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已经过惯闲云野鹤的逍遥日子,现在要他每天汲汲营营地过日子,他还真是有点不习惯。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不愿为了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每天累得跟狗一样。
“二哥,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我不配啊!”骆斐明一想到自己非正统所出,不禁黯然地摇摇头。
骆斐青的俊脸一沉。“斐明,你说这种话不但是贬低了自己,更是侮辱了二娘,你知不知道?”
这小子的自卑感未免太重了吧?
“可是太君说——”骆斐明欲言又止。
“放、心!太君那里我自然会帮你搞定。”骆斐青自信满满地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只要好好熟悉各商号的事务就行了,不用担心这麽多。”
骆斐明严肃地摇摇头,他没像二哥那麽乐观。“先别说能不能过得了太君那一关,如果我当了庄主,那你怎麽办?二哥,长幼有序,我不能抢走你的位置。”
“我根本不在乎这个位置!斐明,若不是家里发生了这些事,我早就有多远闪多远了。”这个拘谨、充满限制的家并不符合他的脾胃,偶尔小住一下或许不错,但是,要他长久居住是不可能的。
这种一成不变的贫乏生活会要了他的命!
“二哥!”骆斐明激动地握住他的手,不晓得该说什麽话才能表达他内心感激的万分之一。
当上“豳风山庄”的庄主是他一辈子都不敢作的梦想,而他二哥竟然亳不犹豫地把庄主之位让给他?!
天啊!二哥的心胸和气度,是他永远追不上的。
……………………………
照理说,在半夜忙完了一堆事後,骆斐青回到扶松轩应该是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是,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望著程羽冰那沉静的睡颜,骆斐青有些不平衡地捏了控她那红通通的粉颊。
“丫头,醒一醒。”
“唔……”程羽冰在睡梦中不堪其扰地皱了皱柳眉,然後抱著她的宝贝被子翻过身去。
骆斐青看了,不禁好笑地弯起嘴角。奇怪!怎麽每次只要见到她,他的心情就会不由自主地高昂起来?
不论喜怒哀乐,好像都受到她的操控般。
“唉!不知是好还是坏?”骆斐青若有所思地嘀咕一声,并且把她那软绵绵的身体翻过来,开始脱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程羽冰毫无所觉地继续呼呼大睡,一点女人该有的危机意识都没有,若不是刚好有一阵寒风吹进房里,把她给冷醒了,只怕到第二天早上,她还不晓得自己已经被骆斐青看光光了呢!
“你……怎麽乱脱人家……的衣服?!”程羽冰埋怨地揉了揉眼睛,呵欠连连地抢回自己的衣物。
遇到这麽不解风情的小女人,骆斐青也只有无语问苍天的份了。
“你的伤口还疼不疼?”他以手指轻轻地搔了搔她的伤口周围,另一手则鬼鬼祟祟地丢掉她的衣服。
程羽冰误以为他是在检查自己的伤势,赶紧摊开肚子让他看得仔细一点。
“只剩下一点点痒而已。”
不过,令她纳闷的是——他为什麽要在三更半夜挖她起来检查伤口呢?难道他不会困吗?
望著她那玉体横陈的娇俏模样,骆斐青的下腹窜过一股悸动的热流,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亲吻她的肚皮。
程羽冰的小脸霎时灼烧成艳霞的颜彩,她害羞地推开他的脸。“你不可以亲……我的肚子。”
为了阻隔骆斐青那灼热的目光,她手忙脚乱地钻回被子里,这时,她才明显意识到自己的赤裸。
奇怪!前几天换药的时候,她的身上也是仅著一件小亵裤,怎麽那时没有这种羞躁的感觉呢?
“为什麽,”骆斐青挑起俊眉,慢条斯理地一一解去身上的衣物,露出他那光洁结实的体魄。
“呃……因为这样……伤口比较不容易好。”这是程羽冰绞尽脑汁之後才想出的怪怪理由。
乖乖!他怎麽脱起衣服来了?!他不冷吗?
一抹莞尔的笑意在骆斐青那灼亮的眼神中流转。“你刚才不是说伤口已经好了吗?”
骆斐青不费吹灰之力就戳破她那氅脚的理由,若不是早知道这女人单蠢到“色胆包天”,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地步,他一定被她脸上的红晕骗过去。
瞪著他那光溜溜的伟岸身躯,程羽冰突然感到一阵口乾舌燥,她忍不住沿著他那健硕宽阔的胸膛望下去——
“咦?!你怎麽又中毒了?!”
只见一个白玉般的赤裸娇躯飞快地跳下床,鸡婆地扶住骆斐青的身体,一张小嘴紧张地碎碎念著。“你中毒了怎麽不早说啊?完了!你的身体这麽烫,这次中的毒一定非同小可,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头晕晕的?”
果然,这丫头一点害羞都不懂,幸好他刚刚没把她的聪明估得太高。
“我没有中毒。”骆斐青不禁摇头苦笑。
“还说没有,你那里都翘起来了。”程羽冰瞄了瞄他那肿大沉重的下体,摆出一副“你别骗人”的模样。
“这不是中毒。”骆斐青这回是咬著牙开口。
程羽冰露出了狐疑的眼神。“那你那个地方怎麽会肿得那麽大?这不是中毒,是什麽?”
骆斐青闻言,俊颊泛起一抹深色的潮红。“笨蛋!这是男人的自然反应。”他好不容易才从牙缝中挤出话来。
可恶!为什麽别人的妻子遇到这档事是柔顺可人地承欢,而他的妻子却振振有辞地和他讨论起来?
天啊!他还没开始做,就有股想要扭下她脑袋的冲动,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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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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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何处是?
忘了除非醉,
沉水卧时烧,
香消酒未消。
菩萨蛮(一)李清照
程羽冰的眼珠子迷惑地转了一圈,决定虚心求教地问明白一点。“你的意思是说男人常常这样翘翘的罗?”
她索性蹲下来看仔细一点,可是,不管她横看、竖看,她都觉得那根肉棍胖胖肿肿的模样比较像是中了毒。
“只有激动的时候才会。”骆斐青臭著俊脸把她揪起来,不让她继续研究下去。
“你这样不会很难受吗?”程羽冰同情地瞅著他。
唉!男人真命苦。要是换成她的双腿间天天悬著一个硬邦邦的怪东西,她一定会哭得死去活来。
骆斐青克制地咬了咬牙。“你想太多了。”天杀的!他半夜有觉不睡,干嘛心血来潮想要和她圆房啊?
结果,还没圆到房!他已经快要被她气死了。
他真是犯贱!
“哦!”程羽冰愈挫愈勇,毫不气馁地热心提供自己的援助。“如果你需要我帮你驱毒的话,你可以直接说没关系,不用跟我客气。”
“真的可以直接说?”骆斐育灵机一动,想到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叫她乖乖听话配合,不再问东问西。
“当然可以。”程羽冰只差没拍胸脯保证。
“好!那你现在躺到床上去,不准再开口说话。”骆斐青那沙哑的嗓音陡然降低几分。
程羽冰点了点螓首,开开心心地投奔那温暖床铺的怀抱,他的提议简直是正中她的下怀,她早就想回到床上继续睡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吁!”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骆斐青那亢奋的身躯随即覆在她身上,热切地亲吻她脸上的肌肤。
“嘻……好痒……”程羽冰很不给面子地轻笑出声。“喂!骆斐青,你在做什麽……”
骆斐青险些吐血而亡。“不准笑!”接著,他用力攫住她那秀雅的下巴,恶狠狠地蹂躏她的唇瓣,仿佛非得啃烂她的双唇不可。
可恶!即使他已经快要被这女人气死,他的身体还是很没骨气地渴望著她。
他灼热的大手抚遍她那光滑细致的肌肤,最後用力压迫她的臀部来摩挲他肿胀的下体,冀望能稍微杼解他因悸动而产生的疼痛。
“别压我……”程羽冰抗议地轻推他的肩膀,但是一股美妙的兴奋漩涡渐渐在她体内回旋凝聚,让她新奇地睁大美眸。
好奇怪喔!怎麽他一咬住自己的嘴,她的肚子就好像燃烧起来,不但手软脚软的,而且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骆斐青感觉到她的软化,满意地闷哼一声,大手迫不及待地挤进她的双腿间,隔著亵裤细腻地揉摸她的女性核心。
程羽冰又羞又怕她不敢乱动,一种奇怪的刺痛感在他的手指下扩散开来,让她感到不太舒服。
“别怕。”骆斐青那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的耳畔,粗嘎的低语中带著不可错辨的欲望。
只见他修长的食指悍然戳破她白色的亵裤,刺入她那湿热的窄穴中,想要立即得到她的反应,因为,他已经炽热得即将失去耐心了。
程羽冰的娇躯猛地震动一下,几乎承受不住那股火辣辣的刺激。
“我……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她逸出害怕、怀疑的娇吟声。“你确定……这样真能帮你消肿吗?”
呜……那个谁啊?可不可以先停下来讨论一下?
骆斐青恼怒地加快手中的撤送,想让纤细娇小的她及早适应这种律动。“天杀的!你非得在这时候发表你的高论不可吗?”
显然是他不够努力,否则,她应该早就忘记怎麽说话才对。
“可是……人家有点痛耶!”程羽冰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全部的感官全集中在他手指入侵的地方。
她眼中渐增的情欲骗不了骆斐青,於是,他的食指更坚决地在她体内移动,并且以拇指压揉她隐匿的花心。
程羽冰才刚战栗地深吸一口气,一阵尖锐的欢愉便在她体内爆炸开来,女性的肌肉包围著他的食指崩溃地蠕动……
“啊……”她晕陶陶地瘫在床上,几乎说不出话来。
骆斐青困难地抽出沾满爱液的指头!然後分开她柔软的王腿,从她那破个洞的亵裤中央强而有力地顶进她火热湿润的幽穴内
“你好紧……”骆斐青喉间发出粗重的咆哮,他的下体被她柔嫩的肌肉紧紧箍住,这虽然增加了他前进的艰难,不过,却意外地带给他强烈的快感。
一波波奇妙的愉悦退去後,紧接而来的是比刚才更难受的疼痛,把程羽冰吓得面无血色。
“对、对不起,是我不好……”她的泪水可怜兮兮地溢出眼眶。“呜……我们可不可以换个方法……”
“你忍耐一下。”骆斐青挫败地前後摆动臀部!试图把她那娇嫩柔软的内部肌肉撑开到极限,以便能够完全接纳自己的昂扬。
“唔……”程羽冰痛苦难耐地开始扭动娇躯,想要避开腿间那焚烧的压迫感,但是,在他那沉重身躯的压迫下,她根本无法摆脱他,反而让他那根肿胀的东西益加深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骆斐青硬著心肠钉住她的俏臀,然後毫不留情地直接刺入,以最快的速度冲破她那象徵处子的薄膜。
“天啊!”那燃烧般的快感让他以为自己要爆炸开来。
“呜……好痛……”程羽冰哀哀叫地胡乱拍打他的身体,再也受不了那种撕裂的剧痛。
呜……她不要了!
“嘘……别哭了,忍一下就过去了。”骆斐青贪婪地完全进入她的甬道,然後咬牙停在她的深处,等待她的疼痛减轻下来。
即使这会要了他的命,但是为了顾及她的感受,他还是高贵地勉强忍住长驱直入的冲动。
“呜……你为什麽欺负人家?”程羽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懂这男人为什麽莫名其妙伤害她。
真是衰!
“我没有欺负你,这是圆房必经的步骤。”骆斐青粗哑著嗓音解释。“好了,别哭了。”
他的肌肉绷得又紧又硬,滚烫的汗水慢慢冒出他的皮肤,由此可知,他的克制力已经到达极限了。
“呜……圆房……是人家偷偷摸摸说的……那种‘圆房’吗?”等到身体渐渐不疼了,程羽冰的泪水才有减缓的趋势。
“嗯!”骆斐青等不及她的疼痛完全消失,就按捺不住地开始抽动起来,对他来说,每一次缓慢的摩擦都是极乐的折磨。
“圆房……都是这麽痛吗?”程羽冰无助地轻声呻吟,分不清体内是欢喜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你是不是做错了……”
“闭嘴!”骆斐青气苦地封住她吵闹的小嘴,不再体贴她,猛烈地加快节奏,厚实直接地贯挤她那湿窄的甬道,每一记都直抵她体内最深处。
早知道这女人这麽不知好歹,他刚才就用不著憋得这麽辛苦了!
哼!女人果然都是宠不得的。
“唔”程羽冰那细小的抗议声全被他吞进嘴里,她只能用粉拳拍击他的背部,来表达她的不满。
但是,她的花拳绣腿一点作用也没有,骆斐青不受影响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在她甜美紧热的花径中继续冲刺。
在他那结实的律动、狂猛的节奏下,程羽冰的体内深处渐渐筑起一股强烈的紧绷感,她不禁惊怕地掐住他的手臂。
不久,她激动地弓起雪白的娇躯,攀上难以置信的高潮……
……………………………··
刚才发生了什麽事啊?
程羽冰娇喘吁吁地瞪著床顶,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
她的身体怎麽会产生这麽古怪的反应?还有,为什麽体内那不知名的收缩会带来奇妙的感觉?这样正常吗?
程羽冰的心中萌生了一大堆疑问。
“骆斐青……”程羽冰以玉指戳了戳他汗湿的背。“我有事问你。”他的身体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什麽事?”骆斐青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抱著她那香汗淋漓的裸躯一起翻过身来,让她可以趴睡在自己身上。
“别人圆房也是这麽奇怪吗?”程羽冰在他的身上东摸摸、西推推之後,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窝进去。
骆斐青像只昏昏欲睡的大猫,什麽事都提不起劲来,随口应声,“哪里奇怪了?”刚得到生平最大满足的他!不太想计较她所用的字眼。
“就是很痛、很累、很喘,体力好像被榨乾了一样。”程羽冰没读过什麽书,所说出的话自然是最简单直接,不经修饰的。
骆斐青轻笑几声,那低沉的笑声中带著几分男人的得意。“现在还痛吗?”他拉起一旁的被子盖住两人。
程羽冰皱了皱俏鼻。“後来就不会了。”
她还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喜欢还是排斥这种陌生的入侵感,她需要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下。
“你的伤口有没有怎麽样?”骆斐青慵懒地伸出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肚子。
“没有。”程羽冰将小脸埋在他的颈窝,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我可不可以再问你一件事?”
难怪猫咪都喜欢人家摸它的肚皮,原来感觉这麽舒服啊!
“问吧!”骆斐青的情绪转为无奈,他衷心希望这丫头不要问一些他答不出来的怪问题。
“夫妻为什麽要圆房?他们这麽做有什麽意义吗?”程羽冰不懂人们为什麽要把自己搞得那麽累。
骆斐青立即抱著她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回答的模样。“嗯!夜深了,我们早一点睡吧!”
事实上,他是彻底被她难倒了。
“那我的问题怎麽办?”程羽冰抬起担忧的小脸蛋。怎麽办?没有得到答案,她晚上会睡不著觉耶!
骆斐青将她的小脸压回肩上。“快睡吧!我改天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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