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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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女巫-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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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把’,她不许我追她。”哎哟,踩我脚。江邪不笑地微眯起眼像是制造笑果。
  其实是脚痛。
  “哗!”现场一阵笑声。
  “看来你的女友固执又内向,有没有考虑换个人追?咱们的董副总裁明艳动人又多金,是男人的宝库哦!”
  主持人以玩笑式的幽默逗笑大家,唯独台上三人不以为然地笑不成笑,一心想要宰了话多的他。
  江邪在沙南萼的发上一吻,“她是我的女朋友,永恒的恋人。”
  唯美的宣言让所有人都动容,镁光灯不停的闪着,穿着一袭紧身黑色及膝礼服的沙南萼撩下头发蔽面,明丽的脸蛋直偎向唯一的港口。
  登上影剧版绯闻的女主角并不光彩,全世界有多少女巫呀!一经报纸披露,不笑掉她们的牙才怪,最少也会掉了一片指甲。
  “一百万买他一个吻。”
  众人还陶醉在破天荒的浪漫誓言中,主持人左手边的董菁菁突然发出惊人之语,一张填上数字的即期支票大方地递出。
  “哇!好贵的吻,莫非董副总裁要听从我的建议,和好朋友来一场男友争夺战?”
  主持人啵的一声现宝,和台上台下打成一片。
  董菁菁心怀不轨的靠近江邪,“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我帮内向的沙沙试验一下她男友的真诚度。”
  是喔!今天她是傀儡任人摆弄,等下了台再—一算帐,有债不讨,豆子开花——长霉。
  “不好吧!我看江大牌的鼻孔在喷火,待会儿翻桌子怎么办?”懂得看人脸色的主持人反应极快的打回场。
  “一百万一个吻是做善事,江先生不致拒绝才是。”董菁菁舔舔唇,借着媒体力量欲逼使他屈服。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注香,就算得不到他也要搅搅浑水,弄脏一池清。
  “江大牌、江天王,你意下如何?一百万不只救一条人命哦,抛砖引玉的成效就在你一念之间。”
  大伙屏着气等他下结论。
  须臾,剑眉不展的江邪微露诡笑,“好,我同意。”
  震耳的鼓掌声大起,有人当场为一吻加注,接着是看热闹的企业家抛出支票支持,叫好声混着口哨声。
  “不过不是她,是她。”
  时间的钟摆在一瞬间凝结,他托高沙南萼的下颚倾心一吻,画面美得令人叹息,连呼吸声都觉得是亵渎,女人们眼泛泪光,像是看了一出令人落泪的精采好戏。
  吻了差不多五分钟之久,杯盘落地的轻脆声打破了美好的迷咒,大家一脸责怪地看向失手的胖女孩,坏了憧憬的一刻。
  “地呀!我的撒旦王,你瞧见没?是小萼儿耶!”哈!她被男人吻了,以后不敢嘲笑人了吧!
  沈劲好笑地握住沙星博的手,将她带离一地的碎片免得受伤,她的兴奋不是来自姐妹的手足情,而是多了一个“同伴”好“同病相怜”。
  她们沙家女巫把感情视如病菌,婚姻是穿肠毒药,能避则避,不能避就打马虎眼,看谁的耐力较持久。
  “你吻错了人吧!一百万拿得太轻松了。”脸皮僵硬的董菁菁笑得很假。
  江邪斜眼一睨,“既然是测试我的真诚,对象当然是你的好、朋、友——”
  想玩他,门都上了锁,休想进出。
  “你还真爱她呀!我替她感到欣慰。”站在舞台上,董菁菁必须说出得体的违心话。
  “我发誓绝不碰她以外的女人,我正在实现对她的诺言。”江邪大声地召告。
  微微一怔的沙南萼有些愕然,她都忘了他曾说过的话,没想到他竟收在心坎里当了真,用行动表示他的诚意,她不由得心慌。
  就怕人认真的她有一丝惶恐,五味杂陈地分不出舌蕾上的味道是甜是涩,她开始害怕起他了。
  不是真怕他而是怕自己,怕会无理性的爱上他。
  爱上一个大家的情人。
  隔日。
  “死人,你给我滚下床。”
  外力将被子一抽,睡意正浓的江邪由床上滚下来,光溜溜的身子宛如初生的婴儿般不着一物,打着呵欠揉揉摔痛的尾椎,翻个身爬上床继续趴睡。
  一会儿,他的大脑神经才起一点点作用,是谁在吵他?
  背上有着烧灼感,好像有人用垂涎的目光觊觎他的男色……男色?!
  “南儿,你想强暴我就快些,我很困。”江邪翻向正面张开腿,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哇!你比画册好看,男人都长这样么?”好想摸一把哦!他的线条和阳刚味太迷人了。
  啊!不行,得把持住,这是考验女巫的魔障,不能受迷惑,可是……花痴天性没法挡。
  “用力些不会碎,请随便使用,我是合作的受虐者。”好舒服,把他的睡虫全赶走了。
  好厚的皮肤,和她的柔细大不同。“你为什么长得这么漂亮,害我心口痒痒的。”
  “心动不如行动,我是你的了。”在她惊叹的眼神下,他的下体逐渐苏醒。
  江邪已经习惯她用漂亮、美、可爱等这些奇怪的形容词冠在男人身上,纠正无效下就由她去,因为她凶起来时可悍了。
  “哇哇哇!”好壮观的黑竹笋。
  “你在鬼叫个什么劲,到底上不上?”再不上,换他强暴她。
  沙南萼吞吞口水地一抹诞液,“纯欣赏、纯欣赏,你别兽性大发。”
  “南儿,医学报导读过没?男人早上勤起的欲望最难控制。”江邪将手枕在脑后,展露男体的力与美。
  见她瞠大眼地盯着某一点,男性的骄傲油然而生。
  “耀,你确定你是正常尺寸吗?会不会是有病?”所以肿大。
  “一天不诅咒我很痛苦吗?你不是看过画册……等等,你都看什么画册?”
  “人体解体书。”沙南萼飞快地念过。
  撑起身子半坐着的江邪伸出手,“拿来我鉴定、鉴定,看内容是否夸大不实。”
  “那是女性的私密书,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看呢?”除非他有同性倾向。
  “我有研究精神。快拿来。”看她游移不定的神色肯定有鬼。
  “我放在家里。”好图片只能独享,她买了一屋子的男色特刊。
  “回去拿。”她越不让他看越有古怪。
  “开玩笑,你家楼下有一大堆记者……对了,我是来掐死你的。”沙南萼尖叫地弓起指头。
  记者?“你是怎么进来的?用翅膀飞呀!”
  “我是用空间转移……喂,兴师问罪的人是我耶!你是什么态度?”
  他当她电影看多了胡说八道,真实人生哪有什么空间转移,作梦。“我得罪你了?”
  几时?他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么白痴事,各大报都刊了好大的一篇,占了一半篇幅耶!”他把报纸丢在他两腿中央,正中目标。
  孩子气。江邪好笑地摊开一看。“世纪恋爱大公开,浪漫的爱情大宣言,唯美的惊叹号。”
  大标题写的贴切,底下粘贴着十来张女人的头像,细数他出道五年来的绯闻对象、交往长短,以及预估他此回的真心能有多久。
  至于下一段,他不得不佩服娱乐记者的本事,颠非倒是,似是而非,说又一只麻雀攀上亚洲天王,贫苦出身的她……
  南儿的穿着打扮虽非全然的香奈儿、迪奥,但是可见地摊货混着造价数万的高级品一起穿在身上,感觉平凡中有着高贵,雍容里透着亲切,出身不可能用贫苦开头。
  “成千上万的芳心碎于一夜,谁家女儿一夕摘星……报导失真可以告吧?好像我巴着你不放似的。”她才不希罕摘这颗飘忽的星。
  江邪下床搂着她,“是我巴着你啦!我自动掉到你脚旁求你拾。”
  “咳!你……你那里别抵着我,请顾虑到我是纯情少女。”怪难为情的。
  “要我穿上衣服以示礼貌?”他是问着好玩,心里更想脱光她的。
  “不不不!!呃,我是说你的身材这么优美,包起来多可惜呀!”呜!她太花痴了,只想看男人的裸体。
  不好,口水又流出来了。
  她是喜欢看男人美美的样子,而他又是其中的佼佼者,不看她可会心绞痛,三日食不下咽。
  “花痴女,想不想试试男女结合的感觉?”江邪故意轻顶她一下,让她感受身体上的差异。
  “会有孩子。”她上过卵与“蝌蚪”的课。
  他微拧一眉地说:“我委屈一点用保险套。”
  “你委屈?”沙南萼奋力的推开他。“保护女性免受怀孕困扰是男人的义务。”
  “好嘛!当我说错话,我该以你的生理状况为第一优先。”隔靴搔痒是难过些。
  “说得不诚恳。目前我没有失身的准备。”她还没打算接纳他。
  “你耍我?”
  “耍你怎样,还你昨夜的陷害。”一大早她就接到不少亲戚好友的来电嘲笑。
  连远在英国的越隽都看了华文台的新闻快报,特地打了通电话来恭喜。
  喜从何来?
  她是欲哭无泪,一路上遮遮掩掩不敢见人,借着法术遁到他的居所,只见楼下管理员档住的记者有一大箩筐,神通广大的追踪到秘密巢穴。
  全台湾,不,是全亚洲女性公敌的她哪有好日子过,象只老鼠人人喊打,只怕炒三杯鼠肉连骨都吞了。
  “南儿,你有说不能公开我们是情侣一事吗?”他好整以暇的环着胸。
  狡猾。“我只说先试着交往看看,你却大张旗鼓地敲锣嚷嚷,唯恐天下人不知似的。”
  “我的女朋友美丽又独特,不赶紧宣告主权怎成!”江邪作势要拥抱她。
  滑溜的沙南萼手脚敏捷地往他腋下一过,“我没点头前,你是达不了阵。”
  “你在下战书,我没有理由拒收。”房间才十坪大,不信她腿长过他。
  江邪爽朗地一笑,光着身子追逐,非把到口的肉咬下肚,让她夸不了海口。
  两人像不听话的孩子般弄乱一室整齐,恍如太阳和月亮总是擦身而过,一在东来一在西,最后是江邪使计拉开薄毯欲绊住沙南萼。
  但异样的磁场波动一起,没想到竟是他反被卷在被窝里,像蛆一般蠕行。
  “做人不要心存侥幸,多行不义必自毙。”哈哈哈,自找苦吃了吧!
  “你是怎么做到的?”太不可思议了,简直诡异。
  沙南萼把食指放在唇上,“嘘!恶魔在偷听哦!”
  不告诉你。
  第五章
  “南儿,求求你,告诉我。”
  一个戴着鸭舌帽,蒙上大口罩的鬼祟男子一直跟在一位金发女郎身后,大热天的还穿着过大尺码的衬衫,畏缩的外表像是变态狂。
  “喂!那个乞丐是找你要钱吧!快打发他走。”真难看,她是挑错对象了。
  “别吵,前头的小帅哥多有型呀!咱们去诱拐他如何?”现在小孩子的发育真好,沙南萼痴痴的笑着。
  董菁菁摇摇食指,“染指高中生会破坏我的社会形象。那个卖鱼丸的小贩倒是长得不赖。”完了,她被带坏了。
  “是吗?我瞧瞧,哇!不错不错,有前途,把他排进咱们的写真男册里。”登记第一千零五十七号。
  没有永远的敌人是商场上最盛行的一句话。
  虽说化敌为友不是不可能,然而眼前两位招摇的大美人在前些一日子,才为了身后的男子战了一回,现在居然好到相偕逛街欣赏男色。
  很纳闷,为什么她会突然多了个“好朋友”出来,全拜媒体所赐。
  这些天报章杂志采访不到两位惊动天地的主角,便转而向身为“好朋友”的她二十四小时紧密盯人,一有可疑处,立即摄影机和麦克风全上,逼得她无言可辩。
  她干么多事去趟浑水,人家乐得赚到一个世纪热吻,而她却倒楣地叫狗仔队缠上。
  一个气难平地拨通电话去叫骂,一天二十来通,呼来喝去她竟然招来一段要命的友谊,值得静不下心思考这段孽缘的由来,呆拙地让人牵着鼻头走。
  “哇!快看,三点钟方向有个义大利帅哥,深逐的蓝眸好动人哦!真想挖下来收藏。”沙南萼变态的道。
  是很帅。“小姐,你忘了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吧?”
  “别老八股了,二十一世纪是前卫时代,欣赏美的事物是人的天性。”她是男色的鉴赏家。
  咦?几时多了个地摊郎,怎么没来向她这个地头蛇问候一声?
  举凡各大城市里的哪条街、哪条巷的美男子最多,来问她准没错,而且连他们出没的时间和地点她都了若指掌,甚至来问出生年月日都没问题,她皆知之甚详。
  为了不负花痴之名,她尽其所能地搜集各帅哥最精准的个人资料,家里的电脑被她灌爆了两台,成塔的秘密档案已堆到夭花板,地震来时不怕压成三明治。
  在正常人眼中,她的行为近乎病态,但是在女巫界不算什么,因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怪僻,不足道于外人知。
  别提他人,光是沙家另五个姐妹就够呛了。
  越隽人聪明并养了一只黑狐,教它用后脚走路前脚拿刀叉吃牛排,不仅会看电视还会阅读书报。
  夕梦冰冰冷冷的,一副爱理不理的拽样,让人看了生气却拿她没辙,像是面对一座来自南极的冰山,养国王企鹅正好。
  投机女芎芎是个败家女,爱钱的热度无人能比,可是钱财来得快去得也快,左手进右手出,三、两下清洁溜溜。
  笨宝宝和胖博儿就不用说了,一个笨到天地动容,一个以吃为天命,自然是不正常中的正常人。
  “我跟你说哦!那家PUB是出了名的同性恋天堂,里面有好多帅哥哥,我一直想进去见识见识。”沙南萼星眸灼灼的道。
  “不,别想。”机警的董菁菁偏个方向远离。都说是同性恋了还有什么搞头?
  “小菁菁,人生太多遗憾就是因为心态太保守而错身放过,老了连个后悔的回忆都少得可怜。”唉!
  “错到底总比去蹲看守所好。”女人逛街是为了满足购买欲,她们逛街却是为了看男人,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
  离谱的是,还有个明星男友紧跟在后,纵容其女友败坏善良风气。
  “做大事业的人果然想法细腻,不像我只愿当个没没无闻的小市民。”虚幻人生,色为真。
  “你还嫌不够红?全亚洲各大报章都有你花痴相。”不然她何必乔装。
  真想问问那头金发在哪里染的,光泽自然得像纯金,一双湖水绿的眼眸美得真实,和先前黑发绿眸的她判若两人。
  沙南萼连哼了两三声,“全怪他啦!没事乱嚣张,害我出越门都得整整门面。”
  “你是怎么弄的?几可乱真。”董菁菁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的问出口。
  “如果我说是魔法你信吗?”她故意撩出一撮金发轻甩。
  “是喔!好神奇的魔法师,哪家发廊教出的高材生?”神鬼片看多了,走火入魔。
  假话人人信,真话无人听。
  沙南萼诡秘的扬唇一笑,“天下事无奇不有,没看见不代表不存在。”
  “谁理你的疯话。找间咖啡厅歇歇脚,渴死了。”她快傻了,陪着逛这种街,简直自虐。
  “女巫咖啡馆吧,里面有个很会泡魔法咖啡的女巫。”算是女巫俱乐部在外投资的小店。
  “你着‘摩’了。”董菁菁头一摇,用现代流行语一说。
  “人间四月天”的摩风风靡了大街小巷,着‘摩’的人不在少数,老听人家口中挂着“我的摩”,不然就是“许我一个未来吧!”,文艺得令人全身直打哆嗦。
  “错了,我本身就具有魔性。”沙南萼似假若真地道,一副信不信在于你的模样。
  清风徐徐,玉辉珠净的风铃随之一荡,轻脆的撞击声悠扬。
  两人一入咖啡馆就找了张靠窗的三角桌,透明的水晶瓶中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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