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吃干了净我,你就想跑吗?”被毁的俊脸,整个埋首她的后背之间,汲取她身上的香气同时,不忘印下浅浅一吻,昨天他的丫头,真的很“卖力”,卖力到在他身上印下一个个强有力的“证据”!别怪他卑*鄙,真的!打她,他下不去手,逼她,她越来越有跟他作对的苗头……
“我……我吃干净你?”听着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于洛嘴里发出一声偏高的讶异,这男人他没搞错吧?她浑身酸着,莫名的在床上,他居然推归为她的杰作?
“是啊,你想不承认吗?亲爱的,你不会忘了你有酒后乱性这个癖好吧?”冷邪的眸子,眯了眯,他将怀里的女人翻过了娇躯,好让她看清他身上一道道火红的吻痕,一道道清晰的爪印!怕她不相信,他抓过她的小手对比了一下胸口上的爪痕——
“不不不……不可能!”于洛瞪着自己的指甲,正好跟那五道红痕连接在一起,死都不会相信自己会把这个姓阮的东西给强XX哩!
“那怎么样,你才会相信?要更多的证据?”他随手抽过了床头的一支录音笔,唇角微微的扬起,似乎已经看到了亚斯失望的眼神及满脸的失意,他的儿子,只能叫他爹地,他的女人,这辈子别想跟别的男人扯上关系!
这女人,她会有良心吧?如果知道过去的她,是怎样骗得他,她会不会觉得心虚?他越来越期待——她恢复记忆!
于洛瞪着他手中那支录音笔,握了握拳头,坚定的摇摇头。
望进她的眸子,阮东泽加深了笑意,倏地按响了录音笔——
正文 第203章 热情录音笔
一声娇喘,不是她滴,是谁滴?伴随着床铺的动荡声,男人的粗喘气,于洛耳边,浮起一丝滚烫,只是这些……它能证明什么?只不过说明昨天的她确实比平常“火”,但也不能就断定是她主动吧?
无聊的看了一眼阮东泽,她正要翻身下床,没想到他却突然扯住了她的手臂,笑容充满邪气——
“怎么不听下去?下面才有意思。”
她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瞪着他手中那杆录音笔,倏地,里面的男声响了,声音很哑、很低——
“洛,对不起……哦!该死的!别碰我那里!你有老公,我们不能这么做,这算偷情……”
这……说的话,哪像他平日的风格,他不是早就知道她有老公?疑惑的眸子,瞄向阮东泽,他一根食指放在薄唇中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笔里的女人嘤咛着,似乎在跟男人做着巨烈的拉扯——
“别碰我,真的,不然我会要你负责的……”
“唔,给我,好热。”那是她的声音,就仿佛被下了药,更像被蹭惑。
于洛下意识的环抱住自己,这早上,怎么越来越冷了,录音笔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扯着丝被,有把头蒙进被里的冲去,喝醉后的她,真的、真的……可是,她是怎么喝醉的?
“洛……我也很想要你,可是……你离婚好不好?那样我心底才没有犯罪感,才能光明正大的给你……”
“……”
“洛?”
“嗯……你的费话好多哦!”之后,女人倒吸一口气,仿佛终于让男人进入了自己……
关掉录音笔,阮东泽好笑的望着脸色越加苍白的于洛。
“阮东泽……”听到这里,于洛的声音变成了低喃。
“怎么?知道经过了?”
“你好卑*鄙……”离婚?那才是他的目的吧?没心思去深挖她昨晚上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听到最后,她只觉的难堪。
长指抬挑起她的脸,阮东泽仔细的审视着她脸上的表情,笑容全容敛起,他很认真的问了一句,“你不愿意?”
回视着他,想起他对她的设计,于洛骨子里,倏地升起一股反抗情绪,吸了吸空气,硬是扯出一挘承Γ锲岫ǖ幕厮笆恰!背撬担裨虿换岵欢饽腥说男乃迹人牖椋皇枪饷髡蟮摹案保率且饷髡蟮恼勰ニ�
“为什么?”冷魅的眸光眯了眯,倏地,瞳孔里,染上一丝寒气,阮东泽冷笑道:“舍不得他?”不管他为她如何的费尽心机,她心里,就是不会装下一个他!
“不是,而是……”
“够了!”低吼一声,他打断她的话,管她说得什么鬼理由,他不想听了,只知道眼前的死女人不想离婚,她还盼着有一天回到那个男人身边对不对?捏高她的下巴,阮东泽脸庞微低,不断的对着她的脸颊吹着气,冰冷冰冷的,“于洛,我告诉你!你的反驳对我来说,就像空气!如果两天后,我还看不到你们的离婚协议,这支录音笔,我会交给全台的媒体,到时候不止你们夫妻走不出门,连小玄都会跟着你们被涶弃!卑*鄙是吧?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卑*鄙!”
于洛的拳,不自觉的捏起,这种受威胁的情形,仿佛在记忆里上演了不止千万次,可恶的男人!她倒底以前欠了他什么?值得他这样对自己?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性格好像在分化,当那颗子弹碎片取出,她好像越来越不“乖”,越来越不想让他称心如意,即使有时候知道自己在以卵击石,她却仍是管不住自己!
对他,她除了不满,好像还有点心凉……
为什么?为什么就非要整成这样?
身边的男人,已经放开了她的下巴,翻身下床,衣柜里去取衣服。
她缓缓的抬眼,瞪着他的动作,他的背影,他的胸口,仍旧包着繃带,是因她而受的伤!明明有时候被他感动的稀里糊涂,有时候却对他很厌恶很厌恶,见不着他了,偶尔会想,见着了,恨不得赏他两巴掌!
“两天的时间,你好好想想!现在准备一下,我要带你出去!”他背对着她,长裤穿上,是衬衣,背部的动作潇洒帅气,可脸部的表情,却在扭曲,他恨于洛,更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潇潇洒洒的报负?为什么狠不下心对她用强?却让她骂卑*鄙!
“阮东泽……你这么心急的让我离婚……只是为了报负吗?”
他止住了一下动作,唇角凉凉的勾起,当苦涩的那挘芯跬巳ィ始纾蜕卮穑安蝗荒阋晕兀课也恢挂ǜ耗悖一挂ǜ核乙盟晃匏校媚闾寤岬胶抟桓鋈撕薜酵闯剐撵榈牡夭剑 �
“为什么你这么恨我?”
“等你想起来,就什么都明白了!夫妻?哈!太好笑了,你们只是一对狗男女!”
于洛,是你逼我的!
狗男女?这男人的嘴太损了吧?于洛眸里,染上浓浓的愠气,气得磨了几下牙,学他一样,冷起了声音,“我们以前是夫妻?”
“不是。”
“情侣?”
“……也不是。”最多的是吵架,只是偶尔……可数那么几天的甜蜜!那也是他最珍贵的记忆……
“那你就凭什么用那个词?就算我出轨了,你也没立场骂‘狗男女’!”她声音犀利,一针见血的道出事实。
扣好了最后一粒纽扣儿,阮东泽回身,黑眸死死的瞪着她的俏脸,拳头跟她一样捏起,只是捏得比她紧,捏得比她用力,低声的警告一句——
“别再挑战的我脾气!”
正文 第204章 女人,下车
同样黑色的车,坐着阮东泽跟于洛,前方开车的男人,黑色的长裤、黑色的衬衫,黑色破了相的俊脸,从他脸上,尤可找到早上不欢而散的阴寒,驾着车,熟练的打着方向盘。
至于后车座上的于洛,假发已经脱掉,一条米白色的休闲裤,一件舒适的白色普通T恤,右手支着下颚,望着窗外,瞪着车外的景,似乎打算跟前方的男人,来个老死不相往来!
她不想说话,真的!随便这混蛋把她带向哪,她争不开、逃不脱,反对亦无效,不如老老实实这样窝着。
突然,他停车,后视镜里愤然的扫了一眼于洛,薄唇阴沉的说:“下车!”
于洛这才拉回了视线,瞪着阮东泽的脑壳,“先生,你确定你没搞错?”人烟稀少的郊区,他让她下车?
“下车!”
“……”好,她下车。
于洛打开车门,走下后车座,外面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远离了城市闹区的地方,天比较蓝,空气也比较新鲜,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阮东泽,她等他也下车,或者……
“嗤嗤嗤”的引擎声发动,在于洛的目光中,阮东泽开走了车——
于洛突然有点鼻酸,不知道为什么,瞪着那辆车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她拿手背掩住了泛酸的鼻尖,红唇颤了颤,眼泪熏红了眼……
臭混蛋,他就是故意的吧?故意把她丢在这里,品味一个人的孤独感……
有风,于洛突然对着车子几乎消失的方向,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泪水被风干,那辆车子,也终于消失不见……
他会不会折回来,她不知道,她猜不透那男人的脑袋里倒底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身上没有一分钱,交通不方便的地方,她该怎么回去?她儿子留在他们家,随时都可能改姓“阮”,她可没忘记那混蛋说过要她儿子倒戈!
要强的咬死了唇瓣,她一步步沿着来的时候的公路往前走,很少有路过的车,就算有,也是运货的那一种。
估计靠两条腿,她走到家,也累得吐血身亡了!
突然,一辆宝蓝色的跑车,停在了她的身侧,车上,一个熟悉的女人,侧了侧脸,对着她讶异的低喊,“小洛?”
她回头,那张满风情的脸蛋……叫……魏兰汐吧?她怎么会也在这里?阮东泽派出来奚落她的?
笑了笑,魏兰汐拍了拍副驾驶座,“上来吧!我送你一程。”
于洛的眼神中,染上一丝戒备,但并没有犹豫太久,她坐上了车,当车子开动,她才听到魏兰汐问她,“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你呢?”
“公司有部分货在附近的仓库,我过来看看。”好像见于洛似乎不愿意说,魏兰汐也就不问了,边开车,边在车子前方摸索,摸到一盒烟,拜托于洛帮她点燃。
吸一口,风情又多一种,瞅了一眼于洛,笑着说:“五年没见了,你跟我都没少变。”
“……”过去的她们,真的那么熟么?
仿佛看懂于洛眼里的疑问,魏兰汐眼神变得幽暗,回忆回到了很远,“小洛……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吗?我们曾经……一起长大的,从幼稚园到大学……”
“那……阮东泽呢?”他同时认识她们两,也是同学么?他给她的熟悉感最多,复杂的感觉亦最多。
“呵呵……阮先生……他很疼你的。”正回了视线,魏兰汐望着前方的路,捏着香烟的指,开始有些颤,眸里,一小朵怒火开始点燃,“小洛,你知道吗?上回在酒店,其实我有机会跟他做的。”
“……”意思是他们没做?
“我们本来商量好用那幕刺激你的记忆,我尽量在挑*逗他了,可……你却跑出去了!你知道吗?你让我失去了一个机会,一个翻身的机会!”指尖,颤得太厉害,一簇烟灰,跟着掉落。
是……这样吗?一直以来想杀她的,就是这个魏兰汐吗?
望着她越来越激动的神情,于洛心底缓缓升起一丝不安,小后在背后乱摸,她摸到了车门上的把手,打算只要那女人对她想做什么,她就跳下车!
“嗤”一声,魏兰汐突然停了车,转过了脸,愤恨的瞪着于洛,恶狠狠的神情与刚刚笑着的面孔判若两人。
于洛小心的扳动车把手。
魏兰汐却笑了,满面诡异的笑了,冷冷一句,“小洛,你认为你还逃得了吗?”
“魏小姐……杀人是要偿命的!”
“呵,你认为有谁知道你是我杀的?”看了看于洛的身后,魏兰汐笑容更大了,举起烟,再吸一口,话,是对着于洛身后的人说的,“抓住她!”
于洛猛然回身,一推车门,突然喉头一紧,被人掐住了脖子,呼息困难,她死死瞪着不知道何时站在车门后一脸狰狞的男人……
不!她不可以死!她还有儿子!
于洛的两只手,拼命的抓住对方铁钳一样的,肺部的氧气,越来越少了……
“扔上车!”魏兰汐又命令着。
高大的男人死死卡着她的喉咙,突然拿出一只胶条,“啪”一声,堵在了她嘴上,又拿出一根绳索,七手八脚的把她的四肢绑了,然后,扔上了车——
“唔唔……”拼命的挣扎四肢,她还是挣不开禁锢,只能瞪着魏兰汐重新发动了车……
停在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阮东泽冷冷的望着……
正文 第205章 仓库里
一间废弃的仓库,她一把被人推了进去,被绑的双脚,一个趄趔,她整个人跌倒在地,摔疼了身子,磨破了皮,心惊的看着魏兰汐跟两个男人走向自己,是两个!没错!袭击自己的有一个,仓库里还等着一个同伙,长相猥*琐。
香烟,在手中捻熄,魏兰汐狠狠的向于洛的脸丢去,正好打上她的脸,她笑得越加扭曲,蹲下身子,她一只手,轻蔑的拍着于洛的面皮,“小洛啊,是不是真想不起?五年前,我就是在这里被毁的,我的学厉,我的家庭,我的一切,全部都只是因为你得罪了那个杨伟给毁掉了!”
“……”于洛摇头,开不了口,嘴里只有呜呜声,她记不起,她以前……就那坏吗?一个恨她的阮东泽,又一个找她报仇的魏兰汐!
“两个……我很清楚的记得,是两个男人轮*奷了我。”魏兰汐的脸,除了扭曲,染上一股落寞,看着于洛,仿佛恨不能将她给一口口撕碎,“洛啊……那样的伤害过我,你现在就想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吗?告诉你——不可能!我要你偿到我当年的痛苦!被人玩弄,被人当畜生一样的进出!这两个男人都不错吧?真是可惜,我找不到当年那样‘帅’的两个帅哥,所以,你就将就一下吧!”
说完,她站起身,看着于洛眸底的恐惧,她笑得更得意,一扫旁边早就想扑上去的男人,她高傲的开口,“记得温柔一点,别弄痛了她娇小的身子!”啪啪手中的灰尘,她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去看好戏。
于洛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两个男人,直直的往她逼,边走,边脱衣服。
“唔……”该死的阮东泽,你在哪里……
“嘘,小宝贝,别急,哥哥好好的爽爽你。”两个男人,已经脱得只剩长裤,眼里散发的,全是猥*琐的光茫。
这一幕,让她觉得熟悉又恐惧……
心,跳得从所未有过的恐惧,于洛的眼中,掩不住的恐惧!她不能让他们糟蹋自己!可……这样的她,哪有什么反抗能力?阮东泽……阮东泽……
心里一遍遍叫着,于洛一遍遍涶弃自己,为什么……危险的时候,想到的就那个可恶的男人?那个丢下自己,害她处在这种境地的男人?他知道她有危险吗?他会来救她吗……
啪!
突然,一个男人猛地扣住了她的脚腕,顺着她的脚往上移去,一股毛竦的感觉,立刻从她心底窜起……
“唔唔……”她试着摆动双脚,可却怎么也无法将那只手甩出去,双手拼命的挣,她想挣开那禁锢的她的绳索……
魏兰汐的心,紧紧提起,差点就从椅子上坐不住,突然,身后,出现了一挘叽蟮纳砬峭冻龅木薮笥白樱盟牡祝康厣鹨还煽志澹桓一赝罚荒芏プ盼扌渭渫蝗簧谄鸬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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