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好好玩(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竹马好好玩(下)-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的腰是半年前因宫里闯入刺客,不小心在近身战中被刺客的掌力所伤,让御医来来回回看几次后虽然是治好了,但是体内所残留的后遗症却让他在偶尔晨起或天冷时仍隐隐约约发寒作痛,刚刚让师傅猛力一戳,只觉一股气旋伴随剧烈疼痛被打进腰骨伤处,仿佛是在体内放起火似的灼烧,就算哀号也不能减低半分痛楚。
半个时辰过去,等到疼痛尽散,广安缓缓从地上爬起身,高雅地举手投足和贵公子无异,表情从容自若,穿鞋更衣后一身卓然,简直和先前痛到满地滚的野兽状判若两人,走出大门拿下药包,广安朝师傅安寝的楼阁敬畏地一拜后飞身离去。
☆☆凡间独家录入★★☆☆33扫描平平校对★★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季生从几乎是从类似昏迷的睡眠中被一阵恐惧给惊醒,这种恐惧在他的生命中只出现过几次,次数不多却让他刻骨铭心,眼睛虽未睁开,下意识的自保行为早就开工,身体忠实的因外界的刺激反应出保护生命优先的举动。
不对劲!有人在他房间外。
门发出开启又合上的声音,虽然细微但是很清楚,在黑暗中他冷静地闭着眼睛,有人进来了,是谁?
慢慢的半眯着眼,季生不动声色地寻找不速之客。
来人不是广安,因为他闻不到广安身上那熟悉的味道;也不是上官,若是上官,他一进来,立刻就会和吵吵闹闹的麻雀一样说个不停,那么……会是谁?
一晃眼,黑衣人瘦削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精确一点应该说黑衣人是刻意拉过椅子坐在他眼前,季生睁大眼睛看着对方,黑衣人的脸是如此苍白,仿佛是从黄泉之底爬回人间的幽魂。
黑衣人靠得极近,近到季生可以闻到对方身上缠绕不去的药味。
季生的双眼适应了黑暗后,他看见来人身上虽说是黑衣却起起伏伏布满精细的刺绣,因为坐姿而悬在腰间的黑玉在透入屋里的微光中泛着寒气状的光晕。
大富大贵的药罐子煞星,也是皇位顺位第一人,珒;琉亲王令慈。
珒;琉亲王与生俱来的贵气,加上从一出生就因爵位显赫而染就的威严,绝不是卓文君那种半路出家的半调子殿下可以比拟,他可是将来最可能掌理大骊的人,就算他只是这么随随便便坐着,就已经让季生有被人掐住脖子的感觉。
因为上官的关系他曾与珒;琉亲王有两次往来,但是自从他与珒;琉亲王四眼一接触的那一刻起,季生就知道珒;琉亲王和他命盘不合。
为什么他的天敌会特地深夜来访?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不小心惹到他?
最近他为了广安什么事都没做不是吗?
难不成是因为他拒绝供给上官情报,所以才引来杀机?
死了!死了!和对方相比,蜷缩在床上、身上带伤未愈的自己,注定了只能任人宰割。
别说珒;琉亲王把武器亮出来,就算不亮武器,光是这直盯着他就可以轻易把他冻死在床上,而他,可能连呼救不及……
要命啊!要命!广安哪去了?莫非是被干掉了?
珒;琉亲王仿佛无视于季生的冷汗,不发一言地皱起眉头,
杀气辐射在季生的身上,锐如刀割,让他的皮肤全都发起疼来。
为了救自己的小命,身体本能地行动了,季生以最快的速度起身下床,然后在璋琉亲王挑起一眉时不顾手伤脚伤咬牙下跪。
坚硬的地板透着寒气,可是他艰难地撑着自己,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而惹祸上身,来人可不会因为他是伤残人士就放过他。
“起来吧!本王是为私事而来,不用行大礼。”珒;琉亲王令慈以“温柔”的语气说。
若不是接到密报通知爱人躲到此地,就算十人大轿去请他也不屑到这来。
冰珠子似的寒气伴着温柔的语调进耳,听得季生惊恐到发起抖来,他吓得连头也不敢抬,“私事”所指为何?他有什么与眼前大人物相交集的私事?
“本王听上官说你受伤了,为爱跳楼需要很大的勇气吧!你对世间没有残念了吗?你不再坚持了吗?爱对你而言就只是这样吗?你不愿意出手争取属于你的幸福,宁可用死来逃避吗?”珒;琉亲王双手在腿上握成拳慢慢地问。
瘦骨嶙峋的手上有着交错的青筋,因为使力而更显突浮,让人一看就觉得毛骨悚然。
什么东西?他是在说什么跟什么?季生非常怀疑自己所听见的问句。
是谁在外面造他的谣?为爱跳楼?谁啊?
“本王想知道你到底爱不爱广安,回答。”
“我爱他。”季生立刻明确地表态。
“既然爱他为什么不阻止他娶别人?”珒;琉亲王语带激动地责问。
“我想阻止,每天……不!无时无刻我都在想要阻止,可是现实是我无法阻止也无权阻止。”季生深吸一口气后说。
“无能也无权?哼!那种东西……本王可以给你!”珒;琉亲王站起身冷冷地说。
“什么?”季生惊讶地抬头。
亲王的权力有大到这种离谱的地步吗?
“不要质疑本王的话,只要你愿意和本王合作,本王可以给你阻止的权与能。”自行斟了一杯茶在桌上,珒;琉亲王转身重申。
季生愣愣地看着璋琉亲王的寒脸在心里尖叫:“这是唬人的吧!”
“你还要考虑吗?”
敢说考虑我就一掌劈死你,珒;琉亲王提高语调威吓似地看着季生,“处处冻人”的眼神在季生的每个要害上上下下扫了一回。
无言的威胁直直地刺进季生的心里,可怕……好可怕!
“不!不用了,我愿意和您合作。”季胆小马上臣服于眼前的威胁。
“很好,是个聪明人。”珒;琉亲王边说边从衣袖里掏出一颗药丸。
趁着季生还来不及反应,珒;琉亲王快如流星地出手捉过季生的下巴将药丸丢进季生的嘴里,接着拉高下巴把茶灌入,让连叫都不能叫的季生把药吞下肚,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你……你你你……”季生捂住嘴当场连敬语都忘到天边去。
喂完药后随手就被扔地上,顾不得痛的季生连滚带爬缩到墙边,也不管不脏脏就用手指探人嘴中自行催吐。
黄鼠狼给鸡拜年,就知道没有好事,他八成是被喂了什么三日死、五日挂、七日上西天之类的断肠毒,世上最狠皇族人,这么怕他反悔干什么找他合作啊?
“不用担心,那不是毒,而是太医院里最上等的强效春药,它人口即化、不苦不涩,本王可以保证那绝对不是假货、功效也不是劣品可以相比,再过半刻钟,它就会起作用,不会让你等太久。”珒;琉亲王讲得一脸正经。
越听越抖的季生闻言直翻白眼。
拜托!别讲得好像你亲身下海使用过一样好吗?
强效春药耶!
他是曾想过自己有哪些死法,不过,“性急致死”这种死法可不曾出现在他的清单里。
瞪大双眼季生的不禁更努力频频作呕,慌乱得连想都不敢想自己等一下会多惨。
“绝对不是假货、功效也不是劣品可以相比”的强效春药,还是出自太医院。
啊啊!天要亡他,他房里可没有任何可与皇族身边随传随到的“退火品”相匹敌的东西。
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自己洗”最方便,可是让他“自己洗”难保有可能会“洗”到命都没了还解决不了。
白虎大街离他家也不算近,万一在路上发作怎么办?
看季生似乎有夺门而出的念头,为求计划进行顺利,珒;琉亲王飞快地出手借力使力把季生提起往床上一丢,并且点了几个要穴,让季生在床上除了眼睛能张,其它的部位连动都不能动。就算想叫也发不出声。
药都下了,若是让季生逃走岂不是功亏一篑,他说什么都不会为这一等傻子赔上一颗千金难求的好药。想当然尔,说什么都不能让季生逃出他的手掌心。
“在广安进屋前,你多忍耐,只要广安对你有了责任,我们的合作计划就已成功一半,剩下的另一半,你也不必担心,本王会让广安娶的人是你。”珒;琉亲王好心地替季生盖上被子后和来时一样迅速离去。
什么?!叫广安娶……娶娶……娶他?
这样就能叫广安娶他?
听起来是不错啦!利用广安的责任心来绑他一生,简单又方便,好用又实在,比别人给一堆无法实现的承诺好上太多,珒;琉亲土果然是狠角色,一出手就正中问题所在。
不过……季生,你还当真信了啊?
一定是被毒傻了你!
世上哪有下药使强换来的幸福,这是犯罪啊!
在天子脚下却明目张胆、知法犯法的珒;琉亲王,竟然好大胆给他下春药,而且下完马上拍拍屁股走人,可耻的皇族人!
可耻!太可耻了啦!
睁着眼目送珒;琉亲王离去,季生简直欲哭无泪,笨蛋珒;琉亲王八成没想过万一广安没来他该怎么办吧!
更惨的是,万一他神志不清,摸进来的却是别人……啊啊啊!一想到这个他就快抓狂了。
难不成真要让他像条死鱼动也不能动,只能眼巴巴任药力发作吗?
广安!救命啊!
睡觉不睡觉,你是去哪鬼混了啊你!
看看时间已经相当晚了广安却不知去向,季生简直气得一魂出窍,二魂升天。
难不成他今晚只能靠自己“洗”?虽然,基本上这事他是不反对啦!可现下跟条虫没两样,要“洗”也得要有人解开穴道让他有手去“洗”才行。
半刻钟……
时间越来越急迫,季生大汗小汗也跟着湿了床,好热,简直像被送进烤炉中的贴饼,那个不好说的地方渐渐地变得又热又胀。
广安!我需要你啊!你是死去哪了?
==凡=间=独=家=制=作==
快马飙过鲜少人烟的大街,到达目的地,停马后快步穿过暗影重重的长廊,广安结束难得能这么快就全身而退的取药行程,脚步轻松地回到自己的……不!他拐了个弯、翻过了墙,快步向前,是季生的房间。
季生应该还在睡吧!
依着窗外的星光,他走进紧邻卧室的小书房将药放进书橱的格子,随后替自己倒了杯水迈进卧房。
一路在马上颠簸,后腰现在又麻又热的、舒服中还带着一丝抽痛感,虽说师傅真的是好意要顺手帮忙治他的病痛,可这种折腾还是让他受不了。
看了一下床上的季生,这说也奇怪,季生居然会大半夜在床上扭来扭去,是做恶梦还是怎么了?不但瞪大双眼、嘴巴还一张一合不断喘气……好邪门。
莫非是睡到梦见自己变身为离水的金鱼?广安觉得好奇。
“你是醒着还是睡着?”弹指点亮烛光,广安问道。
“看我的眼睛,看我的眼睛,快把我的穴道解开!”
见到救命浮木,全身冒汗、脸色潮红的季生把水灵大眼眨得跟扑蝶小扇一般。
“你……眼睛不舒服?”被季生的反常异得狐疑不已的广安再问。
“解穴!我叫你解穴!你怎么会这么笨啊?!”被逼急了的乍生眨眼眨到脸快抽筋。
不对劲!有问题!凝神快手搭脉,广安发现了原因。
“让我死了吧!”
季生身体的反应已经濒临自行爆破的地步,广安居然还像傻子般站在床边,看得到吃不到……天意!真是天意!
“有人来过?”额角跳出一条青筋,广安伸手到季生颈边用力一戳。
“啊娘喂!你也小力一点嘛!快快快,帮我把其他的穴也解开,先别管有没有别人,再慢下去我们就不用幸福了。”声音能发出来的季生急吼吼地嚷。
广安快速地一一解开季生身上被外力施气所堵住的穴道,来人不是泛泛之辈,把季生的行动全数封死,认穴的精准度几乎和御医差不多,难不成御医他……
“啊!广安,你别生气,我真的等不及了。”手的穴道才解开,季生就立即把送上门的猎物拖上床。
“你干什么!我还没解完……你……唔……”广安本来以为季生又撒娇想规避他的严刑拷打,可是……用吻的?!
怪异!季生的动作太粗鲁了,又不是没有明天非得在今晚一次吻完,用力地吸吮就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肚里一样。
“唔……嗯……”季生使出十八般武艺,将毕生所学精华全数用上,舌头在广安口中卷着、缠着,被牙齿磨得有些疼。
不够!这些不够!他还要更多。
“唔……”广安企图开口,季生却不给他机会,热吻继续狂烧,身体也紧紧的、难耐的在广安身上磨擦着,不得闲的双手扯着、撕着,拒绝过多布料的阻碍。
“你是在发神经吗?”不得不使用蛮力把叫季生的章鱼样生物“移开”,他差一点就被亲到死去,红了脸的广安气喘嘘嘘地开口。
“广安……”脑袋里除了欲望还是欲望的季生用双眼扫瞄过眼前的佳肴,不知是药效或是视线角度的问题,季生觉得广安性感到不行。
被迫躺在他身下的广安,衣襟门户大开,裤子也拉到了胯部,露出光裸的身体,因为刚才的热吻和厮磨,不太有机会见天日的粉色小豆,也自动自发地站了起来。
烈火焚身的季生只觉得自己上下半身交界之下的小兄弟跃跃欲试,几乎到了一接触就有爆炸的冲动。
“你到底是在干什么?你身上还有伤,而且你没回答我闯进来的人除了点你穴之外还做了什么,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别动手动脚。”双手用力推着季生的身体,喘着气的广安试图要和莫名其妙发情的季生讲道理。
“广安!”不行!他忍无可忍,要讲道理等完事后再说。
“你到底在搞什么……”尚存几丝理智,广安不由分说侧掌朝季生腰骨一劈。
一时吃痛的季生虽是清醒了几分,但是眼神已变得狂乱,被药力驱动的本能也让他不断地扭动身体,双手缠住在身下的强悍身体,浑身都散发着叫嚣着释放的渴望。
“我要……广安,我要你帮我这一次,这一次就好,求你,这是我毕生的愿望,拜托。”季生的胸膛在广安身上急促的起伏。
“不可以!”这情况太混乱了。
季生怎么可能会这样对他?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转过头吻住广安,季生把他的拒绝给吞进肚里,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速度,广安的呼吸变得紊乱。
“你是受谁指使要做这种事?季生呢?你把他给怎么了?”
伸手扯住季生的脸颊用力拉,广安认为身上这只急色鬼一定是别人伪装的。
“痛!”急着要吃的当口却被劈腰骨,现在唯一可见人的脸又被扯得不成脸型,季生觉得自己真是太衰了。
莫非广安忘了他还是一名伤员不得下重手吗?亏他还是朝官中数一数二的年少聪敏能臣,没想到这记性真是……
“你是季生?!”确认无误,广安警觉到事态严重。
“广安,就算你不爱我也无所谓,救我,我被下药了。”泪光在眼眸中流转,扔掉尊严的季生在广安身上哀求。
“你……”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眼前的人是他所爱的季生,能说不救吗?
不行,他忍不住了,广安再不来就他,他就去就柱磨死算了。
“求求你,让我上,就这一次,一次就好。”季生忍得快哭出来,他不想对广安硬来,不想委屈广安,可是身体里的火焰燃着,让他压制不了欲念。
广安是目前离他最近的救命浮木,不下手实在说不过去。
水亮的黑眸纯真无瑕却闪着欲火,半褪的衣服挂在身上,双手在他身上摸来抚去,充满情色的表情带着危险,半压在严安身上的季生理性不到三成。
“……”他还能说“不”吗?
“我已经忍不了了,拜托,就这一次,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要我怎样都行。”再也忍不下去的季生表情相当坚定不移,灼热的目光不断企图以“装可怜”掩饰。
在心中叹口气,一边想着大势已去的广安认了命,一边放软了身体环抱住身上的强暴现行犯,若是在这时硬碰硬,不用说,受伤的肯定会是他,衡量两害取其轻,乖乖就范还可以避开受重伤的机会。
知道自己已被接受,季生低下头,含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