样了。思宇老师?”
思宇正待说话忽然看见了印征,欲言又止。叶风回头对印征说,“你走吧,不要再插手这个案子了,至于是谁对思宇老师实施了麻醉,我已经让别的同志去调查了。”他的话音未落,印征就走出了病房,只是这一幕,重新专注于思宇的叶风,并没有看到。
印征甚至懒得和病房外的同事打招呼。
印征确实感到了愤怒!
谈话和预期的结果相去甚远,这令印征在感到沮丧的同时,也感到了自己即将被边缘化的危机,即使叶风真的恼怒于印征的调查结果使她的女儿乃至他自己陷入名誉的危机,但作为公安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他也不能就因此对已经如此明显的事实视而不见!何况所有的事实证明女郎失踪事件正在恶化,可能已不仅仅是失踪那么简单的了!何况——他的女儿也因此陷入了危险的境地!既然如此,印征感到十几天以来压抑的斗志被激发了出来,那就让事实开口说话,让一切,水落石出!
说到底,印征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想法的人,现在他决定将自己由于思宇是叶风女儿的事实所带来的对疑问的自暴自弃,调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于是那个刚才被忽视的疑问又浮出了水面——不过……
那个古怪的人成为了傍晚美院的一道风景——起初有人认识他,也有人不认识他,但很快人们都知道了他是谁。那人来回穿梭在教学楼和宿舍楼之间,显然没察觉到他已经成为了一道风景,有时很快,有时很慢,有时又对路边的花花草草兴致盎然,面对惊诧的人们他视若无睹,就那么旁若无人的走着,没有人知道在每次停下的时候他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于是人们将电话打到了保卫处。但他们失望了,显然那人不希望得到公安处的任何帮助。最后那人意料之中的走出了美院,消失在了夜色渐浓的E市街头。
印征再次被叫到局纪委的时候,是在和叶风交谈后的第二天。局纪委会议室里除了纪委书记王正外,还有局长李立本和副局长叶风。规格显示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会议。但气氛显然在印征进去之前还是有点不和谐,这一点从不断埋头抽烟的叶风的烦躁不安和李立本局长的左顾右盼,不断和叶风及王正低声交谈中可以感觉得到。印征坐下后,王正示意记录员可记录了。
简单的开场白后,王正宣读了局纪委对印征擅自离岗的处理决定:停职检查,做出深刻检讨,以观效尤,再进一步作出处理决定。
印征心里清楚叶风为什么气呼呼的离开了会场但……,难道纪委作出的对自己的处理决定还不够严厉,还不可以平息他对自己女儿的隐秘可能的暴露而心生的怨气吗?
“我接受组织的决定,”印征说,“但,是不是下一步就是要开除我的公职?”
王正点点头,“并非没有可能,印征,除非你有充分而正当的理由说明你为什么要擅自离岗。”
“如果那样,我会申诉的。”
“但现在关键是要写出深刻的检查,知道吗?”王正说。
“会写的。”印征说,“而且,我会写得很详尽的!”
会后王正回到了办公室,他知道刚才叶风的态度表明了他并不满足于这个为印征留有余地的处理决定,但他真的不准备将印征一棍子打死,毕竟他的错误属于工作纪律并没有牵扯到违法问题,“总得给这个年轻人留条后路吧?”王正想道,但此刻他心里也很清楚,如果叶风一再坚持的话,即使印征写出了深刻的思想报告,也难免会落入被革职的命运。于是他觉得无论如何也要向印征点明事情的利害关系。
但印征却失踪了,宿舍没有,家里也没有,手机,也一直未开。王正真的有些为印征担心了。
答者:确定了吗?
问者:确定!
答者:有必要吗?
问者:你我都不要忘记事实,那条猎犬敏度高特。
答者:但蛰伏不是很好的吗?而且,我也习惯了天天的被你守。
问者:我要守你一辈子。
答者:我会驯服一辈子。
问者:所以这是一次确定的行动,我可不想看你哭哭啼啼。
答者:想都不要想,愁美啦!好运……
问者:好运当然在我!
答者:你似乎失去了一些些的理智。
问者:因为这次真的是我情非所愿。
答者:难为你了,为了一块真正的垃圾。
问者:还因为一个难以预料的结局。
答者:真不习惯没有你的日子,冷冷清清。
问者:你知我心~~~~~~~~
答者:当然啦,我在你心!
问者:其实我们用不着分离。
答者:但请多点心思真在我这里。不然寂寞死我!
问者:会的,你知道我很会哄人的啦!
答者:所以不要你哄我,哪怕一天就几秒钟的想,只要真实就好不在乎长短啦啦!
问者:或许一天会有很多次几秒呢!啦啦?哈哈!
答者:知道的啦,你很理智。
问者:所以,会时时想你的。
答者:想我的时候更要理智!
问者:我得去了。
答者:注意别吐了。
问者:不会弄脏你的衣服的啦。
答者:我知道谱系只少一种元素了……
问者:所以我可能会将垃圾丢在遥远的地方。
答者:谢谢。
问者:不用。
有时真爱即使是血腥也无法阻隔的,有时疯狂也会隐藏在理智中,无法阻隔的血腥真爱和理智的疯狂,血腥着空气,却是在寂寞中的开放。 txt小说上传分享
《美女离奇失踪案:美丽杀》十
美女离奇失踪案:美丽杀
十
答者:不要那么慌张啦!
问者:想象一下都不可以吗?
答者:仿佛是你的影子,哦,知道了,也许影子会透露一些你的秘密。让我看看!
问者:失望了吧?别忘啦,我的影子宽广无边呢!
答者:是啊,都隐在黑暗中了!
问者:满足你了啦,别吊哭丧脸好不好?
答者:怎么满足?你个幽灵,安慰我啦我知道。
问者:谁安慰你啦美得你,我得去安慰一下对手呢!
答者:敢?!
问者:它有些想法呢,它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答者:而你恰恰相反。
问者:得去看看骨头的效应了,赞成!
答者:除非你疯了!
问者:我可不要马拉松!
答者:催化剂你要当?
问者:我只不过是要看看它希望落空时的模样!
答者:倒不如说是要看看它满盘皆空时的尴尬更合适。
问者:错啦。我只不过是要看看它如何面对自己的错 误!哼,直觉!
答者:难不成你要毁了这张脸?
问者:不可以吗?
答者:不可以吗?
问者:你知道会万无一失。
答者:我知道你讨厌了这样的状况。
问者:我不喜欢无所事事。
答者:那就行动吧!我喜欢优雅的你!
问者:一个迷宫的搭建是需要时间和盘算的,
答者:你已成竹在胸!再见了,脸。
问者:应该是我说啊,你讨厌先。
答者:那说啊你?!
问者:我讨厌马拉松!
答者:哈哈!
问者:一无所获!
答者:迷宫?我喜欢!只不过和你这张脸告别,蛮可惜的。
问者:从来就没有永恒……
答者:毁灭自己,真蛮可怕的——你越来越!
问者:才知道?晚!
救救我啊……可谁又能救得了谁呢?说说看?
印征决定再度进行对思宇的调查,是在和王正谈话之后。
从王正办公室出来,,印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对于没有把握的未来的迷惘,疏忽虽然只是那么的一点点,却又是那么的致命,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因为这次的疏忽而不能再做一名刑警的话,自己还能从什么事中找到他生命存在的意义。就在对未来的忧虑中,印征回到了重案组,他决定利用自己的权力为自己开一个小差,于是告诉组里的同志自己不舒服休假一天,有事手机联系。随后就收拾了一下,出了市局。一俟走出市局大院他就关了手机,委屈是不能和别人分享的,这是任何要强的人的共同弱点,不幸的是,印征就是这样的人,他感到了委屈,仿佛还是几天那个面对夕阳还会发出感慨的印征,只是这回对于生命的慨叹,是针对他自己的,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的捉弄人,令人不知所措。
感觉恍惚的印征本想在因为工作而早已既熟悉又陌生的市井闹市中舒缓一下这几天来接而连三的事件带给自己的压力,但很显然他做不到:在几近一天的茫然中,无论是穿行在闹市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还是坐在方圆广场安静的角落,他的眼前拂之不去的始终是牺牲的王英、重伤的林童的身影,这些他的同事乃至他的爱人,他们几天前还在充满希望的工作着,享受着白昼和黑夜间弥漫的生活的乐趣和忧郁,但现在他们……印征尤其不敢为林童设想一个未来,这令他也不敢面对昏迷中的林童,所以尽管在医院的门口徘徊了很长时间,最后他还是打消了探望林童的念头,离开了医院。因为他不知道林童如果知道他已经发现了她留给他的那本黑本子和那上面的内容后竟然在此刻却不敢面对现实时会怎样的想他的为人,因为他知道林童之所以会将那个黑本子放在一个只有他才能猜得到的地方,正是希望不想让别人知道,希望他能做出一个选择,而且肯定是希望他能做出不同于现在满腹委屈的、坚强的选择。“对,现在不是放弃的时候!”他想。
离开医院后,印征走进了一条僻静小巷的一家僻静的茶馆里,挑了一个角落坐下。待服务生上好茶走后,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了纸和笔,因为再次选择了坚强,他觉得只有将这段时间以来的所遇所闻理出一个头绪并从中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不是试图忘却,甚至是下意识中的息事宁人,才是对工作的最大的负责,也才是对林童最大的安慰。
印征在本子上写下了迄今为止他所掌握的一切和女郎系列失踪事件有关的人以及现在可以确定的、不确定的结果。不一会儿,本子上便有了如下的罗列:
陈音,失踪;嫌疑人,一个女人?证人,小美(远走他乡);
菲佳,失踪;嫌疑人,一个女人;证人,孟葳(业已失踪);
结论:嫌疑人为同一人:思宇。根据:
1、戴上墨镜,削短头发(长?),思宇与孟葳认定的嫌疑人相貌吻合。
2、在陈音最后一次出现在天瞳宾馆的那一天,思宇曾和因贝在天瞳开房,时间吻合。
林童,重伤……最大的嫌疑人——思宇(他在此处打了一个问号,虽然事实证明思宇不可能是凶手,但难道她不会设局吗?),黑本子……
但渐渐的,在对已知线索的梳理中即使印征不能苟同陈音和孟葳的证词不足为据的叶风的看法,他也感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误,一个使自己的一切怀疑都经不起推敲的致命的错误——失踪者,在哪里呢,她们是死是活?如果仅凭自己现在所掌握的对思宇怀疑的证据,是很容易就被像叶风局长那样的推论所击破从而显得一无是处,毕竟,对嫌疑犯的指控,是要有事实为根据的。否则,一切都是空谈。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在已有线索的基础上,对思宇再次展开深入的调查,以期找到那些失踪女郎的蛛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