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的另一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镜子的另一边- 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购推渌氖ァ鞫箍隙ㄖ椋还热唇厝幌喾矗罢呦匀欢源思饣穑退闶窃谖颐媲埃缘ひ裁挥泻昧成K源蠹叶荚诓碌ぞ瘸鲋苻ズ蟮牧教彀胫械降追⑸耸裁矗恳蛭苻ゲ患堑茫び侄宰约旱木热斯叹诓惶帷!�

    另外,小邱在信中还提到,被丹射成柿饼脸的女尸身份也已正式获得确定。

    她的入境签证上的身份是真实的,但国际刑警查出她另外还有两个掩饰身份,一个职业猎人中介,一个是消息贩子联络人。他们查到这个女人在十多年前曾在马来西亚生活过一年多,而两面豺狼……呃,或者说是李光雄,则曾在那个社区开过杂货店。国际刑警怀疑他们在这期间可能有过密切的交往和接触。

    至于美国国防部的调查结果就更滑稽了。

    32岁的娜塔丽…琼…泽萨除了是位俄克拉何马贵族高中女子健身俱乐部的教练,还是位FBI密探。但早两年前,她就因几个案子而引起局里纪律部门的暗中关注和秘密调查,而这几个案子经过这此的重新调查,果然在其中找到了两面豺狼在其中穿针引线的痕迹。目前,相关的调查还在继续中。

    总之,丹绝对没有错杀好人。

    我对这个事态,觉得很诧异,当然这无关丹有无杀错好人。

    我与他交手那天,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另三位圣…拉琪尔斯的神态也很自然,且不论小邱的感观是否客观,若她得到的消息全都属实,那光是这件事本身就已的确很“怪”——什么样的事,能让圣…拉琪尔斯泰然自若不觉有异,之韫却光火到敏感人物(如警察)在场的情况下,仍不能做到对丹至少表面上的心平气和?

    为此,我花了很多功夫试图约见周蕙,可能真有人在这中间设置了障碍,我始终没能成功,周家人又对此一无所知……而丹,自上次练习后,也没再见过……这个时候,免不了有点怀念自己的警察身份。至少警徽一亮,要见两个人还不成问题。不象现在,身为正处于24小时磨合训练中的CLIE实习官,行动很受限制。

    我给小邱回信,叫她暂时静观其变。

    毕竟之韫似乎非常维护自己这位助手,无论事情真相如何,有这位差点就真嫁了魏东平的老板为自己做主,周蕙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小邱显然没有我这样的信心。

    她的女性直觉认定丹曾对周蕙不利,再不然就是有所图谋,写信告诉我已经调了人手去康城山庄去站暗岗。

    我不知可该鼓励她——小心谨慎当然很好,但暗岗……以我们警察这种身手,暗岗对丹来说有什么用处?!

    老实说,小邱并没有做错。

    换了过去,我也许不会安排同事出动,但自己绝对会去盯人。

    可是现在……

    尤其是跟丹交过手后,我的心态似乎有了非常微妙的改变。

    不晓得为什么,即使整件事看上去疑窦重重,我仍然不觉得丹会对周蕙做什么,甚至觉得小邱的忧虑有点疑神疑鬼。

    是否当初,欧阳也有我这种微妙的感觉,所以才会觉得我们警方无事找事,纯粹是找个借口,故意寻衅?!

    很久之后,当我真正知道了其中发生的一切,才知道自己的这种直觉并没错。

    人,有时,的确很会自作聪明,而且还很自以为是。

    再一周过去,小邱的左手免寄信又来了。

    说上头开始探问我的进展,我给她回信,讲“进展极顺利”。

    就这天早上,我接到人事部的通知。

    我被调入CLIE特别安全行动部门,任道格…克利富德的见习助手。

    虽然还不是丹的助手,可小邱得知我晋升的消息,已经兴奋之极,在信写——付出这样大的代价,陈,现在终于开始有点收获了。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

    哪一桩大案重案背后没有巨大代价?!又有多少案件在侦察中付出重大代价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收获……

    我自觉自己也不算真有付出很多,至少目前还没有。

    小邱问我:是否准备开始调查?

    我是有这个打算。

    她问:要从谁开始?

    这个尚在计划中,我认为还不用急,最好顺其自然,否则也许会打草惊蛇。

    小邱还问及提内部权限的事。

    CLIE信息库的信息检索至上往下,按ABCDEF顺序分级。

    F级面向公众,不具加密性质。

    外部人员、内部职员和低层管理人员都只得检索权。自CLIE的中级管理人员起,开始拥有信息的阅读权,但中级人员一般只能调阅资料,高级人员则按各自取得的阅读权限级别可以自由阅读信息库资料,而且CLIE对此都有严格的外传限制和使用记录制度。

    以CLIE内部而言,能够在实际意义上,完全自由使用阅读权限的就只有特安部门。至于对外……即使是以骇客方式读取资料,外界目前所能获得的最高检索权限只有C,阅读权限只有D。

    据说,早年之韫曾在非正式场合坦言过,除了三三强人组合和CLIE的四天王,全世界范围内拥有CLIE信息资料库A级阅读权的人不出十根手指。就连仅其下的B级阅读权限,也只向特安部门几个圣…拉琪尔斯的随身助手、各分部最高负责人以及行动中的紧急变应人员开放。

    她问我:这个见习助手是否也能拥有B级阅读权限。

    这是当然。

    见习助手也是助手。

    虽然还不能调阅包含三三强人组合与历居成员个人行止信息记录的A级资料,可B级阅读权限已使我能够自由使用95%以上的CLIE信息库,对我将要开始的调查,实是莫大的方便和助益。事实上,若有需要,我已可轻易获知韦恩集团最高程度的商业动向。

    但我并没有向小邱提及这一点。

    官方对CLIE内部系统权限一直只限于表面,始终没有弄得很清楚。他们知道圣…拉琪尔斯的随身助手有B级权限,但并不清楚见习助手的状况,而我并不准备放弃这样好的优势条件。

    我真正的调查方向,知情人越少越好。

    似小邱这样事前晓得的人,细节上也还是糊涂一点比较方便。

    不知者不罪——我自己已不是警察,那些在高位者奈何不了我,日后必会拿我身边的人出气。所以能不给他们这种借口就不给。

    当然,这也只能拖一时。

    待我开始有所动作,上头很快就会明白。

    不过,到时候……

    我想,自己应已不是道格的见习助手,而是丹的正式随身助手了。

    按照CLIE的制度,圣…拉琪尔斯的助手只是一种兼任,本身首先还是特安部的安全行动人员,需要接受处理在紧急求助中心登记的各种委托。我身份原本就特殊,升得快,没有功绩怎么行?

    我有所动作,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我没想到,就这样一个边走边看,尚在酝酿中的计划,在CLIE的眼中……或者说是之韫和圣…拉琪尔斯的眼中居然全属透明。

    接到任命的第二天一早,按照正常的工作时间,我向道格…克利富德报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办公室内,这位最新的顶头上司很直截了当地告诉我自己身边“……根本不缺助手。而且,坦率的说,我们四个其实都自在惯了,根本不需要什么助手来跟进跟去的……”。

    “明人不说暗话,”他讲:“陈,你加入CLIE的目的,我们都清楚。以你的资历和身手,不参加职训其实也无甚大碍,不过为了CLIE的本身制度,还有对你日后行动的自身安全才放你在那边从基础适应开始。其实CLIE从来就没有见习助手这一说,按照之之的意思,你最终的位置是在丹身边,现在把你放到我的身边,也是处于这种适应方面的考量。所以,你不需要跟我跑来跑去,我这里没那么多要帮忙的活,你只要尽快适应自己特安部安全行动人员的身份和职责就可以了。”

    他干脆地丢给我一叠文件宗卷,“特安部负责处理紧急求助中心的日常委托,这是你这周需要负责的案子,如果处理妥当后还有精力,可以自己到紧急求助中心调去额外的宗卷,选择自己有兴趣的委托来处理。至于官方一些特别或紧急委托,经过丹处理后,会直接交到适合接手的人手里,若有需要你出动的,我自然会通知你。”

    最后他补充一点,“这一流程针对特安部所有人,你并不例外。”

    我迅速的翻了一下那几份宗卷,两个委托全是经济类案子,其中之个直指我心中暗列的调查名单中的某一位,再将道格的话在脑中倒带一次,若再不明白怎么回事,那简直就不是我了。

    他们一早就知道,我加入CLIE,固然是按上头的意思要调查他们,却不会甘做他人过桥抽板的烂头蟀。我更想借CLIE这边方便的信息资源,将所有问题人物一网成擒。脱掉警服,加入CLIE,使我可以摆脱来自官方的各种阻力、束缚和干扰,调查行动可以更加自由直接。

    我并不是妄自尊大地将别人都当成傻瓜,认为自己的计谋当真高深到不经解释,别人便都看不通透。之韫看透我的真实意图决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我只是不能置信,他们的大胆……或者说自信。

    要查那些政客,并不代表就不查CLIE了。

    他们就真那么笃定我在这方面找不出证据来?!竟然真的预备将我放到丹的身边,甚至还编个名目出来,向我开放B级权限,方便我获取线索?!

    一时间,我半饷说不出话来。

    道格问我:“还有什么不清楚吗?”

    这一刻,我只觉得再无必要跟他们绕来绕去,因为那样的行为除了令自己更象跳梁小丑兼卑鄙之徒外,没有任何意义。

    我问他:“你不是不信我吗?”

    就在周蕙被掳的那天晚上,他曾当面与我说过——我知道你不信任丹,不过那不重要。因为我也不信任你……

    他闻言一怔,随即点头道:“是,我不信你。”而且他还强调:“还是那句老话,我知道你不信丹,不过那不重要,因为我也不信你。”

    我真糊涂了。这算什么逻辑?

    他根本不信,还肯委我以任?

    想来,我面上掩不去的疑惑已告诉了他自己心底所想的。

    道格如是说道:“世界上的政客有哪个能声称自己绝对清白,不过之之素来有点一相情愿,有点理想化。至于你……在这方面,芬妮尊重的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说到这里,他摊了摊手。

    我明白。

    圣…拉琪尔斯们对那些政治腐败黑暗角力一点兴趣都无。搞不好,在他们的观念里,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政界清明反而违反自然。

    他对我,完全做两种立场处理。

    在有关丹的问题上,他不信我,但查那些政客又是两回事。

    道格跟我说:“你自己见机行事好了,不必客气,反正之之向来只求结果,从不在意外头的说法。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呃,如果我在的话。”

    这也是一种报复吧。

    就象那些政客所担心的——之韫晓得他们在背后搞鬼,必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拿我当挡箭牌,却不想,人家也是一样的想法。

    这下可好。

    说穿了,整件事中,我是矛又是盾。自相矛盾的结果,会不会与那个古老的寓言故事一样,粉身碎骨?!

    小邱在信里很担心,问我:这么复杂,要不要先退出来?

    决不。

    要做的事都还没做,怎能轻言放弃。

    何况我根本不是会盲目听令的人,我做事只凭自己的心。

    就象之韫……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很欣赏道格的那句“……向来……只求结果,从不在意外头的说法”,管他是矛是盾,能做多少是多少,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结果,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那两桩由道格交给我的委托,居然在我的调查之下,一个月里就牵藤绊瓜、左牵右带地陆陆续续变成了十七桩不同的委托。各桩委托原本司法立案的登记时间,最长的居然距今有八年。大部分是经济案,与刑事相关的只有三例,还有一例失踪案。中间有六例,在我自己找上门去时,当事人本身并不知道自己的官司还有翻案的可能,也没有向CLIE提出过求援要求。这些委托的原本案宗目前基本都为上诉被驳、栽赃陷害、顶缸翻供、辩护无效之类的状况,其中还有两例是死刑与死缓即行。

    老实说,冤案并不稀奇,但以个人经历而言,一下子竟然查出这么多急待二次调查、重查或翻案的案卷,真是连我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尤其这里面都有明显的人为障碍痕迹,教人难以想象在CLIE介入之前,那些律师、法院都在干什么?

    好象那位被判死刑的——并不是没有疑窦的案子,其家人求助司法部门与律师却都无效,走投无路之余,向CLIE紧急求助中心求援时,其实是已经绝望了的,只是不抱希望地尽最后一丝努力而已。

    整件事,弄得“火烧眉毛”尚不足以形容。

    从我接受委托,与法律援助机构直接取得联系,到向最高法院提出陈情申请,到批复“行刑暂缓,案件驳回重查”,真跟古人喊“刀下留人”没两样。案件重查的翻案证据,连同最细节的调查呈辞完成后,按照CLIE与官方的合作协议,过渡到警方32分区重案组时,就有相熟的同仁大惑不解地与我道:“陈组长,你以前怎么会做了警察呢?你应该到检察院才对,或者干脆就做律师。”

    呵,别说是他,就是我自己,至此都有点怀疑当初可是入错了行。

    看看这一个月里,由我送过来的案子——前后已有十一件,而且其中的五件已经开始进入正式的司法程序,为首的那一桩很可能会把我心里名单内的那个人直接送进监狱,至于他政治明星的前途,早在警方拿到CLIE专递的宗卷资料时便告完结。

    频繁的出动和相应的协作,使得我几乎天天要往32分区跑。

    我仿佛不是加入了CLIE,倒象是调入了32分区重案组。

    小邱要与我联络甚至不用再写什么密信,直接到那里找人就好。再加上我本身的职训,尤其是有关CLIE内部系统方面的职训仍在继续,我忙得出入如风,人影不见,平均一周睡眠时间不超过30小时。到那桩涉及政治新星的案子被媒体爆出后,之韫为免我被媒体骚扰,亲自下令着我暂休三天时,我大概已有近两周没跟阿楚和大宋,还有那些与我一起接受中阶训练并已与我混熟的新同事们,好好说过一句整话了。

    那莫名其妙得来的三天假日,让我痛快地睡了个饱,也让我久未遭荼毒的双耳饱受摧残。

    阿楚终于得到机会向我宣传来自CLIE媒体发布中心那头的龙虎榜八卦,还自说自话的把我封成EDEN第一警探,直问:“到底是怎么查的?陈哥,你怎么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那个李晓冬最初是自愿顶缸,后来发现自己被栽赃藏毒运毒做假帐,翻供时,却又因误杀过人的事被查出,讲了真话都没人信?”再叹口气道,“真跟提串粽子似的,一环扣一环,我以后真要是做坏事,一定不能犯在你手里,不然进了大牢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一向搞不懂这小子的思路。

    查案、粽子……跟他做坏事有什么关系?

    简直就是不知所云。

    还是大宋好,见我面露苦笑,很干脆地叫我“别理这小鬼”。

    的确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