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们之前是否真的吻过,否则我怎么会不记得。
他的唇离开了我的,双手却依然在我的腰上,紧紧地将我抱着。我依偎在他的怀里,甜蜜地喘着气。
这是我认识他以来,最开心的时刻,像是大家都丢掉了盔甲,暂停了一切的战争。
但我并没有忘记我父亲和爷爷的事情……
“你可以说了吧,美少年协会那……”他不待我说完,又吻了上来,这次如暴风雨一般的,把我所有的意志都一一击倒。
如一场海啸般的,猛烈袭来,无处可躲,只能任由一切,都顺其自然了。我闭上眼睛,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这一吻,是漫长的……
看来,他真是不准备告诉我了。
这天,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我需要去知道的事情是那样的多,他项链上那个女孩是谁?我的爸爸和爷爷又怎么了?寒亚云说的那个叫什么美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而最重要的是,柳诗瀚接近我,又到底为何?
但我还是怀着满腔的疑问,义无反顾的爱着他。这个让我心绪难平的人。
13、甜蜜时光(1)
2006…12…3 16:42:24
柳诗瀚第一次出现在我们教室门口时,吓坏了所有的同学。女生们忘了涌上去要签名,男同学们都惊呆了,不会又是新转学来的吧?
而我第一次尝到了受人瞩目的滋味,当我从座位上站起,走到他身边时,那无数跟随着我的眼神,真是火辣得可以刺穿我的背。
柳诗瀚接过我的书包,拉上我的手,对我轻轻地笑:“今天天气转凉了,怎么不多穿些衣服呢?”
“我不冷啊。”
“胡说,你的手都凉了。”他抓着我的手,一起揣进了他的衣服口袋里,这个秋天虽然来得早了些,我却炙热难熬。因为有了他,我的“临时男友”柳诗瀚。
都说恋爱中的女孩是最美的,我也发现了,微笑时不时跃上嘴角,皮肤也越来越光洁滑腻。他给我买了无数的衣服,一会儿叫我穿这件给他看,一会儿又让我穿那件跟他去见朋友。
我们的“恋爱”在整个时尚界都传遍了,出门都有“狗仔队”跟踪。不过还好,柳诗瀚躲“狗仔队”的功夫是一流的,从来都没有被他们拍到过照片,他们至今都不知道我是谁,是学生?还是别的什么人。
哈哈,我在暗自地发笑,也许,他们永远也不会想到,连柳诗瀚也不会想到,他正在跟他未来的老板在一起。
可我一想到总有那么一天会被他发现的,又有些害怕了起来,他可会觉得我在戏耍他?甚至是一种骗?
“怎么了?”车子在柳诗瀚家门前停了下来,他给我解着安全带;“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见他不信,就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忙下车逃跑。
他在后面大叫着:“又占我便宜!”
我们尽量地选择室内的活动。我的“淑女”课,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
我可是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学习过的,就是我的爷爷说我要是再不“淑女”就赶我出门时,我都没有屈服过。
现在,我每天早上要起来早锻炼,练身形,有时候踮着脚尖跑,一跑就是几百米。学校的课我是很少去上了,几乎一个星期有四天都在柳诗瀚家里,不过没同居哦!他每天一定会在十二点之前送我回酒店去。他规定我在十二点之前就必须闭上眼睛。
从我跟他在一起开始,我们的生活中就充满了一些特定的时间,首先是他的爸爸时日无多,然后是那个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埋着某个秘密的中午一点,现在又是凌晨零点。
就在刚才,我还把闹钟定时了五分钟,放在厨房的琉璃台上。那是我自己自作主张去上的一个厨艺班,今天算是送上成果,吓他一吓,我用黑色的布条遮住他的眼睛,让他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不许动。
想想,以前是个多么胆小的女孩啊,最多就是会炒炒鸡蛋。
现在,有时为了食物的新鲜,甚至买来鲜活的鱼,自己动手杀了它。前几次还真不忍心,晚上做梦都觉得有鱼在咬我。
那天中午上完课,我坐在沙发上休息,靠着诗瀚的肩就睡着了,梦到了一条大鱼冲我飞过来,张着大大的嘴,就要把我“吸”进去。
我死命地抱着旁边的一棵树,大叫着:“诗瀚,救命,救命啊!”
诗瀚把我叫醒时,我双手还抓着他的头发,散乱,失去了往日整洁的错落有致,他则满脸的无奈无辜地看着我。
“诗瀚,鱼,鱼要咬我。”说着,往他怀里钻。
诗瀚立马把我抱到了他腿上,他有点紧张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到处察看着:“鱼?那里有鱼?”他的手做出一副拿着鱼竿的样子,脸上更是一副悠然垂钓的老态。
这个样子怎么这么熟悉呢?我眨巴着眼睛就是想不起来。这时电视上突然播放起了广告,啊!对了。这是肯德基今年刚出的一个新产品的广告,是用鱼肉做的食物,广告上那个老头,从北极来到了餐厅里,拿着鱼竿四处张望说:哪里有鱼?
我一下子就爆笑了出来,用双手推着他的脑膛:“我这么害怕,你还开玩笑。”
他大笑着把我搂紧了:“你梦到什么了?”
“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了。”
然后,那之后的一整个下午,我们都这样的互抱着,我时不时地捏一下他的腿:“麻了吗?”
“不麻,你才多重啊。”
“那我不练体形了,长胖点。”
“那可不行。”
我把脸贴在他的温润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他心跳的声音,时间啊,你快点停下来吧。
现在,我的鱼终于做好了,在我偷偷地练习过很多次后。终于煮出了绝对经典的蜜汁照烧大塘虱鱼。
我把诗瀚拉到餐厅里去,让他坐下,再慢慢地解开他眼前的布,香气早已在餐厅萦绕,诗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秀巧的鼻子使劲地吸了吸:“好久没有吃过这种鱼了呢。”
这家伙,连赞美一句都那么吝啬,拿起筷子就吃起来,不一会儿,连汤都喝了一大半。好不容易才抬起头来,满眼惊奇地看了看我。
“这鱼在哪里买的呢?我怎么没有吃到过这样好味道的。”
我差点没被他气得背过气去,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筷子,端起剩下的鱼满怀委屈地走了,眼睛里蓄满了泪。
“怎么了?”
13、甜蜜时光(2)
2006…12…3 16:44:19
他见我情绪的波动,忙追着我一路到了厨房,左右晃着,我始终背对着他。想着想着,不争气的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我忍不住抽泣起来。
他也急了。一把把我从后面抱了起来,抱到了客厅里。他让我坐在沙发上,他蹲在我的面前,我把头埋在腿上,大声地哭。他低下头,试图从我的脸和大腿紧挨着的地方看出什么端倪。睁着一双大眼睛,布满了疑惑。
“乖,告诉我,怎么了?”
我还是哭,把脸在大腿上蹭,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尖叫。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用力地把我的头给抬了起来:“说,你怎么了?”一改了这几天的温柔,如以往般的咆哮着。
我哭得更加的伤心,感觉心恍如沉入了冰冷的湖底,一只手使劲地掐他的腿,另一只手揉弄着他的头发。
他紧紧地拉住了我的双手,我们俩的样子都狼狈极了,我哭得泪眼婆娑,他的头发也被我弄得乱七八糟,连上衣的扣子也被我不小心勾掉了,此时,他的胸膛就露在外面,看得我都有些想躲开眼。因为那条项链又跳跃了出来,我又想起了我不过是个“临时女友”,何苦这样的用心良苦,人家还不明所以。渐渐的心就有些灰暗了下来,也就不再闹了。
他慢慢坐到了我的旁边,让我很舒服地斜靠在他的怀里。
“你打也打了,现在说吧,是怎么了?”他用手梳理着我的头发,帮我把眼泪擦干,也算是说了句软话吧。
我把右手的食指伸到了他的面前,指尖在今早杀鱼时,被划破了一点,我怕他看见,连创可贴都没有贴。他仔细地看着,终于发现了新大陆。
“怎么破了?”
“杀鱼杀的?”
“你杀鱼做什么,一个淑女怎么能杀……”他又想教训我,我一个巴掌击在他温暖的胸膛上。
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地看着我,笑容如泛潮的溪水逐步地浮现在他俊脸上。
“刚才那鱼是你做的啊?”
我故意翻过脸去不理他。
他似乎高兴坏了,一会儿又一会儿的傻笑了起来。他把脸贴到了我的脸上,润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挺好吃的。”
不过是一句“挺好吃的”,我的心就一下子舒展了开来。他轻轻为我的手指上了药,让我以后都不要这样动刀动枪的,不过是一顿饭而已,不值得那么兴师动众。
虽然他这么轻描淡写地说着,可我知道他心里是高兴的。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就是在骂我笨,听起来也是欢喜的。
这是我们成为“临时情侣”的第二个星期里发生的事情,甜蜜得连心都乱了,差点就把“临时”二字给忘掉。
他又要去美国拍一个广告,一去就是两个星期。
他让我这两个星期都搬到他家去住,好让人照顾我,我一个人住在酒店里,他一点也不放心,用他的话说就是“服务员,怎么能跟家里的佣人比?”
他临走前,我们一起去看了山顶夕阳。他潇洒地撑坐在他的车盖上,我静静陷入他臂弯,我们的身体也被照处火红火红的,我被他抱得紧紧的。
他呢喃轻语道:“其实,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我看着他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忧伤在流淌着,让人觉得那眼里,躲藏着万千的秘密,不可告人的。
其实我也不想在这种时候破坏情绪的,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不可控制,特别是在分离的时候,一个人不在你的身边,什么事情都有可以发生,不如就抓住现在吧。
“诗瀚,可以告诉我一些你的事情吗?”
“什么事情?”他在我脸上轻啄了一下。
“关于这个项链的事情。”
他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没有说话,他用手指在我的脸上抚摸着:“其实你挺漂亮的。”
我不让他转移话题:“告诉我好吗?”
他把嘴唇凑了上来,又想以那天的方式让我就范,让我不再问下去。
我躲开了,他显得很失望,眼里的忧伤更浓了,如积雨的云层:“等我回来再说吧,等我回来。”
我的手指与他的手指纠缠着,夕阳终于落下去了,抹去了最后一丝暗淡的余晖。
天黑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不知疲倦地拂过诗翰和我。我环抱着他的脖子,透过黑夜直视着他的眼睛,用手指摸索着他的轮廓。
“诗瀚,我爱你。”我在心里说。
14、李敏赫的心意(1)
2006…12…3 16:45:29
没有了柳诗瀚的日子,是苍白的,连我的身体也是无力的。我又回到了校园里,我害怕一个人待在他的家里,原本以为在一个充满他味道的地方,会少了很多的思念,却没想到,又越发地思念起他来。他每天给我打几次电话,可还是不足以抵消我那已然成灾了的相思情结。
“你在想什么呢?”
是李敏赫,正缓缓向我走来,如轻风。娜罗跟在他的后面,一路小跑:“喂,等等我啊,李敏赫,你等等我。”
待娜罗跑到我们面前时已经气喘吁吁了:“李敏赫,我好心告诉你,你还不等我。”
她撒娇似的骂着他,一脸的幸福甜蜜。
恋爱中的女子真是傻的,帮自己心爱的人找别的女孩,也会那样的开心。
“娜罗,作业都带了没有。”
“小姐,当然带了。”娜罗把这些天帮我写的作业本都给我,一本本地指给我看,课程都上到了哪里。
“我帮你补课吧。”李敏赫说。
“有娜罗就……”我的话还没说话,就被娜罗给拦住了,“好啊好啊,大家一起补,我的学习还没有亚希好呢,还真不知道怎么帮她补。”
娜罗笑嘻嘻地抓着脑袋,这个死丫头,竟然敢利用我。
不过我也无聊得紧,有他们陪着也多了些意趣。
我们哪里是在补课呢,今天一起吃晚饭,明天一起看电影,有时还偷偷地跑到小孩子玩的游乐场去骑木马。想想,李敏赫一米八几的个子,骑在小木马上,有多么的搞笑。我和娜罗笑得肚子都痛了,他还像个没事人似的,一边摇一边唱:“我爱小木马啊,我爱小木马……”
如果说柳诗瀚象征着我的未来的话,那么娜罗和李敏赫就是我童年的一次回放和一些缩影。所有的单纯的快乐,皆来自于他们。连笑声也是爽朗的。
看电影时总是李敏赫先去买票,我和娜罗安安心心的坐在麦当劳里吃东西。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落叶一片片地从窗外的树上落下来,有时候贴在玻璃窗上不忍离去。
李敏赫一路忽左忽右地护着我和娜罗入场,生怕别人碰到了我们。他手里还提着我们俩刚才买的吃的,入场后他负责分配给我们,并弄好一个垃圾袋,专门为我们收垃圾。
他坐在我们的中间,娜罗悄悄地依偎着他,有时还装作是睡着了,直接就靠在他的肩上。敏赫还会帮她调整一下坐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娜罗每次都会甜蜜地在半夜发信息给我:亚希,我好幸福呢。
而我正好是与她相反的,我和李敏赫的手指,仅仅是手指而已,偶尔在椅子的扶手上相遇,我们都会迅速地躲开。用一句诗瀚常常教训寒亚云那个毛头小子的话来说就是“心里没有鬼,又有什么好怕的。”
我想,完了,潘亚希,如果连你都这么敏感的话,还不知李敏赫的那个脑袋瓜里会钻出什么想法来。
我们常常在散场后,漫步于深夜的路上。华灯柔和,夜风拂面,含着秋夜的特有清香,让人沉醉。有一次娜罗提议:“我们都挽上李敏赫的手吧,像三兄妹似的快乐行走。”
娜罗不停地冲我使眼色,我只好仗义一次,帮她一把,挽上李敏赫那弹性十足的手臂,过一会儿又找个借口离开。
我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卖番薯的小摊,心花怒放地就冲了过去:“我要买一包,买一大包。”
我把番薯用双手环抱于胸前,再回到他们的身边。就变成了他们俩手挽着手走,倾斜的两个身影被路灯拉伸,紧密重叠,仿佛不忍分开的情侣。
“亚希,你是不是买了一个像素很高的手机?”
娜罗这个机灵鬼,竟然还想让我给他们照相。可谁让我是她的朋友呢,只好贡献出那个柳诗瀚送我的手机,替他们拍了照。
“来,给我看看。”娜罗那种迫切要看的样子真是可爱啊,特别是她还装模作样地表达着她对我这个手机性能的一些意见。
“亚希,你这个手机的摄像头,可不是很清晰哦……”
我不禁气结。这个死丫头!
秋天的风始终是有些凉了,抱上这热热的番薯真是温暖。我们踩着脚下的叶子,发出轻柔的“嚓嚓嚓”的声音,偶尔看到一两片搭在别的叶子身上的叶子,我就跳过去,一大脚踩下。那声音,听起来很柔软。
李敏赫一路帮着忙:“亚希,快,那里……还有这里……”
这样悠闲的日子,一过就是一个星期,我摸着我的腰像是都长胖了。我躺在柳诗瀚的床上,对着他的味道发誓:“诗瀚,我一定从明天会开始练体形。”
可第二天早上,我又对着他的枕头说:“诗瀚,让我再睡会儿,好吧。”
“诗瀚,秋日里的清晨实在是太凉爽了,最适宜睡觉了。”我在心里跟诗瀚解释着。
可偏偏被敲门声给吵醒了,我真想发火啊,可为了我在诗瀚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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