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只涨不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幸福只涨不跌-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们而言,太容易了。

    “如果我坚决撤资,那又如何?”徐毅琛刁难道。

    “庆成握有钰达股份百分之十五,虽然我们不是在钰达股票飙涨的时候买进,但是依照目前股价下跌的情况,账面亏损已经高挂六亿。

    假设最后董事会裁定要撤资的话,我们势必得抛售手中持股,相信会造成市场上另一波恐慌,股价继续往下探是可以预期的,再加上跌幅百分之七的限制,我们未必能在短期内将钰达股份完全脱手,如果钰达打入全额交割股,亏损的数字将继续向上攀升。”陆咏心扬眉,耐著性子剖析目前的情况。

    “你该知道,这件投资案牵涉金额庞大,万一判断错误,我们的损失将难以估计。”他就事论事的提醒道。

    “相反的,如果我们错失了收购钰达的先机,让其他人捷足先登的话,我们在无形中所造成的损失,何尝不是难以估计?”她反问。

    徐毅琛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他细细的琢磨她说的话后,发现她在处理重大事件的手法,竟带着赌徒的性格——敢冲、不怕输。

    她合该是个天生的领导人物,为何屈就小小的秘书职位?

    她真的好特别,特别到让他……舍不得放手。

    这感觉像是在寻宝,每每多认识她一点,就会愈觉得她与众不同,就算是她有心压抑自己,也掩不住其内敛的光华。

    收拾起惊喜的心情,他轻弹了下手指,有些儿戏地道:“那就照你说的,我决定收购钰达,好,收工。”说完,他笑嘻嘻地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

    “你已经决定收购钰达了?”她不太能接受这种急转直下的答案。

    “嗯。”他颔首。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觉得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他不太正经地道。

    一个动辄几十亿的大案子,就凭她的三言两语就此定案,她着实感到受宠若惊!

    “万一我的分析是错的呢?”她立时觉得压力好大。

    “那就算我倒楣啦!”他还是一派地吊儿郎当。

    面对他嘻皮笑脸的模样,她不禁无言。

    有这种把自家生意当成儿戏的头儿,她是不是该早点另谋出路?

    “不要一副天快塌下来的样子嘛!”他拍拍她的肩膀后,又说:“你忘了还有个董事会吗?这个案子不论收购与否,都得交由董事会决定,又不是我说了算,你怕什麽?”

    陆咏心这才意会过来,原来他刚刚说的话只是存心逗弄她的。

    “不过这么一来,我的工作又会多很多了,要说服那群老公公、老爷爷认同我们年轻人的想法,可不是件快活差事。”清朗的俊颜转眼间皱成了苦瓜,他可怜兮兮的瞅她一眼,“你做点好东西给我补一补吧?”

    多么理所当然的语气啊!

    到底是打哪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对话变得这么的……老夫老妻的?

    好像是从欣欣生日那天,他就不定时的到她家“做客”,然后再顺便吃个“便饭”后开始的。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欣欣一早被我大哥他们接回去了。”她一脸正色的说道。

    “那又如何?”他这个食客明显还在状况外。

    “也就是说你这个『兼职奶爸』被Fire了,以后你想要怎么吃、怎么补,都不干我的事了。”她摆明了过河拆桥。

    “既然如此,那你就更应该请我吃饭了。”他做了个奇怪的结论。

    根据这些日子来的相处,她深知他总有一肚子的歪理,她压根儿说不过他,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我为什麽要请你吃饭?”

    “我帮你照顾欣欣两个多礼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请我吃顿饭,并不过分呀!”他自认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堂堂庆成集团的接班人,天天准时到她家担任“临时奶爸”,真要跟她算起工钱,她怕是倾家荡产都还不起。

    “你胡说什么?”她直觉的反驳道:“你自个儿不是陪欣欣打电玩打得不亦乐乎,哪有什麽苦劳可言?再说,我还天天供应免费的晚餐,而且你的食量那麽惊人,认真说起来,该请吃饭的人是你才对!”

    她和欣欣加起来,都还不到他食量的一半,她都没跟他要伙食费了,他居然还有脸要她请吃饭!?

    “好。”他没来由的应了声。

    “好?好什么?”她一头雾水。

    “你不是要我请你吃饭吗?”他笑,有种阴谋得逞的感觉,“我答应你。”

    “啊?”她不由得一愣。

    “总经理,我……”她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她并没有这个意思啊!

    “嘘。”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专横地道:“记得订位子。”说完,不给她任何反对的机会,他径自离开。

    盯著那狡诈的背影,她不禁暗骂自己,她之前怎么会呆到去担心他会把公司给

    败掉?

    因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

    引擎故障,所以全新的跑车抛锚在路边。

    十分钟后,拖吊车将它拖回原厂送修,留下一对酒足饭饱后的男女。

    “怎么办?各自搭计程车回家?”望一眼来来往往的车辆,陆咏心建议道。

    “这里离你家不远,我顺便送你回去好了。”徐毅琛绅士地道。

    “送?”她半嘲弄地重复这个字眼,“请问你拿什么送我回去?”

    “当然是用脚呀。”他的语气很理所当然。

    “用脚?”她瞪圆了杏眼,“你的意思是要我走路回去?”

    从这里走回她家少说要一个小时,开什么玩笑!

    “很近啦,一会儿就到了。”当对面的灯号由红转绿时,他牵起她的手,越过了马路,然后就一直没有放开过。

    交握的手心传递来属于他的温暖,顺著血液的流动,缓缓地窜进她心里。

    她该挣开他的,但就是舍不得,说不上来什么原因,她就这么让他一直握着。

    走在公园旁的人行道上,他突然在一棵大树前止步,用着怀念的口吻道:“就是这棵大树!”

    “这棵大树怎么了?”看起来很普通呀,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以前在这里摆过地摊喔。”他的答案在她意料之外。

    “你?”怎么可能?

    “嗯。”他洋洋得意,“我还曾经被警察取缔过。”

    她不是很明白,他被警察抓过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不过对于他摆过地摊一事,倒还有几分兴趣。

    “为什么?”她问。

    “因为这里不能摆地摊呀!”拜托,连这也要问!

    “废话!”她啐了他一口,“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摆地摊?”

    凭他的家世背景,说他曾经摆过地摊,还落魄到被警察抓,谁会相信?

    “为了筹学费罗!”那可是一段辛酸血泪史,“大概在四年前,我和老爸打赌,世足杯巴西一定会拿冠军,他不相信,结果巴西真的赢了,愿赌服输的他被迫答应让我去美国游学三年,但是有附带条件,旅费得自己去赚。”

    原来有钱人也会拿这种无聊的事情打赌,还好不是赌输的一方要“溜鸟”,要不然隔天的报纸肯定会很精彩。

    “所以你就去摆地摊?”她一直以为摆地摊筹学费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像她这种平凡老百姓身上,想不到衔着金汤匙出生的他,也曾有过相同的经历。

    “封呀。”提起往事,他兴致都来了,“不要小看这种小生意,做得好的话,利润也是很可观的。”

    她没看错,他果然很适合从商。

    “那你都卖些什么?”她很好奇。

    “我卖过的东西很多,像是手机吊饰、衣服、帽子、鞋子……总之很多很多。”他也记不清楚了,“反正秘诀就是嗓门要够大,这样才能聚集人潮,不过也很容易引来警察就是了。”

    有好几次,他就是喊得太卖力了,没注意旁边有警察,才会被抓到。

    接下来,两个人就这样聊着、走着,原本还觉得好遥远的家,突然变得好近好近。

    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正好够他交代他从幼稚园到大学毕业,各个时期所发生的重大事件,包括第一次写情书、初恋、失恋、出国留学……

    他似乎想将他的过去,那段她来不及参与的部分,全部说给她知道。

    “你家到了。”他的嗓音带著淡淡的不舍。

    交扣的十指分开,两人同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再、再见。”她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再见。”他朝她笑笑,望着她走向门口。

    她掏出钥匙,颤抖的双手却怎么也不能将它插进钥匙孔。

    试了几回后,她放弃,回头走向他,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地问道:“你喜欢我,是不是?”

    她不想盲目的揣测他的心意,没有头绪的胡思乱想。

    他先是一愣,等听明白她的问题后,不禁失笑,“你会这么问,代表我做得还不够。”

    这算默认吗?

    “你喜欢我什么?”她长得不特别美,对他的态度既冷淡又不温柔,他为什么会喜欢她?

    “这可得要想一想。”他做出了沉思状。

    “想不出来就算了。”看他想了个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恼怒地转身离开。

    太过分了!难道她就真的这么一无是处?

    突地,男性的臂膀无声无息地从后头圈住了她,闻到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她的心跳瞬间失了节拍……

    “你真的好容易生气。”低柔的嗓音中带著抱怨。

    “不、不关你的事!”该死,她居然结巴了!“放、放开我!”她奋力地挣扎着。

    “不要在我的怀里扭来扭去,这么做很危险。”他话里的暗示,让她不争气地红了脸。

    下流、无耻、色胚、登徒子……

    她怒不可抑地在心里骂了他几回,才咬牙地道:“我要回家,请你放开我。”

    “不放。”低沉如丝的嗓音,在夜里有股魅惑人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地侧耳倾听,“我喜欢上一个暴躁的小女人,她蛮横不讲理,又爱生气,我怕我一放手,她以后就再也不理我了。”

    老实说,他的声音十分悦耳好听,如果再闭上眼仔细聆听的话,几乎算是一种享受,但她却听到她极度不喜欢的字眼。

    暴躁、蛮横、不讲理、爱生气!?

    他说的人是她吗?

    “既然她有这么多的缺点,你干吗喜欢她?”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和他对话,她要向全世界证明,她绝对不是个暴躁、蛮横、不讲理,又爱生气的小女人。

    “是呀,我也常常在想这个问题。”脸上多了一抹欠扁的笑容,他续道:“我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陆咏心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回头,要不然她可能会忍不住揍他一拳,正好落他口实——暴躁。

    她到底为什么站在这里任人污辱?

    他将头埋进她的颈间,轻嗅着属于她的馨香,感觉怀里的娇躯敏感地僵直了背脊,他忍不住轻笑。

    “刚开始,她给我的印象像牢头一样,只会一天到晚使唤我做这个、做那个,我甚至几度分不清楚,到底谁是老板?她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甚至是拍桌骂人?”

    他语气里的不满,让她险些忍俊不住笑出来,气愤的心情早已烟消云散。

    “常常全公司的人都下班了,只剩下我在加班,但每当我走出那扇门,我就会看见那女牢头跟我一样,正埋首工作着。我那时才晓得,原来她每帮我排定一个行程,她就得做更多的准备工作,而这一切的付出,都是为了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公司的运作。”

    “我领公司的薪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不必放在心上。”他突然的感性,让她感到非常的不自在。

    但,她的回答让他不能苟同。

    别人也领公司的薪水,怎么就不见其他人来拉他一把呢?

    公司里多的是不服他的人,很多人都睁大了眼睛,等着看他怎么栽。

    不过,他不急着与她争辩。

    “前一阵子,开会的次数太频繁,话说得太多,我连嗓子都喊哑了,晚上我厚着脸皮到她家吃饭,眼尖的发现餐桌上『刚好』多了一道润嗓的蛋汤,关于这一点,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这哪有为什么?”她的眼珠子心虚的转了转,“不就是刚好而已嘛!”

    她死都不会承认,那是她一时心软,专程为他准备的。

    他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对上她的眸子,专注的眼神犹如望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她有温柔的性子,只是藏得很深、很深,不容易被发现,而我很庆幸,我看见了。”

    “你八成是视力有问题,该去看眼科医生了。”她佯装冷漠。

    “这是害羞,还是拒绝?”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可讳言,她避之为恐不及的态度,多少刺痛了他脆弱的男儿心。

    虽然真的很可惜,但她得把持住才行,眼一闭,不敢再看向他那双带电的眸子,她道:

    “拒绝!”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有了一回惨痛的教训,她打从心里害怕像他这样“优质”的好男人。

    “为什么?”他轻柔的语气,像在说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圆。

    “啊?”她小嘴强成了O字型,看起来有点蠢。

    他为什么还要留下来问为什么?这会对她造成莫大的困扰,他知不知道?

    “我被拒绝了,总得知道理由吧?免得我下回跟别的女孩告白,又惨遭拒绝。”他彷佛看穿了她心底的疑问。

    她才刚刚拒绝了他,他就已经在考虑要去追求别的女孩了?

    是她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还是他异于常人?

    “你很好,只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心里有点小不高兴,她闷闷的道。

    看他的样子也不太像是真的想追求她,八成只是一时兴起想找个人陪他玩,刚好相中了她而已。

    她真是笨,为什么总把他的玩笑话当真?

    “像我这种身材好、长相好、能力好、家世好、学历好的男人,你还不喜欢,那你喜欢的类型一定很奇怪。”他毫不害臊的自吹自擂。

    真看不出来他这么自恋!

    “是,我就是喜欢五短身材、奇丑无比、没能力、没家世、没学历的凡夫俗子,等你下辈子变成那种人的时候,再来找我。”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再见。”

    说完,她负气的想走,但他拉住她的皓腕不让她离开,“你生气了?”

    “我没有!”像被人猜中心事般,她急着否认。

    “因为我打算去追求别人,所以你生气了。”这是肯定句。

    “我没有!”面对他咄咄逼人的态度,她只能无助地重复这句话。

    “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他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仗着自己的优势,牢牢地扣住她的腰身,强迫她正视他浓烈的感情,不给她退却的空间。

    “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这样对我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你信不信我真的会大喊非礼?”她恫吓道。

    “不信!”他自信地道:“因为你喜欢我。”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

    “我对你是认真的。”收起不正经的笑意,他深情款款的说,“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当她看见他的眼神是那么专注而深情时,她的心不禁动摇了。

    她真的能再爱一次吗?

    她回忆起从前,喃喃的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