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旗帜》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欲望旗帜-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爹,”司马晚晴呜咽着冲过来,抱着司马烈。

    司马烈颤巍巍的伸出手,抚摸女儿的头发。他该怎么做?他又能怎么做?他明明知道司马家的大仇人就是段喻寒,却不能告诉女儿那残酷的事实。告诉了她,她又能如何?没到十八岁的她,还怀着孩子,又怎么会是段喻寒的对手?她若知道真相,段喻寒会因为那一点爱,留下她吗?恐怕还是杀之而后快吧。

    此刻所有的事,都不如司马晚晴的命重要。只要她还活着,司马烈相信她有一天会察觉真相,会为司马家讨回公道。而此刻,司马烈只能把真相苦涩的咽在肚子里。

    司马晚晴看着父亲渐渐要冻僵的身体,泪水止不住的滚下来。为什么,几个时辰不见,爹就会身中剧毒,生命垂危?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司马家,把她最亲最爱的人一个个带走?

    “爹,我们回家。陆先生是妙手鬼见愁,他一定能把您治好的。”她仿佛在溺水时看到一根救命稻草,有千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试一试。

    司马烈拉着女儿的手,“没用的,爹现在只想好好看看你。”寒意把心脏也冻麻痹了,他一阵气促,自知命不久矣,挣扎着继续说,“你长大了,爹不能再照顾你,以后任何事都要靠你自己,知道吗?就快是孩子的娘,以后不能再任性。只可惜……可惜爹看不到外孙出世……”

    司马烈不知道他的外孙,也是段喻寒的孩子。如果他知道,是否更要痛恨上天的残忍和不公呢?

    司马晚晴已经泣不成声,段喻寒爱怜的搂她过来,貌似沉痛的语调,“爹,我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子,你放心吧。”

    司马烈心中愤恨之极,又是一口鲜血狂喷出来,溅得司马晚晴的衣裙上点点红梅,触目惊心。

    “爹,不要丢下我。”司马晚晴的心渐渐痛得麻木,她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濒临死亡,却无能为力。小时候娘死了,然后是二哥,大哥,现在是爹,她的亲人一个个撒手而去。大哥死后,她告诉自己,作为司马家的继承人,必须坚强,有泪不可流,就算是痛,也要混和着血吞到肚里。可现在,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要脆弱起来。

    一股暖流从父亲的手上渐渐传到她体内,她惊愕的看着父亲。父亲正把他毕生的内力强行贯注到她体内。可这样父亲会死得更快,她用力要抽出手。

    “听话。”司马烈吐出这两个字,威严而有力。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莫过于此。每输给女儿一分内力,她就更强一些,她就有更多的资本活下去,活下去杀了段喻寒。

    段喻寒察觉他的用意,犹豫了一下。他只要略一使力,司马烈必然立刻死亡,可此刻和司马烈气息相通的司马晚晴,必然会有所察觉。他不能让她对司马烈的死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他容忍了司马烈此刻的举动,因为他深信,司马晚晴永远在他的掌控之中。

    慢慢的,司马烈终于气竭而亡。司马晚晴突然觉得眼中涩涩的,再也流不出泪来。她奔波至此,已是分外劳累,加上父亲的猝死,更是心力交瘁,此刻身体不由的摇摇欲坠。段喻寒拦腰抱她起来,要带她回牧场。

    她却挣扎着要下来。她要看清楚周围的一切,看清一切才能进一步接受父亲死亡的事实。司马烈倚坐在树边,整个脸上、手上覆盖了一层薄霜,胸前一滩滩的鲜血。曾经叱咤风云的司马烈就这样了此一生。

    夜风吹过,东边传来浓厚的血腥味。她定了定神,慢慢走过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恶心欲呕。几十具尸体,全是牧场的人,现在都惨死在这里,有的人肠子流出来,有的人露出森森白骨,显然下手的人极其狠毒残忍。

    他们都是死在玄鹰手上?玄鹰人呢?司马晚晴警觉的察看周围。蓦地,司马烈刚才传给她的真气,在体内汹涌澎湃,激荡不已。

    她紧紧握了段喻寒的手,晕了过去,最后一眼只记得段喻寒俊美的双目担心的看着她。

    司马晚晴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

    她茫然的看着周围,渐渐忆起父亲的惨死,脸色一片灰白。段喻寒温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你终于醒了。”

    她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想笑着向他表示“我没事”,但那笑容竟是那般的勉强。她努力想起身,她要知道那天七里峰还发生了什么事,她要知道玄鹰的下落。

    “乖,先躺下。你两天没吃东西,有什么事喝了粥再说。”段喻寒温柔的嗓音竟有些嘶哑。他的脸仿佛清减了许多,平日里神采飞扬的双眸,带了些血丝。她昏迷的时候,他又要查玄鹰的下落,又怕她出事,一直守着她,现在才会如此憔悴吧。

    “是啊,小姐,先喝点粥吧。”小玉端了粥和小菜过来。段喻寒接过碗,舀了一勺,在嘴边试了一下凉热,才喂给她。

    她凝视着他,今生今世只要有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也再无遗憾。却不曾想到,她一生所受的各种伤害,都是拜他所赐。

    喝了粥,精神也好些。她迫不及待就要下床去。小玉已拿好衣裙,给她换上。

    “我知道你一醒来,必定要问那晚的情况。走,我们去万喑堂。”段喻寒太了解她,可能比她自己还了解。

    万喑堂内,岳中正和四大执事都已到齐就座。司马晚晴和段喻寒各自在主位坐了。胡天上前禀告,“属下带领人马搜遍整个七里峰,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发现了玄鹰的踪迹。”

    “她在哪里?”司马晚晴急切的问,但刚苏醒的身体,竟不象受自己控制,直要倒下。她深吸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总算可以支持。

    “属下带人在七里峰山崖下,发现玄鹰的尸体。小姐……要看吗?”胡天生怕尸首不祥,伤了她的孩子,是以有此一问。

    岳中正已抢着说,“不必。”

    “不,我要看。”司马晚晴坚定的说。她一定要亲眼看看杀害父亲和大哥的凶手。岳中正为她着想,却也知道她打定的主意,没人可以更改,只得随她去。

    下人把玄鹰的尸体抬上来。事隔两天,尸首散发出腐烂的臭味,下人纷纷掩鼻后退。司马晚晴秀眉微蹙,强压心头的恶心感,一步步走过去。

    玄鹰赤裸着躺在担架上,面孔清秀苍白,看上前约摸四十多岁。胸前一个血红的掌印,很象司马烈擅长的烈云掌掌印。除此之外,脸上、手上、小腿都有擦伤的痕迹,可能是被司马烈打落山崖时弄的。黑色的夜行衣摆在她身旁。

    司马晚晴心头涌起无数疑团。大哥死了半年,玄鹰一直没出现,既没有再出来偷窃,也没有来救她的徒弟飞飞。为什么时隔半年,突然出现?或者可以解释为她一直在养伤,可看她的尸体,除了致命的一掌,并无其他伤势。

    为什么玄鹰要约父亲见面?难道蓄意约见,就是为了杀父亲?照理,玄鹰偷玉瓶,逃跑途中误杀大哥,乃是不得已,不应该还想杀父亲呀?或者玄鹰真和司马家有仇?杀死那三十个牧场精英的又是什么人?看他们的死状和父亲全然不同,不象是玄鹰杀的?难道玄鹰还有其他帮手?那些帮手又哪里去了?

    胡天继续回禀,“属下等推断,前晚的情形是老爷施展烈云掌力毙玄鹰,同时玄鹰用绣花针射伤老爷。针上有玄冰之毒,所以老爷才会不幸亡故。”他这么说,不少人都点头称是。

    司马晚晴忽然心中一动,玄鹰素来行事隐秘,听说见过她真面目的人没有几个。胡天怎么如此肯定,这女子就是玄鹰,莫非他以前就见过她?

    她不动声色,突然说,“玄鹰的弟子飞飞,还关在大牢里,是吗?”

    “是。”

    “带她上来。”她要证实此女子的身份。

    飞飞很快被带上来,关了五个多月,有些萎靡,人倒白了许多。飞飞看到担架,惊愕万分的冲了过来,“师父,师父你怎么了?”果然玄鹰的身份在飞飞这里是首次得到证实。那之前胡天怎么敢肯定死的女人就是玄鹰?

    司马晚晴还有许多疑惑,都想问飞飞。但转念一想,当初玄鹰盗玉瓶一事,她曾经怀疑是牧场里的人主使,如今万喑堂内人员众多,有些事她还是单独问飞飞比较妥当。她挥了挥手,示意下人带飞飞回地牢。

    “你们为什么要杀我师父,我师父没有杀你大哥,真的没有。”飞飞挣扎着,痛哭流涕,嘶声大叫。

    司马晚晴瞪了她一眼,“你师父杀了我爹,你说她该不该死?”飞飞惊呆了,事情怎么会这样?

    段喻寒过来扶着司马晚晴,“你先回去休息,爹的后事我会安排。”司马晚晴虚弱的点点头,她要尽快恢复体力,才能查出玄鹰杀死父亲的真相啊。
第十九章 鱼水之欢(二)
    司马烈死后,司马晚晴顺理成章成了烈云牧场的新主人。可她虽然跟父亲学习管理事宜,毕竟未曾真正参与牧场的运作。加上她此时有了孩子,很容易就困倦疲劳。这样,她自然而然把许多事情交给段喻寒全权处理。

    几天后,司马烈的丧事开始了。烈云牧场搭建了吊唁的丧棚,前面是灵堂,后面是简易的休息地。司马晚晴和段喻寒以女儿女婿的身份,在灵堂长跪,逐个答谢前来吊唁的人。一时间,素日来往的商贾,受过司马家恩惠的人纷纷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司马晚晴每每念及母亲早逝,父亲的疼爱,就伤心欲绝。一连三天在灵堂守夜,坚持要陪着父亲,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减心中的悲痛。

    守灵的最后一夜,司马晚晴疲惫的跪在父亲的灵位前,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睡去。段喻寒进来,她也不曾察觉。段喻寒挥挥手,灵堂里丫鬟下人默然告退。

    烛光下,司马晚晴一身洁白的府绸丧服,她的睡颜,圣洁恬美如天使。段喻寒缓缓低下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司马晚晴呢喃了一声,他拦腰抱住她,把她放到后面休息的躺椅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你怎么来了?不是要看各分店送来的帐目吗?”

    “我想你了。”他拿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她柔柔的笑,“现在看到了,我好好的。”顿了一顿,神色黯然,“别担心我,我支持得住。今夜我在这里陪爹。你忙一天也累了,先回去睡吧。”

    “没有你,我睡不着。”他一本正经的说。

    她看他俊美的脸庞,心中忽然很感动,忍不住坐起来,扑到他怀里。现在她的亲人,只剩下他,还有孩子。只要他们两个在她身边,任何痛苦她都可以承受,再多血腥她都可以面对。

    “晴,”他的声音好像从鼻子里发出来,听起来怪怪的,脸上的表情也怪怪的。

    “怎么啦?”她诧异的看着他,天气不热,他额头上竟有些汗。他的手扶在她腰际,很热,热力透过掌心直传到她身上。

    他专注的看着她,一身丧服,让她更加娇艳脱俗,圣洁雅致。她捕捉到他眼眸中的激情,慌忙轻轻推开他,躺回去。

    “晴,”情欲的火焰烧得他的双眸分外明亮,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不可以,这里是丧棚。”她坚决的拒绝。

    “那我们回共雨小筑。”

    “不行,今夜是给爹最后一天守灵,我要留在这里。”她不假思索的再次拒绝。

    他咬牙恨恨的说:“你不管我,我找别人去。”表面上如此,他心底却在悄悄的笑,她一定不会让他找别人。

    果然,她生气了,“你找别人去好了。”

    他凑上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这就生气了?”她扭过身子,不理他。

    “那……你让我摸一下,我就会好了。”他吹气如兰。她假装没听见,假装睡着了。

    “你不反对,就是同意了。”他的手飞快的撩起她的衣襟,滑到丧服下面的内衣里去。

    “啊……”突如其来的触摸,让她发出短促的惊呼。她立刻要把他的手拿出来。绝不可以,绝不可以在父亲的丧棚做这种事。

    她快,他更快。她的双手立刻被他抓住,反扭在身后,随即被腰带捆绑起来。

    “你……”她刚要责怪他,小嘴已被他的热吻堵住。她扭头四处逃避,却被他稳稳的抓住下颚,再逃不了半分。他逗弄着她,舌头强烈的吸引、交缠着。他也因兴奋不禁发出深沉的呻吟。恣肆品味他圣洁的妻,看她的娇羞抗拒,真是件美好的事。

    她并未沉醉他的热吻,内力贯注手腕,用力一挣,腰带啪的断开。

    “别这样。”她用力推开他,不惜用上武功,他只得放开她。

    “晴,”他做恳求状。

    她望着他渴望的眼神,突然心中不忍,“回共雨小筑再说吧。”

    他笑了,他可爱的妻,终究还是不会拒绝他的。

    刚到卧室,他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放倒在床上,手迅速撩起她的裙子,插进她修长的两腿之间。

    “不要。”她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他好像要生气了,“又怎么了?”

    “爹刚刚亡故,我不该这样肆意寻欢。”她希望他能明白。

    他温柔的抚过她的头发,“我知道,只是……让我抱抱、摸几下,就好。”她脸红了,微微点点头。虽为人妻,性事方面她还是有许多不明,男人的欲望岂是“抱抱、摸几下”就能“好的”?何况她面对的段喻寒,是个已经色性大发的男人。

    因为她隆起的腹部,他决定从后面发起进攻。他的唇从后面舔过她纤细的脖子,慢慢再逼近耳根。

    随后,他的舌尖滑进她的樱唇,触弄着她的舌尖,划了一个圆。她微闭起眼,将眉深锁,不自觉的从喉咙深处要发出叫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小巧的丰盈不断被捏弄搓揉,他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的挑逗已高高翘立的蓓蕾。他熟练的技巧,让她脑袋一阵空白,身子止不住的战栗。

    好奇怪,每当她情动时,他总能闻到她散发出一种优雅的淡淡幽香。这香味给人一种高贵的疏离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让他更迷恋她的身体,更加亢奋。明明打算挑动她的情欲,此刻若有若无的香味,却让他欲火焚身。

    他的分身更加坚硬灼热,完全密合的贴压住她曲线优美的背臀,裙内的手已经覆上了她圆润滑嫩的臀峰。有力的五指或轻或重的挤压,好像在品味美臀的温软和弹性。她白皙的脸上,泛起一片绯红。

    渐渐的,火热的指尖缓慢而不可抗拒的侵入她的花园,开始一寸寸的探索,翻搅肆虐。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绽放,她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入侵者。修长的手指又在突然间偷袭翘立的蓓蕾。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的渗出。

    “寒,我讨厌你……”她扭动着腰肢,想远离他火辣的挑逗。

    “口不对心。”她越想拒绝,他越是兴奋。一丝热浪从他的下腹升起,他的火热从后面顶着她的花蕊摩擦。她的腰不自觉的抬起,想逃避,他却轻易的蹂躏到她的整个花园。随著他的缓慢抽送,他一下下的冲击着她隐秘花园的门扉,仿佛一股电流窜过背部,体内愉悦之源的花心,燃烧起来。

    她想拒绝这快意,却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觉得身体渐渐要化开来了。他感受到她的心醉神迷,爆炸般的快感瞬时冲击全身,他的视野也开始变得朦胧。

    她轻叹了口气,她永远不懂得拒绝他,就只有和他一起沦陷。

    他从后面抱着她,不愿放手,继续轻咬她的耳垂,麻痒的感触给她带来丝丝甜美。

    “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