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爱在深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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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乱语-爱在深秋-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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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平道:“水寒兄应该知道兰典没安好心,即便是他做的,相信也不是出于他的本意。”

    云淡烟一愣,低声轻叹道:“你们大家一直是真心的待我,可我却一直在防备你们,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祸事了。彩衣小姐早就警告过我,可我还以为那是她想顺藤摸瓜,从我身上找出水寒的下落。”

    楚平也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猜得也没错,我们的确是想从你身上找出水寒兄来,又不想星熠发觉,所以我虽然早有意去天山一行,却也一直没有成行,不然也不会有今日之祸了。”

    云淡烟不禁又是一愣,愕然抬头看着楚平。

    楚平道:“兰典是不是在天山也有一个据点?”

    云淡烟点点头,诧异地道:“公子怎么会这样问?你和星熠不是去天山找到过兰典,还带回来夜光琥珀?”

    楚平不禁也是一愣,随即苦笑道:“我们根本就没有见着兰典,夜光琥珀是我和星熠从火晶室带回来的。这段时间中星熠一直和你形影不离,难道从来也没有告诉过你?就算是他没有告诉过你,你难道就没有问他一声么?”

    云淡烟呆了一呆,凄然泪下,幽幽叹道:“他没有说,我怎么好问他?我相信小星星可以毫不犹豫地为我牺牲生命,可是我和他的关系永远也无法像你和彩衣般水乳交融,不分彼此。现在公子知道我为何一直躲避小星星了吧。”

    楚平久久无语,好半天才递了一条手巾给云淡烟,长叹道:“将心比心,姑娘实在是怨不得星熠的。”

    云淡烟擦干眼泪,低头怅然道:“我从来也没有怨过他,相信他也没有怨过我。那天在成都,他先是说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后来又说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他无怨,无悔,有情,有义,可他却不得不防备我,像我不得不防备他一样。”

    楚平再次无言以对。

    云淡烟吸了一口气,又道:“公子,你不明白的,水寒完全是被我拖累的,他本来在异界生活得好好的,功成名就,平静富足。却被我带来了这里,成了一个怪物。我一定要帮他回去的。你们猜得没错,我来洗剑园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把夜光琥珀拿去给他,好让他有回去的可能。”

    楚平有些奇怪地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并不反对水寒兄回去,为什么不劝他来这里?”

    云淡烟又叹息一声,苦笑道:“我还在异界的时候,主要精力就是放在研究黑钰和幻灵,所以对夜光琥珀和乾坤环比水寒要多了解一些。夜光琥珀和乾坤环也许能打开空间的通道,但后果一定很严重,你和彩衣都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所以假如水寒来了洗剑园,就等于明着告诉他回不去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现在看来,他肯定又落在兰典的手里了,还不如来洗剑园呢!”

    楚平黯然无语,好半天才拿出夜光琥珀,问:“这东西真的无法毁灭么?”

    云淡烟缓缓摇了摇头,道:“那是我骗公子的,其实要毁灭夜光琥珀虽然不是很容易,但也不是做不到,可我怎么能毁灭水寒唯一的希望呢?”

    楚平思索片刻,忽然把夜光琥珀又塞进云淡烟的手里,道:“这东西还是你来保管好一些。也许我们可以在打开通道以后,再合力利用夜光琥珀和乾坤环把通道关上。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嘛。”

    云淡烟不自然地笑了笑,也没有推托,收好夜光琥珀,接回原来的话题道,“兰典在天山的确是有一个据点,但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兰典精通符咒之术,而我恰恰对此一直不了解,所以私底下也找了好多次,但一直没有找着兰典的据点在那里。上次星熠在天山遇见我时,我就正好是在找兰典的据点。据我的估计,他的据点应该就是天山派所在乱云峰附近。”

    楚平道:“我也觉得是在那里。我和星熠曾经在乱云峰后面山头的树林中发现过一头死熊,死状和五柳村的人很相似,但又有区别,并不像五柳村的那里的那样会很快腐烂。”

    云淡烟立刻点头道:“那一定是兰典弄的,他和覃华新、兰玲儿其实也都带有异界的气息,别人想弄出那样的尸体也不可能。”

    楚平似乎是很不经意地又问了一句:“那星熠能不能呢?”
第八十八章 始料不及
    离开盘龙峡以后,白俊去了尘世,银星熠选了一个离盘龙峡很近,又比较平整的山头停了下来。娲族有很多人并未修炼过,行动比起来就显得很迟缓,银星熠在等待娲族众人的空挡,悄悄和彩衣说了自己的想法。彩衣失笑道:“你自己要装神弄鬼,为何又要把我扯上?”

    银星熠得意地奸笑道:“师母,这就叫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把我推上了前台,不帮我过关怎么行?”

    片刻之后,娲族的人都到齐了,把银星熠、张虎、佘念堇和佘念栀都围在了中间,彩衣也悄悄地退开了,让银星熠好表演。

    银星熠叫来佘念堇和张虎,先做作一番,等周围的人把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忽然拉住佘念堇的手,放在张虎的手中,神情肃穆地道:“张虎,你愿意发誓你将永远都爱佘念堇姑娘,一辈子都以她的欢乐为你的欢乐,以她的痛苦为你的痛苦。你愿意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张虎一愣,道:“我愿意!”

    然后银星熠又把张虎的手放进佘念堇的手中,重复道:“佘念堇,你愿意发誓你将永远都爱佘念张虎先生,一辈子都以他的欢乐为你的欢乐,以他的痛苦为你的痛苦。以后再也不会三心二意,只求永远和张虎在一起。你愿意么?”

    佘念堇怒道:“阿星,你搞什么鬼!”

    银星熠严肃地喝道:“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佘念堇看看周围的人群,嘟囔道:“我当然愿意。”

    彩衣忍不住莞尔,银星熠近些日子心情大佳,顽皮起来也真是爱闹,要是他改一改说辞,手里再拿一本《圣经》,身上穿一件黑袍的话,活脱脱就是教堂中主持婚礼的牧师。

    看银星熠已经告一段落,连忙暗中配合,先用一个大大的护罩把山头上所有的人都罩起来,以便一会儿好动手脚。然后又用了一个风系法术,霎时间,狂风大作,连天色也变得昏暗起来,效果逼真之极。

    娲族人都现出惊恐的神色来,都仰头看天,其实看见的只是被彩衣护罩挡着的假天空,彩衣大声叫道:“誓言要应验了,老天爷发怒了!”

    银星熠肚内偷笑,张开双臂伸向天空,煞有介事地仰头大声地祷告道:“老天爷,你是最公正的,一定不会阻止人们真心相爱。现有张虎和佘念堇真心相爱,愿意白头偕老,今生今世永远在一起,可迫于誓言无法牵手。老天爷,你如真的公正,请让誓言提前实现,以使张虎和佘念堇得以解放。”

    娲族人听他还要请求天雷落下,都朝后退去,中间就只剩下银星熠和佘念堇、张虎、佘念栀四人。银星熠又大义凛然地道:“你们也退开,按照誓言,这天雷应该由我一个人承受。”

    彩衣实在是觉得很好笑,可又必须要忍住笑容,十分辛苦,连忙控制护罩中的天空变得更黑,风吹得更大一些,彩衣叫道:“阿堇,你们就也避开吧。他反正都让人讨厌,让雷打死他得了。”

    佘念堇和张虎面面相觑,但还是听话的也离开了银星熠。佘念栀犹豫了一下,终于也退到了一边。

    佘念栀也离开后,天黑得更厉害了,风也更大了,吹得银星熠的衣衫飒飒作响,却也把他的高举双臂的形象衬托得十分威猛,人们都把目光集中是中央的银星熠身上。

    就在此刻,天空真的划过一道闪电,亮光一闪又逝,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一个炸雷落下,正打在银星熠站立的地方,把那里打出一个大坑,周围的植物也烧焦了一大片,银星熠立刻不见了踪影。

    人们发出一片尖叫声,正要拥上前去察看银星熠的生死,却见银星熠已经爬出了大坑,除了衣服上有少许烧焦的痕迹外,人还是那么精神,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迹。就见银星熠淡淡地一笑,又举起了双手,似乎是又要说话,瓢泼的大雨兜头兜脸的下了下来,打断了他的话,也把他淋成了一个落汤鸡。

    刚才的天雷根本就是银星熠自己施展的法术,他当然不会受伤了,可他却没料到会有雨跟着下下来,被淋得十分狼狈,最可气的是,雨水只在他的周围肆虐,并没有波及周围的娲族人。娲族人显然从来也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大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银星熠。彩衣的声音在他心头响起来道:“星熠,演戏就要演全套,我只不过是帮你弥补破绽罢了。”

    银星熠知道这是彩衣在利用他心通和他说话,心中暗骂,这么古怪的雨水只能是惹人疑窦,没有破绽都变得有破绽了,而且一般的水系法术都是幻觉,现在真的有雨水下下来,一定是彩衣利用搬运法在赤水中弄来的水,真不知道彩衣为什么要捉弄他。可他现在是万众瞩目,又知道自己的道法比不上彩衣,也无法反击,只有抹一把脸上的雨水,继续把戏演下去:“看来老天爷果然是公正的,也是仁慈的,并不反对阿堇和阿虎在一起。他听见了我的祷告,手下留情,没用天雷要我的性命,改用雨水来冲刷我的过失。这誓言的第二部分也算是通过了,下面该论到第三部分了。由于你们早就都同意了所有的后果都由我承担,所以接下来小弟要去赤水中,看看能不能被淹死。”

    围观的娲族人群中又想起一片议论之声。银星熠也没有理会,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道:“大家都知道我也算是学过几天道法的人,入水一天两天都不会有问题,所以我请娲族的族长萝夫人,或者你们选出来的任何一个人和我一起到赤水中去,扣住我的脉门,制住我的功力后,我再下水,以求速战速决。倘若我在失去功力的情况下,入水一炷香的时间还能侥幸不死的话,就说明老天爷不打算要我的命了。你们说这个办法可不可以?”

    这方法表面听来全无破绽,可制住脉门无非也是靠真气攻击敌人的一种方法,银星熠连他人攻击的掌力都可吸收,不管佘梦萝用何手段来制住他的脉门,他都可以吸收一部分攻击力以为己用,功力根本就不可能被真正的制约住,所以他才敢提出这么一个解决的方案来。

    众人听了之后,又是一片哗然。

    佘念栀蛇尾一弹,冲进雨幕中,落在银星熠的身边,道:“这第三部分不能再让银兄冒险了,该我的就由我自己来承受,让我去赤水接受考验。我们娲族有金针制神之法,只要在头顶百汇插入用特制的银针,除非是早炼成了元婴,否则任凭多高的功力也无法发挥。阿槐,你赶快回去拿一副银针过来。”

    四周一下子又变得安静下来。佘念槐失声道:“栀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佘念栀瞪了一旁还是迟疑的佘念槐一眼,大声道:“当着全族人面,谁要开玩笑!银兄是有担当的好汉子,难道我们娲族就没有好男儿了么?”佘念槐看了银星熠一眼,狠狠地一咬牙,没入土中,利用土行术回补天宫了。

    银星熠始料不及,乐极生悲,不禁要暗暗责备自己过于爱逞强,事情解决了也不罢手,终于惹出祸事来了。偷偷看了彩衣一眼,见彩衣也是目瞪口呆,显然对此变化一时也没有良策。要佘念栀功力受制去赤水,就等于是看着他去送死,可现在话已经说出口了,又不好反悔,而且他还必须要考虑佘念栀的面子问题,也不能反对。不反对的话,他难道真的任凭佘念栀去赤水送死?佘念栀提出的这个方法也无法取巧,就是真要银星熠自己去,他也没有丝毫把握能在功力受制的情况下,在水底闭气长达一炷香的时间。

    彩衣惊愕之余,也没心思戏弄银星熠了,大雨渐渐小了下来,风也停了。彩衣干脆慢慢收了护罩,火辣辣的阳光重新洒在众人的身上,可是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

    云淡烟摇了摇头,惆怅地低声道:“不仅星熠不能,就是我也不能。公子熟悉星熠的一切,自己早应该有答案,只是想知道为何会如此吧。公子,涵养在大多数时候是好事,但有时候却也会坏事。说了半天,你们还是将我当成了外人。要是我们能早一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祸事了。不过这也怪不得公子,我自己也一直没有说实话。”

    楚平笑了,柔声道:“淡烟,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自责了!戒心也太重了!你为什么不朝好的方向去想,就是因为我们当你是一家人,才需要顾忌你的感觉。而且你应该知道我们从来也没有怪过你的。正因为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才会不顾一切的去帮助水寒兄,你如果真的不管水寒兄,相信星熠也不会对你这样刻骨铭心了。”

    云淡烟心中感动,苦笑道:“我在过了最初的适应期以后,其实就没打算还要回去,所以一直都在积极的改变自己的体质。我有血有肉,身上的异界气息已经非常淡了,早练出来了你们习惯的真气,所以才能输送功力给星熠。我的真气运行方法虽然和你们有着很大的不同,但本质还是一样的,伤人的机理也是一样的,最多是带有一些异界的气息而已,水寒却是完全靠异界的能量在伤人。

    “我和水寒来到仙界以后,其实一直都在改变,一直在尽量学会使用你们仙界的法术,水寒由于始终没有练出真气,法术的手法尽管是仙界的,但真正伤人的却始终都是异界的能量,所以被他伤了的人都有下坠的感觉,一死之后就要化成灰烬。

    “公子明白了么?覃华新和兰玲儿几乎就没有离开过大海,所以你们在天山发现的黑熊尸体既然和五柳村的相似,那么就一定是兰典做的。水寒从来也没有真心帮他们,他运用的异界能量有形无髓,尸体才无法腐烂。”

    楚平不解地问:“真气和你刚才说的异界能量究竟有什么区别?”

    云淡烟为难地道:“我不知道怎么说才清楚。简单的说真气也是一种能量,而且能量的性质和异界的还正好相反。要硬用你们尘世的理论来解释,你们可以把真气看作是物质,而异界的能量看做是反物质。公子知道,目前已知的组成物质的基本微粒是夸克和列普同。除了六个夸克和六个列普同之外,还有六个反夸克和六个反列普同。夸克和列普同组成物质,而反夸克和反列普同组成所谓的反物质。当物质遇见反物质的后果就是两者一起消失,被称为质量灭绝,所以被水寒伤害的人最后都会消失。可是反物质在你们的空间是不会就这样存在的,我们……”

    楚平听得是头昏脑胀,打断云淡烟的话,失笑说:“淡烟,我早就不算是尘世中的人了,你也不要再说这些属于量子力学范畴里的东西,我实在是不太能听懂,你能说得简单一些么?”

    云淡烟深有感触地道:“是啊,这些理论对一般人来说没什么用处,又十分深奥晦涩,但我和水寒来的时候,就是以夸克和列普同的形式存在的,也可能比夸克和列普同还要微小。我始终也无法明白我们究竟是怎么了,这些理论一出来,就被我抓住不放了,其实异界的能量是不能用反物质来解释的。”

    楚平对又惹起云淡烟的心事很抱歉,笑了笑却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他知道云淡烟以前是一个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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