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沙发上,于洛觉得冷气有点强,好在她准备了毯子,一拉,脑袋一翻,宁可面对着沙发面,也不想看着某混蛋,也许是昨天一宿没睡,她真的累了,眼皮一合,就进入了睡眠。
床上的阮东泽,缓缓张开眼,翻个身子,看着沙发上盖着薄毯的娇小身躯,关于白天,莫名的,他并不生气,因为她生气,证明了她心里,多多少少的有自己。
睡梦中的她,似乎觉得冷气有点强,娇小的身子,不住的往沙发里缩,一只手,支起头,他半侧着身子,坏心的,一边唇角挑起,倒要看看这丫头能忍到几时。等真的忍不下去了,她会窝到他怀里吧?
好像……从过去,到现在,他都没有这么认识的看过她熟睡中的模样。
还恨她吗?一个声音,悄然的响在心底,阮东泽两道眉峰,微微的拧起,五年的痛,五年的麻木,他忘得掉吗?
突然,睡梦的女人,似乎在呓语什么,他听不清楚,只能掀开半掩的丝被,赤着上身,光着脚丫几步踱到她身旁。
半蹲下身子,看着昏暗的灯光,打上她的小脸蛋,精致的小脸,如睡梦中的婴孩,此刻她不讲话了,安安静静的沉浸梦乡,让他以为如果不是他错觉,就是这女人故意把他叫过来!
手,下意识的想去拂开她两颊的发,可碰到了她的皮肤,他才发现她的头发已经因为手术而被剃光,摇头好笑了下,他的长指轻抚她的脸庞,还是很滑,让人摸着很爽……
突然一个翻身,她正过身子面对他。
阮东泽这次是彻底的蹲在了地上,对她更近的打量,死丫头,以前那么倔强,现在怎么会变成这种小女人模样?
再次在心里讶异一次,他将她因为翻身而滑落的薄毯拉回上方,猛地,脑海中,起了一个坏念头!
唇角勾起,他一把抽走了她身上的毯子,看着只穿一条长裙的女人,迅速在沙发上卷做了球状。
“唔,冷……”双手环住自己,某沉睡的女人,孰不知某男不知抽走了她身上的东西,还在把冷气加强。
调到十度!
阮东泽坐在了沙发上,于洛的身旁,那挘Γ嘟诵捌墓饷#纳硖搴苋龋纳硖灞梗茸潘绲阋蕾私�
“冷,真冷……”闭着双眼,于洛低喃,嘴唇都冻的直发颤,终于似乎感觉到身旁有个暖炉,下意识的,凑向前,两只小手,摸上了阮东泽的大腿,身子像条虫,慢慢的向前移动——
呼,好暖和。
她的两条臂,缠在了他的腰上,脑袋埋进了他的胸膛,正好压在了他的伤上,不住的磨蹭。
眉峰跳了下,他忽略她的动作带给他的疼,长臂一揽,将抱着他的女人,反纳进怀里。
窝在他的臂弯里,他的健康高大,衬托她的娇小模样,哪里还像一个小鬼他妈?在他怀里,就像个大婴儿一样。
小梦正香!
当然,他的目的,不止只是让她睡在自己怀里,他想……
从一早上就在想,却破天荒的没对她用强,是因为她守他一夜?还是因为她早上因为艾丽过来而有的不爽?
不想去想,他直接压低了脸庞,轻易的捕捉了她的唇,味道,绝对比她的梦还香,只可惜,他刚刚碰到,就像一道火,瞬间燃烧了强忍多时的欲*望,小心的将她放倒在沙发上,他紧跟着压上——
睡梦中的女人,婴咛一声,暖炉不见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呃?梦吗?这该死的男人竟然跑到了沙发上!
见他似乎想剥自己的衣裳,于洛赶忙坐起了身子,只是不小心——
“咚”一声,她的额,撞到了他的头上。
“唔——”好痛!小手扶着头,于洛瞪着近近的俊脸,口气微微变得不善,“喂,阮东泽,你还真的不是普通的下*流呃……”
“该死!”低咒一声,俊脸上立刻浮现一丝难得的惊慌,小心的抓开她的手,看着她的额头,“有没有怎么样?”
“有!痛死了!”甩开他的手,于洛气得用力呼息了两口,搞没搞没错,她睡个觉都不得安份的?
(还更不更,还更不更涅?不敢说大话,不想让亲们失望,更尽量晚上四点前再更出来一章)
正文 第195章 做的话,不姓于
痛死了?
英挺的眉,打个死结,对于洛气鼓的双颊,他视而不见,扶住女人的肩,他仔细的看,由于开刀的是脑袋,他也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有伤到,瞧了半天,瞧不出所以然,他干脆转身,打算去叫医生。
就在他转身的档儿,于洛一口气,轻轻的吐出,以为轻易的骗过了某混蛋,不想他却回脸,俊脸染上一股阴寒。
“丫头,你骗我?”
“呃,有么?”她做势揉着额头,“是真的好痛!”
“是吗?我再看看!”沙发一陷,他重新落坐在她身旁,略显粗鲁的扫开她的手,瞪着她光洁饱满,只有一颗子弹痕迹的额头。
被瞪得不自在,于洛下意识的想移开视线,他却一根指头挑回她的脸,微怒的气息近了喷拂。
于洛小手,揪起了一边的薄毯,屏住了呼息,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不是又要变*态!
“阮东泽,那个……”她试着打破沉默,天知道,这屋子里已经够冷了,他还在加强冷气。
微眯起两道视线,阮东泽更压低了俊脸,停在了她脸的一寸之前,“丫头……”危险的气息,低沉的话语,明明几分钟之前是个发坏的坏小子,几分钟之后,就变成了午夜的撒旦。
于洛偷偷朝窗外瞥一眼,雨早就停了,呃……现在的时候,正好算午夜吧?僵硬的点点头,她告诉他,她在等他接下来怎么说。
修长的指,将于洛的下巴挑高一点,阮东泽黑眸子闪过一丝骇人的眼神,“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被人骗?”过去,他被她骗得惨惨!高傲的心,亦被她打击的七零八落。
“我……我……”她又不是故意的,再说,谁不讨厌被骗哦?说得好像他没骗过人一样,眼睛眯那么危险干嘛?想吓破她的胆吗?虽然那个……是可怕了点!但,跟他这么久,她早就被训练出来了,好不好?
咬了咬柔软的唇瓣,于洛冒着胆子再开口,“我没骗你,是你自己误解的。”她的脑袋,真的被磕得很疼啊!谁让他的头比铁还硬?!对嘛!她刚刚又没说伤口疼,是这男人误会了,想到这,于洛抗挣的勇气多了一点,不用阮东泽动手,她自己把下巴抬高了一点。
“于洛……”很好!记忆没找回来,又开始跟他对着干了!
“你不用叫得那么阴,现在又是不鬼节,你会误会,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好好的觉不睡?干嘛跑来……跑来……你头……种……种……”
“种猪?”他好心的接口,她曾经送给他的名词,他在五年前就听过!对着这样的于洛,他实在发不起太多的火!
该死的!倒底谁找谁报负?为什么总感觉他的困扰比她多?
“哈。”于洛干笑了声,原来他自己也知道啊!可她的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眼前的男人,突然一把撕裂了她的衣衫——
“喂!”她倒吸一口气,恨死了他这要命的鬼习惯,他一直撕撕撕,害她没衣服穿不说,最主要的是丢脸!
“种猪是吗?”重新眯起眼,他微笑的勾起一边,将女人逼到沙发的前端,高大身子,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赤*裸的胸膛,令人着迷而又恐惧的精健。
“丫头,我会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种猪!”
于洛的两只手,护在胸前,她可没忘记自己白天对自己说过什么,明明被他整要冒冷汗,她仍是壮着胆子开口,“阮东泽,我告诉你——”
他没搭言,已经垂下了英俊的脸,盯着她似乎打算誓死不从的神色,大手去拉她护胸的那双小手。
“喂喂!你住手!我告诉你,你拿我当奴隶我不管,可以后……我不会跟你XXOO……”
“亲爱的,你认为你说的算吗?”
“我不会再跟你做!”肮*脏的男人!心里后补了一句,想起早上那个似乎一肚子心机的女人,于洛突然觉得有点委屈,她好好的日子平平淡淡,这男人却突然出现,告诉她,她欠他的,好,为了儿子跟朋友,她忍着点!可——
他那么多女人,玩都玩不完?干嘛就非碰她了?好!她承认他那方面很不错,功夫可以称了的……
不过……不过……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那个,她死都不想让他再碰了!
“不跟我做?你的理由呢?”他的眸底,已经开始欲*色尽染,本就忍一天的火,再加上她不知死活的拿凉话扇一扇,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她身体,听她的娇喘吟哦。一把拉开她护胸的双手,他动手开始解她胸衣的暗扣。
“理由……”该死的!怎么说?说他脏吗?他一定会杀了她给自己看!咬死了唇瓣,于洛握紧了粉拳,看着他快速的解开了她的胸衣,含住了她蓓*蕾的一边,轻轻的咬,慢慢的辗转,而他那邪恶的大掌,猛地撩高了她的裙子,滑进了她的小裤裤里边……
“阮东泽……我不跟你做……”明明被挑*逗得急喘,于洛仍保持自己的观点,“我发誓了……跟你做……我就……我就……该死!你的手……”
“喜欢这样吗?”他边吻,边低喃,手指爱怜的逗弄着她的花谷……
于洛死死的闭死眸,拼命的制止自己不被他拉向欲*望的边缘,牙齿缝挤出几个无力的字眼,“我跟你做,我就不姓于了!”
“那姓阮吧!我不介意!”
什么?阮洛?怎么不叫她“软弱”来得直接点?这混蛋,变相的讽刺她,对不对?一直握起、忍隐的拳头,终于忍不住,挥向阮东泽那边——
(呼呼,今天的,终于写完了)
正文 第196章 扔掉!拿开!
早晨,清盈的露珠挂在翠绿的叶子上面,没等人们起床,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卷着一条薄毯、只露两条胳膊的穿过医院小小的花园,纤细的身子,被裹得像只筒,等不及某人吩咐别人给她送衣服,她偷偷的趁他睡着溜出!
不是说她有这种装扮上大街的癖好,而是……
明天小不点生日嘛!整五年的生日了!
想到这,于洛唇角微微一弯,站在了马路等车子,关于昨晚,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惊险,她送了那个男人一拳,把他打得青了一只眼,差点,她以为自己就要小命玩完了,可冷气实在太强,让她禁不住的一个喷嚏打出——
那个……好像喷上了他本就青黑的俊脸。
她以为他会把她的小脖子掐断,然而没有,那男人只是瞪她半天,随后帮她拉好了薄毯,调了调空冷气的温度,然后——
睡觉去了?!
是怕她感冒吗?她拿不准,可是……
心,却莫名的暖了。
对他,越来越奇怪的感觉……
拧了拧眉峰,于洛伸手招下一辆出租车,突然想到——
老天!她浑身光溜溜的,除了带着一串“家”里的钥匙,哪有钱?笨蛋的自己,为什么自己出门前不翻翻阮东泽的口袋呢?!
“小姐,去哪?”后视镜里,司机对后方的女人扫了一眼,然后不屑的面容挂上脸,现代的年轻人,唉,真乱搞,而且穿什么都敢出门。
“……”沉吟了片刻,于洛最后想到自己房间里,某个地方似乎还放着一些零钱,于是,把家里的地址念给了司机。
医院离她家并不算很远,到了家门口,于洛跟老司机解释了半天,这才下车去取钱,钥匙插进了小窝的门板,她身后,突然传出了一声低唤。
“汐!”
卜杨?他怎么也回来哩?回头,于洛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卜杨,白色的西装,自色的皮鞋,英俊的脸,眸子里散发着一股忧郁感……
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那她呢?从前又是什么样?跟阮东泽接触久了,她竟发现自己也有点想知道从前,他跟她之间倒底发生过什么?剪不断,理还乱!猛地想到那司机还在等钱,她赶忙重新看向亚斯那张英俊的脸,“那个,司机……”
“我已经帮你付完了。”他想她,真的非常想,一晚上守在医院门口,只希望躲在暗处偷偷的看看她,见着卷着薄毯的她出了医院,他再也忍不住,过来看看!
贪恋的望着她的容颜,视线又不自觉的落在她身上的毯子上,两只手,不禁的捏成拳!
他相信,于洛有一天会回到他身边!
“谢谢。”于洛回给亚斯一个笑脸,转身正要再开门,一双手,却将她从背后搂了住,亚斯的头,痛苦的埋在她的后背上……
手指一僵,于洛手中的钥匙“啪”一声,掉落了地面——
给她震撼的,不是他的动作,而是……他的疼痛!没忘记卜杨在医院是怎么捅了自己胸口一刀,这笨蛋……
她哪有那么好?
反应过来,她微微一叹,动手轻轻的拉开腰上的手臂,去捡地上的钥匙。
“……”亚斯无言的看着她的动作,本就忧郁的眸子,更显黯然了点,当于洛开了门,他跟着她走进屋里,沙发上,坐着正吸泡面的小家伙,赶忙吞下口中的食物,听到门响,他回头,一个特大号的笑脸。
“嘿嘿,都回来了。”
“小玄……”于洛没想到,儿子也在这边。
“小玄,你怎么会……”亚斯也愣了一下。
小不点耸耸肩,两只小手举着泡面碗,一仰头,吃干净后,才解开他们的疑惑,“那个坏爹……不!叔叔,命人把我送到一个很大的地方住,有保姆,还有好多玩具,也有宠物,但……好无聊哦!所以,昨天晚上下幼稚园的时候,我没等那个司机大叔去接我,就……嘿嘿,跑回来了!”他知道,妈咪一定会回来,所以,他就像没人要的小可怜一样,在屋里窝了一宿,饿了就吃冰箱里留下了不知道多久的泡面,渇了,就喝不知多久前的饮料!
一双小眸子,来回扫扫干爹地跟亲妈咪的脸,随后,他开始掰着手指头算,“妈咪,干爹地,明天小玄生日哦,今天可不可以出去玩?”
他每年的生日愿望哦,就是去做海盗船,偏偏老妈的身体差了点,如今她做完手术,就算不能陪他们上去,应该看看,受点小小的刺激,是没问题的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私心,虽然那个人是他亲老子,可他还是觉得干爹跟老妈相配了点!
于洛跟亚斯对望一眼,后者轻勾了下唇角,微笑,“答应他吧!做为小孩子,他似乎一次没有去过游乐园。”
于洛心底,染上一挘栽穑粧{伤感,看着儿子帅帅的小脸蛋,重重的点头!
至于医院,阮东泽立在窗边,瞪着窗外微凉的天,倏地闭上了眸子!
该死的女人,他只是放松了一下戒备心,她竟给他消失不见!再颗拳头,狠狠的捏成了拳,臂上的青筋乍现,看得后方提着一袋衣服的罗琳忍不住的开口。
“少首,小心伤口!”
“去!给我查查那死丫头在哪!”
“那衣服……”罗琳低头看看手中提的名贵女装。
“扔掉!给乞丐!立刻拿开!”
“是。”
正文 第197章 玩够了?
一顶俏皮的短发,将本包着繃带的脑顶遮盖,一身白色的长款运动衣,贴身的面料,突显着身材,于洛牵着儿子的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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