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欺负你呀。”“讨厌,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唉,在我还没有想出更好的名字前,您还是先凑合着用吧!嘿嘿。”“你讨厌,不理你了。哼。”“呀,生气了?”小半天没人搭理我,看来是真生气了。“好啦,好啦,我不叫你旺财了。还不行吗?”“哼……”“我错了,我有罪,我悔过……”“呵呵,痞子你真讨厌。”终于笑了。在愉快里我们结束了聊天。这次我还是忘了跟她要电话号码。准确的说,不是我忘了,是我不好意思问她要,咳,都是那瓶安定给害的。记得当时医生说可能有副作用,没想来的这么晚。瞧我这害羞的孩子。
我们天天在网上瞎聊着,我告诉了她我的生活,家庭,还有我的一切。我也知道了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傅雪仪。不过,我还是叫她“狗狗”。但旺财我是不敢叫的了。而她也叫起我“小强”来。条件是她告诉我她的电话号码。不过,我一直没有打过。不是怕电话费贵。而是我真不知道打过去该说什么。得,还是在网上继续瞎掰吧。
今天很累了,明天继续
(二)
小勇和他那漂亮女友分手了。他说是他把她给甩了。不过瞧着他那痛苦样,我估计是他被人家给抛弃了。和所有失恋的人一样,香烟一根接一根,跟我说着他们是怎么怎么的相爱……最后他说了实话,那个漂亮女孩儿爱上了一个比她大二十岁的老男人,一个有钱的老男人。TMD。都是钱闹的。我跟他说像这样的女人根本不直得他爱。我也知道我说这话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可除了说这些,我还能说什么?最后,他自己出去喝酒去了。因为我还得上网和狗狗聊天。
不是我有异性就没人性,因为我知道有人陪他,我们共同的女朋友,小娜。
小娜是那种很家庭化的女人。文静,温柔。做的一手好菜。我老妈曾打过她的主意,但被我很坚决的否定了。理由是我们太熟悉了,真正的原因是,我知道她喜欢小勇。
我,小勇和小娜从幼稚园,小学,中学,再到高中都是同学。高中毕业后,她代表我和小勇到祖国的首都读大学去了。大学毕业后,她有机会留在北京,可她还是回到了这个城市,在一个政府部门做了个小职员。我知道,这都因为小勇。
有时我问她说,你喜欢小勇怎么不告诉他?她却说,等他玩够了,他才会想要一个家。我老是这么问,她也总是这么答。我想小勇应该知道小娜喜欢他。可他们都装着糊涂,慢慢地,我也就难得再管他们的事了。
有时候,我也经常想起我们小时侯的事情。小娜成绩好。我和小勇老抄她作业。我和小勇翘课,也是她帮我们打掩护。到了高中。小勇不抄作业了,因为小娜会帮他做好了,带到学校来。那时候,我很嫉妒小勇。常常想,要是小娜喜欢的是我就好了,我也可以不用抄作业了。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爱情动机多纯洁啊,竟然是为了不用抄作业。
两个月后我和狗狗已经开始通电话了。不过,老妈跟我说,现在的电话费怎么又涨价了,以前一个月才100多块,现在要300多400块了。我忍着笑,还得安慰她说,现在什么都涨了。老爸不也常涨价吗?老妈想想说,也是。天啊!我这可爱的老妈。
狗狗要回来了,我跟她说,我要去机场接她。她说,你干脆来北京接我得了。我说,好啊,等飞机票不要钱的时候,我就来。她说我臭贫。
我常常问狗狗长什么样,狗狗说她肯定比我好看。我去照了照镜子,觉得我除了胖一点,还是比较帅的。我想我都这么帅了,她应该很好看。然后,我带着这个美好的想法,一天一天的盼着见面的日子早点到来。
2001年7月10日。我带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机场。在机场卫生间的时候,我闹了个笑话。洗手的时候,我怎么也放不出水来。折腾半天后,我想,原来机场也会停水。这时,来了个人,我看他把手放在出水口,水居然出来了。TMD,后来我才知道水开关是感应的。
下午三点十分,狗狗乘座的飞机到了。我突然心里有点慌乱。带着这一点慌乱。我站在了接机口。
为了镇静,我点上了一根香烟。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漂亮女孩跑到我的面前,大叫一声“小强”在我东张西望后,我反应过来,她就是狗狗。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她真的很漂亮,以致我很多年以后,我都会在梦里见到她的模样。她穿一身运动休闲装。长长的头发,带着甜甜的笑。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兔牙。像极了83版射雕里面的蓉儿。我开始傻笑。我一白痴的时候就傻笑。
“你是狗狗!?”我吞了吞口水。“不是我是谁呀,你这个傻瓜。”她笑着回答我。“嘿嘿……我还以为是七仙女下凡来了。”我傻笑着说。“你就跟我瞎掰吧。讨厌……”她嗔笑着说。我使劲掐了掐我的手。疼痛让我暂时停止傻笑。“我们走吧,帮我拿行李呀。”“哦……”她的行李不多,就一个小箱子。
上了车,我又开始傻笑,“你比我想象中要胖。”她说。“你也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我笑着说。“呵呵,你就跟我贫吧。”她笑着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向……”“你就别跟毛主席保证了,他老人家老是知道了,肯定得气醒过来。”她打断了我的话,抢着说道。“嘿嘿,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老师早教过了,人死就不可以复生的。”“呵呵,小强,你可真能掰。”“再说了,就算毛主席真醒过来,他一定会很生气的跟我说,小同志啊,这么大个美女来了,你怎么不早叫醒我呀。”“哈哈……”
下了车,我送她回家。她老爸老妈很热情的接待了我。做了一大桌子的好吃的。她父母都是知识份子。看她家里的书我就知道,还是大知识份子。因为她家的书,我基本上都看不大明白。她家的摆设很简单,家具和地板是咖啡色的,墙是白色的。是那种咖啡加牛奶的风格。虽然简单,可我觉得温暖。
吃饭的时候,她老妈就更热情了。不停的给我夹菜和不停的问我家里的情况。看来是把我当成她男朋友了。这点让我有点激动。在我把我爸爸的爸爸的情况都介绍完毕以后,我终于可以好好吃饭了。我平时吃饭是不怎么讲话的,因为老妈从小就教育我,吃饭的时候讲话是很不礼貌的。不过现在我发现,老妈还忘了跟我说,在别人家吃饭的时候不讲话,也很不礼貌。还好,我是个聪明的孩子。
吃过晚饭。我告辞回家。回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老爸和老妈出去打麻将去了。我不是很喜欢老妈打牌,因为她脾气不是太好。特别是输了钱以后,脾气就更坏了。老爸经常被她骂。我常跟老妈说,牌品不好就是人品不好。然后她就对我说,明天再也不去打牌了。结果第二天她还是去,输了钱回来又再重复昨天的故事。N次以后,我被她彻底打败了。
睡觉以前,我给狗狗打了个电话,问了她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是怎么把我认出来的。她在哈哈大笑了半天以后说,就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子,而且又那么胖。不是你还能是谁呀。
洗澡的时候我照了半天镜子。怎么看我也不像是贼眉鼠眼的呀,老妈不是老说我浓眉大眼的吗?洗完澡,睡在床上,我想要是现在是唐朝就好了。以胖为美,不知道有多少美女上我家提亲来了。整个一大胖帅GG。TMD,都是唐朝的皇帝不好,这么早就亡国了。
带着对唐朝的爱与恨,我进入了梦乡……
这几天,我累坏了,陪着狗狗满大街的瞎逛。她逛街很有特色,每个商店都去,包括女士内衣店。那里的售货员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搞得我很是不好意思。我很想告诉她们,我没这爱好。可又一想,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在她终于逛累了以后,我们开始满大街的吃。她很喜欢辣的东西,而且是很辣的那种。我吃辣,但不习惯太辣了。连续吃了几天辣椒后,我病了。开始拉肚子。
“你可真没用。”她坐在我家客厅。因为我病了,她来我家看看我。“有你那样吃的吗?”我愁眉苦脸说。“嘿嘿,我不是好久都没吃辣椒了吗。”她四处看了看。“你家挺大的。”“还行。”我说。老妈开门进来了。“阿姨好。”我妈盯着我看。我忙说“这个是狗……啊,不是,她叫雪仪。我朋友。”“哦……好好。”老妈笑着说。“您今天怎么没去打麻将啊?”我问老妈。“去了,没人。”老妈回答去。“你怎么也不叫人家雪仪吃水果。”“哦……我忘了。”我摸摸头。“阿姨。不用客气。”嘿,这小嘴可真甜。一口一个阿姨。叫得我妈是喜笑颜开。
在我妈的热情挽留下,狗狗留在我家吃晚饭。老妈不停的给她夹菜,特热情。我因为病了,没什么食欲。扒了几口饭,就陪着她们说说话。饭后,在狗狗的坚持下,她去厨房洗碗去了。趁着这个空挡,老妈悄悄给我说,这女孩不错,比你懂事。我笑着说,普通朋友而已,您别打人家主意。
送狗狗回家的路上,她说“你妈可真逗。”我说“她是那样的。是不是还给你说,我除了有点懒,简直就是一好孩子。”她哈哈大笑说“你比你妈还要逗。”看她笑的样子,我觉得特别好看,真想亲她一下。想是这么想,我还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把她送到了她家门口。我记得有句广告词,说什么“心动不如行动。”去TMD,简直胡说八道。我刚才要行动了,不被当成流氓给逮起来才怪。想到这,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快要到家的时候,我电话响了。是小勇打来的。叫我去喝酒,说是什么又认识了个女朋友。我说我不去,病了。这个王八蛋,又不知是谁家善良姑娘受骗上当了。
回到家,老妈不怀好意的微笑着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也不陪人家去看看电影什么的。”我说“你就饶了我吧,不是跟您说了吗,也就是一普通朋友。”说完,我赶紧进了自己的房间。老妈在门外大声说“你就骗我这无知的老太太吧,今天我去邮电局问了,什么电话费涨价了。要是普通朋友,你每天往北京打什么电话。咱家没亲戚在北京吧。”我忙打开门“您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就是普通朋友。”“得,我给你说,你可抓紧点。人家张阿姨岁数比我还小,都当奶奶啦。”老妈有点急了。我忙说“我不是想给你找一好媳妇吗。”“我看啊,雪仪就不错。”嘿,我这老妈,跟我还真没完了。
睡觉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想,要狗狗真是我媳妇多好啊。再给我妈生一小孩,非得把我妈乐死。可又一想,人家看得上我这胖子吗?半夜三点的时候,我还是睡不着,于是我爬起来,照了半天镜子。三点半的时候,我困了。
(三)
小娜的电话把我叫醒。我听电话那边她在哭,这还是第一次。我忙问她怎么了。她半天没有说话,一分多钟以后,她说了句,没什么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一看时间,才10点多。我给小勇打了个电话,对不起,你呼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这小子肯定还在睡觉。我起床来,点上一根香烟。小娜这是怎么了。我想,一定和小勇有关。
中午的时候,我给小娜打电话。她好多了,我问她是不是小勇怎么了。她说不是,找不着人说话,就打电话给我,不知道怎么地,电话一通,她就哭出来了。我安慰了她几句。放下电话,我心里有点难过。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小娜哭。不知怎么地我特别难受。一个人呆呆的坐了一下午。
晚饭的时候,小勇上我家来了。这小子经常上我家蹭饭吃,那张小嘴一口一个咱妈,咱妈的叫。有时他几天不来了,我妈还老问我“小勇怎么不上咱家来吃饭了?”我说干脆他给您当儿子得了。
不过今天小勇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他说他准备结婚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往嘴里扒饭。然后我就愣住了。
我终于知道小娜早上为什么哭了。看着小勇那高兴的样,我真想抽他一大嘴巴子。吃过晚饭,进了我屋。我扔给他一根香烟,他厚颜无耻的说“嘿,兄弟。嫉妒哥哥了吧!”我没有说话,我真想问问他,小娜怎么办。话到嘴边,我还是没吐出来,我想他应该已经决定好了。我说什么有用吗?沉默了半天,小勇走了。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他妈结婚怎么了,一个个的黑着那张脸。”我没送他。一个人在屋里呆着。
9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我一看是狗狗打来的。没有接。N声过后。电话又响了起来,我还是坐着没动。老妈一定是出去打麻将去了。电话执着的响了N声以后,我拿起了话筒,“喂,哪位。”“死胖子,你怎么不接我电话?”那边是狗狗生气的声音。“我……我没听见。”我低声对她说。“我看你是不愿意接我电话吧?”她在那头继续生着气。不知道怎么地,我火一下就上来了。“我就是不想接你电话,你爱怎么着吧。”“啪”我挂上了电话。你是我谁呀,我干嘛搭理你。我心里想。过了一会,我生完了气。我后悔了,人家也就是一小姑娘,你跟人家生什么气呀。小勇又不是跟她结婚。我看我是气糊涂了。
鼓起胆子,我给狗狗打了过去。“喂,哪位?”我听见她在哭。“是我……”我硬着头说。“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听她口气,还没有马上挂掉电话的意思。“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低声下气的说。“你挂电话呀,你挺能耐的啊,我招你惹你了,你干嘛挂我电话呀……”一口怨气发出来了。“我……我刚才不是气糊涂了吗。”我继续低声下气跟她说。“那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干嘛挂我电话?”听她那口气好象有转机。于是我老老实实的把今天的事给她讲了一遍。最后我对她说“我就知道你是一好姑娘,肯定能原谅我这不懂事的孩子的……”“哼……你就知道欺负我。”“嘿嘿,也就是你,换别人我敢嘛我。”“臭贫……”她好象笑了,然后“啪”的把电话给挂了。女人真是小气,报复得真快。
过了一会,我给小娜打了一电话。她说,你都知道了。我说是。然后我跟她说,不要多想。也许小勇那王八蛋跟我们闹着玩呢。再往下,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沉默了半天,小娜说,明天你上我这来吧。我说好,我过来陪陪你。
放下电话,我有点想哭。
第二天中午,我到了小娜家。她自己一个人住,她们单位最后一次集资建房。因为她是大学生,就给她考虑了一套。
有一个多月没见她了,她瘦了不少。眼睛红红的,我张了张嘴,想安慰她两句。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坐下不久,有人敲门,我去把门打开一看,是小勇。旁边还有一女孩,我想应该是他那还没过门的媳妇。“是小勇他们来了吧。”小娜在厨房问。“啊,是。”原来是小娜叫他们来的。大家进了屋,小勇跟我介绍说“这是我媳妇,小青。这个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出于礼貌,我笑了笑对她说“你好。”“你好。”她也红着脸说。我仔细看了看她,还算是个美女,个子高高的。话也不多。
很郁闷的把饭吃完,小勇说他还要去丈母娘家。他们就先走了。其实我也想走,因为我怕面对小娜。我真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才好。“这女孩不错。”小娜说。“恩。还行。”我也不知道小娜心里怎么想的。还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