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是网络,一半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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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网络,一半是人生-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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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们去了云南的省城昆明。一个阳光明媚的城市。那里的天气很好,天天都有阳光。我的心情似乎也变的灿烂起来。以致后来,每当我心情灰暗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这座阳光灿烂的城市,虽然它有些脏乱。

    蜜月结束后,一切恢复正常。小娜开始上班,而我继续坐在电脑前发呆。狗狗一直没有回信,这使我很担心她。我常常胡思乱想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然后又安慰自己说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在这期间,小勇办了个公司。快递公司。刚开始的时候,从公司法人到经理再到员工都是他自己。后来做的好了,请了几个勤工俭学的学生,买了几辆自行车。还真当上了老板。

    有天我闲的无聊了,就给小勇打了一电话,跟他说我想去他那上班。小勇很爽快,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还给了我一副经理的职位。我上班后,才知道也就是一接电话的。

    小娜见我开始上班了,也挺高兴的。每天我们一起出门,晚上一起回家。我开始有点幸福的感觉了,那段日子,我没有想起过狗狗。我开始有点相信我是爱小娜的。

    小勇的生意越做越好了,开始做起外省的业务来。他也买了辆车,大众公司的宝莱。白色的。没事的时候,我也开出去兜兜风。小勇给我涨了工资,从1200涨到了2000。我挺惭愧的,因为我也就接接电话。现在电话都不用接了,因为小勇请了一个漂亮女孩当办公室文员。我开始和小勇一起参加这样那样的应酬。陪客户吃饭,喝酒,唱歌。回家也越来越晚了。

    不管我多晚回家,家里的灯总是亮着。因为小娜一定要等我回家才睡觉。

    小勇有情儿了。那天我们去吃饭的时候,他打电话叫来一漂亮女孩儿,个子高高的。挺白净的,有一张洋娃娃一样的脸。小勇给我介绍说她叫小嘉。看他们很亲密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们关系绝对不是一般朋友那么简单。后来小勇告诉我说,他们在一起已经有半年多了,那女孩是一警察。

    后来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饭,唱歌。那女孩歌唱的很好,我怎么看她都不像一警察。慢慢地我们熟悉起来,她好象并不知道小勇已经结婚了。我也问过小勇,小勇说瞒一天是一天吧。人们常说恋爱中的女人的IQ为0,看着她那幸福的样子,我觉得有些难过。我常常想,要是她知道她爱上的是一个有妇之夫,还会那么幸福吗?我也很佩服小勇,每天周旋在两个女人中间。不断的说着谎话,一点都不觉得累。

    小娜怀孕了,知道这个消息,我很高兴。当然最高兴的还是老妈了。小娜问我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说都喜欢,其实我更想要个女孩多一些。小娜说要是生个女孩,将来和我一样的胖,肯定嫁不出去了。我嘿嘿的傻笑。

    我推掉很多应酬,每天开始按时回家。晚上乖乖的在家陪着小娜,有天,小娜告诉我说,她真的觉得很幸福。我听了,心里酸酸的,她真是一个好女人。我只不过做了一点我应该做的事。看着她一脸幸福的笑,我开始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爱她。也许从那一刻开始,她才真正走进了我的生命中来。

    有时我也劝劝小勇,说孩子都有了,你还想怎么着。他老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后来我也就懒得再说了。小嘉经常问我,小勇是不是只有她一个女朋友。我除了说是,我还能说什么。

    小娜问我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我说要是男孩的话就叫小东,要是女孩就叫小娜。她笑我说,哪有和妈妈叫一个名字的。后来,她说如果是女孩的话就叫小静吧。我笑着说好呀。

    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2004年春节到了。初一的早晨,我打开窗户,我看到楼下站着一个人。
(十)
    (八)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回来了,狗狗回来了。小娜这时也看到了楼下的狗狗。

    “你好。”我很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狗狗笑了笑对我说“要当爸爸了,恭喜你。”很显然,她已经看到了小娜大着的肚子。“你还好吗?”我问她。“还不错。”她还是笑。然后她转过头问小娜,“男孩还是女孩?”小娜回答说“还不知道呢。”“死胖子,结婚也不告诉我。”她说。“不是太忙吗。”我尴尬的笑了笑。坐了一会,她告辞回家。小娜叫我去送送她。老妈也没有了第一次看到狗狗时的那种热情,淡淡的挽留了几句。

    走出家门口,我似乎松了一口气。“你回去吧。”狗狗冷冷的对我说。跟刚才好象变了个人似的。“我还是送送你吧。”我说。她没有说话。走到马路上,我拦下一辆车。“不用,我想走走。”她还是冷冰冰的。“那我……”我话还没说完,她抢着说道,“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没有,没有。”我连忙说。“那你陪我走走。”她的口气缓和了一下。“小娜还在家等着我呢。”我想了想说。“陪我走走都不行?”她望着我,我无法面对她的眼光。我低下头,不说话。我很矛盾,我很想送她回家。可是我已经是另一个女人的丈夫,我答应过她,我要给她幸福的。“算了,我还是自己回去吧。”她说。我很茫然的看着她离开,呆呆的站了一会。然后,我就回家了。

    回到家,小娜正在喝牛奶。“她走了。”“恩,走了。”然后我进了房间。这个春节过的很郁闷,虽然小娜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可我老是觉得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春节很快就过去。我也开始上班。我想狗狗已经走了。当我以为一切都恢复正常的时候,一天下午,狗狗来到了小勇公司找我。

    “我们谈谈。”她看着我说。“我……我这还有些事情。”我很慌乱。“那我等你。”她很平静的说,然后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我在厕所里给小勇打电话,问他该怎么办。他跟我说有这样的好事可千万别错过了,还向我发誓说绝对不会跟小娜说什么的,然后挂断了电话。这个王八蛋,以为谁都跟他似的博爱。KAO。

    没办法,我只得带着狗狗来到了一个茶座。一人要了一杯茶,我点上根烟。“你怎么不说话?”她问我。“听你说,听你说。”我回答。她盯着我看,看得我老发毛。我不停的看着表,已经快五点半了。“我得回家了。”我鼓起勇气说,偷偷的看了看她的脸。“我不管,你得请我吃饭。”她眯着眼睛对我说。我想了想,说“好吧,你想吃什么?”她高兴起来,说“我要吃火锅。”我点点头。

    到了火锅店,找了个位置坐下。“我去上个厕所。”我对她说。我在厕所里给小娜打了个电话,说是得陪个大客户吃饭。就不回家吃饭了。她好象也没怀疑什么。还叫我少喝点酒。

    “来,我们干一个。”狗狗端起酒杯。她叫的二锅头。“慢慢喝行吗?”我苦笑着问她。“不行,这杯酒是祝你幸福的。”她很坚决。“好,我喝。”我一仰头把酒干了,她也干了。“这第二杯酒,祝我幸福。”她看着我。我点点头,又干了。连了干了好几杯,她问我,“当年你是怎么变心的?”“是我不好,我自己喝一杯。”说完一杯酒下了肚。“不行,我陪你喝。”她拉着我的手。她有些醉了,对我说“是我不好,是我不温柔。”然后开始抽泣。“现在大家不是都挺好的吗。”我劝她。“那你祝我找个好男朋友。”她又举起酒杯。“好,我祝你找个好男朋友。”我也举起杯子。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酸酸的。

    走出火锅店的时候,我们已经喝了三瓶二锅头了。我们找了一地坐下。狗狗靠在我身上,我脑袋飘飘的。我看着她的脸,这是二年后,我第一次仔细的看她,她还是那么漂亮,脸蛋红红的。小巧的鼻子。“死胖子,你知道吗?你就是一笨蛋。”她冲我吼。“我……我怎么是笨蛋了呀?”我也喝高了。“你还记得那次看电影下大雨,我说我冷吧。”“恩‘,我记得我把衣服都脱给你了,你还吵冷。”“你还好意思说,你就不知道抱抱我呀。”我脑袋更晕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呀。“嘿嘿……”我开始傻笑。她突然一下抱着我,“你还爱我,对不对?”她问我。我盯着她的脸说“我从来就没忘记过你。”“我要你抱着我。”我紧紧的抱着她。我只想抱着她。那一刻,我忘了小娜,我忘了我那没出世的孩子。忘了我对小娜说过的话。

    那天晚上,我们还忘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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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睡在我怀里的狗狗。我还依稀记得我们昨晚的疯狂。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我抬了抬手。想替她试去泪痕,我一动,她就醒了过来。“你要走了吗?”她睁开眼睛。“不,我不走。”我温柔的回答她。她紧紧的抱着我。“就这样陪着我好吗?”她轻轻的问我。“恩‘‘‘‘‘”我答应着。转过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十点了。昨天喝的太多了,头还有些疼。我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狗狗已经起来了,在浴室洗澡。我躺了一会,觉得背上有点疼。心里突然有种感觉,我下床,揭开了被子。然后我看到了床上的那一滩鲜红。狗狗从背后抱着我说“我是女人了。”我心里一团糟。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说实话,我没有想到过狗狗是第一次。我开始后悔,也许事情被我搞大了。

    “我得去上班了。”我对狗狗说。“晚上你陪我吃饭好吗?”她望着。“好。”我点点头。送她回家后,我来到了公司,一进门,小勇就把我拉到了他的办公室。“你小子昨天没回家。”他问我。“昨天喝醉了,我跟小娜去了宾馆。”我老老实实的回答。“打你小子电话也不开机。”他接着说。我摸出手机一看,没电了。“小娜昨天三点还打电话找你,还好下午你给我打了一电话,我说你陪客户喝多了,开了一房间睡觉了。”小勇说。我吐了一口长气。“谢谢。”我对他说。

    “你想怎么着?”听我说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小勇问我。“我不是烦着在吗。我要知道怎么办,我问你干嘛呀。”我愁眉苦脸的看着他。小勇想了想说,“反正狗狗是要回美国的,你就先把她稳住了。小娜那边,你就说公司忙。有什么事我给你顶着。”“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吗?”我问他。“你就别竟想TMD好事了,要不你回家跟小娜说离婚去。”小勇冲我吼。“好吧。”我想了想说。

    然后我给小娜打了一电话。告诉小娜我没事,这几天公司特别忙,有好几个重要的客户要陪。另外再告诉她说我手机没电了。小娜也没说什么,只是叫我注意身体,少喝点酒。

    下班的时候,我给狗狗打了个电话。约好了在哪里见面,然后我开着小勇的车,离开了公司。小勇说,开车方便些。“还是哥们够意思。”我从他手里接过车钥匙。

    晚上陪狗狗吃了饭,看完电影。已经11点多了。“今天我必须得回家了。”坐在车里,我很严肃的对狗狗说。“那我怎么办?”她赌气的问我。“你也回家,好吗?”我轻声对她说。她没有出声,坐在车里默默的流泪。我一咬牙,发动车向她家开去。“你真狠心。”下车的时候,她丢下这句话。

    回家的路上,我心情觉得特别轻松。我想,小勇也真不容易。以前老觉得他挺花的。现在看来,和两个女的在一起真TMD累。

    回到家,老妈还没睡。先是骂了我一通,问我不回家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回来呀。我说不是喝多了吗,再说手机也没电了。小娜帮着我说了几句好话。然后在我一再的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后。老妈放过了我。洗了个澡,我躺到了床上。小娜挺着个大肚子,靠在床上。对我说“以后你少喝点酒,你知道昨天妈多担心你吗。”“以后我再也不会了。”我向她保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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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这几天我真的太累了,白天陪狗狗。晚上回家面对小娜。还好小勇说放我几天假。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狗狗好好谈谈,可她总是把话题扯开。看的出来,她不想面对我和她有没有将来这个话题。其实,我也不想面对。我想她总是要回美国读书的。

    “我不想回去了。”在咖啡屋,狗狗对我说。“恩‘‘‘‘‘‘什么,你不回去???”我睁大了眼睛。“对,我不想回美国了。”她继续很平静的说。“你‘‘你知道小娜有了我的孩子。”我很为难的说。“我不在乎。”她说。“可是,可是……”“你爱我吗?”她打断我的话。“我……我爱你。”我吞了吞口水。“我要和你在一起,谁都别想阻止我。”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狗狗,我们不可以在一起的。”我鼓起勇气说。“为什么不可以,是因为小娜有了你的孩子吗?”她问我。“是的,我不可以扔下她和孩子。”我想既然说开了,干脆今天来个了断吧。“你不爱我。”她哭了起来。“我不是不爱你,可我真的不可以离开小娜。”我还是很坚持。“你爱她是不是?”她望着我。“你说,你是不是爱她。”她拉着我的手大声问我。“是的‘‘‘我爱她。”我说。

    回家的路上,我不断想起狗狗哭着离开的那一幕。我没有拉她,我想一切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除了伤害她,我确实想不到可以伤害谁,难道伤害小娜吗?如果可以,我愿意伤害的是我自己。TMD,我就是一混蛋。

    吃过晚饭,我心不在焉的陪着老妈和小娜说着话。脑子里却想着,狗狗怎么样了,她会做傻事吗?她会跑到家来找我吗?“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小娜问我。“恩‘‘哦,没事。最近公司太忙了。”我回过神来。“那你早点休息吧。”小娜说。“没事,我好几天都没好好陪你了,我再陪你说说话吧。”我说。

    “你对我真好。”睡觉的时候,小娜对我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呀。”我不自然的笑了笑。

    “你丫真笨。”小勇听我说完昨天我和狗狗的事后对我说。“那你说我该怎么着?”我问他。“算了,既然事情都让你整成这样了。你丫赶紧想办法,把小娜送她父母家呆几天去。等狗狗走了,再接回来。”小勇说。“行,可是我怎么跟小娜说呀?”我想了想说。这时,小勇电话响了。“我想好了,再跟你说。”小勇一边接电话,一边对我说。

    我正坐在办公室胡思乱想着,电话响了。“喂。”“你出来一下。”电话那头是狗狗的声音。“我有事呢,正上着班呢?”我小声对她说。“那我在你公司门口等你下班。”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冲进小勇办公室的时候,他正跟小嘉通着电话。“她叫我出去。”我对小勇说。“谁叫你出去呀。”他问我。“狗狗。”我愁眉苦脸的说。“你说我去不去?”我问小勇。“去,你一定得去。要不然,这姑奶奶一准给你闹家去。”小勇说。

    走出公司大门,我就看见狗狗站在外面。“什么事?”我问她。“想找你谈谈。”她回答我。我们来到了一家咖啡屋,找了块地坐下来。“我昨晚一夜没睡。”她盯着我看。我看见她眼睛红红的,心一下疼了起来。“你不应该这样,你应该找一个对你好的,我配不上你。”我低着头说。“你是不是真不要我了?”她带着哭腔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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