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赌气说:“我知道这儿已经堵上了,我偏要往这儿走,怎么了?”
莫言立刻竖起大拇指,说:“好——!好——!出来混,全一凭股傻劲儿,这种傻劲儿反而会激起一种倔强、执著、不怕输的斗志。”
容颜的反应有点让莫言没想到。她“扑哧”被气乐了,以一种娇柔的媚态,怨声说:“你才全凭一股傻劲儿呢。”
莫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他说:“前面已经没有路了,你是不是有种感觉:眼前无路想回头。”
容颜笑着瞪了瞪他,想了想说:“我呀?!我后悔,我是:身后有魔忘出手。”说着向莫言挥了挥拳头。
莫言也笑了,他浓浓地看着可爱的容颜说:“如果曹雪芹知道你这么篡改他的文章,非气得吐血不可。
容颜得意地说:“哎——!对了!你知道为什么曹雪芹没写完后四十回就死了吗?就是被我给气死了。”
莫言说:“原来他是这么死的,也算是一个风流鬼了。”容颜假装生气的皱了皱眉,嘴角儿上却露出了微微的笑意。莫言摆出一幅迷惑不解的样子说:“曹雪芹是被你气死的,也就是说你们是同一时代的人,曹雪芹要是活到现在也得几百岁了,噢——,原来你是一个活了好几百岁的老妖婆。”
容颜大怒道:“呸——!你才是老妖婆呢!”
莫言解释道:“你活了几百岁还这么年轻漂亮,你说你不是老妖婆是什么?”
容颜忽闪了一下眼睛,骄傲地说:“我是——不老的容颜!”昨天晚上莫言在网上就说她是不老的容颜,所以今天容颜就引用莫言的话。
莫言看着容颜的美态,不禁有点沉醉的感觉,他说道:“来自侏罗纪不老的容颜?”莫言这个小子一向是损人不吐核儿!
容颜当然听出来莫言在损她了,于是狠狠瞪了莫言一眼,没有接莫言的话,想了想,忽然用一种调皮的眼神看着他,说:“你说我比你大了好几百岁,你得喊我什么?”
莫言听了,忍不住笑了,立刻答道:“我这个人虽然年纪小,但我的辈儿大,按辈份排,曹雪芹的辈份比我小两辈儿,你说你喊我什么?”
容颜撅着小嘴儿说道:“我不仅年纪大,而且我的辈份也大,按辈份排我比曹雪芹大四辈儿,你说我该喊你什么?”
莫言说:“我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你就会照葫芦画瓢的和我学。有你这样儿的吗?”
容颜说:“当然有这样儿的了,至少我就这样儿,我就和你学,你能把我怎么样?快喊我。”容颜得意地看着莫言,因为她觉得这一次自己又占到了上风,和莫言这样的家伙斗嘴,能占到上风是多么不容易呀!。
莫言鼻子都快气歪了,不过也暗自庆幸容颜钻入圈套,他笑着说:“你既然和我学,你当然就是我的学生,我当然就是你的老师,现在你快喊我老师,喊哪——!”
容颜闭着嘴,赌着气,不理他了。莫言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毕竟莫言很少能遭遇到这样强烈的对抗。
一阵风吹过,其实这风一点都不冷。莫言故意用手扶住了容颜的腰,假装关心地问:“凉吗?”容颜偷偷用眼扫了一下莫言扶在她腰部的手,面部表情有点僵化,又有点羞涩,摇了摇头。莫言立刻把手拿开了,他这只不过是试探一下容颜的反应而已。在围棋中称之为——试应手。
他们忽然发现,因为这里紧挨着工地,很少有人到这里来。而工地现在正停工,所以这里反而是静湖边上最清静的地方。于是两个人来到了湖沿的护栏边上。
容颜说:“你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气人?”
莫言辩解道:“我怎么气人了?”
容颜大声说:“你就是气人,我就是觉得你特别气人!”因为斗嘴总是吃亏,所以容颜真的有点生气,可是她以这样的方式和莫言说话,多多少少有些撒娇的嫌疑!
莫言看容颜真的有点生气,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人与众不同,而本人恰恰就是其中之一,本人与别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把人活活气死。”他看了看容颜又说:“如何?现在该满意了吧?”
容颜的脸上闪了一下笑意,立刻又板着脸说:“哼——,现在我觉得你更可恨了。”
莫言委屈道:“有你这样的吗?你们女生就是这样评价我们男生的吗?”
容颜不解气地说:“像你这样的坏蛋,还能得到好评价。”她似乎觉得自己用“坏蛋”这个词来形容莫言有点可笑,不禁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莫言一瞪眼,怒道:“你才是坏蛋呢?”
此时,容颜好像又非常高兴起来。她倚在湖沿的护栏上,笑着问:“你们男生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莫言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说:“别人我不知道,我只能说出我的看法。”
容颜静静的点了点头,说:“好吧。”
莫言这个人虽然总是挺不正经的坏蛋,喜欢开玩笑,喜欢斗嘴耍贫。可是他也有很严谨、很深刻的时候!作为生化院的四大才子之首的莫言,自然有他才华横溢和思维敏锐的一面,他严肃地说道:“你是一个多才多艺的才女;同时你也心比天高,有理想,不过理想高的有点不切实际;很想努力做出一番事业,却又梦想着,有一天能寄情山水,过上田园式的生活;热爱生活,渴望真爱。你是一个外表文静,优雅,聪慧而又贤淑的女孩儿,当然你实际也是文静,优雅,聪慧而又贤淑。但是这一切丝毫无法改变你的叛逆倾向。你有自己的主张,自己的观念,别人很难改变你,同学朋友或许能对你有些影响,然而老师和家长的话,你可能几乎根本就不听,装出一幅文静的样子,当然其实你也很文静,可是对于老师和家长的教导,却是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冒,心里还想着:我还是原来的我。”
作为一个极具魅力的男人,必须有很严谨和很深刻的时候!同时还有才华横溢,思维敏锐,还要机智幽默!
容颜惊呆地看着莫言,慢慢的,眼神变得含蓄起来,继而陷入里沉思,过了一会儿才逐渐趋于平静。忽而,她侧过头来,直视着莫言的眼睛,说:“你有一双黑色的眼睛,是魔鬼赐给你的吗?”
莫言含笑着点了点头:“魔鬼让我去寻找光明,我没找到光明,却找到了容颜。”不知道是出于习惯,还是发自内心,莫言不由自主的表述出了自己内心世界的情感。
不知为什么容颜的脸又红了,她低声问:“你很喜欢顾成吗?”
莫言连忙摇头说道:“我没有喜欢男人的嗜好!”
容颜皱着小眉毛,噘着小嘴儿说道:“去——!讨厌!”
莫言又笑了笑说道:“其实还可以吧,只有像他这样的疯子才能写出这样的杰作。仅仅用了一个标题和一句话,就把很多人的所有文学作品的艺术成就和思想全都涵盖了,甚至还有他自己。这样的诗篇,作为一个诗人,一生只要有一篇就足够了。”容颜点了点头。莫言又说道:“该你评价一下我了。”
容颜想了想说:“我觉得你好像总有心事,有些东西在你的眼中刹那之间闪过,你似乎总是在掩饰一些东西。”
莫言辩解道:“其实好像每个人都这样,我们总会因为一些曾经的憾事忽然涌上心头,而使得本来很高兴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或者现实的一个场景,令你回忆起曾经一个你难以释怀的情景。人人如此。”
容颜说:“我说的不是你心情的问题,而是你性格上的问题。你这个人,虽然表面放荡不羁,潇洒自如,可是其实你的性格中有一种耐人寻味的曲径通幽,好像——,好像总是用表面的东西来掩饰你的内心世界。你表现出来的性格更像是一种隐藏、克柔的个性上的策略和方式,目的就是为了让人们看不清你。我知道很多人都说你不好,但是她们却还是很喜欢你,而我觉得你本身其实就很好,你之所以不好,只是刻意装出来给别人看的而已。”
莫言依然辩解道:“其实没有一个人在自己的生活中是完全真实的,人们为了表现自己,总会将一些虚假的东西表现出来,以达到自己的一些目的。你可以问问你自己,生活中的你与真实的你是完全一样的吗?”
容颜不由得沉思了一会儿,说:“我丝毫不怀疑你说的话的正确性,但是你说的这一切恰恰还是证明了你依然还在隐藏着什么东西。”
莫言凝视着她,沉默了许久……许久……才说:“上天给了你一双明亮的眼睛。”
容颜有点羞涩地说道:“他让我去找魔鬼,结果我找到了你。”容颜也在向莫言示爱。
沉默了一会儿,容颜又掩饰地笑了笑,正色说道:“我觉得在同龄人中,如果还有人能令我折服。那个人一定是你。因为你不仅思维活跃,说话极富哲理,而且对事物的洞察好像总是很敏锐。”
莫言也装作正色说:“我跟你讲——!千万不要搞个人崇拜!连毛主席都走下神坛了!就算是我很值得你崇拜,你最好也不要直接说出来。在这个没有英雄的时代中,我只想做一个平凡的人。”
容颜本来开始有些怒意,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变得平静,继而变得迷离。她柔声说:“你知道咱班有的女生怎么称呼你和商平吗?”商平是莫言地挚友,外号叫“伤”,也是四大才子之一。
莫言摆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摇了摇头。容颜的眼睛里放射着异样的光彩,说:“她们说——,她们说:伤——女人的心伤;魔——女人的心魔。当然这也许只是一句玩笑话。”说着容颜假装笑了笑。莫言完全感受到了,容颜在向他委婉的表白。此时,爱的巨浪掀起了他的情揽。他忍无可忍的必须做出回应,必须做出表达。所以他决定了——。
第一章 10 爱的封印
爱的封印
《爱的封印》——轻轻的初吻——(这本来是莫言写的一首诗)
——这是一个永恒的瞬间,人世间所有的美在这一刻都凝固了。这是一种深刻而又神圣的美,这是一种沉静而又持久的美,这是一种奇异而又动人的美。——
莫言放肆而又大胆地看着容颜,说:“你知道你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容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紧张而又无所适从地摇了摇头。莫言稳定了一下心潮汹涌的情绪,展现着他诗人的才情,继续说:
“想到你的感觉是那么得动人,
见到你的感觉是那么的迷人,
当你伴在我身边的时候,感觉是那么得醉人。
你就像是那陈年的美酒,不仅有浓浓的醇香,还有淡淡的清香。
你就是美的化身,
因为你的眼中透露着温柔的光芒,
圣洁的血液在你的心中流淌,
来吧我心爱的女郎,我永远期待着那一天……,
那一天——你是我的新娘……”
听到莫言随想的一首情诗,容颜的心里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你——,你……”她惊异地看了莫言一眼,而此时莫言正深情地凝视着她。当她眼神触及到了莫言的眼神时,有如触了电一样,立刻逃开了。可是又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该放在那里。一颗芳心突突突紧张地跳个不停,两只手拧在一起,脸已经红到脖子了。她低着头,她只是低着头,她的头已经昏了,她几乎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此时,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无意之中离得很近。容颜侧倚在湖沿的护栏上,而莫言就站在她的侧面,容颜的肩膀几乎挨在了莫言的胸口上,莫言只要微微低一下头,他的鼻子和下巴就能蹭到容颜的几丝因为没有梳紧而蓬起的头发,这让莫言感觉有些发痒。他甚至已经能闻到容颜的体香,已经能听到容颜的心跳。莫言极力的稳定自己的情绪,因为他的心也在剧烈的跳动,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腿在发抖,呼吸似乎也有了一些困难,体内的每一棵神经都在抽搐。
世界是那么的平静安宁,然而在这平静与安宁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心里却都正在掀起了排山倒海的波澜。这狂烈的冲击之后,两个人似乎都丧失了感觉。
容颜傻傻地低着头,莫言痴痴地望着她。过来一会儿,容颜缓缓地侧过头去,偷眼看了一下莫言,她没想到莫言还在痴痴地看着她。她那刚刚趋于平缓的脸色,又变得红晕起来,低下了头。羞涩而又忸怩地做了一个口型:“干——嘛——?”有谁能抵御这娇羞的容颜?又有谁能抗拒这温柔的容颜?
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一下子占据了莫言的心灵,他毫不犹豫的用一只手揽住了容颜的腰,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大胆的轻轻将容颜搂在怀中。他感觉到容颜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容颜将手放在他的手上,轻轻的用力推他的手。低着头柔声地说道:“哎呀——!不行——!
莫言坚决地搂住她,轻轻的伏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最难以抗拒你那一低头的温柔。”
容颜依然低着头,但她正在推着莫言的手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随着莫言手上的不断加力,容颜已经慢慢倚在莫言身上了。容颜静静的鼓起勇气,羞羞地抬起头,柔声说:“最无法忘记你那一瞬间地凝视。”
一股柔美的天籁之音,飘进了莫言的心中,对女人一向铁石心肠的莫言竟然真的被打动了,他把嘴凑到容颜的耳边说:“你知道吗?这种凝视已然注目多年。”
容颜娇羞的容颜,一瞬间绽放出绚丽的光华。宛如从深渊升起的一抹香气袭人的云霞。她不禁靠在莫言的怀中,深情地说:“你知道吗?这种温柔已然期待很久。”
——这是一个永恒的瞬间,人世间所有的美在这一刻都凝固了。这是一种深刻而又神圣的美,这是一种沉静而又持久的美,这是一种奇异而又动人的美。
莫言紧紧抱住容颜,当他的唇贴近容颜的唇时,含羞的容颜竟然轻轻侧过脸,躲开了他的吻。于是,莫言继续用自己的唇追逐着容颜的唇,而容颜则继续温柔的回避着他的吻。莫言抬起一只手扶住容颜的后脑,为了防止她的躲避。当莫言的温柔的吻再次轻轻袭来的时候,容颜再也逃不开了。
那樱樱的唇是那么的柔软,含羞的容颜已经不再挣扎了,但也没有配合,她只是任凭莫言去吻她。莫言用自己的唇开启了容颜的唇,用自己的舌头顶开了容颜的牙齿。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容颜芳香的气息都喷在他的脸上。
莫言品味到容颜的唾津中有一种甘淳的清香。他明白,这是一种处子之香,只有没有过初吻的女孩儿才会有这样的香,而且这个女孩儿还一定是一个非常健康,非常清洁的女孩儿。一旦和男人接过吻,这种处子的清香就会被男人的浊气所侵蚀,不复存在了。而且也不是每一个女孩子都会有这样的清香的。
在莫言吻过的所有女孩儿中,算上容颜,好像才只有两个个女孩才有这种处子之香。其实莫言早期的情人中,可能也有这样的女孩。可是那时候,莫言的经验不足,而且品味过的女孩儿还很少,所以没有感觉到。
拥着容颜,莫言体会到了纯洁无暇的感觉。慢慢的,容颜开始有了一些配合了。她确实不会接吻,没什么经验,只会温柔地乱嘬一通,而且,还时不时地用牙咬到莫言的嘴唇和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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