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颂的大英雄,大富豪。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根本就没的选!”
“什么叫没的选,你有手有脚,为什么非得当一个差评师,靠诈骗那些商家过活!”
“不当差评师,我还能当什么!”刘建兵似是被戳中心中的痛处,神sè激动的驳斥道:“如今的社会,想要找到一份好点的工作,第一是看关系,只要家里父母有关系,即便没有能力,也可以找到一份很舒适的工作,啥也不用干,按时领工资。”
“第二要看金钱和学历,同样一个岗位应聘,不是说你曾经干过,有经验,人家就会聘请你,他们看的多是你的学历,学历达不到要求,不是出身名牌大学,人家根本就懒得花半点时间去看你的履历。就是同样的学历,还得拼金钱,谁能给招聘者好处,谁就能够得到那个岗位!”
“第三才是你自身,虽然这种情况很少见,但是当前面两种都没有的时候,他们才会想到从垃圾里面掏东西,这个时候自身有过从事那一行的经验,肯吃苦耐劳,他们才会施舍你一个试用的机会!”
“第四看年龄,没有专业的技能,年龄比较大的,谁敢招你啊,说不定你干了几个月,学到了手艺,立马拍拍屁股走人,那他们岂不是成了花钱教你本事的白痴了吗!”
刘建兵的声音愈来愈高亢,脸sè渐渐涨得通红,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情绪终于完全爆发出来:“上面的四点,我一点都没有。去工地做苦力,搬搬砖,我曾经试过,但是身体素质根本就跟不上,干了两个月,扭到了腰,赚的钱连医药费都不够。不干这个,你说我还能干啥,能干啥!这他妈的社会根本就不让人活!”
“……那你家里呢?”老人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父母好歹有过几十年的社会经验和关系,靠他们难道还弄不到一份好点的工作?”
“靠父母?”刘建兵一脸讽刺的看着老人,声音微微有些变调,道:“他们巴不得我早点死,你让我靠他们,笑话!”
“胡说八道,天下哪有不疼儿女的父母!”
“胡说八道……”刘建兵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沉默了许久,低低的嗓音这才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心痛,道:“世界是会变的……。老先生,您那一辈,讨个老婆,用不用看家里有没有钱,有没有房,有没有车,一个月收入多少?”
“……不用。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刘建兵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微开的眼皮斜斜的睨着老人,道:“在你们老一辈眼中,神圣的爱情,如今都被父母冠上为了子女将来生活着想的堂皇理由,变成了一场肮脏的买卖。爱情卖完了,接下来又该卖什么呢?友情,还是亲情?”
“这就是现实,**裸的现实。养儿为防老,早就是一个被淘汰的理念。怕没有人送终,那更是一个笑话,现在谁要是扔给我个几万块,我保证到他的棺材前,哭得比他亲生儿子还要难过!”
“我第一份工作就是父母介绍的,给一个黑心老板打工,当然那老板是我父母的朋友。每天当老板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得被他骂,骂完之后还得小心的凑上笑脸给他陪不是。”
“……呵呵,把人当成机器使,当然会出问题。不过一年的时间,我的腰椎就变形了,当时我想离开那里自己找份工作,就像您说的,有手有脚,还怕饿死吗?”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我这个想法遭到父母的全力反对,他们死活要我回到那里去工作,过一阵子我才知道,原来他们跟那人有着生意上的瓜葛,自然我就成了牺牲品。走是走不成了,想要治疗腰椎……,你知道的,我家里有钱,但是我没钱,所以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转眼又过了一年,一个同事因为过度劳累,患上肺结核。肺结核您应该知道的吧,会传染的那种。那个时候我们宿舍还有多余的房间,老板却强迫我去跟那个肺结核的同事睡一张床。我想是个人都不会同意的,所以我提出了要走。要是我一个人zì ;yóu自在,那该多好,可惜我没有走的权利,父母要求我一定要留在那里。不可思议吧……,……我的命大,还活到了现在!”
刘建兵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刚一出口,便融入了周围的空气里:“与其花费心血培养儿女,将来还要担心他会不会孝顺自己,能不能赚到钱给自己养老,不如用更加干脆直接的方法……”
“给他买上一份人寿保险,盼着他早点死,那样就可以减少一些投资和风险。多么聪明理智的方法,既不算犯罪,钱又来的快!可惜我是直到现在才知道他们给我买了人寿保险,将最美好的时光,放到地狱里忍受折磨,这就是你口中父母对孩子的疼爱!”
“时代在变,价值也在变,总有一天,感情会沦落为一种多余的东西!”
…………
现实之中的工作说难找,真的很难,说容易,也很容易。以我的经历来说吧,从事过三年的电子行业,后来从一家公司辞职到另一家公司应聘,竞争对手是一个初出社会,没有工作经验的人。呵呵,当时我以为自己一定会被录用,结果恰好相反。后来打听才知道,原来那人通过朋友搭线,很轻易就把我淘汰掉了。
至于刘建兵述说的关于亲情的那几段,是发生在现实的真实事情,绝非杜撰!网上报导过的曾有年轻父母想靠卖孩子赚钱的,那只能说他们手腕还太嫩了,买保险那一招,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个人建议无论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千万不要让它跟金钱产生冲突,真实社会里,它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经得起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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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赚点外快
()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只能说你的命够苦的。我什么也帮不了你,唯一能给你的建议就是立刻离开这里,换一份新的工作,那样或许你能逃过这一劫。”
“这个建议,我不能接受。”刘建兵惨然一笑,道:“老先生,难道就没有别的化解办法吗?”
“你知道什么是鬼吗?鬼其实就是人临死时遗留下来的强烈意志,他没有具体的形态,但是他却可以与人的脑电波产生共鸣,从而将人心底的恐惧,以种种具体形象的画面描绘出来,达到cāo控人的目的。”
“既然你不肯走,也不愿意转行,我也不勉强你。这里有一张我亲手画的符纸,多多少少能够帮到你一些。你把他贴身带好,切莫拿下。”
“谢谢老先生。”刘建兵毕恭毕敬的接过老人的符纸,攥进自己的口袋里。
老人起身离去道:“年前人,我就住在宁馨居D栋605,真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可以到那里找我!我姓马,到时候你只要说找马大师,自然有人招呼你。”
“刘总,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刘建兵瞥了**一眼,将问题推回给他,道:“你觉得呢?”
“不像是假的。”
“走啦,肚子在抗议呢!”刘建兵走到一家大排档前,看到上面的价格,喜笑颜开道:“这里就不错,经济实惠。咱们先吃一点填饱肚子,味道好呢,就给他们打包回去。老板,给我上这几个小菜,快点。”
“刘总,要不要捞点外快?”
刘建兵顺着**的眼神望去,只见前方摆着一个供给客人自己乘汤的大铁桶:“你有带家伙?”
“当然,忘了穿内裤出门,也不能忘了带上毛爷爷!”**从口袋里拉出一只蟑螂干的一角,道:“事后别忘了分我一半。”
刘建兵点了点头,会心一笑,道:“小心点!”
“看我的!”**先将蟑螂干放进碗里,而后快速的端起碗走到乘汤的队伍后面排起队。
刘建兵看到没有人注意到**碗底下的蟑螂,会意的笑了笑。按照他们的计划,接下来**就会低下碗,舀起汤,乘到碗里,然后在放下汤勺的时候,顺带将碗底的蟑螂干放回汤桶里,留给后面的人去发现。
**坐回椅子上,朝着刘建兵眨了眨眼,道:“搞定!”
“老板,汤里怎么有只死蟑螂,你们怎么这么不讲卫生!”
“怎么会呢?我们都是本地人,哪能在汤里放蟑螂,你可别胡说!”
“你看看,汤里的是什么?那么大的一只,难不成是我眼花啦!”
“好戏终于要来了!”刘建兵看着吵闹成一团的档主和食客,仿佛看到了十几张最爱的毛爷爷飞到了手心里,右手忍不住悄悄的探进了空空如也的口袋里。
“符纸……”碰触到老人留下的符纸,刘建兵开始犹豫起来。
要当成做件好事吗?可好不容易才碰上这么一只肥羊,就这么错过,实在是可惜!
就在刘建兵踌躇不决之际,所有的食客全部愤而起身,一哄而散。
刘建兵眼见时机成熟,走到档主身旁,递上一根烟,道:“老板,你不应该跟他们争吵的。”
“他一口咬定我们的食物不卫生,不争吵不就等于默认了吗,那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可是像刚才那样不欢而散,你可有想过后果。”刘建兵吐出口中的烟,叹气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刚刚的事情很快就会传播开来,这里又不是只有你一家大排档,你说以后还会有人来吗?”
“这……”
“老板,我是做商业顾问的,专门负责解决一些小型企业的种种问题,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联系我吧。”刘建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老板面前,道:“现在也不早了,我还要出去吃饭呢。”
“商业顾问?”档主接过刘建兵的名片,眼神中带着浓烈的质疑,面sè不善道:“刚刚的蟑螂不会是你雇人放到我的汤桶里的吧?我这里刚刚出事,你就上前来自我推销,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老板会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刘建兵嘴角微微一翘,胸有成竹的说道:“汤桶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我们有那个机会将蟑螂放到桶里吗?更何况像你现在所说的,出了事情,我就上来自报门号,让你怀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如果真是我干的,我大可再等两三天,等你这里没有客人的时候再上门推销,岂不是更合情合理。”
“名片你先留着,有需要再找我,你也可以找其他人,我不会强求。”刘建兵眼中有着不为人知的得意之sè,潇洒转身,径自离去。
“……等等,你有什么办法?需要付你多少钱?”
刘建兵拉开一张座椅,示意档主坐下,道:“如果您采纳我的建议,需要付给我两千,如果您觉得建议不行,那么只需要给我两百的咨询费。”
档主犹豫再三,咬牙道:“……好,说来听听!”
刘建兵给档主倒了一杯茶,侃侃而谈道:“但凡做饭馆生意的,不外四个要点,一是手艺要好,二是选址要好,三是价格公道,四是服务周到。前面三点,老板已经做得很到位,服务方面在还没有刚才那一幕的情况下,算是还可以的。可是在这四点之外,还有一点,却是最为关键的!”
“什么?”
刘建兵慢条斯理道:“卫生!”
“这不是废话吗?哪个做饭馆的会不注意卫生,你看看眼前的杯子,都是经过消毒处理的。”
刘建兵竖起食指,轻轻的来回摇动,道:“我说的卫生不是指这个,而是指厨房!”
“厨房?厨房都是禁止外人入内,卫不卫生无关紧要。”
“以前是,但是对于现在的你却是至关重要。别人都知道你的汤里有蟑螂,自然会怀疑你的食物卫生问题。所以,以你现在的处境,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将一切都公之于食客的眼中。或是将厨房的墙壁砸掉,或是安装监控,连接到外面的屏幕,让食客能够将厨房里面的卫生状况看得一清二楚,那样所有不利于您的谣言都会被事实打破!”
刘建兵端起面前的茶杯,将茶水一口喝干,意犹未尽的说道:“相比其他不明底细的饭馆店,我想更多的人都想吃到卫生的食物,哪怕为此多花上一两块钱。这个建议,您觉得怎样?”
档主相当的痛快,伸手掏出口袋里的钞票,摸出两张毛爷爷,不悦的放到刘建兵面前。
…………
以上说的只是个人建议,每当我看到一些隔着墙壁的厨房,我都会想到里面肯定是油污遍地,杂乱肮脏,带着一股异味的。当时我就想不明白,多注意一下卫生,简简单单的对外开放,可以获得更多的顾客,为什么那么多开店的没有一个想到。后来跟其中的一个老板聊过,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阅历想法太过浅薄,不能敏锐的注意到其中真正关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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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诡异的昵称
() 夜幕降临,小区的路径上,缠绕在树干上的霓虹灯相继亮起,绚丽多彩。
“刘总,我觉得你的建议真的很不错啊,为什么他不采纳呢?”
“为什么,因为他不是王国那种脑残的白痴。”
刘建兵叹息了一声,道:“在我们这种外行看来,刚刚的建议是不错。可是对外开放厨房,那么他就必须将厨房卫生搞好,当然他不太可能专门请一个清洁工,所以这种苦差事就只有落到厨师身上。简单一点说,就是你在我这里一天工作九个小时,我突然跟你说以后要工作十二个小时,工资不变,你干不干。所以这是第一个行不通的理由。”
“第二个理由,不对外开放,他们买的菜或者肉,可以用最便宜的那一种。而一旦要让别人看到他做饭的材料,那么他势必要买一些好点的,无疑之中就增加了他们的成本负担。”
“第三个理由,他们要是敢这么做,其他的同行为了保持生意,要么就是联合起来整垮他,要么就跟他一起使用这种全新的经营模式,那样大家的利润都会变得更薄,而他这个始作俑者的下场,可想而知。”
“……可是我真心觉得你说的那种模式很不错,如果可以,我宁愿多花两三块钱,吃到那种安全卫生的食品。”**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刘总,咱们老是干这一行也没什么前途,要不然咱们几个合伙攒点钱,然后就按你说的,咱们去弄一个饭馆试试。”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刘建兵摇了摇头,一脸遗憾痛惜的说道:“我说的那种模式,想要成功,除非在一开始就将他经营成一种连锁品牌。材料用好的,价格定高两三块钱,走高端路线,那样就可以避免跟一些小店起冲突。然而却也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现在的人谁都不傻,不是你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信誉的积攒需要一个过程,而在这个过程期间,可能会入不敷出,那笔费用不是我们可以承担的。”
“咱们几个,没车没房,说句不客气的,甚至连个上得了台面的正当工作都没有,银行贷款可以不用考虑。高利贷的话,那跟直接跳楼没区别。如果是想找某个有钱的富商合作,呵呵,别把他们当成傻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