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眼迷蒙地瞪了史坦利一眼。
不管现在的他变成了怎么样,在这种时候,他那种又羞耻又愤怒的目光都是一样的,他体内那股只有史坦利能唤起的情欲洪流是不会变的。
史坦利倒抽一口气,忍不住又吻上那张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双手更加快地解开金宇恩身上所有的束缚,衣服、裤子、袜子全被扔在地上;没多久全身赤裸的金字恩便坐在他身上,像只被挑起情欲的小猫一样,紧紧攀著他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不放。
双唇热吻间,史坦利的手指不断深入金宇恩的唇里,暧昧的进出带出许多湿润的唾液,充足地润滑著手指。
湿滑的手指离开了唇,往下滑过金宇恩的背脊,带起一阵酥麻战栗的快感。
他全身一颤,随即感觉到史坦利的手进入自己的体内,那感觉有些奇异,却不会不舒服,奸像他的身体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入侵。
粗长的手指很快找到他身体的敏感处,并且搅动著,金宇恩的身躯被从体内深处涌上的快感席卷,身子几乎像没了骨头,却又万分不舍的挂在史坦利的身上。
「啊……史坦利……那里……」
「舒服吗?」
低沉的声音吐在耳际,然後是猛兽一样的舌毫不留情的深入他的耳里;异样的快感让金宇恩再也无法思考,被激情逼出的泪水无助地滑落脸颊。
「舒服……」可是身体还是有种空虚的感觉,想要……想要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史坦利……我要你……」他不假思索地企求著他的侵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但是身体却强烈地告诉他,也想要这个男人。
而他这样的企求,都让史坦利的理智瞬间溃散,成为一只彻底发情的猛兽,他一把抱起金宇恩,将他压在床边的墙上,双手分开他的大腿,将自己坚硬如铁的欲望猛地贯入。
尽管已经有了手指的开拓与润滑,但这么粗鲁的进入还是让金宇恩感受到疼痛,他呻吟一声,埋怨似地看著史坦利。
「恩……对不起……忍不住了……」
金宇恩心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根本每次都是这样。
史坦利开始猛烈地律动,那种原始的狂野与粗声低喊,助长了情欲的蔓延。
金宇恩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疼痛还是痛快,这种回复到最原始欲望程度的性事竟让他疯狂,难以自己。
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耳里只能听见史坦利的低吼声,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像一只猛兽,而自己则心甘情愿的被这只猛兽生吞活剥。
史坦利的动作越来越猛烈,金宇恩几乎要承受不住,本能地不断想往後躲,但身後就是墙壁,他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一次次的猛烈贯穿自己,同时在这样的粗暴侵占中体会到莫名的快感不要加深。
「不行了……史坦利……住、住手……」
他不知道自己流著泪恳求的模样,只会让野兽更加兴奋,更想要撕碎他、占行他,让他完完全全成为他的人。
史坦利的手伸入两人之间,握住了他的坚挺,同时一口咬上他的脖子,似野兽般的低吼与难耐的呻吟夹杂在—起,让人听了脸红心跳不已。
金宇恩觉得自己好像快死了,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变得不可靠,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是最真实的,他的体温、他的气味、他的低吼,还有他对自己那强烈义难以理解的占有欲……
他的整个世界都被这个男人给撞击得摇摇欲坠。
「恩……恩……」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金宇恩还来不及体会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後背一直靠著的墙壁突然不见了,他一声惊呼,紧紧抱著史坦利,然後两个人一起往後倒去。
一阵烟尘弥漫,金宁恩咳了几声,接著听到马克思惊讶的喊声——
「天啊!史坦利!你把寝室的墙给撞坏了啦!」
在门外一直偷听的马克思破门而入,见到自己和隔壁寝室中间再也没有一点隔阂,而史坦利和金宇恩两个人的身子一半还挂在床上,另外一半则落在隔壁寝室的地上,看起来好不狼狈。
幸好隔壁寝室现在没人,不然……马克思简直不敢再往下想。
「你们也太夸张了吧!虽然我们宿舍的墙壁是很薄,但是也用不著把它拆了吧?」
史坦利没空理他,只是关心金宇恩有没有受伤。
「恩?恩?你没事吧?」
只见金宇恩发著抖,然後抖得越来越厉害。
「恩,你是不是又吓到了?对不起,我……」史坦利愣住。
金宇恩在笑!
顾不得自己身上未著寸缕还狼狈的沾满尘埃,金宇恩忍不住大笑起来。
「可恶!有什么好笑的,刚刚我很担心你,知道吗?」史坦利无奈地把他扯回床上。「你出去。」他又回头赶马克思走。
马克思眼睛瞪得好大。不会吧?把墙都「做」坏了,他们还要继续做下去?
「等一下,史坦利,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墙坏了可不是小事,等一下一定会有人来整理的!」
「你去挡一下。」
「喂喂喂,你把我当成你的看门狗啊?」
「要不要随便你。这是你的房间,我是你的老子,到时候有问题也是你被退学,不是我。」史坦利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亮出森冷的白牙。
「你……你这禽兽!」马克思脸红脖子粗地指著他骂。
「我现在正在办『重要的事情』,快滚出去。」
「吼!我绝对不承认我是你儿子!」马克思气得跳脚,把门重重甩上。
房里没了别人,史坦利马上继续刚刚没有完成的事情。
金宇恩本来还躺在床上笑个不停,但当史坦利重新用力挺入他的身体时,笑声马上变了调,转为难为情的暧昧呻吟。
「你……你还有心情做……墙、墙坏了耶!」他喘著气想要反抗。
开玩笑!事情闹得这么大,等一下一定会有很多人跑过来。难道史坦利一点都不伯让别人看吗?
「放、放开我……啊……不要那么用力……」金宇恩挣扎想要逃脱,但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史坦利抓起他的两只手放在床头,强壮的腰肢不断向前挺,一次比一次更深入金宇恩的身体里。「恩……你的身体里面好热……」
「不要说这种话……啊……」金宇恩羞红了脸,无处可逃,只能继续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侵入。
双手被禁锢反而给他一种莫名的兴奋快感,担心会被人发现的恐惧更加助长了这种兴奋,金宇恩死咬著牙,不敢发出太过分的呻吟,心里却想著,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反而越来越兴奋?
他一定是被带坏了,变得和史坦利一样「变态」了。
「啊……不要……不要了……史坦利……会有人来……」
「不会……」史坦利的气息粗重许多,金宇恩那副羞愤的神情让他感到更加的兴奋。「恩……你好美……这个样子的你真美……」
「美你个头啦……啊……」他转过头咬住被单,想制止自己再发出这样难堪的呻吟。好丢脸,真的好丢脸。
金宇恩修长优美的身子上密布著薄薄的汗液,淡蜜色的肌肤显得更加滢润,却又不似女子那样白皙柔弱。
肢体冲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问里,每一次的撞击都夹著男人的粗吼以及喘息,还有类似呜咽的细吟。
金宇恩终於支撑不住,双腿内侧的肌肉一阵抽搐,死死地咬住被单,闷哼一声,随著全身的无力,他的嘴一松,口里的被单无声滑落,上头已经被他的唾液给浸湿。
但是史坦利还没有得到满足,他像只禁欲已久的老虎一样,只是不断的掠夺,好像永远没有知足的时候。
金宇恩到达高潮後的身子柔软顺从,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史坦利继续蹂躏自己的身体,心里却忍不住埋怨,这个男人简直不是人,根本就是禽兽……
*
马克思费了好一番唇舌才说服舍监,他房间的墙壁被撞坏完全是因为一个想闯空门的笨小偷搞的。
小偷似乎想搬动他的床,一个不慎让床滑落,就这样撞坏了墙壁。
舍监居然相信了这样的说辞,因为在大学宿舍里,什么东西都会有人偷,小偷还常常就是宿舍里的学生,大家东偷西偷,东西就这样互通有无,等到毕业的时候再全部大出清,这时候就常常可以见到A房的台灯出现在D房,或是二楼E房的电视出现在四楼的T房。
反正舍监这种工作就是钱少事乡,能少一事是一事,况且马克思愿意自己全额赔偿墙壁的损失,他只要写写报告呈上去就行了,不用再追究那么多。
至於倒楣的隔壁寝室同学,只好暂时搬离宿舍,等到工人把墙壁补好了再搬回来。
因为墙壁要施工,让马克思有充足的理由把金宇恩带走。他把金宇恩暂时带到一个学长在外租赁的公寓里,打算在那里暂住几天。
那个学长虽然在念研究所,不过因为身兼模特儿的工作,所以三天两头不在家。
第一次能真正和金宇恩一起过只有两个人的同居生活,马克思显得很兴奋,金宇恩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情绪,平淡的脸上只有冷静打量的神情,看起来……很像从前那个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处变不惊的金宇恩。
看见他这样的神情,马克思不禁又迷惘起来。
为什么金宇恩在自己或是其他人面前,和在史坦利面前完全不一样呢?
感觉上金宇恩在史坦利面前是完全赤裸裸的,不会刻意去隐藏什么;但是在他们这些人面前,他就会本能地戴上有些冷漠的面具,刻意与人保持距离。
马克思看著坐在沙发上喝茶的男人,那优雅的身影一如往昔,一点都没有改变,甚至一面喝茶一面沉思,修长的手指正茶杯边缘轻轻摩擦的习惯都没有变。
「金……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吗?」马克思忍不住地问。
金宇恩回头看他,笑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有些事情好像真的曾经发生过,可是又觉得它们很遥远,就算偶尔脑袋里出现几幕画面,也是很杂乱,完全没有什么逻辑。」他叹了一口气。
「金,你和史坦利……」马克思吞了一日口水。
这两个人就在他的寝室里搞出那种事情,怎么样也不会只是「朋友」吧?
他有些汗颜,金宇恩一定早就知道自己之前告诉他的话是假的,他和史坦利的关系根本就不是朋友,而是情人。
一提到史坦利,金宇恩脸上原本平淡悠远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不安,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他身上那副透明的保护壳的罩门,就是史坦利这个人。
「史坦利怎么了?」他勉强镇定心神,装作若无其事的问。
「金,我真的很抱歉。」马克思先道歉,然後又继续说:「你和史坦利其实是情人,不是朋友。」
金宇恩暗自苦笑。我想也是,不然自己为什么只有在面对那只野兽的时候才会完全失控?
没有了乎日的优雅,连理智都常常起不了作用,一切的一切都随著那个男人的声音、气味与举动而起舞,仿佛没了自己。
「金,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喜欢你,所以才会说了那样的谎话。但我其实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小心眼、嫉妒、眼红外加看那只死老虎不顺眼,才会这样乱说的。但这些话他当然没说出口。
「马克思,你是个好孩子。」金宇恩对他赞许地笑了笑,「但是说谎是不对的行为。」
马克思低下头,尽管都已经二十多岁,这时候的他还像是一个挨骂的小孩一样,沮丧地低下头。
他被金瞧不起了吗?这种感觉真讨厌……
可是他都是因为太喜欢金,才会说谎的啊。
难道他做错了吗?
看见马克思沮丧的样子,金宇恩放下杯子,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马克思有著一头亮眼的红棕色头发,配上他暴躁的脾气,有时候真像一只红色的小野猫一样。
他还记得初见马克思的时候,他才十四岁,身高就已经和现在差不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遗传了瑞秋的基因,把史坦利那种充满阳刚野性的外貌与气势中和掉了;现在的马克思虽然外表看起来像是小一号的史坦利,但是眉宇问却没有那样的霸气。
不过马克思对自己的身材与外表很不满意就是了,因为这样他就没有办法打得过史坦利,老是落得被史坦利拎出去丢到外面的下场。
「马克思,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犯了。」金宇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弟弟一样看待。
他没有亲人,除了史坦利之外,和他最亲的就是这只小红猫。
马克思抬起头,愣愣地看著他。
金宇恩温柔的微笑总是让他难以自己。
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这样微笑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他。
爱情是那么微妙,即使理智告诉自己,这个男人这辈子绝对不可能会属於自己,但是当诱惑就在眼前的时候,他的生理反应却怎么也抑制不了。
他是男人,面对自己喜爱的人,他也会有冲动。
「金……」他吞了一口口水。
虽然他已经长得比金宇恩高一些,但是在他的面前,马克思总觉得自己还像个孩子一样,常常被金宇恩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史坦利不在,这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梦想了多年的愿望突然就在此刻成真!
马克思决定,即使将来被史坦利发现後被揍个半死,他也绝对不要放弃眼前的大好机会。
於是他猛地抱住金宇恩的肩膀,俯首吻住他的唇。
第六章
金宇恩很惊讶,他可以察觉得出来马克思对他很有好感,但是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这种感觉就像被邻居的小男孩偷亲一样,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而且马克思也不是小男孩了,他已经二十岁,长得比自己高,也此自己强壮……
金宇恩企图挣扎,但马克思随即更加搂紧他,让他无法挣脱。
「放、放开我……马克思!你在做什么?」
「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金!我也很爱你啊!」即使早就知道答案,但他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脱口问出这个他老早就想问的问题。
「马克思!在胡说些什么?嗯——」
好讨厌……他不喜欢史坦利以外的人碰自己,更别提像亲吻这种亲密的举动。厌恶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想推开马克思,却反而更挑起他的不满。
马克思突然将他压在沙发上,双手胡乱地扯著他的衣服。
他也想要看到金宇恩为自己而情动迷乱的神情。
那样的金宇恩,不应该只属於史坦利!
「放手!马克思!放手!」金宇恩有些慌张,他没有想到马克思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情。
「不要!我不要!你一直把我当成孩子,其实我已经是男人了。」
「就算你是男人,也不一定要爱男人啊!难道你不喜欢女人吗?」
「不!我喜欢你!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马克思!不要胡说!」金宇恩震惊极了。
他心里隐隐约约似乎早就知道这一点,但如今被这样赤裸裸的表白,他还是很震惊。也许以前一直都有史坦利挡著,所以他才一点都不担心马克思会踰矩。
「马克思,放开我,这样是不对的!」
「不对?你告诉我,什么才是对的?喜欢你不对吗?难道我要讨厌你才是正常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金,我真的很喜欢你……」马克思的声音低沉起来,一只手伸进金宇恩的双腿之间,生涩却又热情地摩挲著。
金宇恩脸色一变,整个人扭动得更厉害,急著想要挣脱。
「马克思,我不可能爱你的!」情急之下,他喊出了这句话。
马克思脸色一白。这是他早就知道,却最不想听到的事实。
金宇恩见到马克思的脸色不对劲,也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