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烟盒中只剩最后一根香烟了。小壮抽出来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随手将烟盒死命地用力捏在手中。小壮脑子里飞快地寻找着各种能让小茗相信的借口。忽而,小壮眼睛一亮。脸上豁然开朗,仿似天气由阴转晴。小壮把烟蒂在脚下反复碾了几下,自言自语地说道:“放在眼前的办法不用,去想那么复杂干嘛。只要把对阿红说的谎话,在小茗面前复述一遍不就行了嘛。小茗那么善良,绝对不会怀疑的。”小壮站起身,用力将手里的烟盒扔进了绿化带。拍拍屁股,就往小茗的住地走去。
“金锣湾”的生意始终是那么的好。要不是亦飞事先预约了包房,现在肯定要另找地方吃饭了。
小茗今天穿了一件吊带衫,配上一条低腰牛仔裤,显得青春亮丽。进入酒店,一路吸引着周围的目光。小茗感觉到了那些男人投来的异样眼神,羞怯地加快脚步来到包房,亦飞已经在里面了。亦飞见小茗进了门,马上吩咐服务员上菜。
“来了很久了吗?”小茗甜甜地对亦飞笑了笑,坐了下来。
“没有,我也刚来。菜是先前订好的。”亦飞也被小茗甜美的气息深深地吸引住了,把小茗从头到脚反复的看了好几遍。亦飞心里又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小茗被亦飞直直地看着,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晕。娇嗔地说道:“亦飞,别这样看着我。你这样子让我怎么吃饭啊。”
亦飞被小茗这么一说,不觉有点不好意思。马上收回目光,喃喃地说:“你那么漂亮,我是男人,当然要多看几眼啦。”
虽然亦飞说的话很轻,但小茗还是听见了。小茗的脸更红了,赶紧低下头,让一头乌黑的秀发稍微遮挡一下。
“小茗,我要娶你,嫁给我吧。只要你答应,我马上回家离婚。”亦飞还是忍不住说了心里想说的话。
小茗一惊,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亦飞。说道:“别乱说。离婚是大事,怎么能随便说说。再说,我也没准备好接受你的爱。给我些时间,让我再好好想想。”
“好吧。如果你愿意,我想先租个房子,让你先住进去。而且,我也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你可以继续上班,也可以在家呆着。你的一切生活费用都由我来出。你看怎么样?”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要你养我。”小茗立刻拒绝。“我这样不成了你的情人啦。”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住得好一点。”亦飞见小茗不答应,不由得急了。“我也不想这样啊。可你又不许我马上离婚,我只好和你先做情人啦。你就答应我吧。”
“你不要那么急啊。你让我好好想想嘛。”小茗知道亦飞的意思。可要她马上下决心,终究还是有点犹豫。
亦飞见小茗不是很反对,心里一阵狂喜。走到小茗旁边,给小茗来了一个突然的拥抱。小茗被亦飞的举动吓了一跳。但也没把亦飞推开。此时亦飞在小茗耳边柔声说道:“小茗,让我亲亲你好吗?”
小茗这次没有拒绝,稍稍犹疑了一下之后,最终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第二十二章 美丽的谎言
何壮按耐着心中的喜悦,急匆匆地来到了吴茗的住处。谁知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里面有任何的回应。显然,吴茗不在家。
何壮无奈,只能出去买了包烟,坐在房门口的台阶上,耐心地等待吴茗回家。
此时,在金碧辉煌的“金锣湾”大酒店的豪华包房内,吴茗正感受着一个事业有成却又无比温柔的男人,充满深情的亲吻。
吴茗虽然也很向往自己能有个宽厚的肩膀可以依靠,但吴茗绝不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孩。之所以吴茗会默许陈亦飞略显孩子气的举动,主要还是一瞬间被陈亦飞那种欣喜可爱的样子吸引住了。当然,在吴茗的心里,对陈亦飞还是很有好感的。吴茗相信,陈亦飞嘴上说的和心里所想的,始终都是表里如一。不像何壮那样难以令人相信。
陈亦飞在吴茗背后抱着吴茗,见吴茗并没有推脱,而且还点头答应了这个在自己看来有点非份的要求。陈亦飞便抑制着内心的激动,轻轻地吻上了吴茗耳后那片白皙的,已经吸引他很久的玉颈。
吴茗虽然做着坐台小姐的工作,但由于人长得够清纯,够漂亮,来陪她场的男人基本都没有过分地对她动手动脚。那么长时间,吴茗最多也只有几次被人强吻的经历,都是不当心被那些男人的臭嘴碰了一下脸庞。但那些男人,每次都在被吴茗拒绝后,就乖乖地不再乱动,仿佛能有吴茗陪着就感到很威风了。显然,吴茗在店里的头牌地位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因而,吴茗坐台小姐的身份,并没有改变她内在的清纯。可以说,吴茗在精神上和肉体上,始终还是把持住了自己。吴茗仅有的性爱经历只给了何壮一人,连和男人的亲密举动也只有在何壮身上发生过。
当陈亦飞抱着吴茗,提出想要亲吻一下的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吴茗在这一刻选择了接受。也许吴茗已经开始厌倦了何壮的只说不动,没有丝毫的安全感;又或许,吴茗在内心已经接受了陈亦飞,只是吴茗自己都没有发现。总之,当陈亦飞的吻已然触及到了吴茗的敏感部位时,令吴茗感受到一种似曾相识的痒痒的感觉。吴茗不禁闭起了双眼。
陈亦飞的嘴唇在吴茗的颈部徘徊,不时地吮吸着吴茗嫩嫩的耳垂。陈亦飞感觉到被他双臂环绕中的吴茗,渐渐地胸部起伏变快,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这让陈亦飞心里无法控制地升起了一团欲火。陈亦飞侧转过身子,单手捧起吴茗的脸,将吻印上了吴茗鲜嫩的红唇。开始时,陈亦飞只是轻轻地触碰,等待着吴茗的迎合。慢慢地,吴茗的樱唇忍不住张开了一条缝隙。陈亦飞及时地进入,送上了充满激情的一吻。
吴茗就似久旱逢甘露,抱着陈亦飞热吻了大约一分多钟,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吴茗急忙推开陈亦飞,慢慢平复起自己内心的冲动。
陈亦飞正在意乱情迷之中,突然被吴茗推开,不觉愣愣地看着吴茗。陈亦飞脑子里回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亦飞,我们吃饭吧。”吴茗见陈亦飞略显尴尬的站在原地,对着陈亦飞芜儿一笑。心里却禁不住的想,真是羞死人了。自己也太没有自制力了,竟然在饭店里做这种事。要是被人家知道,还不笑死人啊。
陈亦飞被吴茗一叫,不由得回过神来,连忙说:“哦,吃饭,热炒都快变冷盘了。呵呵。”
吴茗听陈亦飞这么说,掩口笑道:“是啊。等会你去和老板说,这热炒怎么会是冷的,让他打折或是退货。”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你不怕人家笑话我们,我等会就去说。”陈亦飞开起了玩笑。
“你好坏啊。”吴茗发现自己上当了,脸上不觉再次泛起了红晕。连忙改口,说道:“都是你占人家便宜,还装得像正人君子似的。信不信我不理你了?!”
陈亦飞看着吴茗害羞的样子,急忙正色地说道:“吴茗,我可是真心对你的,这个你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啊。我也知道,刚才我确实过分了点。但也是我太爱你了,才忍不住亲你的。我本来就是正人君子,这也用不着去装。我想,这点你应该也很清楚吧?”
吴茗抬眼看了看陈亦飞,随即点了点头。
陈亦飞的为人,吴茗心里很清楚。虽然做为男人,陈亦飞的性格显得太过温柔,有点女性化。但陈亦飞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起码比较坦白。老实说,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吴茗也不怪陈亦飞。这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事,也不存在谁对谁错。
陈亦飞得到了吴茗的肯定后,显然胃口大开。面对一桌子的酒菜,开始了温柔地扫荡。嘴里不忘提醒吴茗快吃,别让热炒真变成冷盘了。
两个人不再说话,静静地吃着。偶尔抬头互望一眼,彼此露出会心的微笑。
一顿饭很快结束,陈亦飞照例开着他的尼桑蓝鸟,把吴茗带到名典咖啡馆。两个人坐下来共度一段午后的休闲时光,这已经成了吴茗和陈亦飞约会的习惯了。每到这一刻,吴茗就会有种情侣间约会的感觉。十分惬意,舒心。
陈亦飞心里显然有点焦急,才点好东西,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说:“吴茗,我先去把房子的事情搞定,你看好吗?”
吴茗看着陈亦飞着急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平时慢性子的陈亦飞,怎么也会那么猴急啊。陈亦飞也真是的,都说过几次了,房子的事慢点再说。怎么就是弄不明白呢。吴茗无奈,只能再次向陈亦飞表明态度:“陈亦飞,你看,我们现在都还没定下什么关系,我之所以不想让你帮我借房子,是省得你家里人知道了麻烦。”
陈亦飞握住吴茗放在桌上的手,深情地对吴茗说:“我可不在乎,现在只是你还没答应,我可是已经把你我之间定性为恋爱关系了。我只是想早点得到你的允许,成为你真正的男朋友,这样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为我们俩的今后做准备了。”
面对陈亦飞的真情,吴茗犹豫了。何壮的事还没有完全挑明,就怎么答应陈亦飞,吴茗总感觉好象有种一脚踏两船的嫌疑。起码在吴茗心里,始终觉得这样做是很不负责任的。再说,陈亦飞家里的事情也还没有解决,照这样发展下去,吴茗觉得自己像是陈亦飞的情妇。虽然陈亦飞说,和吟梦已经没有夫妻间的感情了,但吴茗还是担心自己成为破坏陈亦飞婚姻的第三者。
权衡再三,吴茗说道:“陈亦飞,你要借房子也行,但我先说清楚,现在我是不会去住的,等所有事情都妥善解决了,我再搬进去,你看这样好吗?”
陈亦飞想想也是,家里的吟梦还不知道怎么去解决呢,现在就要求吴茗做自己的情人,似乎也对不起吴茗。吴茗既然答应先借房子,那总有一天吴茗会住进去的,也不用急在一时。想到这里,陈亦飞的脸上浮起了幸福的笑容。对吴茗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等会就去找房子。我们都尽快把事情处理好,这样就能早点在一起了。”
吴茗点了点头,暗自决定尽快找到何壮,把事情办好,趁早离开这段伤了自己无数次的初恋。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去迎接一段新的恋情。
何壮在吴茗家门口已经坐了两个小时了,几次起身想离开这里。可每次都迟疑的回到了原地。何壮终究放不下自己谋划已久、尚未得手的报复计划。
何壮在吴茗门前的小道上不停地徘徊着,一边猛抽着烟,一边在脑子里淫遍了吴茗家里所有女性,嘴里不断地嘀嘀咕咕咒骂着。
就在何壮的耐性快要支持不住自己的信念时,一排矮平房的拐角处,出现了何壮梦寐以求的身影。吴茗背着个坤包,默默地往家里走来,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
何壮看见吴茗回来了,马上猛吸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碾了几下。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何壮快步迎上前去,亲热地说道:“吴茗,你回来拉。可把我想死了。”
吴茗正在想着如何才能找到何壮,以便和何壮当面说清楚以后两人间的关系。被何壮突如其来地一叫,吴茗这才发现何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怎么来了?我还当你失踪了呢。”吴茗的话里透着嘲讽,眼神里分明写着厌恶。
何壮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吴茗的意思,连忙陪着笑脸说:“怎么会呢。我那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想起打个电话回家,想问问家里的情况。可是,一打过去,我妈妈就不停地哭着叫我无论如何也要回家一次。”何壮说到这,及时地停顿了一下,看看吴茗会有什么反应。
“怎么啦?怎么不说下去了。”吴茗果然如何壮所料,被何壮的话吸引了过去。
“咳,一言难尽啊。”何壮一付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们回家说吧。我回来也是要和你商量这事。”
两人回到了家,何壮赶紧倒了杯水,仰起脖子就把一杯水全部灌如了自己干涸得几尽冒烟的喉咙。然后满足地长吁一口气,再次倒满一杯,拿着杯子坐在了椅子上。
吴茗坐在床上,见何壮喝完了,就说:“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个一言难尽啊?”
“是这样的。”何壮放下手中的杯子,面对吴茗正色地说道。“我妈妈说,前几天我爸爸上屋顶补漏时,不小心摔了下来,把一条腿给摔断了。”
“啊?你爸爸要紧吗?”吴茗面露焦急,担心地询问道。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爸爸身体好,没事的。”何壮接着说道:“但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家里除了我爸爸,只有我一个男丁。而我又在上海,根本就帮不上家里什么忙,家里全靠我爸爸一个人撑着。如今我爸爸摔断了腿,地里的活是没人去干了,连医药费也成了家里一笔很重的负担。这个才是我头疼的问题所在。”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吴茗知道了事情大致的经过,已不像刚才那么担心了。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妈妈拿着电话不停地哭着叫我回家,我只好回家看看啦。”何壮皱着眉,无可奈何的说道。“本来想立刻给你打个电话的,可是我又想不起来你的电话号码,只能先回家再说了。”何壮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说下去。“其实,主要是我妈妈没说清楚,说什么爸爸从屋顶摔下来了,现在在医院里,家里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叫我无论如何都要回家。我听了还以为很严重呢,否则我就先回来和你说一声再走了。”
吴茗瞥了一眼何壮,心想:原来何壮失踪了几天是回家了啊。也难怪,遇上这种事,人人都会很着急的,看来我是错怪他了。
“你妈妈也是着急啊,你怎么能怪她呢。”吴茗很理解何壮妈妈当时的心情,对何壮的态度很不以为然。
“我不是怪她,只是她没说清楚,本来好多事情可以在这里先想好的。现在你看,我不是还得回上海再想办法啊。已经没什么钱了,再来来回回地跑,那不是浪费嘛。”何壮赶紧辩解,一脸的无辜。
吴茗已经听出来了,何壮兜了那么大个圈子,说了这么多话,其实意思也就是想借钱,只是没法子开口。何壮在上海也没什么朋友,再说,这年头就是有朋友,也不一定会借钱给他的。不光是现在人情薄如纸,看看何壮这个样子,整个一无业游民,谁会把钱不当钱,借给像何壮这样没有还款能力的人啊。吴茗想,看来也只好帮帮他了。
“那家里是不是日常开销也成了问题啊?”吴茗明知故问地看着何壮。
“是啊,我回来就是想办法筹钱的,总要度过这个眼前的难关吧。”何壮看了看吴茗,两眼充满了乞怜,苦恼地回答着。
“嗯,你也没什么积蓄,那你去找人借过了吗?”吴茗想看看何壮怎么开口问她借钱。
“去是去过了,可你也知道,我在上海也没什么朋友的。他们有的搬走了,有的说没钱,可以说能找的几乎都找过了,但还是没有借到。”何壮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其实,应该是有人肯借的,只是我无法说服自己去借。”
“是吗?”吴茗觉得很奇怪,看何壮的样子,好象对这个人很有信心的样子。怎么居然还会有人肯借钱给何壮这种人啊。“那你怎么没去呢?”
何壮深情地看着吴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