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南宫澈只剩低吼,黑色的衬衫下,胸口重重的起浮。
“你大晚上把我骗过来……只是为了问这些?我儿子呢?他在哪?让他出来!”小东西……是被逼?还是已经倒戈,跟着眼前的男人一起狼狈为奸?
“他不在这,你少给我转移话题!”
“我讨厌欺骗……”
“我也一样!所以……”捏紧了木槿的下巴,却不忍心捏痛她,看着她现在惨淡的模样,心也痛得够呛,“你必需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一局,拿不准她一定会出来,但出来了,就休想再回去!
“我不懂你说什么。”脸想别开,可惜别不动,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将眸子看向别处。
“他要挟你?”
“没有。”
“回答的太快——心虚!”
“……”她不说话行了吧?为他们父子俩下嫁别人,她委屈,委屈的要死,可……不能说啊!不然还不得天下大乱?她真的舍不得拿两个重要的男人的生命去冒险……
“不回答?是被我猜对了,没话说?”挑了挑眉,看不惯她对自己的无视,一只大掌将她的小脸给扳正。
“该死……”说话错,不说也错!木槿抑郁的倒抽口气,目光死死的瞪着眼前该死的混蛋。
捏着木槿削瘦的下巴,突然心疼的抚摸起来,南宫澈的声音,不再那么冷,而变得低沉沙哑许多,“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呃……
“说!他拿那个要挟你?为了儿子,你不得不……”
还有一个他啊!深吸口气,对于他能猜到她心里,木槿说不出是释然多点,还是担忧多点,总之……总之很想哭泣!觉得委屈,想靠在他肩膀哭泣……
“为什么不告诉我?两个人一起想办法……”低下头,吻了吻她要掉泪的眼眸,薄唇刚刚撤离,她的眼泪就掉了下,南宫澈只能低头,继续吻她的眼睛。
“既然都猜到了……你还问我干嘛?”眼泪,像收不住闸,眼睛被泪水熏红,红得让人心疼的心都揪了起来。
心疼的拥她入怀,南宫澈轻叹,“我不是神……”他是人,也是刚刚在来这里的途中才想明白,好傻的木槿,跟他一样傻的她……
正文 第154章 暴风雨;尽管来吧
“啪啪啪”,仓库里,突然响起响亮的巴掌,站在不远处的季枫,心痛的只剩下嘲讽,“不错不错,误会算化解了,亲爱的,怪不得你这么着急跑出来,原来……是早有安排呀!”妄他费心的跟出来,瞧瞧,他看到了什么?
“我……”惊的,木槿想将南宫澈推开,无耐他将她囚在他怀里,囚得死紧,让她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英俊的面皮,飘起一丝冷意,邪魅的桃花眸,飘向季枫,南宫澈的声音,同样挂着嘲讽,“只会威胁喜欢的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呵呵,喜欢?”眉低敛,优雅的摸了摸下巴,然后斜睨着南宫澈,“如果我没记错,你曾经比我用过更可耻的手法,至少我不会装可怜,故意博人的同情……”
轻淡的话语,狠狠地敲击着南宫澈心头的最痛,邪魅的唇角抿了抿,眼眸眯了眯,然后安抚性的拍拍木槿的肩,示意她老实站着,然后,挺拔的身躯,直直的向一身白装的季枫逼去。
一黑,一白,一邪魅冷凝模样,一温文无谓模样,曾几何时,在南宫澈的家,也曾发生过这样的对峙,记得当时……他打了他!
“你真爱她吗?”南宫澈冷冷的问季枫。
“爱?”好笑的扬扬眉,最近这两天……似乎总听到这字眼,瞥了眼南宫澈,季枫低声开口,“或许吧!”
“如果是报复,你冲我来,如果是爱……你也冲我来!我的女人——你别想打歪主意!”
“现在她是我的未婚妻。”
“连双方的家长都没请,你就因为她戴了那破戒指?”没回头,冷声吩咐,“木槿,你给我摘下来!”
……这霸道的男人,摘了,万一……
“不摘的话,他能拿儿子要挟你,我同样可以六亲不认的宰了亲儿子!”可怜的小东西,唉,亲老子都……
“南宫澈——”
“摘!”
犹豫着,木槿仍旧没有动手,突然瞥见南宫澈强势的掏出了手机,对着那边就是吩咐,“琳达,替我好好教教儿子!”
隐约中,似乎又听到了儿子的哭声,心疼的木槿拧紧了眉,捏紧了俏拳,最后一狠心,将中指上那枚灼得她不自在的钻戒拔了下来!
“亲爱的……”猩红的双眼眯紧,季枫幽幽问:“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抱歉……”苍白的唇,自嘲的挑起,眼前的两个男人都有够混蛋,你要她怎么办?
满意的笑容,绽在南宫澈唇边,黑眸挑畔的看着季枫,转身重新将木槿拥住,一把抢过她手中那枚碍眼的戒指,狠狠掷向季枫,“咯冷”一声,戒指打个圈,落在季枫脚下。
“我猜你一定没带人来,劝你在我们离开前别追出来,不然成了枪把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扣着木槿的腰,走到门口,南宫澈突然回了下头,对着心伤的男人,心情永算好了点,被他整到的那股憋屈感,也终于慢慢消散。
说完,揽着他的槿槿,消失在了仓库里……
半晌,季枫的唇角才动了动,嗜血的笑容,如诡异的花朵,悄然绽放,弯身,捡起那枚戒指,幽然的声音传出来——
“你很聪明……”知道杀他,就算十个他也保不住木槿,可是不是杀他,那么……
“亲爱的,你等着为他收尸吧!”低头,轻轻的吻住了那枚璀璨的钻戒……
坐在车子上的副驾驶座,木槿一句话不说,看着沉默开着车的南宫澈,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感动,听他的口气,他也知道季枫的来历,就真的……该死的!就真的这么不怕死吗?
两旁的灯景,快速从车窗边闪去,不想多看某混蛋一眼,木槿将头转向一边,再怎么深呼息,也压不平一连串的震撼,预感自己活不长,不出意外,就是被眼前的男人气死!
“怎么不说话?”他问她。
木槿无言的抬高了脸,瞪着没有一颗星星的黑暗天空。
“嗤”!黑色的跑车,突然停在了路边,刹车太急,害得两个人的身躯一起动荡了一下。
“木槿……”修长的大掌,不要脸的搭上她的肩,伴着轻声的低喃。
“你别碰我!”用力甩开,只要一想到他连亲儿子都敢拿来利用,又不顾全大局,气得就想啃他的骨头,咬他的肉!
“为什么不能碰?想你……想得好紧。”深沉的呼息,望着总算回到他身边的木槿,南宫澈心里荡开了花,再难忍耐,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把将她紧紧拥进了怀里——
“南宫澈,你放开!”木槿气得要挣扎,却又忘了,每次这种时候,她反抗也是白闹腾。
扳起木槿的下巴,一个长长又绵绵的吻落下,直到吻得她喘不过气,南宫澈才将头移到她耳边,声音里强压抑的*****,沙哑开口,“槿槿……我们回家……”
这一次,他再也不放开——死都不放开!
有什么暴风雨,尽管来吧……
家?什么是家?
还没醒来,就闻到空气里飘着勾引人脾胃的香气?还是有个男人温柔的吻吻你眼皮,告诉你——亲爱滴,早餐好了。
倏然睁开眼,看着放大呈现在自己眼前的俊脸,黑发浓密,笑容可掬,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包裹着挺拔的身躯,想起自己昨天居然睡死在车里,木槿转动了下眼眸,四周陌生的温馨装潢,让她紧了紧眉头。
正文 第156章 被禁足了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他还是个学生,不像其它含着金汤提的少爷,经过“无名岛”上要命的训练后,他去了美国那边,他学着自力更生,那时候的他,是电脑方面的鬼才,瞒着老爹,并吞下美国一家满知名的企业,第一笔钱,是为了救东南风而花,好像还有一个……
叫魏子谦吧?时间太远,记得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当时他们三个犯了案,一个同学的老爹亲手将他们送进牢里,他也没多想,谁让那同学让他看不上眼,偏跟他爹对着干,把他们三个人弄了出来——
“喂,小子,以后我们跟你混了!”当时,刁刁的南风是这么说的吧?要金盆洗手不干,带着东风跟那个……魏子谦就要投靠他。
之后,收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万人迷的他……居然把他的一个亲亲手下给迷得晕头转向,而且当时只接触了几天!
之后,结果可想而知,那手下遭他拒绝后,心灰意冷——走之!
“咳,”琳达尴尬的一咳,想起来了也别说嘛,满丢人的,瞧了瞧前方的路,低声开口,“帅……头头,马上到了。”没必要装蒜了,该咋办咋办吧!他是某年某月看到一则报纸,才知他家头头过得并不好,后来又被“某人”挖回台湾,重新联系了东风才想回到了队里。
张开眼皮,邪眸扫了琳达女人的装扮,南宫澈犹豫了下问:“为什么扮成女人?”是对他余情未了?
琳达撇撇唇角,长叹,“唉,这不是为了您老考虑吗?女人做戏方便呐!”车子,打个弯,停在了E-QIN高大的办公楼前。
南宫澈没再开口说什么,俊脸换上一副严肃模样,带着魏子谦径直走向楼里,坐上电梯,直奔顶楼,偌大的会议室里,气温很低,请来的都不是什么正流人氏。
罗以默坐在总裁位置的右边,东南风站在身边,微暗的会议室里,注定有一场不光明的交易。
“诸位,这位就是我们的总裁。”东风站出来为南宫澈做引荐,座下的一干人,哪国的都有,长啥样的也都在,面面相觑,最后由一个中国的小老头,边捻着一根雪茄边开口。
“南宫先生是么?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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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整得各人都沉下了脸,同样的犹豫不决模样,合同的内容很诱惑,可对方……
“南宫先生,我们……”
“我知道你们的为难,可是……据我所知,季枫的组织压迫诸位的已经很久了,这些年,没少抢走你们手上的大单。”
“可硬对硬……”
“你们联手,这么多的人,还会怕他吗?更何况……到时候你们不止铲平了那个眼中钉,更有我送大家的厚礼……”别怪他狠,他只是不想自己的家人跟着他日日担心。
众人仍面面相觑,有怕死的,站了起来,刚要开口打算离开,罗以默一支手枪掏了出来,枪口一对准,吓得对方赶紧落屁股坐回去。
“南宫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家是相信你才……”
“我只是想请大家接受我的好意。”响指微微一捻,南风提着一只皮箱走上来,冷眼扫了一眼在坐的诸位,一打开,里面是满整箱的钞票,“像这样的东西,我有很多,只要你们帮忙,要多少有多少……”
季枫,这是你逼我的,谁让接二连三的动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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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最在乎的人往安全的地方一关,南宫澈开始面对各种各样的暗杀,如果不是保护措施做得非常齐全,他这条小命还真玩完了!
至于季枫,情况也不见得比南宫澈好,自以为雷打不动的组织,有各种不明的势力一再的干扰,让他心烦、乱,恶魔一样嗜血的因子,一再的面对濒临极限的挑战!
舒舒服服的被关屋子里,木桐翘着二郎腿喝果汁,边看着对面电视里播的肥皂片,边听比勒报告他家少爷的近况。
把手中的苹果削完,比勒将它递给木桐,看着眼前这张满富个性、朝气蓬勃的小脸,比勒黝黑的面皮上,爬起一丝红意,“所以,木小姐,少爷很烦,以后……你还是少惹他!”
“咔嚓”一声,亳不客气的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现在想想,好像那混蛋的也确实满够惨的,只是,她不明白——
“他为什么关我?还有你,为什么不去帮他?”天天跑来她这粘!虽然有时候利用他啦,但看多了也讨厌,她还是比较喜欢欣心阅目的女人一点。
“少爷说……”黑脸上红意更浓,想起那一晚少爷从外面回来,说帮他得到木桐……
木蓝直觉的眯起了眼,心头一股不好的预感,听比勒这小子说,他从小就跟着季枫,所以就算有时候犯点“小错”,他也还是能放过,按理说,感情这么好的两主仆,主子出了事,他不可能不插手,除非……他被禁足了?
“呃,咳,木小姐……”这么盯他干嘛?看得他都不好意思啦!
正文 第157章 酒后
“呃,咳,木小姐……”这么盯他干嘛?看得他都不好意思啦!
“他把火撒到你身上了?”那天她被摔昏了,再回来就没见过季枫,他不可能放着她不处理的。
“没……没有。”
“那是为什么?”
“嗯……少爷说……给我们独自相处的时间……”话才落,就见木桐“噌”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恨恨的握住了双拳,两只美眸要喷火一样。
该死的季枫!倒底什么意思?好他的腹黑男呀,美其意成全她跟比勒,实际上是让他们彼此折磨!男人摊上她——倒霉!她被男人摊上——痛苦!
“木小姐……”比勒也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明白她眼中的杀意为何。
“我去看看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木小姐,少爷说不许你出房间……”
“亲爱的比勒……”
呃呃呃,心头一颤,没想到木桐又来这招,比勒苦脸,仍在挣扎,“可是……可是……”
“亲爱的……”她的手,放上了比勒的肩,百试百灵方法,让比勒立刻脸红的垂头,心头一横,随她便,反正,只要不把她放出宅子……应该没事吧?
暗中吐吐粉舌,啃着那咬一口的苹果,木桐优优闲闲的走向季枫的房间——
屋里,很暗,窗帘拉着,刺鼻的酒味冲进木桐的鼻端,挘藪{,耸耸肩,苹果核随意往地上一撇,对着屋里大喊,“喂!姑奶奶来了,看看你死没死……”乖乖,到现在都没见过那混蛋酗酒的模样,应该算奇观吧?
坐在落地窗的一角,一手攥着木槿脱下的那枚戒指,一手举着红酒瓶狠狠地往嘴里灌,活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失败!自信被打击了,优雅不复存在,听到门口的叫喊,连理都不理,继续拿酒精麻痹心头的痛,为什么……他就是醉不了?
“喂……你还好吧?”瞄到角落里那模糊的人影,木桐眯着眼走近,当看清那向来自信满满、一脸欠扁的季枫,白色的衫衣异常凌乱,微长的黑发遮了半边脸,颓废喝酒的模样,忍不住的,起了奚落的心,没心没肺的蹲人家脚边,风凉话道:“呵,混蛋,你也有今天呐!”
“滚!”低低的一个字,心里又想一遍——早该杀了这女人!
“喏喏喏,可怜的家伙,下场真惨……”
捏紧了酒瓶,季枫随时都有把它对着木桐脑门招呼的可能,喷着酒气的脸,突然凑近了木桐,咬牙道:“想死?”
耸耸肩,痞痞的笑,“命大!死不了!”
“捻死你,像捻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偏偏就下不去手,为什么?因为……跟木槿是姐妹吗?姐妹之间,总是有那么一点相像,比如鼻,比如眼……
该死!木槿!一个不听话的女人!一个脱控他掌握的女人!
“呵呵,想捻的话,你早捻了。”继续不怕死的火上添油,像来比人家少一种叫做“同情心”的玩意儿,难得碰上这人渣这样,不好好过过嘴瘾,实在太对不起自己。
酒瓶,突然抛落一边,两根修长的指头捏起了木桐的下颚,声音很轻,却充满危险,“既然你不怕死,那么……我试试!”唇角,微微的挑起,那笑,让人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