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骨皇闷哼一声,已经用滕蛇血肉凝聚起的身体猛然炸开,身体被重重的抛出数百里之巨,露出原本金黄色的骷髅架子。
浑身鲜血狂流,丝丝碎肉沾在身上的骨皇形状恐怖,活生生的地狱中爬出没魔鬼,眼中的碧火也有了一些黯淡。
一道声音,就把灵魄境的骨皇震的血肉炸开,身受重伤,禁地之中出现的那只大手实在太过恐怖,骨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逃!
实在太过恐怖,根本让它兴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同时,骨皇身体里迅速燃烧起一阵金色的火焰,怒吼一声,直接向远方急速掠去!
“呵…”
千丈大手竟然发出不屑的声音,中指一抖,周围的空间风暴出现一阵如同炒豆子般爆裂的声音,层层的云气凝结在手上,数百丈的手指隔着虚空着骨皇重重的就是一点!
与此同时,一个黑洞突然出现在骨皇前方,那只白净的大手再次出现,捏暴了层层风暴,山峰一般的指头对着骨皇迅速按去!
“吼”
骨皇咆哮一声,身上气势狂涨,身上的金焰突然一缩,一道黑色的火焰反而涌现出它的身体。
黑色的火焰一出,具有强大的腐蚀性,周围数百丈的空间风暴化做黑雾,“滋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
骨皇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禁地之中出现的大手散发的气势连空间都在战栗着,无行的压力让骨皇心中绝望。
它的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一般,只能发出低沉的声音,手里那把锈迹斑驳的大刀仿佛都快握不住一般。
“呵…”
这只大手再一次发出不屑的声音,浑身漆黑的骨皇在它看来就像一只可怜的蚂蚁一般。
骨皇顿时觉得压力大增,身上如同背负了万座大山一般,“喀嚓喀嚓”,骨骼发出阵阵响声,身体上的黑色火焰也开始被这道气势压迫,收缩在骨头表面,只剩下一薄薄的一层,不停的摇曳着,随时可能熄灭。
“砰”
这只大手,一把把毫无反抗之力的骨皇抓起,反手就是一捏。
骨皇在大手之上如同一只蚂蚁一般,只一下,骨皇便被直接捏暴,无穷的力量下面什么东西都统统粉碎。
骨头,火焰,大刀,所有的东西都被直接捏的粉碎!
“哼”
白净的大手冷哼一声,划破空间,向更远处急射而去,仿佛在追赶什么一般,连骨皇的骨粉也没有仔细查探。
“哼!老子是不死魔体”,骨皇的声音在虚空中传出,伴随着阵阵难听刺耳的声音,那些骨粉快速的融合在一起,凝聚成一个骷髅架子。
只是骨皇的状态不太好,骨头之中的金色已经黯淡了许多,眼睛之中的碧火也快要停止跳动。
“小样,杀的死老子吗?”它心里不断的诅咒着禁地之中出现的大手。
骨皇在远地沉吟了一会儿,随后化作一道流光,身体进入了四极鼎的鼎内空间。
青青从修炼之中被惊醒,结束的自己的修炼,感应了一下,有些吃惊,道:“骨头你怎么了?”
青青的脸上有些不能置信,骨皇的样子实在有些悲惨,浑身暗淡无光,破破烂烂的样子。
“别提了,刚才禁地之中出现了一只大手,把老子搞成这个样子”,骨皇声音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愤恨不已。
“果然”,青青脸上露出一丝了然之色,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
“你知道什么?”,骨皇见状,心神一动,急忙问道。
那只大手的来历神秘,而且极其强悍,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抵抗的,而且,它来自禁地之中。
青青曾说过,那个禁地是大人物死前诅咒形成的,任何人都不能出去。但里面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并不亚于那个死去的大人物。而且,荒尸的形成过程骨皇知道的一清二楚,再联想起那道禁制之山和空间之门以及那神秘的黑石台,仿佛进入了一团迷雾之中,看不清楚。
从它追击王勃清醒以后,一直觉得心中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但却没有发现什么。它心中有种强烈的冲动,想知道自己是谁。
骨皇的记忆之中虽然有很多东西,但唯独丢失了关于自己的记忆,什么都已经忘却了,连名字都是王勃取的,身旁只有一把醒来的时候,伴随在自己身边的大刀。
只有自己身旁的大刀伴随着自己,才能给它熟悉的感觉。从醒来到现在,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有些陌生,似乎不是它熟悉的世界。
骨皇用手抚摸了一下那把锈迹斑驳的大刀,心里微微有些感慨。大刀上面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是它生前用过的兵器,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青青思索了一阵,红唇微张:“禁地之中,隐密实在太多,宗典记载,凡是想逃离禁地的人都会被那个大人物的诅咒毁灭。现在看来,恐怕是这样的。我也知道,你的能力有些特殊,所有才能在诅咒之下保存生命,不然的话,恐怕我们也逃不出来”
青青微微有些感慨,禁地之中的大人物实在太厉害了,死去了十万年依然恐怖,恐怕除了眼前的骷髅,谁也逃脱不了诅咒之力。
“我来助你一把!”
天空之中响起了一个声音,王勃飘然落下,一只手抵住骨皇的后背,内力流转,不断的向骨皇身体里流去。
就象沙漠里的一汪清泉,王勃的内力一涌入骨皇体内,化作了一道道黑色的气息,同时迅速修补骨皇破烂的身体。
黄金骨头凭空生成,融合在破烂的骷髅架子上,骨皇的骨头重新变回原来的金光,眼中的绿火也开始正常的跳动起来。
骨皇扭动了一下身体,发出一阵脆响声,伸了一个懒腰,才问道:“刚才那门功法是什么?我记得你的内力不是这个样子的”
骨皇心中有些疑惑,它见过王勃出手,王勃的内力,真气是一种刚猛却不失韧性的的感觉,配合拔山六法和朱雀离火拳,完全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印象。
但刚才王勃输入进来的却是纯正的死气,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修复好它受的伤。如果是以前的浩然罡气,骨皇则更加悲惨。
“呵呵”,王勃笑了笑,眼中有一丝得色,“你听说过上元轮回诀没有?”
骨皇摇头,王勃又给它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骨皇见多识广,也没有看见过如此变态的能力。王勃体内的真气,内力随时可以自由转化成任何状态,这是在愿望符篆血肉重组以后的能力。但王勃目前只能转化魔气和鬼气,其他的比若妖气一类却很难改变。
不过这种能力也确实变态了一点,想转化成什么属性的真气就能转化为什么,是以以骨皇的见识也有些吃惊。
四极鼎内一片安静,但四极鼎外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一道七彩的空间漩涡突然从空间风暴中出现,同时一道人影仿佛被吓住了一般,迅速逃离,遁出了空间风暴,进入了层层微小空间之中。
七彩漩涡不停的旋转着,彩色的光芒搅动着无穷的空间风暴,一时间竟然有一种停滞下来的感觉。同时,它悄无声息的把微尘一般的四极鼎吸了进去,瞬间便消失不见,而四极鼎内的王勃他们,除了青青稍微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觉,其他人丝毫不知情。
禁地之中白净大手尖啸着从这里迅速冲过,并没有注意刚才的异状,只是,千丈大手之上有一个数百丈的大窟窿,不断的流出大量的血液,形状狰狞可怖。它迅速撕开空间,回到禁地之中。
难道就木有收藏?????
………【第六十七章 白骨虚迷大佛】………
王勃这次借住血肉重生之力,功法之中,原来一些不太成熟的皆被他推演的无比连贯,通透,能够更好的在战斗之中使用。
自然,在这个过程之中,他的武道境界已经提升到了精魄境,肾脏部位的精魄已经成行,精魄符篆也在肾脏部位镇压其中。
到了精魄境,武者的能力将会很大的提升。一般来说,气魄境武者的力量最多三牛,而精魄境武者最多可以达到十牛,拥有一些奇特的功法便能提升到十牛之上。
更主要的是,精魄境武者的精力无穷,内力生生不息,战斗力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而且王勃心里连服五枚凶兽内丹,力量已经达到了二十牛之多。每一枚凶兽内丹可以增加两牛之力,在多了,力量达到一个极限,自然不能浪费。
虽然力量增肌镜谝徽隆『I戏绫俊�
唐初,上元三年…
这一天,风和日丽…
平静的海洋如同羞涩的处子,风平浪静,丝毫没有往日的狂暴…
这时候,海上驶来一艘海船,这艘船,长十丈,高五丈,宽三丈,看方向似乎正在向交趾国驶去…
海船甲板处,站着两个青年。其中一人身着黑衣,另一人身着白衣,观其外貌,星眉剑目,眼中精光不时闪过,皆是俊秀之才…
黑衣青年对着白衣青年道:“今天天气真不错,就快过年了,难得见一回这么大的太阳。想想在长安的那些达官贵人们一个个都围着火炉吧!哪有我们这样轻松逍遥?”…
白衣青年目光慵懒,仿佛很享受这温暖的阳光,过了一会儿,方才懒懒的道:“我宁愿在长安里烤火也不愿意去那交趾国。”…
“子安啊,你的性格该改一改了,要不是正逢高宗大赦,你现在骨头都化成灰了。”黑衣青年道…
“是么?我可不愿意和那些官僚同流合污。”名叫子安的青年摸了摸鼻子又道:“牧之啊,这次你可是狠下心不做蜀州的官了,陪我一起去见我父亲。既然不能做大唐的官,去交趾做出一番事业,未尝不能封侯拜相。”他又道…
名叫牧之的青年道:“子安,此事未尝没有转变之机?”…
“什么,说给我听听。”王勃急忙道…
“话说两个月前你在洪都督的举办的宴会上表现惊艳,在场官员儒者无不佩服你的大才。可惜当时我没去洪州,不然就可以亲眼看到你的《滕王阁序》出世了。”说罢,便把滕王阁序诵了起来…
“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无路请缨,等终军之弱冠;有怀投笔,慕宗悫之长风。舍簪笏于百龄,奉晨昏于万里;非谢家之宝树,接孟氏之芳邻。他日趋庭,叨陪鲤对;今晨奉袂,喜托龙门。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呜乎!胜地不常,盛筵难再;兰亭已矣,梓泽丘墟。临别赠言,幸承恩于伟饯;登高作赋,是所望于群公。敢竭鄙诚,恭疏短引;一言均赋,四韵俱成:…
滕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
画栋朝飞南浦云,朱帘暮卷西山雨…
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
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诵完,还摇头晃脑,仿佛在仔细品尝其中韵味似的…
“子安,这次很多儒林前辈都被你的大才震惊了,只要你肯请他们在皇上面前帮你引荐,那么你一定可以重新做官的。”杜牧道…
“呵呵,洪州当时我也是不大情愿去的,但都督有请却也不能不去,看到滕王阁有感,诗兴一起,方才成其诗。”王勃脸色又黯淡下来。“牧之,既然你都肯放弃在蜀州的荣华富贵,陪着我去交趾国,如果我回去,不就是辜负你的一片心意吗?况且,一首诗又不能证明什么。”…
杜牧安慰道:“反正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那么我们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
“对!”王勃被杜少府的话激起了精神。“我们一定要在交趾干出一番大事业,让那些笑话我们的人都对我们刮目相看。”“对!”杜牧听到王勃的话也是神情一震…
随即两人便无话可说,都觉得有些尴尬,两个大男人对视怎么看也觉得很古怪…
幸好,此时船上的仆人过来了,化解了二人的尴尬…
“两位少爷,天色已经不早了,晚膳已经做好,请两位少爷前去食用。”…
二人相视一笑,随即跟着仆人进入船仓…
半个时辰后,吃完晚饭的王勃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点燃油灯,王勃从书箱里把《道德经》拿出来,开始细细品读了起来…
“小国寡民,难道真的就是老子心中的理想国度吗?我这种人,就应该生活在两晋那种开放的时代才能实现自己的报复吧?”王勃心里自嘲道…
虽说唐代社会风气开放,但也是后世开元盛世之时,况且就算是那时候,也比不上两晋时期…
晋朝时,不仅男子可以抛弃女子,如果男人没有本事,女子也可以抛弃男子。书上记载,美男子宋玉出行时,经常有美女来送行,她们送给宋玉的水果车子都装不下,晋朝开放的风气由此可见一斑…
………
“今晚的风有些大啊!”王勃听到船外的风声,不禁感到有些寒冷,虽然此处位于南洋,但也有一些冬天的感觉…
“细细算来,也有数年没有见到父亲了,大概还有三天就到了交趾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不知道这些东西父亲大人会不会满意。”王勃这次去见父亲,也为父亲准备了许多礼物。“希望父亲能理解我吧!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儿子。”王勃如此安慰自己…
说罢,便吹熄油灯,上床准备休息了。不知过了多久,王勃才迷迷糊糊进入梦中…
………
“王勃,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大唐官员,不仅窝藏罪犯在先,后又私自杀死他,端的是目无王法,罪大恶极。来人啊,奉监察使大人之命,罪官王勃,先窝藏罪犯不成,后杀人灭口,其罪天理难容,罪不容诛,抓捕王勃面见监察使,核实其罪,如果属实,当斩无赦!”说罢,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兵向手无缚鸡之力的王勃扑来……
“不,我没有窝藏罪犯,是他们,是他们先派一个人来我府上做仆人,然后他被他们说成通缉犯,陷害于我。那人是自杀的,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啊!”王勃大好头颅被脍子手锋利的大刀砍了下来!…
“不!不是我!”王勃从梦中醒来,惊出了一身冷汗,胸口不停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气…
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年,但王勃仍时常做这个噩梦。几年前,一个老人来到他府上想做仆人,王勃可怜他老无所依,就同意了。没想到此人竟是当地同僚派来陷害王勃的…
原因很简单,官场黑暗,王勃不愿意同流合污,那些官员于他格格不入。为了排除王勃这个异己,只好不择手段来陷害他了,随后王勃被抓入监狱…
本来王勃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处死了,没想到竟然恰好天下大赦,王勃借此逃掉性命,官却丢了…
王勃经常做这样的噩梦,每次都梦到被砍头,惊出一身冷汗,却不知道为什么…
此时王勃已经全无睡意,只好穿起衣服,阅读《南华经》…
“北冥的鱼真的有数千丈之宽么?世界上有真正的仙人么?”庄周的书引发王勃的思考…
“庄周梦蝶,一觉醒来,不知道是他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他。妙哉妙哉,简直妙不可言。”王勃被南华经上的内容深深吸引,每次看庄子的书,他的灵魂都深深地被庄子的浪漫主义感动…
正在读书的王勃忽然觉得有点冷,原来是海风把窗户吹开。十二月的风,却有些深秋的感觉…
王勃正准备关上窗户,不经意之间看到远处,顿时被惊的睡意全无……
“醒来,床上的人都醒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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