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自在的去修车厂,吓坏了一群以为他生重病的员工,他体贴的没在隔天再要她,但是火热的搂抱是少不了的,想到那激情的一夜,她觉得脸蛋似乎更烫了。
才刚觉得脸上的温度稍稍回复正常,就听见办公室门口传来嘈杂声,他们在喊着她的名字。
「芯瑶,妳上次做的朝阳那件案子,原始资料还在吗?」部门主管冲进来问,一脸迫切。
「我已经建档了不是吗?」
「里面的内容和数据有错误,上面的要调原始数据来看。」
「啊?可是……」她心头一阵凉,都已经那么久的东西了,现在教她去哪儿找出来?
「反正妳负责找出来,今天下午三点前送过去。」主管不听解释,只要结果,丢下话后和来时一样急匆匆的走了。
唉,真不幸,明明心情很好的,却被这件突来的意外给打坏了,依经验法则来看,接下来的一天大概都会很倒霉。
「怎么了?资料打错了?还找得到吗?」同事关心的问。
路芯瑶垮着脸,「我记得我已经再三确认过没错误的。」
现在说这些都是多余了,主管交代怎么做也只有照办的份,只是当时间逼近,她还在向各部门及客户公司协调借调数据未果,不禁觉得很沮丧受挫,好想打电话向男友抱怨,寻求他的安慰。
路芯瑶努力振作,发现最近她在精神上似乎愈来愈依赖他了,无法去想象,假若有一天他离开她的话该怎么办?
她甩掉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感觉自己似乎更沮丧了。
结果最后居然是在那个她最讨厌的陈政炜帮忙下才过关的,不知道是哪个热心的同事听见她有难,想起了他们部门可能会有留存盘,在她还没决定要不要去问时,已经有人跑过去嚷嚷了,最后当然是陈政炜抢得头彩,亲自将数据送到她手中给她,这下人情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落到他头上了。
路芯瑶有些感激也有些呕,毕竟她根本不想麻烦到他的,更遑论欠他的人情,但眼下的急迫没能给她太多选择的权利。
把东西交出去后,果然证明她当初并没有出错,是厂商和上面的主管们误会了。
路芯瑶总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这下不找个机会还人情也不行,不过经过这一次,起码她对陈政炜不再那么排斥,处处躲避,只要他别再拿那一双着火的眼睛窥视她,她是愿意和他和平相处的。
第六章
夕阳西斜,炽热的阳光逐渐减退了熟力,路芯瑶收拾好东西,心情愉快的打卡下班,即使塞在人潮拥挤的捷运里也不觉得辛苦。
一路来到那个熟悉的地方,穿过那群笑颜以对的男人,她朝修车厂的办公室走去,这阵子以来,这地方已经像是她第二个家了,她喜欢和他们一起相处的感觉,开心又温暖,比和自己的同事相处还轻松自在。
她在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进来。」里头传来的是她熟悉的低沉嗓音。
她依言推门而入,伏在桌上的男人仍然没有抬起头,她放下包包走到他身后,冷不防地伸手环住他颈项,偏头在他颊上偷了个香。
卓皓楠的惊喜大过于惊讶,「怎么来了?」他本打算下班后去找她的,这似乎已经是个习惯与常态了,连日来,两人几乎成了半同居状态。
「想你,所以就来了。」她笑着说,「你在做什么?」
「记帐。」卓皓楠拍拍环住自己脖子的粉臂,「等我一下,很快就好了。」
「我需要回避吗?」她吐了吐舌,躲在他脑后,即使他们是情侣,但牵扯到金钱与收入的事还是有些尴尬与敏感。
「不用。」他哂笑,女人细腻的心思与体贴,果然非男人能比得上的。
既然如此,她就从他脑后移出来,大方的看他帐簿上的数字,顺便瞧瞧她的男人身价水准。
「咦?修车厂一天收入有这么高啊?你这么有钱?」她咋咋舌,很是意外,比她这上班族的薪水高出太多倍了。
「还好啦。」他微赧,核对着桌上收据一一入帐,敲打着一旁的计算器。
没看过他拿笔这么专心工作的样子,和他拿着扳手、起子那种粗犷的模样大不相同,别有一番性感的魅力,她忍不住情动,在他耳朵上落下几个轻柔的吻。
她的吹气让他受不了,「芯瑶,别闹我。」
她轻笑;不理会他的抗议,这回更大胆的伸出舌头舔他的耳朵。
他冷不防地倒抽口气,感觉像有一道雷直劈下腹,胯间一阵紧绷。
「我在忙。」他既喜悦又痛苦的咬牙。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她的舌一路从耳朵顺延而下,舔吻着他的脖子。
「妳害我没办法专心了。」他发出抗议。
「那表示你定力太差,刚好趁这个机会训练你。」她邪笑着,一屁股坐上他的大腿。
卓皓楠决定不理这个欠揍的女人,打算加快速度把手上工作处理完,否则他无法安心的和她亲热。
路芯瑶亲吻他的脖子,抚摸他结实的胸膛,见他真打算不理她,更加肆无忌惮的挑逗他的身体,甚至滑下他的腿,缩进桌子底下。
「妳做什么?快起来。」他大惊,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这种高度及角度实在太暧昧了。
「你看这样像不像办公室里偷情的上司和女秘书?」她嘿嘿笑,跪坐在他跨开的双腿间,仰头瞅望他。
老天……卓皓楠觉得额上隐隐作痛,这女人非要把所有曾看过的A片情节拿来在他身上演练一遍不成吗?
从这角度可以轻易瞧见她领口内的春光,那诱人的乳沟清晰可见,饱满的浑圆呼之欲出,她身上穿着上班的套装,这一幕果然很像她所形容的办公室激情戏码。
她的手抚上他结实有力的大腿,噙着笑,像邪肆的魔女,在他屏气凝神的注视下,缓缓移向他的大腿根部。
「妳不会真的想在这边……」他咽了咽口水,又兴奋又紧张,「我的员工都在外面,他们随时会进来的。」
「这样才刺激啊。」她娇笑,终于覆上他的中心位置,爱抚着他那令人脸红的隆起,满意的听见他愉悦的闷哼声。
不顾他的挣扎与抗议,她开始动手解开他的裤头,释放他逐渐苏醒的亢奋。
「别玩了,妳想让我出糗吗?」他一脸窘迫,从不在家以外的地方纵容自己的。
「我喜欢看你失去控制的模样。」她笑着圈住他,将向来自制的他逗得失去以往冷静,是她生平最大乐趣。
「老天……」他低吟,无法抗拒这美妙的滋味,欲望战胜了理智,他的左手甚至加入她的行列,引导着她如何抚摸他。
女人的手果然和男人不同,软软嫩嫩的,温柔而纤细。
门口毫无预警的响起敲门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急惊风般的人已经闯入。
「老板,我要出去买……」粗枝大叶的阿峻在环顾室内一圈后,疑惑的问:「咦?路小姐呢?」他纳闷着,刚才不是看到她走进办公室吗?怎么这会儿却不见人影,只剩下老板一个人。
「她去洗手间,有什么事?」卓皓楠脸色有些僵硬,声音也不太自然,阿峻这大而化之的个性从以前到现在都如此,只是在此刻却让他痛恶得想拿枪毙了他,深怕被这粗线条的混小子瞧出些什么,幸好从阿峻的角度根本看不见她。
「喔……」阿峻不疑有他,再度开口解释来意,「师傅他们喊饿了啦,要我去买便当,顺便问问你和路小姐想吃什么。」
「随便都好。」卓皓楠只想赶快打发他离开。
「上次我有拿他们的点餐单回来,你看。」阿峻把粉红色的纸张摊平在桌上,上头已经划着其它人想吃的便当菜色。
「你随便帮我挑一个就好。」卓皓楠极力克制冲动,冷静的和他应对。
「老板,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峻看见他在冒冷汗,不禁心生奇怪,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老板似乎很忌惮他的靠近?
「我很好,你快去买饭,别让他们等太久。」他咬牙挤出话,桌底下那个人一直不安分,听见阿峻进来了竟然也没停下。
大男孩搔搔头,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那要不要也给路小姐看看菜单?我不知道她爱吃什么。」
啪的一声,卓皓楠居然折断手中的笔。
不明就里的阿峻被吓了好大一跳。
「老板,你没事吧?」
「我肚子不舒服。」
「要不要拿药给你啊?」阿峻有些害怕的问,老板的脸色是前所未见的扭曲与骇人。
「不用!等一下就好了。」他频冒冷汗,咬牙恨声道,「我知道怎么治疗的方法。」
「那路小姐……」
「你自己看着办!」他下逐客令,「再不滚的话,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嗄?!」阿峻满脸错愕,有……有那么严重吗?但是老板的表情看来很认真,该不会是和女朋友吵架后的迁怒吧?吓傻了的阿峻只能连滚带爬的逃出办公室。
准备去告诉外面大伙,老板今日情绪不太稳,怕死的别来以免被炮轰。
门板开上后,桌底下立刻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卓皓楠抓出那个恶作剧的女人,一把将她拽上桌,扫开所有的障碍物。
「妳玩得很开心嘛?」他的鼻息粗重,语气有着山雨欲来的危险。
「还好啦……」路芯瑶嘿嘿笑,一点愧疚感和危机意识都没有。
他将她压在桌上,两只手也不得闻的开始脱着她的衣服。
「你……你不是要工作?」她几乎失笑,不是很认真的推拒他,他急切的模样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不做了。」他低吼着,脸上表情有着原始的野蛮。
她媚笑着,她想她是真的把他给逼急了。
没给她太多反悔和适应的时间,他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狠狠的送进她的体内。
她难以忍耐的张嘴咬住他的手,要他慢一点,被他也被自己体内狂烈的快感吓坏了,她不知道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惶惑不安的同时却也极度兴奋着。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忘情的低吼,浑身一阵战栗后,他颓然的倒在她的娇躯上喘息着。
路芯瑶躺在他身下喘气不休,摸着他汗湿的发,承受着他的重量,似乎没人有力气移动。
情欲的浪潮还未退去,门口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他们同时一僵,维持原来的姿势,脑中却一片空白,瞬间失去了反应能力。
「老板,你没事吧?」是阿志,听闻卓皓楠似乎心情不太好,他不敢贸然推门进去。
天……是他刚才那一声低吼……卓皓楠懊恼的想起,而且他们居然忘了锁门!
都是你、都是你……路芯瑶猛捏他,捂住她的嘴,他却喊得比她还大声。
「没事,走开。」卓皓楠冷静的驱离他。
「噢。」阿志搔着头,从没听过老板用这么严厉的口气命令人,想来他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和路小姐吵架的事情应该是真的。
听见脚步声离开,他们大大松了一口气,卓皓楠庆幸阿志不像阿峻这么冒失冲动,否则铁定出糗了。
他为防万一的先去锁上门回来,路芯瑶任他拉起身,但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稳身子。
「我真的累坏妳了是吧?」他笑咧了嘴,不同情还取笑她,纯男性的自豪与满足在脸上展露无遗。
「野兽。」她悻悻然的哼了声,脸蛋酡红醉人。
他替她整理着衣装,眼中漾着怜惜的爱意。
「晚上来我家?」他问,想延续这份温存的美好。
「不是已经做过了?」她横他一眼,羞恼道,很高傲的仰高俏鼻。
「我只是想抱着妳睡。」他低笑,眼中染上一抹春色,「不过如果妳想要,我当然乐意奉陪。」
她羞愤的撞了撞他的腰,想穿回衣服,却不耐于身上的汗味。
「好想洗澡。」她咕哝。
「厂里有淋浴间。」他提议着,车厂的员工们有时会在工作结束后,在厂里冲个澡洗净满身油污才离开
「不好啦,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虽然她很心动,可是实在没脸向人解释为何她会在这里洗澡的原因。
「淋浴间在厂房后方,大伙都在前头工作,乎时没事不会有人到那边去的。」
「你要帮我把风吗?」她不安又心虚。
「不,我和妳一起洗。」他咧嘴笑道。
「啊?」
「只要妳别出声,没人会知道我们同时关在里头。」
还在张口结舌的路芯瑶,就见他摸到门边开了门,在门口东张西望一下,确定没人后朝她招招手。
「不要啦,我回家再洗……」她压低声音猛摇头,紧张的脸红。
卓皓楠干脆大步朝她走来,一把将她抛上肩,往淋浴间的方向走去。
「呀……」她没料到他会有这等举动,惊呼的咯咯直笑。
里头传来女人的笑声软语,外头的男人们面面相觑,各种滋味萦绕在心头,无不悲凉愤恨、怜悯自己形单影只的。
阿康抓起扳手,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杀人目光。
「别冲动,他……他是老板啊……」
「快!抓住他……」
「阿康失去理智了……」
偌大的修车厂内爆出了男人们大大小小的吼声,八个男人纠缠着,然后陷入了一团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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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位员工下班后,卓皓楠也准备打烊带着女友离开了。
才刚记下最后一笔帐目结束下午的工作进度,打算起身关门时,外头却传来一阵骚动。
六、七名男子像阵旋风般的闯入,个个染着嚣张的金色或红色头发,苍白瘦削的脸庞上有一张吓人的红色嘴唇,他们嚼着槟榔叼着烟,大摇大摆的走进修车厂里,脸上阴沉的神情明显来意不善,最诡异的莫过于其中一个左臂缠着白色纱布,悬吊于脖子上的金发男子了。
卓皓楠立刻起身应对,将愣呆在厂房中央的女友给推到身后,阻止这群混混意淫的打量。
「很抱歉,我们已经打烊了,请问有什么事吗?」他仍维持习惯性的先礼后兵,沉着以对,起码在对方没表明来意前,他不会贸然行事。
「你就是老板?」为首的男子嚼着槟榔问,眼中满是怀疑与阴狠,甚至不客气的呸了一口,将红色的槟榔汁吐到干净的地板上。
「我是。」卓皓楠刚峻的脸孔不卑不亢,一径的不动声色。
路芯瑶错愕的看着男子的举动,那蔑视的意味十分明显,她忍不住皱眉。
「前两天我的小弟来你们车厂修车,结果你们是怎么修的?不但车子没修好,还害他撞成这样,手都断了!」
男子暴喝着,寻衅般的指着那名左臂裹着纱布的小弟,一搭一唱的展示他们登门的借口。
路芯瑶一双秀眉蹙拢,这些人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但她怎么也无法相信他们的鬼话,撞断了手臂为何没有打石膏,仅裹纱布了事?
卓皓楠想起两天前的确曾见过这名受伤的男子,车子是阿勇替他修理的,他相信自己员工的技术,对这群人上门找碴的真正目的已经心里有数。
「要不要把车开过来看看?我再替你做更详细的检查,找找问题究竟出在哪。」卓皓楠商量的问道,秉持和气生财的原则。
「不必了!」男子大手一挥,态度颇恶,「你们的技术烂,谁还敢把车交给你们啊?我已经把车送到我朋友的车厂去了。」
「车祸事故都会有鉴定报告的,如果鉴定结果的确是我们的疏失,我绝对愿意负责到底。」
「不用废话那么多了!你自己说说要怎么处理?」男子丢下话,等着看他反应。
卓皓楠勾起嘴角,有礼的反问:「你希望我怎么处理?」
男子如吞下饵食的鱼儿立刻上钩,嘿笑的接口,「那简单,修理费加医药费,不多,算你五十万就好了。」他还一副哥儿们很好商量的模样。
路芯瑶看他们表演了那么久,听到这个价钱忍不住跳出来插嘴,「你们摆明敲诈嘛。」
「谁说我们敲诈啊?难道你们没有一点责任吗?你们敢不认帐?」
她的话等于揭露他们的原形,一群人恼羞成怒的吼着,作势要冲上前威吓她。
卓皓楠高大的身形挡在她面前,制止一群人的轻举妄动。
看见他阴沉的脸色,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毕竟他们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拿钱,可不是来撕破脸吵架的。
卓皓楠顾忌着女友在场,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