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小女子以身相许,可好?”再听到那女子声音的时候,却已是在木宁的背后了。那温热的气息,软软的声音萦绕的木宁的耳朵旁边,却是令木宁打了个颤。
“姑,姑娘,不可,在下和姑娘素未相识,怎么可要姑娘以身相许。”
“怎么就不可呢,难道公子已有了意中人么,可是,我和身子都已经被公子看到了,你要我以后怎么活啊,唔。。”说着,又嘤嘤的啜泣了起来。
“意中人么?流水有意浮落花,落花无意随流水啊。”木宁被女子的话触动了心里那块还在流血的伤口,不禁苦笑了一下,叹道。
“原来公子已有了意中人了,可是,可是我要怎么办才好,女人的身子只能给自己的夫君看的,这要我以后怎么嫁人呢?不如,公子你回头看看,也许我比你那意中人要美呢?也许你会喜欢上我也说不定啊。再说了,听刚才公子吟的诗来看,她并不喜欢你,不是么?”
“不必了,刚才已是唐突了姑娘,在下不能再唐突了。也许姑娘比她要美,可是,在我心里,没有人能取代她,即使她永远不属于我。但是,只要她活的好,我就已经满足了。”木宁突然想开了似的,是啊,只要段如开心,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嘴角微微上扬,弯出一个很美的弧度。
“哼,既然这样的话,就别怪姑娘我无情了。你已经看了我的身子,要么你娶我,要么,就得死。你选择哪一个。”那女了有些恼了,恨恨的说着。
“那在下情愿死,请姑娘赐死,在下决不会反抗。”既然冒犯了人家,总要给人家一个交待,如果结果是这样,他也没有办法,不过,段如已经找到了幸福,他也可以很安心的离开了。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另娶他人的。
“好啊,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把嘴张开,我这里有一颗药丸,服下不到半刻钟,便无法挽回,你可愿意么?
木宁没有再说什么,张开嘴,一个软软的小手将一颗药丸丢进了他的嘴里。
一股淡淡的荷香袭来,如此熟悉,和他所熟悉的那个人一样,会是她么?可是转念一想,不会的,她,此刻正在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吧,快乐的在一起,而且那声音也不是她的,是他多想了吧。木宁无奈的笑笑,怎么人在临死的时候,想起总会是他最在乎的那个人呢,一定不会是她的。
木宁不再说话,那女子也不再说话,两个人都那么静静的站着。前面站着一个濒死的英俊男子,后面站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美貌女子,那气氛是又尴尬又暧昧。
过了好长时间,木宁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的地方,只是身体越来越热了而已,木宁感到有些奇怪,但并没有说什么,还是那样站着。
又过了一会,木宁越发的感觉到不对劲了,身体越来越热,口发干,而且,而且。。。。不对,一定不对。
“姑娘,你到底给在下吃的是什么药。”木宁极力的抑制着体内的那股燥动,努力使自己的声音趋于平缓。
“怎么,公子感觉到不对了么?是啊,那不是什么至命的毒药,是一颗春药。”女子很不以为意的说。
“可是姑娘刚才不是说,吃了半刻钟就无法挽回了么?怎么。。。”木宁还是没有明白。
“是啊,这春药不是一般的春药,它是据有毒性的。服下半刻钟之内,若运功的话,或可将其逼出体外,可是,如果像你这样服了一刻钟之后。。。。就只能靠阴阳交合才能解其毒性了。要不然的话,就只能血脉愤张而死了。怎么样,你是要我帮你解毒呢,还是等着血管暴裂而死啊。”女子得意的说着,这下我看你怎么办。
“姑娘,你。。。。在下无话可说,不过我宁可死,也不会要姑娘的这种帮助。”木宁有些生气,有些无奈,唉。
“好啊,那就试试看喽!”
气氛再次陷入暧昧当中,两个人都不再多说一句话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木宁的的脸上已经出了厚厚一层汗了。本想运功不压住那体内的燥动,却不曾想,不运功不好,这一运功,反将那燥动逼向巅峰。
如果再这样下去,也许,他真的会坚持不住的,怎么办,他不能对不起段如,即使她不是他的。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他只能。。。
想到这,木宁伸手,一用力,在脐下三寸的地方,用力的点了一下。
“喂,你不想活啦。”到是那女子急了,他这样强行压住那欲望,可是会毁了他一生的,而且性命不保啊。
“没,没关系,只是,无论如何,我不会对不起她,不会对不起自己,更不会对不起姑娘你。”木宁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想来,刚才他克制的很辛苦了。
“你,傻瓜。唔。。。。。”那女子又哭了起来,可是,声音却变了,不是刚才那个说话的声音,而是,是段如的声音。
木宁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是谁。
“木宁,你这个傻瓜,剑,他是我二哥,我怎么会喜欢他。我喜欢的是你啊,你这笨蛋,竟然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我不许你这样。快把那穴道解了。快点。”段如哭哭啼啼的说着。
“如儿?真的是你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宁终于回了头,而且真真切切的看到那张只属于段如的脸,只是这脸往日总是带着调皮的笑,而今日却泪流满而,叫人好不心疼。
“你先把那穴道解了吧,不然,真的会有生命之忧的,那是爹无意中研究出来的药,真的没有解药的,这些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释。”
“可是,如果没有解药,真的要像刚才你说的那样才可以解毒么?”
“是,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不想娶我么?”
“想,当然想。”
“那你还有什么顾忌的?”
木宁看着段如坚定的眼神,这一刻他知道,段如也是爱他的。他发誓,他要好好爱她,一定会。
木宁伸手解开穴道,一股压抑已久的热流冲上额顶,再没有过多的语言,倾身压在段如不着寸缕的胴体上。。。。
氤氲的暖昧之气,迷散在这初来的夜、如玉般的月光下,直到很远、很远。。。
29。归
“木宁,你会不会永远爱我?”段如将上身斜斜的靠在木宁的胸膛上,脸上带着初为人妇的娇羞。
“会,如儿,我会一辈子爱你。这一辈子,都只爱你一个人。”木宁温柔的看着段如,手轻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
“恩,我相信你。”说着,调皮的在木宁的脸上亲了一口。
“怎么,刚才还不够啊,要不要为夫再来啊。。。。”木宁说着,做势就要往段如身上扑。
段如脸腾的就红了,想起刚才。。虽说她从小就跟着爹学医术,对男子的身体也不陌生。可是,当木宁结实的身子完全裸露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知所措。而且,木宁刚才在药力的作用下,动作难免急燥了一点,弄得她的身体到现在还有点不舒服,如果再来的话,肯定是吃不消的。
“不,不要了吧。。。。”段如可怜巴巴的看着木宁。
“呵呵,身体有没有好一点。”注意到段如的反映,很体贴的问。
“嗯,还,还好啦。。。阿嚏。。。”一缕微小的风顺着段如没有掩好的衣领悄悄的钻了过去,弄得段如话还没说完,就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大喷嚏。
“很晚了,大家怕是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吧。”木宁替段如将衣领掩好,翻身起来,一把将段如娇小的身子抱在怀里,向主屋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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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木宁抱着段如回了主屋之后啊,这所有人还真的就没有一个缺席的,全都闲闲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看书的看书,聊天的聊天,下棋的下棋。等到门吱嗄一声开了以后,很有默契的齐刷刷的盯在门口的两人身。
段如因为身体不适,此时正被木宁打横抱在怀里,两人郎情妾意的神态,毫无遮拦的落入了众人的眼里。害得段如又是一阵的不自在。
木宁到是不在意这些,走到二老跟前,放下段如,扑通就跪在了段海和夫人的面前,说自己喜欢段如,要娶段如为妻。
结果呢,当然是结大欢喜啦,第二天就为他们二人举行了小小的婚礼。因为时间仓促,所以这个婚礼真是要多简单就有多简单。可是,即使是这样,两个人也是甜甜蜜蜜的入了洞房。真是羡煞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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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的医谷今天因着段如和木宁的婚礼而红灯高挂,虽然没有锣鼓喧天,却也是温馨的很。
月色渐浓时,溪边的小亭中,独留着一对碧影。
“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俩也能。。。。。”轩辕宏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停下了。眉头轻蹙,略显苦恼的看着远处。不过,这一切并没有韵儿发现。
“这个嘛,我还要考虑考虑哦,呵呵。”韵儿的头埋在宏的胸前,咯咯的笑着。
正说着,远远的就传来了萧音。这萧吹的极好,一支曲子如行云流水般找不到一丝衔接的地方。
当月亮从偶尔飘过的一片浮云中再次出现的时候,韵儿看清楚了那手持着萧的身影。是段剑无疑。
“想不到,剑的萧吹的这样好,和他的人一样。”韵儿闲闲的点评道。
“是么?”宏的眼神一暗,剑,又是剑。
“不是么,”韵儿抬头看看宏,宏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怒,还是被她一点不少的收进眼底,这小子,又在吃醋了,韵儿暗笑,“像件艺术品一样,找不到一点瑕疵,不过,这种东西往往不太真实。我不喜欢。”
“那我呢,是不是真实的。”
“你说呢?能让我依靠的人如果都不真实的话,那么我还要依靠谁呢?”
宏收紧抱着韵儿的双手,紧紧的。须臾,在韵儿就在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宏才松了手。
屋内是,芙蓉帐内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屋外是,小亭中的只羡鸳鸯不羡仙。幸福,也许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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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一行人启程回了苏州。在这小小的医谷中,他们已经过了将近三个月的悠闲日子。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真的很想永远留下来,可是,他们还有很多需要完成的事情。那是责任,不能懈怠的责任。
苏州 吟风楼
“小姐好坏,这么久了也不回来,害得莫莫天天想,夜夜盼的。上次木宁传信来,也有一个半月了。这一个半月小姐过的好不好?伤痊愈了没有?唔。。。。。。。。。”莫莫坐在靠窗的小椅上,兀自的念叨,说着说着,竟哭泣了起来。
“是谁欺负我们的莫莫啦。”一道柔柔的女声,缓缓的从窗外传来,声音中带着些许强忍的笑意。
“小,小姐?”这声音莫莫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她家小姐的声音。真的是小姐回来了吗?
莫莫抬起挂着泪痕的小脸,望向窗外的一行人。愣了有一秒钟之后,就以超音速向外奔去。
“小姐,你终于回来啦,莫莫想死你啦。小姐,唔。。。。。。。”莫莫一下子扑到韵儿的怀,唔唔 的哭了起来。弄得韵儿也跟着落起了泪。
这段时间也难为莫莫了。打从莫莫七岁那年跟了自己,就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莫莫不哭了,是姐姐不好。不要哭了。”韵儿抚着莫莫的背,想要给她一些安慰。
不过这安慰好像没起到什么作用,反到让莫莫哭的越来越厉害了。莫莫原就比韵儿的身子结实,再加上韵儿又是大病初愈,哪禁得起莫莫圆圆的小身子直往她身上倚。
就在身子就在支持不住的时候,身后一个暖暖的胸膛就靠了过来。韵儿抬起头,对着宏淡淡的笑笑,还是宏最了解她,知道她什么时候需要。
“小姐,你不知道哦,这段时间,你不在,发生了好多事情呢。。。。。。”小孩子还是小孩子,莫莫挂在小脸上的泪还没拭干,就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好像刚才哭的不是她一样,弄得大家哭笑不得。
韵儿抬手拿着丝绢为莫莫拭泪,然后边听着她连比划带说的讲演边扯着她的手,往屋里走。
30。迷一样的转折
莫莫绘声绘色的讲了一个时辰,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其他人没有怎么样,段如可是再也听不下去了。
“莫莫,你那些阿猫阿狗的事情有完没完啊!我怎么听了一个时辰就没听你说过什么正经事啊!”
“啊?”莫莫正讲的入神,被段如这一问,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哦,你说重要的事啊!嗯,好像也有那么一两件吧。对了,上个月来了一个自称是七王爷的老头,说是来找什么太子的。那天是水姐姐伺候的,告诉他没有这个人,他竟然掐着水姐姐的脖子说不可能,差点把水姐姐掐死呢,好可怕。还有,半个月前有一位姓步的公子,也来找什么太子的。好奇怪哦,咱们这种地方怎么会太子嘛 ,太子不都是住在皇宫里的么?”莫莫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莫莫的话一出口,屋子里的其他人却都变了脸色了。
宏,木宁,段如都知道这七王爷不是什么善类,难道这出寻的行迹已经暴露了?还有,步云飞亲自来苏州,除非是京城那边出了什么大事了。
而韵儿则和他们有所不同。她还不知道宏的真实身份,但是她敏感的感觉到一定有事要发生了。再看宏、木宁、段如的脸色,这些事会和他们有关吗?韵儿有些迷茫了。
寂静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屋顶上,一个白色的身影悄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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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岚,静静的后院青石小路上,韵儿挽着宏的手臂缓缓走着。
“宏,怎么从来没有提起过你的事呢?”韵儿终是抵不住心中如雪球般越滚越大的疑团。
“哦?我的事?我的什么事?”宏的眼神一暗,但转瞬即逝,她终于还是怀疑了么?
“你说呢?当然是你家里的事啊。还有,你为什么来苏州呢?不要想骗我哦?”韵儿抬手点了点宏的鼻子,笑笑的说。
“我么?”宏有些迟疑了。告诉她么?可是现在的情况,她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他不能让她以身犯险。即使她以后会恨他“我有什么可说的,不过如果韵儿想知道,那我就说给你听。我祖上三代经商,我爹的身体还硬朗,我 就趁这几年多出来走走,顺便。。。。“宏低头坏坏的看着韵儿“顺便计个媳妇回去,娘子为夫的家世可听明白啦?呵。。”
“谁,谁是你娘子啊!臭美。”韵儿一听宏略带调笑的话,不觉羞红了脸。
“嗯?你不是我娘子,那谁还会是啊。来,不要不好意思,来让为夫亲一个。”说着,就真的把嘴往韵儿的粉脸上贴去。
韵儿慌忙躲开,哪知这脸一歪,不偏不倚唇正对上宏贴过来的嘴上。
‘讨厌。‘韵儿娇叱一声,红着脸,提起裙角向幽阁跑去.
看着韵儿渐行渐远的身影,宏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淡,直至完全消失.韵儿,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你千成不要恨我啊!宏叹了口气,黯然转身向房间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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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云飞的传书."木宁得到宏有允许后,推门而入,将手中的纸卷递给宏,负手站在一边.
"事情越来越紧急了!"宏紧蹙着眉头,将纸条递给木宁.
"公子,属下有句话不知该问不该问."木宁看过纸条后,面色沉重的问.
"你说."
"是.从知道韵儿姑娘身中情蛊的时候开始,您就猜到,我们要找的人一定和韵儿姑娘有关系,就算是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也许会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可是..."
"你是在怪我吗?"宏打断木宁的话,冷冷的看着他.
"属下不敢.只是公子,这事关重大,千成不要因为儿女私情,而误了大事啊.请您以大局为重."木宁向后撤一步,单膝跪地,恭敬的说.
"算了,起来吧,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只是,我还是不愿意.."话还没有说完,宏刚刚缓和的神情陡然一紧,眼睛直直的望向门口"谁?"
吱嘎,门应声被推开了.
"是我啦,真讨厌,本来想和你躲猫猫的,哪知道你那耳朵比狗儿还灵呢!才一下下就被你发现了."韵儿嘟着小嘴,眼睛很是不满的瞪着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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