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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现在也不怕,至少有了份“工作”,不止不用随时面对南宫澈,更可以边在南宫家白吃白喝,边想办法要儿子!
想通了,次日一大早,木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优雅一笑,然后捞起床上的皮包,打算先去找南宫老寻问南宫秋风的所在,至少……“上班”该知道地点吧?
早晨的风,有些凉,但因为自己起床也不算早,所以有阳光,一双双好奇的视线,就像那天南宫澈开车接她一样,纷纷往自己身上投。
耸耸肩,坦坦然的向餐厅走,木槿知道,这时候,是南宫天陪小家伙用早餐的时间。
“嗨,妈咪。”木槿才一走进餐厅,小家伙就发眼尖的发现她,小脸一抬,甜甜的叫唤。
红唇一勾,走近儿子,揉着儿子的头,顺口问着:“我上班的地点在哪?”
南宫天犹豫了一下,总有种对不起儿子的感觉,但还是从身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里面地址写得很明白,包括南宫秋风的手机号。
“妈咪是不是以后白天都不在家了?”偏着小脑袋,心里有那么点不满,以前没回来的时候,他跟妈咪自由自在,几乎天在一起,现在……妈咪的时间给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
“嗯。”也不知道有没有休假。对着儿子的额头,木槿吻一下,又看向了南宫天,改了让她别扭了好几天的称呼,“南宫叔叔,我先走了。”
南宫天点点头,木槿正要离开,一个女佣却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脸上犹保持着受惊后的面容,急声道:“老爷老爷,不好了,少爷一口东西都不啃吃,把碗全砸碎了。”
木槿拧了拧眉,南宫澈……他又发什么疯?还是真铁牛,昨天还奄奄一息的躺床上,今天就有力气摔东西砸人!
南宫天面上染出一担忧,身为儿子的亲老子,怎么不会知道他的心思?眉头不住的皱,望向木槿的目光,求救一样,医生都说了那小子“情况不乐观”,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刺激他的好。
唉,生个儿子……怎么就这么头疼?
南宫天的目光,让木槿浑身不自在,拿过他手中的纸条正想快点走,不想他却叫住她。
“槿儿……那个……帮帮忙吧!”只要她肯劝,那小子肯定吃饭,反正上班又不是非今天,他呆会打电话跟罗查道个歉就完了,但……儿子,只有一个唉。
“我想爽约不好吧。”委婉的拒绝,腿才抬,没想到却无法移动。
“妈咪……”小家伙本来就对妈咪上班满有点不满,再加上跟爷爷一个鼻孔出气,自然而然的抱住了木槿的大腿,抬着小脸,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家老妈。
头皮,又开始终发麻,平常一个小的就够她受的了,现在又来一个老的,深吸口气,光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槿儿,怎么说你们以前也是夫妻……”
“妈咪,球球舍不得你……”
“槿儿,看在孙孙的面上,上楼劝一劝吧……”
“妈咪,怎么说他也是球球的爹地……”
……
够!够!够了!
额角,忍不住的黑线,真想一脚将抱住自己大腿的小鬼踢飞出去,可,小的可以放任不管,那边哀求、边不知何时拉住她衣角的老的呢?虽然他对她口气不善过,但总体来说,对她们母子也算照顾——
算了算了,就当卖他们爷孙俩一个薄面。
女佣,重新备好了早餐,木槿有点不甘愿的端着托盘,在一老一小的“爱心视线”下,走上楼梯……
但愿,昨天那一幕别在上演,她没有偷窥别人的习惯!
立在门口,一手端着托盘,一手轻轻的推开了没有合死的门板,地上,是惨不忍睹的脏乱,杯盘全碎,牛奶洒了一地,三明治的尸体整个粘在地板上……
正文 第77章 这里,有我吗?
立在门口,木槿一手端着托盘,一手轻轻的推开了没有合死的门板,地上,是惨不忍睹的脏乱,杯盘全碎,牛奶洒了一地,三明治的尸体整个粘在地板上……
至于某邪男……正裸着上身,背对着门口,面对着窗口,麦色的肌肤、结实的肌里,虽然包着繃带,但无损于他向来不错身材。
他在透过窗子望大门口?望什么?看她有没有走?
“我说过不吃,滚出去!”冰冷的声音,飘出薄唇间,背对着门口的男人,敏锐的发现了身后多了一个人。
红唇,动了动,让她劝南宫澈吃饭?对不起——真的做不来!将托盘放在了一边的桌上,木槿转身就要走——
太过的沉寂,让南宫澈皱了下眉头,猛一回头,瞪着木槿的背影,低吼,“你站住!”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声音慢慢有点软化,“你……给我送东西……”
“嗯,吃不吃在你。”
稍显冷淡的声音,让南宫澈眯了下眼,想起她昨天说的话,妒火又开始在心间跳跃,沉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猛地钳住了她的双肩,低下头,瞪着木槿的脸,他倒要看看冷淡的话下,是怎样的脸。
微叹一口,木槿缓缓的抬头,跟南宫澈面对面,“先生,差不多就完了,你知不知道你跟你的未婚妻一直在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无论哪个脸,都是看她木槿不顺眼就对了。
俊脸微紧,抓着木槿的力道重了几分,拧着眉头看着她,“她对你做了什么?”四年前,她差点掉下楼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不自己去问?”想拂开他的手,无耐她跟他,永远存在于力量上的悬殊,瞪着南宫澈好看有型的薄唇,木槿嘲弄的勾动了下唇角,怎么?昨天才吻过人家美女,今天就表现得很在乎她一样?
“你在生气?”浓眉更紧,他只是“关心”的问一下,她有必要反弹这么大吗?
“没有。”脸别向一边,不想多看南宫邪男一眼。
“那你看着我。”生气……也算好事吧?至少比对他冷淡强,可是为什么?还是在为他打了南宫秋风?
“拜托,你认为自己长得很好看吗?”木槿哭笑不得,昨天或许是生气了,可今天……她已经摆脱了不该出现的状态,最多只是……看不起而以!
“你为什么总逼着我对你用强硬的手段?”一只手,钳住了木槿的下巴,扳得她不得不正视自己,同时证实了——她确实在生气!
“还是在为他?”问出了口,真的很想捏痛她,但……想起那晚在医院强要了她,他……再也下不去手,指尖,动了动,本打算捏的指腹,变成了暧昧的滑动,感受着她下巴的光滑。
木槿深吸口气,动手拍开南宫澈的手,不会笨到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看他今天的表现,再想他昨天的嘴脸,证实了……这混蛋昨天是真的故意气她、报复她!这手法……很像她以前,他在外头花,她就说去找别的男人,可是……又有点不一样……
“回答我的话。”见木槿不开口,南宫澈低声提醒。
“我昨天要解释的,可你不给我机会,今天我不想解释了,累了。”
“负气的话?”
算……算是吧!毕竟黑锅背多了,身上也觉得压得荒,可是……她说什么,这混蛋都不信,不是吗?只是骗了他一次,他就将她的话全挘保�
“木槿……你没感觉吗?今天算是我们最‘和平’的一天。”话,算是有感而发。
木槿愣了下,突然发现……好像是的,无论四年前或是四年后,他们都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话,即使有,也是在争吵的时候,为什么……会突然这样?是他脾气转好?还是自己……
心,猛地收缩了下,抬头死死的瞪着南宫澈,即使再不承认,也感觉出了说自己“不生气”是在自欺欺人!难道……真的……有点心动了?
天!怎么会是他?自己又没有受虐倾向,怎么会……
该死!明明说过恨他的!
心里,五味杂陈,木槿一时没发现,自己的表情全写在了脸上,俏脸青一阵、白一阵。
“木槿,你还好吗?”拧死了眉峰,俊脸上几分担忧。
摇了摇头,红唇突然轻轻的勾动,一个嘲弄的笑,世上的男人……没都死净吧?
“该死的,你说话!”
呼——长长一口气,四个字,“好好休息!”她需要时间来理清自己烦乱的心绪!绕过南宫澈,正打算离去,没想到——
“不说清楚,你不能走!”猛然擒住了木槿的手腕,用力一拉,撞上了自己的肩头,撞痛了伤口,可他却不理,好不容易盼到了今天这样的时机,他不允许错过!
说?要她说什么?
鼻头被强硬的埋在他胸口,木槿只剩皱眉头,别说她没有确定心里的感觉,就算真的确定了……能接受他吗?这样一个除了脸好看、身上有点钱,再也找不到别的优点的男人?最主要的,他们都给不了彼此安全感。
深吸一口,混着药味的男性气息钻进了木槿的鼻尖,跟他在一起,大多时候都是觉得很压抑,失败的婚姻,真的真的……让她提不起半分的勇气。
直觉的伸手,指了指木槿的胸口,心的位置,南宫澈不确定的开口,“这里……有我吗?”
正文 第78章 陪我吃早餐
他跟她,撞在一起,就像木头撞到了蛮牛,一个反应慢半拍,一个倔得只有牛脾气!但……牛总有累的时候,木头也总有发芽的一天……
南宫澈问得直接,让木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俏脸从他怀里抬起来,突然瞄到了他身后,笑了笑,努头示意,“喏,你不是有问题问她?”
疑惑的回头,南宫澈看到了身后的罗以柔,正端着一碗粥看着他跟木槿,见他回头,她垂头,低声开口,“我……我听说你不吃饭,亲手熬了粥……”
赶得正是时候,至少在她不知道怎么接口的时候,她来了……
保持笑容,木槿同样伸出根手指,指了指南宫澈的胸口,“你这里有没有我,不止只是靠嘴说。”别怪她,谁让罗大小姐先招惹她?
木槿的动作,惹得罗以柔暗中咬牙,一双愤恨的目光,偷瞥向她,却正好被南宫澈的眼光扫到,心虚的重新低下头,双手握紧了手中的“爱心粥”。
木槿仍在微笑,耸一耸肩,回身抱走自己的托盘,正要离开,却被南宫澈钳制住了右肩。
“东西我还没吃。”她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是给他机会证明什么?
“粥是热的,牛奶凉了,不过,如果你想吃的话,我给你留着。”话,是说给某个女人听的,故意说得意有所指,然后,轻轻的拂开了南宫澈的手,抱着她的东西,优优闲闲的下楼。
目送木槿的背影,多久不曾勾动的唇角,忽然抿出了一个迷人的弧度,这……算好兆头吧?如果她能再回到自己身边,他——绝对不放手!
“澈,这粥……”笑了,他居然笑了,这是第一次,自己见到他笑……
视线拉回,看着罗以柔,笑容顿时凝在了脸上,想起木槿的话,邪眸里迸发出一股危险,冷了声音,“你跟她说过什么?”
罗以柔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女人……竟然跟南宫澈说了!手中的粥,险些端不住,面对一脸冷凝的南宫澈,罗以柔往后直直的退了两步。
“嗯?说了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少跟她碰面?”高大的身躯,步步紧逼,如果不是有顾及,放不着把她这个危险留在身边。
“我……我……我要她离开……”心虚的躲着南宫澈的视线,受伤的那只脚突然不稳,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啪”的一声,碗碎了,划伤了自己,热粥粘上了粉红色的连衣裙——
“澈……”泪,滑下来,万千的委屈,做了这么多、等了这么久……就不能……试着接受自己?
“我想,你必须要走了。”没有温度的眸子,最后扫了一眼罗以柔,然后外套都没穿,就那样打着赤膊追他的“早餐”去了。
“澈……”人影消失眼帘,哭着趴在了脏乱的地上,突然抓起了地上的瓷碗碎片,殷红的血从指间淌下……
不甘!她绝对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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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劝得怎么样?”眨着小眸子,本不安份的跟爷爷等在客厅,一见老妈端着东西走下楼,速度从爷爷身上爬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一脸担忧的南宫天也站直了身子,一扫木槿手上的东西动也没动,不禁摇摇头,吩咐一边的女佣,“把东西接过去吧!”
女佣正要行动,一道声如洪钟的男声却响起。
“等等!”众人吃惊的眼神中,南宫澈咚咚咚追下楼,一把接过了木槿手中的托盘,薄唇微勾,“你说过给我留着。”
呃……他还当真了?牛奶放得时间也不短了,估计已经开始变质,看他护托盘护得紧,木槿也不好开口,倒是一老一小的眸光不住的在他们两人中间扫动——
唔,发生什么事了?
“爹地,你是在笑吗?”小眸子又眨了眨,对老爹凑近了观察,早知道不听爷爷滴,上楼偷看去!
一声“爹地”,叫得南宫澈心情更好,一手拿着托盘,一手弯身将儿子揽进了臂弯里,打算下楼时,看着木槿,轻声开口,“陪我吃早餐……好吗?”
南宫天愣愣的抬头望了一眼天花板,天要下红雨了吗?还是儿子又受了什么刺激?
估计这是南宫邪男一辈子说得最“温柔”的一句话了吧?木槿的唇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意,这东西……喜怒变换的也太快了吧?不过……念在他没喝那碗粥,忍着伤痛跑来吃凉早餐的份上,她就慷慨一回吧!
终于,在南宫澈希翼的视线下,木槿点了点头。
抱着儿子跟早餐,身边有心爱的女人陪伴,南宫澈的心头,有种姓“幸”叫“福”的东西正在慢慢发酵……
只是……变质的牛奶喝了……会拉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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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行李箱,被罗家的佣人从黑色汽车的尾箱拖出,冷着一张娇美的容颜,罗以柔下了车,她真的没想到……他会这么绝情,连下午都等不到,就命人送她回家,甚至……没有看她最后一眼!
身上的脏衣服虽然是换了,可脚上的伤、手腕上的伤,还是惹来了众多下人的侧目,不止家是的佣人,还有大批父亲的手下。
罗家的祖训——
敢爱!敢恨!谁欺我一分,六亲不认!
“南宫澈……是你逼我的……”失声的轻喃,整个人如失了魂的木偶一般,由两三个保镖男领着,打算去见罗竞昌——她的父亲,黑道上的大头目,势力跨遍整个台湾。
偌大的室内游泳馆,罗竞昌身上穿着一件白浴袍,静静的坐在凉椅上,闭上眼,任由身后的两名穿着暴露泳衣的MM掐腿揉肩。
“爸……”
一声低唤,令闭眼的人撑开了眼,手往后一扬,两名美女立刻识相的退下,望着受伤的女人,罗竞昌眯了眯眼,平静的开口,“谁干的?”
红唇掀了掀,没有回答罗竞昌的问题,只是开口要求,“我想杀了两个人。”
眉毛扬了扬,好笑的接口,“你是我女儿,杀两个人的调配权还是有的。”
“我要杀在南宫家的两个人……”
“南宫家?”眉头,开始打结,扫一眼女儿他上的伤,想起南宫澈曾开给自己的优渥条件,罗竞昌……犹豫了……
“爸!”心一急,声音也跟着急了。
手一甩,示意女儿先下去,“你先好好养伤,让我想一想……”
正文 第79章 少儿不宜
季枫坐在椅子上,双腿优雅的交叠,唇角始终轻轻的勾着,面对窗外的残阳……
“少爷,不要等了,应该不会来了。”看着自家少爷在窗前坐了一下午,站在季枫身后的中年管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也不知道少爷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