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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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狂徒-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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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浑身打颤,双乳不住抖动,更激起他发狂的欲火!   
他粗喘一声,一掌握住她的丰乳。“叫我的名字!”突然嘎声命令她。   
“不……”   
他眯起眼,猛地戳入一指——   
“啊呀——”   
贞仪弓起身子,瞬间一股高潮几乎淹没了她……   
“叫我的名字!”他固执的重复一遍。   
“桓,桓祯……”   
他的眸光转为深浓,拉下裤头——   
“很好,记住你的男人是我!”   
他腰杆一挺,猛地刺入她体内——   
“啊——”   
剧痛撕裂她下半身,贞仪惨叫一声,迎着他由缓到强的猛烈冲刺,黑夜中,水花拍打的声音合奏着她急促的呻吟……她的意识渐渐混沌,直到他猛撞的一击释放在她体内,她终于再也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贞仪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睁开眼,看见桓祯侧卧在旁一瞬也不瞬的凝望着她的黑眸,她蓦然想起昨夜的事,颊上一红,便要坐起身——   
“急什么!”他翻身压住她,不让她坐起。“怕我?”略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放肆笑意。   
散乱的发,阴郁的俊美……她看呆了!可肌肤上传来炽热的肤触——她蓦的发觉自己仍然是赤裸的,两颊羞的更红。“我……我冷……想穿上衣服!”贞仪结结巴巴的道,手忙脚乱的要挣开他。   
他低低的笑,颀长的身躯覆住她的身子,将他娇柔似水的胴体压覆在身下,以自个儿的体温煨暖她。“这样还冷吗?”   
奇异的,他眷恋她的身子!   
昨夜他原以为要够了她,,没想到今日一睁开眼,目光却舍不得自她曼妙的身上移离……   
从没有一个女人能令他着迷至此!   
更该死的是他不能克制自己!自小练就钢铁般的意志力,在对上她后似乎全数瘫痪,他竟然放纵自己迷恋一个女人!   
他是故意的吗?贞仪纳闷的想,他炽盛的体热不止熨暖了她,她觉得全身着了火,不明白是他身上传来的,还是自个儿散发的热度……   
“啊!别这样——”   
他的手钻到两人身体间的空隙,滑下她两腿间温暖的湿地……   
“别怎样,嗯?”他粗嘎的低笑,利用沉重的躯体压制她,大手无法无天的在她身上作怪!   
“就……就是——你别这样嘛!”   
贞仪想躲也无处可躲!他故意压着她,分明是仗着他壮,用体重欺负人!   
见她一张粉脸胀得通红,他噙着邪笑逗她。“不喜欢我这样?”大手更恶霸的进犯她的禁地——   
“你,你,你……”贞仪瞪大了眼,拼命的摇头。“你不——不要这样!”   
昨晚教他“欺负”一夜还不够吗?才一大早而已,一睁开眼又来欺负她!   
“我偏要这样又如何?”他贴着她耳边嘶哑的低道,大手继续拨弄指尖上渐渐肿胀的花瓣,浓重的粗喘一下下喷拂在她耳上。“你也喜欢吧!”他邪气的在她柔嫩的私处间肆意滑动,探索……   
突然他灵巧的长指滑入她湿紧的小穴,迅速的抽插——   
“呃——”   
贞仪猛地弓起身,胸颈间快速漫上一抹胭脂红,胀大的双乳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不住的晃动,媚眼如丝,胴体软成了一滩柔水……她神奇的改变惹得他血脉喷张,欲望蓄势待发!   
“真美!”他粗嘎的赞叹,手上插刺的动作不停,含欲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眯着她充血的赤色面孔,娇袅妖媚的胴体……   
他冲动的握住一只抖动的椒乳,狠狠的挤捏她!长指簌的撤出她体外,代以昂挺的男性刺进她紧窒的女体内——   
“啊呀——”   
他深深埋没入她体内,忘情的摆动进击……   
柔软的草地上两人赤裸的肢体交缠,这一刻两两销魂,肉体相衔,再也不分彼此……***   
激烈的欢爱过后,他将一块温润致密的白玉系在她雪白的颈项。   
“这是?”   
“我自小戴在身上的玩意儿!”他淡淡的道。   
她自然不知道这白玉对他的重要性!   
白玉是他亡母所遗下,留给他的唯一纪念。   
“要给我吗?”她尚未自过于放纵的欢爱中回复,气喘吁吁的问。   
“之于你而言,这或者是不值钱的东西——”   
“不,这是我见过最美的白玉!”这句话确是真的。   
贞仪自小生在王府,见过的美玉无数,却没有这一块灵美动人,色润质纯,几乎毫无瑕疵!   
可更重要的是,这块白玉是他送给她的!   
她宝贝的将它揣入怀中,没去深思自个儿的心态……   
他看见她慎而重之的态度,一丝笑容乍现在冷冽的唇角,目光移到她白皙的身子上,蓦然发现一处处触目惊心的红痕。“方才我太粗鲁,弄疼你了!”他低柔的道,抱歉的语音似叹息般。   
贞仪傻气的摇头,望着他怜惜的目光,说不出话来。   
他轻轻揉抚她身上的红瘀,同时抚弄她细柔的发丝,撩起一缕,握在手中把玩。“昨晚咱们两人都累了,未曾仔细留意这座山谷,”他柔声道,“穿上衣服,咱们先找点东西吃,再四处瞧瞧。”   
“嗯。”她温驯的点头。这一刻温柔的她,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他俩为彼此穿好衣裳,吃过了桓祯从溪里捕来的鱼和树上摘的野果,他牵着贞仪的手,开始绕着山谷漫行。   
这座绝谷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为迁就贞仪的脚力,绕谷半圈,已花去半天时间!   
“瞧!那面断崖石隙中的泉水汇流,沿着崖面飞瀑而下,这下形成谷中的溪流!”贞仪指着对面那片断崖,叹为观止。   
“这条溪连接咱们方才经过的深潭,飞瀑聚水,汇于深潭,谷中又有不少飞禽走兽,各色奇花异树!这座绝谷倒是得天独厚,简直是一处世外桃源!”桓祯道。   
原来溪水汇自非铺,聚流而成,流水的另一头则是一洼不见底的深潭,奇怪的是谭中之水始终不见满盈,正是飞水不断,深潭不满,因此成了谷中万物赖以维生的活水,纵贯整片山谷。   
再加以拔天弥高的断崖四面环绕,谷中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山谷成了与世隔绝之所,一处真正的世外桃源!   
“奇怪!这片山谷明明是一片绝地,那谭中之水会流向何方?”贞仪疑惑的问,随即灵光一闪,电光火时间想到一种可能——   
“这潭下有水道,是以这座潭主要是疏水导流的功能!那么——”   
“没错!”早在发现溪流为活水之际,桓祯已想到这点。“潭底的水道最有可能是连接外界的出口!”他接下她未完的话。   
“那么,咱们有机会走出这座山谷了?”她惊喜的问。   
“也许!”他却无笑容,只别开黯黑的眼。“我们回到潭边去看看!”   
来到潭边,两人观察四周围的地形,只见溪水潺潺,汇入潭中,潭水果然不见增长。   
“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贞仪望着那一潭青碧色的深水,无措的问。   
“潜下去看看!”桓祯道。   
“潜下去!?”贞仪瞪大眼,望着那一洼水潭,倒退了三大步不止——   
不不不,她说什么也不下去!   
这潭水深不见底,她又不谙水性,这样贸然跳下去不等于送死!   
“放心吧!”他要笑不笑的盯住她。“不是要你下去!我先下水探探!”   
贞仪不放心,“你要下水?可是——”   
“你在这儿等我!”不等她说完,他已经脱去外衫,跃下水面。   
“等一下——”   
贞仪要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她只好留在岸上,呆呆的望着泛起波纹的水面,忐忑不安的等他归来……   
可过了许久仍然不见他浮出水面,贞仪开始心慌——正常人怎能在水里待那么久!?他没道理过了那么久还不出水!   
另一个可能是他确实寻到出口,可他应该会尽快回来通知她的!   
“怎么还不回来呢……求求你,快回来啊……”   
贞仪两眼直瞪着水面,心头已急得慌了!   
突然水下现出一条黑影,转瞬间那黑影冒出水面,赫然便是桓祯!   
“你回来了!”等他一上岸,她扑上前去,忘情的抱紧他!   
“怎么了?”他似笑非笑的抬起她的下颚,见到她颊上双垂的泪,两眸突然变得深浓,作弄的掐住她挺俏的鼻子粗嘎的取笑。“爱哭鬼!”   
“我……我以为你……”她望着他又哭又笑,自个儿都觉得像个傻瓜!   
“以为我淹死在潭底,再也回不来了?”他拥紧她,俊脸笼上一层肃穆。   
她为了他……哭了?   
“你在潭底,可曾探着什么?”贞仪没留神到他异常的神色,抹去眼泪,认真的问他。   
他回过神。“你先同我到潭底在说!”   
“我也要下去?”贞仪脸色一变,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谙水性,一下水就会死掉的!”   
他一听这种傻气的孩子话,差点没当场岔了气。“你入浴的时候难道就不需下水!?”   
“那可不同!”这是想当然耳的事!   
“还不一样都是下水,哪里不同?”他挑起眉。   
“当然不同了!”贞仪振振有词,“一个是供人入浴的浴池,一个是会淹死人的大水潭!差得可远了!”傻瓜都知道不一样!   
想拐她下水?不不不,她当然不是傻瓜。   
“差别很大吗?”他柔声问,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邪笑。   
贞仪眨眨眼,瞪着他唇边那抹勾引人的笑意,自觉有点可疑……   
“我刚才不是解释过了?差别当然大啦!”他这么笑是什么意思?   
他突然俯首,贴在她耳畔低道:“不试试你怎么能那么肯定?”   
一想到下水,贞仪全身突然起了疙瘩。“试什么试!不必试的!我——”   
她话还没说完,岂料他一把抱起她,跟着搂住她一同往水里跳——   
“不要——救命啊!我会死掉的——”   
贞仪的哀号还没有结尾,就猛地喝了一大口凉水,她立时呛住,知道自己已经被拖往水底……她无措的在水中挣扎,惊慌和强烈的窒息感简直要了她的命!   
可不到一会儿,她感到他的唇覆了上来,一股温暖随着呼吸吹入她口中,濒临窒息的痛苦霎时解除,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又浮出水面……   
“咳咳!”贞仪一出水就猛咳,压根管不了到了什么地方。   
“还好吧!”他把她搂在怀中,拧紧的眉泄露出担心。   
“还……咳咳,还好!”贞仪抬手撩去落在他额侧的发,一股满意的幸福突然冲塞在胸臆间,涨满了她的心房,温暖了她被凉水浸冷的身子……   
“好些了?”他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问。   
“嗯。”贞仪一抬眼,才注意到自个儿来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我们不是下水了吗?这儿……这儿是哪里?”   
明显的这里是一处奇大无比的穴洞,洞中同桓祯二人初时翻下的那处地穴一般,有湿苔照明,各处景物明显可辨!最奇特的是洞中有乳状的倒悬奇石,形似盖钟,地面上也有奇石凝固,在洞中这样的奇景不止千百,蔚为奇观!   
“若我猜得不错,咱们现在正在山腹中!”桓祯道。   
“山腹中!?”贞仪倒吸口气。“那咱们不是更出不去了?”   
“那也未必!”他扶着她越过崎岖不平的地面,来到一处光滑的壁面前。“刚才我在洞中探索了很久,发现这面壁颇有可疑之处!”   
难怪他下水许久未回,原来是到了山腹里。   
“可疑?”贞仪左瞧右瞧,就是壁面光滑了些,硬是瞧不出可疑之处何在?!“你说哪里可疑?”她睁大眼,充满好奇的问,还伸手东摸西摸,若不是桓祯紧拉着她,恐怕她立时就要扑上前去“探险”,完全没半点危机意识!   
这时便瞧得出她是个自小养在深闺里,被保护的全然不知世道险恶的天真闺女了!   
“你瞧不出来?”桓祯撇撇嘴,要笑不笑的恐吓——   
“你现在摸得这面石壁——它会吃了你!”   
“骗人!”嘴巴虽然硬,却立刻缩手,一溜烟躲到桓祯身后。“你故意吓人!”那张嘴可比一双腿有胆量得多!   
“我吓人?”他挑起眉,然后很坏的戳穿她。“要是认定我吓人,你还怕什么呢?”   
“我……谁说我怕来着!?”   
别以为她好吓,实在是这山洞里的气氛诡异的吓人,亏他还能一个人在这洞待那么久——   
要她来选,她宁愿选择山谷那一片鸟语花香!   
他嗤笑。“那你干吗躲在我身后?”说着,挺坏心的把她推到前头。“当真不怕的话,你就试试!”   
“试……试什么?”她怕死了!怕的连说话都结巴。“你,你别推我啊!”   
“试试——”他低笑。“它会不会吃了你!”   
“不要……干吗你自个儿不试!为什么……为什么要叫我试!”没看到她多不情愿吗?还一直把她往前推,简直太没良心了!   
没想到他一派悠闲的说:“我试过了!”   
“你试过了?”贞仪眨眨眼。“那肯定是没事了!”就知道是骗她的,世间岂有这种事,而她竟然相信!“究竟这石壁有什么古怪?”她还是忍不住好奇。   
他笑的邪气。“想知道?你上去碰碰那石壁边上的嵌石!”说着又把她推上前去。   
贞仪蹙起眉头,好半天终于壮起了胆子。“试就试!你都没事了,我自然也不怕!”   
迟疑片刻,她才伸手去摸那石壁边那块长条形的嵌石,谁知才不过轻轻一碰,地上突然摇晃起来,跟着那石壁“轰隆”一声整片旋开,地面突然移动,整片滑向石壁内——   
“啊——”   
贞仪没有防备之下摔进洞里,身后的桓祯在千钧一发之际抱住她,以免她摔得太难看!   
“桓祯……”贞仪只觉得四周突然大放光明,一时间居然睁不开眼!   
“我在这儿!”他抱紧她。   
视觉慢慢恢复,贞仪渐渐看清四周围的环境。“这里是——”   
石壁后另有洞天!   
她来到了一间长宽数百尺的大石室,石门另一端尽头,是一处类似圣坛的处所,室内四壁插满了巨大的火炬,同时点的透亮,光明无比!   
看出贞仪的疑惑和惊叹,桓祯道:“这些巨大的火炬同那石门的机关相连,一旦石门开启,火炬同时点亮!”他在太初老人处亦曾钻研过机关学,因此略知一二。   
“那么说,这石室是人造的了!”贞仪还是不解。“可为什么要在这山腹中造这样一件大石室?”这项工程之浩大,简直难以想象!   
“我曾听师父说,南北朝时传入波斯袄教,又称拜火角,教派的圣仪因为不同于中原各大名教,拜火教徒被冠以特异独行,崇拜鬼魅的罪名,经历各朝数代,始终不见容于中原名教,因此其教众集会,渐次转为神秘结社。”他指的师父自然是太初。   
“你的意思是,这山腹中的石室是拜火教徒所造?”贞仪反问。   
“前朝末年,拜火教徒所受的迫害尤烈,其教众集会已转为地下化,但是袄教发展至今,教众无数。看这圣坛的形式,与开凿山腹的这股气势,十之八九,这里是拜火教徒所造!”   
“可为什么这石室内一个人也不见?”   
“走,我带你到另一处机关口!”他径自往前走。   
“还有机关!”贞仪乍舌。   
自从摔下地穴后她已经经历太多冒险,却一次比一次新奇……   
她怀疑自己若有机会再回到现实,要如何过的惯宫里那一成不变,毫无新意的生活?   
桓祯带着她穿过圣坛后方,来到另一处机关口,贞仪却看不出有任何可疑之处!   
贞仪正要踏入圣坛后方之时,桓祯却拉住她。“小心!”   
“怎么——”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间一股乱箭齐射,桓祯抱着贞仪紧急向后退避,转瞬间地面裂开又阖闭,所有落地的乱箭皆掉落地底!若是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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