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鬼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极品鬼医-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爷爷会如实的告诉我的。喔,对了,你没有反驳的权利,可别忘了我现在是在哪跟你说话呢。”半威胁半求助的话语任谁听了都难免不爽,可谁让她捏着他的把柄呢!
赫连谨青黑着一张脸默然的点了点头,城中的火光渐渐褪去,东方的天空淡淡泛起一抹鱼肚白,喧闹了一夜的城池,终于在某军的喝彩中渐渐归于平静。
顾妙音与赫连谨走至宫外的山林,遥望着归属于本国的大好河山,他不由升起一股惆怅。
顾妙音不自然的紧了紧嗓子,道:“教你个好玩的如何。”
“什么?”赫连谨反问道。
“你闭上眼想象我说的东西。”顾妙音说完看向赫连谨,直至赫连谨照做,才接着道:“繁荣如旧的城池人群穿梭,宫中的婢女太监忙做一团,皇帝坐在大殿中批折,嫔妃在一旁侍候茶水。时值仲夏,漫山开遍了拇指大的暗红色三瓣团花,溪流淙淙杨柳轻荡江水,妇人坐在水边洗衣,儿童拿着风车在街上疯闹。”
城中的一切,在她的叙述下他的幻想中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切的一切,都照着她所说而变化。
赫连谨睁眼的一瞬一颗泪便顺着眼角滴落。如此景象,他日思夜念了多久?
七年,整整七年……
“那花儿是什么,怎生的这么好看?”赫连谨望着脚下的繁荣都不知眼睛应该看向哪一处。
“彼岸花。不过这里的花还不够妖冶,真正的彼岸花会让你看一眼就永生不会再忘。好怀念呐。”
------题外话------
现在是凌晨4:20~看在兔子熬夜码字的份上,各位女侠收藏吧!

☆、第十一章  这家伙是个暴发户

不觉三日已过,赫连谨灵魂上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獠牙见主子病愈便赶着回去复命于是今儿一早就离了去,只可怜那顾妙音还依旧卧床不起,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日子。
“外边天气那么好你把窗子打开呗?”
“……”
“你听!这附近居然有杜鹃鸟哎?!”
“……”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总不能让我一直喊你,哎、喂、你吧?”
“……”
午睡过后。
“这屋子这么暗你怎么还在看书,容易伤眼睛的!”
“……”
“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我好无聊啊!”
“……”
顾妙音无辜地撇了撇嘴,打量了一圈房子小声嘀咕道:“这房子是怎么建起来的?怎么连个梯子都没有?害的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才爬上来。”
赫连谨怅然地垂下手沉声道:“早知就该盖的高一些……”,这样就能避开这个麻烦精了,不不不,当初就不该在这选址,向东偏移个百米就不会遇见这个麻烦精了!
哎,多想亦无用啊!
“那个,我饿了。”顾妙音动了动手指,结果身体还是虚弱的不行。
“那有馒头,自己吃吧。”赫连谨揉了揉胀痛的眼,搁下手中的大历记背对着她侧躺而下;他只觉自己的脑袋里都快乱成了一锅粥,兴许是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吧,此时真多出一个人还口不停的叽叽喳喳,真让他有点吃不消。
“也不知道是因为谁我才虚弱成这样的,要是只受这点伤我还不至于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嘶……,伤口又疼了,呜呜,我要是饿死了可怎么办,听黑爷爷说饿死鬼都很可怜的,每天只会饿饿饿还得不到吃的,呜呜……”
赫连谨闻言微睁开眼,喂……饭吗?那岂不是要碰到她?不,她肯定还有拿馒头的力气,没错,她肯定有的……
“要是我饿死了岂不是要当鬼了,万一我饥不择食跑到别人的梦里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我喂就是了!”赫连谨陡然起身恼怒道!
那日的晨曦美景彼岸花虽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可也让他梦醒后惊魂万分!万一这丫头跑到别人的梦里形容他的样子,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竹骨般的纤长手指仅捏住馒头的边边一角,时不时还要递上一口水,这种侍奉人的活儿他哪做过,于是馒头塞进去一大块让她当即噎住了,手忙脚乱的喂水时,水又洒了她一脸,残存的水顺着她的面部轮廓直直从鼻腔里灌了进去,愣是将她呛住咳了半晌!
“你……你要谋杀我啊……咳咳……”顾妙音的一方小脸憋得通红,好在噎在嘴里的馒头都尽数吐了出去,只是鼻子里残留的水搅的她不大舒服。
“我……”赫连谨忙忙地扶住将倒的水壶,眼瞧她嘴边狼藉有点不知所措。
“快帮我擦掉啊,黏糊糊的好难受。呃……”她闻着嘴边带着口水的馒头渣自己都耐不住的恶心了。
“……喔。”慢腾腾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绸素面锦帕,踌躇了能有半晌,才颤巍巍地向着她唇边而去,在帕子快要与秽物接触的一霎,他突地回过头死死地闭着眼,不过那表情是做不得假的,分明是对那秽物的嫌弃!
胡乱地抹了抹她的脸又将那地上的一滩收拾完毕,他立即折身伏在窗框边吐了起来!没错,是真的吐了!他愣是将肚子里仅存的汁水吐个干净才算缓回了这口气!
顾妙音迷迷糊糊地想道:原来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过不好很容易死翘翘啊!
赫连谨则极厌恶地撇了她一眼,想着:还有七天!再忍耐七天这鬼丫头就走了!平静的日子不远了……
七日间的磨练让赫连谨不再对她那么排斥,反倒是慢慢对伺候瘫痪熟悉起来。
譬如喂一口馒头应该塞进去多少才适当,而喂水时要先将她扶起来才不会让她呛到,下午阳光不毒时也要开窗给她照照阳光。
一早,习惯性地掏出一个馒头凑到她的身边,细心权量馒头塞进去的尺寸,见她吃馒头噎住,娴熟地将她扶起,让她偎在胸前灌上一小口水,直至将她喂饱才自己拿出一个馒头开始吃早饭。
獠牙带来的干粮只有一个月的量还是一人份的,如今包裹里的馒头也只剩下两三个,是不是要出去打打野味来充饥了?不行,自己暴露行踪可就糟了……,獠牙下一次来估计还有二十天,三个馒头二十天……,应该……,够用的吧?
他干干地啃了一口馒头想道。
顾妙音今天一早就发觉自己可以动了,可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在让他喂一次;那包裹从‘圆鼓鼓’变成‘软趴趴’她是看得见的,可她从不认为少年会缺少吃的!这蛮荒的山里就算少年出去打野味也是能填饱肚皮的,说到这个倒是奇怪了,那少年的旋息到底是什么阶级?那天只感觉少年施展的一瞬摄出一股极强的压迫力,别的就再也没看清了,好生奇怪!
她翻身坐起活动下许久没动的身体,从骨子里传来的虚弱让她喘了好几口粗气,毕竟人活着就是为了运动的,一躺躺十天,就是个壮汉也能躺到脚软了。
“你没事了?”赫连谨吮了下指尖上的馒头渣,波澜不惊道。
他早就察觉这丫头好了,因为平日里扶她喝水时她是死沉死沉的,今天反倒有一股轻巧劲,不过他也没想拆穿她,姑且就算她捏着自己的把柄,自己得罪不起吧!
“嗯……,呵呵,其实一早就好了,但是还想吃你一个馒头,就没说。”她红着脸都不敢看赫连谨,就像一个做错事儿的孩子,低头道:“肚子不填饱没有力气下山的。”
赫连谨眉梢略颤了一下;或许日子过的真的太快,现如今一听这丫头就要下山,心里怎么会这么不舒服?
心里如何想是心里的事儿,嘴上仍旧不饶人,只见他一叠声地说道:“慢走,不送,别再来了,记得我们的约定。”
顾妙音撇撇嘴,随意扫了眼高如山堆儿的书籍,仅是一眼就让她看到了一生的瑰宝,甚至激动到不受控制地说了出来:“你该不会是哪个门派的大弟子吧?还是江湖贼盗?不不不,爆发户!一定是暴发户!”
说话间她就已经抱了一堆的药书在手,她不住地摩擦着其中一本,惊叹道:“五脉金针?这遗世百年的书居然还有存本?!”她翻了几页,叹道:“居然还是手抄原本!天呢!”继而金光熠熠地盯上了赫连谨:“借我看看好不好,看完就还给你!一定还给你!”
------题外话------
兔子在首推,一个收藏一个评论也是极大的支持,兔子先行谢谢各位亲了。


☆、第十二章  顾妙音的葬礼

‘唰’地一声,赫连谨将她手中的书尽数抢过,急喝着:“不行!”
顾妙音揪着五脉金针的一角,可怜兮兮地说:“就借我看一晚上,就一个晚上。”
赫连谨一叠声地质问道:“第一,你消失十日回家后打算怎么说?第二,不论你扯了什么谎,这几本书你又要如何解释?第三,不论你如何解释肯定会有漏洞,不借就是不借!”他挥手指向大门:“走!”
顾妙音扁嘴松开了手,一步三回头地喃喃道:“不借就不借么,干嘛这么凶……”走至门口,她突的出声:“我过两天再来看你,多谢照顾,拜拜!”
还不及赫连谨作何反应,她直接顺杆而下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赫连谨折身掀开窗子,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小筑房外冲着她的背影喊道:“你再来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你听到了没!喂!喂!臭丫头!喂!”
远远消失的小小身影让他的心没来由的空了一下,回味着她最后一句话,竟不由灿然一笑,犹如金子般的晨光洒在他的脸上,挺拔如竹的身姿久久未曾再动。
她随手折了一支野草拿在手中把玩,心思却尽数飘到了小筑那儿去;爹爹常年游走乡野之间就是为了找这本五脉金针,那白面鬼简直太小气,他留着又没用借给自己看看又能怎么样,哼。
母熊浑噩的游荡在野林之间,一身缎子般的长毛再也不复当日的荣光,充斥血丝的眼透着一种将死的阴霾;跟在她身边的小熊则比它还虚弱三分,这一切都拜苏娘子所赐,她的毒术若要论第二,那这世间恐怕难有第一!
一个拐角,仇人相遇分外眼红,也或许是……
顾妙音首先跌在了地上,眼看着面前的两只熊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小熊一见她直接暴走发狂想要冲过来,母熊却没给小熊丝毫机会,直接一爪子给拎了回来,不知对小熊吼了些什么小熊才逐渐安静下去。
母熊虚弱地坐在了地上,没错,是坐着,像人那样的坐着,这么一看熊儿倒平添几分憨厚可爱,它呼哧呼哧地喷着热气,就像一口气均不上去马上就要死了的感觉。
顾妙音这一次见到两只熊不再有上次那种即将死亡的危机感,确切的说,不但没有危机感反而对两只熊的处境心生可怜;尤其那只小熊,上次扔出的药洒在了它的眼睛上,直到今天它眼睛还肿的像个核桃似的。
“我不伤害你们,我只是看看你们是不是生病了,你们不要吃我呀。”顾妙音小心翼翼地接近母熊,就好像它们能听懂人话似的嘀嘀咕咕。
母熊达拢着脑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摸样,丝毫没在意她的接近;这反倒让她有点不知所措。有时候就是这样,对手给你一点反应,你会知道它是要杀要放,也好提前在脑袋里思考一下是脱身还是拯救,而一点反应没有的对手反而让人难办。
怎么给熊看病?
待顾妙音走到母熊身前才想起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把脉……,熊也有脉吗……,肯定有的话,在哪呢……,算,还是从体表看吧!
顾妙音拨开它的长毛,本应粉嫩的皮肤此时竟透着一种死灰色,她不由皱着眉头又翻看了下母熊的眼,这一眼当真可怖,距离近不说而且那眼睛……,已经不能说是横布血丝了,眼皮遮住之地全部是红青红青的,眼珠上的血丝就如一个人的复杂掌纹一般,鼻头且干,唇干裂有血,双掌皆有干燥裂痕,想必走起路来应当很痛。
“中毒?”
她嘀咕了声又跟母熊商讨道:“你把舌头伸出来,确认这种毒最重要的就是看舌头了。”
母熊眨眨眼呆了一会,舌头嗖的从嘴里淌出来荡在嘴前,一串儿口水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的鬃毛上。顾妙音被母熊逗的一乐,怪不得人说傻熊傻熊,这一出摸样能不傻么。
“果真是晚霞烧蓬莱!”她看着那青黑的舌头叹道!
此毒药性属火,中毒后内火上攻全身炙热,眼珠充血皮肤伴有干裂,舌苔青黄舌青紫,解毒之方乃是落花教不传之秘,想要延缓病灶唯有用极冰之药来缓解,不过也仅是缓解,就算吃再多也是治标不治本!
她翻开随身包裹掏出一瓶早先制好的冰露含清丸,此药是采摘凌晨露珠混以薄荷,菊花,黄芩,黄连袍等凉药所制,不过药性只能算温和,用它来对付晚霞烧蓬莱估计一瓶灌下去也只是能延缓病灶一天而已。
她将药七三而分,分别给两只熊服了下去,道:“今天估计不会很痛,我回去问问娘,明天再给你们送点别的凉药。”
母熊服药以后药效还未发挥,只是无神地望着顾妙音呆坐。小熊药效上的比较快,这一会儿的功夫那眼中的血丝就已经缓解不少,不过内火烧的它仍旧难受,也是没有心思搭理顾妙音。
顾妙音拍拍屁股上的灰土起身继续下山;十日没回家不知娘得担心成什么样子,一顿胖揍是跑不掉了,哎。
踏入村门口,一眼望去真可谓百里空巷!往日繁华的的村中心竟没有一个人!
一阵若有似无的哀乐在远处绵连不绝,她不由安了心,道:“怪不得没有人,原来是有人去了。”
欢快地以小跑的速度奔至家门,眼瞧攒动的人头奏鸣的哀乐,她脑袋不由轰的一下:“我娘去了还是我爹去了?!娘!你在哪!”
这一声咆哮让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就连奏乐的乐师都鼓着脸将哀乐吹成了直线,林妈看着顾妙音愣愣喊道:“音,音丫头?!”
林妈的一声喊才让满屋子人回过神来,旋即这本就不大的小院立即沸腾了!
本在灵堂苏娘子听到这番议论,当即一副怒容推人而过,小跑到顾妙音的身前劈手就是一巴掌,手掌残留的炽痛岂有她这几日心来得痛?她俯身猝然揽过顾妙音入怀,心中是既怒且喜,一时打也不是疼也不是,让她不知所措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风韵犹存的鹅蛋脸表情换个不停。
“娘,这是,我,我的葬礼吗?”顾妙音管不得苏娘子摸在伤口上的痛,只是愣愣地看着一纵人问道。
------题外话------
HOHO,兔子天天见!


☆、第十三章  五脉金针现世

嚯,顾妙音一出声让一群人都笑出了声,一时议论的声音叠浪压过,苏娘子略带歉意的一一别过各位乡亲,有几位关系好的临走时也不忘为顾妙音说说情,这回儿妙音的事儿可算捅了大篓子,且不说村长组织村民扔下农活上山找了多次,这活人办白事儿就是极大的不吉利!
林墨香攥着拳头停在了她的身边,冰滑如玉的脸蛋上仍旧印着那个难看的印子,面色沉的似要杀人,终究也是没说什么撞着她的肩膀而过。随在她身后的肖凌多宝倒是极有默契地齐声骂了句:“白痴!”
顾妙音吞了吞口水,她只希望村民走的慢一些,或者留下来几个也是好的,娘的脸已经阴沉快盖上霜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待最后一位村民离去,布满灵幔的顾家大院登时冷清下来,苏娘子与她之间的空气好似结了冰,沉闷的对视而不做声。
将近晌午,日头火辣辣的卷起几片燎人的热浪,活跃的鸟儿都默不作声地立在枝头歇息,苏娘子一把钳住她的衣领向外走,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薄怒道:“你给我去祠堂里好好反省反省!”
村中祠堂如顾家大院一样坐落在一个僻静地儿,祠堂里供奉着全村所有百姓的祖宗排位,村中大事小情基本都会在这儿解决,而惩罚孩子最好的方式,就是去给祖宗跪身请罪自我反思,再严重一些的家长会请出家法杖加以惩戒,不过这一代的孩子还没有哪个严重到要去祠堂请罪,顾妙音也算是头一遭了。
坏事儿上她总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