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不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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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不甜蜜- 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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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眠了一夜,猩红着双眼,邪气俊美的脸,面无表情,交叠着双腿,坐在大办公桌后,衫衬的褶皱带着几分凌乱,手中攥紧着她丢在酒店中的火红礼服,心,被掏空了半边……

“为什么突然想起杀人?”坐在E-QIN副总室的沙发上,阮东泽繃着一张阴冷的俊脸,目光死死的瞪着坐在办公桌后的好友,怀疑他这个向来不喜杀人行业的人,怎么性子,突然转变?

“我是你让派人去杀人,没让你滚过来奚落我。”邪气的眸子抬也不抬,随手抓了办公桌上的白金钢笔对着满桌的文件,乱签一气。

他妈滴,他妈滴,死女人,居然给他一夜未归!

瞪着他的动作,阮东泽一张脸,仍是冷冷的,“那个冷野,他得罪了你?”除了为于洛的事,他很少见南宫澈这么生气,难道,他也有了那丫头的消息?

薄唇抿紧,南宫澈抬头,一口恶气,死死堵在心里,回瞪着几乎一起长到大的的损友,忽尔,他的唇,扬了起,邪魅而又迷人的微笑,手中的白金笔转了一下,“啪”的一声直直的击向沙发上的男人。

阮东泽一个轻巧的侧身,躲了过去,钢笔“嗖”的一声,射进了他身后的真皮沙发。

邪眸微眯,他起身,走向办公桌后的南宫澈,怎么?火大到以下犯上了么?别忘了谁是“少首”,谁才是他的头!扫了眼南宫澈刚刚抓得那件火红的礼服,阮东泽一张英俊的面皮,开始扭曲。

“她的?”

南宫澈心口又是一口气,自然知道阮小子口中的“她”是谁,于洛,那个明明已经死了五年,他却还是执着要挖出来的女人!

揉揉发疼的额角,南宫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觉得他跟阮东泽都病了,不知道什么病,好像自己是被他传染的,为一个女人费脑,为一个女人费神,真不是他南宫澈的脾气!可……

该死的,他就莫名的生气,心口堵得死抑郁!

知道自己可能多疑了,阮东泽改变了口气,将几张资料,放上了南宫澈的办公桌,“前些日子听说你查冷野的资料,顺手帮了帮你,这个人是‘雷风’组织的叛徒,你知道那个组织的规矩,也许不用咱们动手,他早晚也会被自家人整死。”

南宫澈的眸,倏地一紧,瞪着眼前的资料,魅人的桃花眼折出一股危险的光茫,他手中,攥紧了红色的小礼服……

七年!整七年的同学,他们认识也足有十年!该死的女人竟然说不认他!她的失踪……该是自愿的吧?

该死的她,真的很欠扁!

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南宫澈气得随手一抓,那边,传来了总机小姐清脆的嗓音。

“副总,您太太穿着睡衣打车到了公司楼下,说身上没带钱,让你下楼帮她付一下。”

木槿——

好!是你自己回来撞枪口的!正好,他一肚子的气!

摸着英俊迷人的下巴,声音惑人的低哑,可眼中迸发的寒意却让阮东泽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你先把钱给司机,然后,让她上楼。”说完,不等那边回答,“啪”的一声,他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木槿坐上了直通南宫澈位于顶楼办公区的电梯,米黄色的纯棉睡衣,冰紫色的凉拖鞋,她就是穿这身进得他公司,她衣着的怪异,惹来诸多视线并不惊奇,不能怪她,那种情况下让她怎么办?身无分文,手机更是在昨天被南宫澈拽出门时忘在了家,没错,她是可以打车回家啦,可是老妈看她这身装扮又怎么想?

无耐,只能穿着这套来到了E-QIN大楼下,本想让南宫澈偷偷拿些钱给她,没想到……他却让她上楼!接过总机小姐的电话要跟他交涉,他却啪一声挂了电话。

手指拢了拢微乱的卷发,无视于一双双嘲弄的视线,即使穿睡衣,也掩不住她身上自然散发的优雅气质,“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楼,她不小心,撞进一个男人怀里……

正文 第25章 发了花痴

呃……很结实的胸膛,而且他身上,有股很很好闻的男性气息,虽然不承认自己是花痴女,但此刻,她确实贪恋的唀了唀他身上的气息,嗯,跟她家那个常流恋花丛的种猪老公有得比……

“小姐,你弄脏了我的衬衣!”阴冷的眸,扫一眼怀里赖着不肯抽身的女人,阮东泽将她推出怀里!

木槿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男人……他还真是不客气,如果不是他赶死一样往电梯里走,怎么会跟往电梯外走的她撞个满怀?先下后上的道理,他不懂吗?拧起眉,她疑惑的将眸子抬起——

很帅!很酷一张脸!亦是很熟悉的一张脸!

阮东泽!她虽混过商场,却只对这男人在杂志上仰望过,HAWWA公司历界最年轻的总裁,她真正想刁的金龟男!

可惜,他只是又略显厌恶的瞪了她一眼,随后,进了电梯间,随着“叮”一声,电梯门一合,她久久,回不了视线……

啪!文件掉了一打,一身露脐装的某上班女郎捂住了张成0成的小嘴,声带发出一声不高不低的“啊——”

木槿心里一叹,看吧!惹祸了吧?她就知道,她百年难得发回花痴,发了,就肯定出事了。闲话无论传她那邪男老公或是暴脾气的公公的耳朵里,她未来的日子,肯定会不好过,怕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知谁发出那声要命的呐喊,木槿疑惑的回身,却发现,不知何时,她身后已经不少女人开始围观,外带指指点点,而她家老公……正死瞪着一双邪眸,站在一群女人后面!

木槿心里又是一叹,这什么年头?她遇上的“好事”还真是一波接一波?不及想,她跟南宫澈,对上了视线,同时发现——不同于以往他给她的形像,虽然糟蹋了些,却更显得男人味,邪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唇角抿做一条直线。

“给我进来!”不高不低、却穿透气极强的冷声透过了人墙,不等众人反应,转身回到了副总室,完美的“温柔情人”形象在众家女子心里从现在有了改变,花痴一样捧心,窃窃低语——副总……好酷!

木槿耸了耸肩,收起自己不小心带给自己的哀怨,反正痴也发了,现在想想是怎么早回家,那才是重点!将堵她路的花痴推一推,她踩着拖鞋,紧跟上南宫澈的步子……

关上了门,木槿的背,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看着低头不知正在研究什么文件的南宫澈,她平静的开口,“说吧,你叫我上来干嘛?说完了,给我点钱,我打车回家。”

“怎么?曾是国际顶尖的特工,又是老情人,就连几百块钱都吝啬给你吗?”抬头,邪气的唇角轻勾,明明笑着,笑容却半丝不达眸底,木槿在他眼里只看到了嘲弄。

漂亮的眉峰轻轻打个结,疑惑的反问:“什么老情人?”她交的男友总共就那么一两个,八杆子早就不联系了,毕业后,连朋友几乎都没有,一直安份的窝在家。

南宫澈眸光扫了一眼木槿身上的米黄睡衣,嗤笑一声,他抓紧了桌上的资料,捏成了一团。

木槿又看一眼身上的衣服,疑惑更重,“南宫澈……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如果他上来就问刚刚她跟阮东泽,或许她不会吃惊,但他刚才介意的,似乎是她的穿着!

“误会?”扬起了一边眉,突然将手中的纸团狠狠的掷向她,南宫澈低喝,“你自己看看!”

纸团,打在木槿的肩上,不悦的拧了下眉,她却还是弯下了身子,捡起那团纸,摊开——

他跟她是同学?脑海中,尽量勾勒着冷野的模样,有丝烦躁,是觉得他熟悉,可她真的记不起,对待感情,她本就淡性子,不是特别重要的人,根本没必要记住。

上面只记录他跟她从国中就是同学,大学一年级他父母被人害死,他加入某组织……

这些,都跟她有关吗?他爹妈又不是她杀的,是同学,就证明以前她一定搞过他吗?重新将纸揉做团,她亳不客气的反扔回去。

南宫澈起身,纸团丢到了空空的真皮椅上,几步走向倪雅,手中揪着她昨晚上穿的火红礼服,将她抵紧在门板上,礼服送到了她眼前。

“这……”

不等木槿说完,一只大掌捏紧了她的下巴,邪色的眸子瞬间被怒火点燃,扳高了她的脸,五指扣红她的面颊,被嫉妒烧晕的男人,一心一意只想找回自己做男人的尊严,“怎么?这样东西你该认识吧?是不是看昨晚上那女人闹了出,你为报复我,就找旧情人上床?”以木槿的性子,她决对会那么做,几乎忘了,他们结婚第一天,她就勾搭东风还给他颜色看。

好女人,她有胆!

下巴,被南宫澈捏得很疼,木槿想开口,却只是抽气声,昨天出了酒会,她只想回家,之后,被冷野击晕,这男人的脑子是猪脑吗?为什么不给她机会解释?结婚以来,一直是他在外面乱搞,她一次腥都没沾过!

“这衣服……”眸子下垂,南宫澈轻蔑的扫了一眼木槿身上的睡衣,语气里,更多了一分嘲弄之气,“一夜缠绵后,他就让你穿这东西回来?还是……你故意穿回来给我看?”

正文 第26章 累死她

“这衣服……”眸子下垂,南宫澈轻蔑的扫了一眼木槿身上的睡衣,“一夜缠绵后,他就让你穿这东西回来?还是……你故意穿回来给我看?”

顾不得疼痛,木槿一心只想逃离南宫澈的钳制,眼前这种姿势对她很不利,她的身子,被他的牢牢抵在门板上,谁知道他有没暴力倾向?身体挣扎着,扭动在南宫澈眼里成了暧*昧的磨擦。

“怎么?欲求不满?”大掌顺着下滑,卡住木槿漂亮的颈子,强硬的压下了她诱人的身子带给他的一***电流。

“呃……放开我!”木槿低叫,当然不会认为这混蛋真的收紧十指掐死她,但……心底还是有点怕了,好可笑,跟一个杀犯在一间房,她都能平静处之,可跟自己的老公……

“放开你?”俊美的面皮开始扭曲,邪魅的眸子牢牢索住了木槿的脸,两个大字蹦出了牙缝——“做梦!”

“我们离婚……”

“下辈子!”伤了他,踩踏了他的尊严,给他扣了绿帽子?跟他离婚,好跟她的情人双宿双飞?该死的女人,想都别想!他从来没对女人发过火,从来没有!她——是第一个!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他怒火!

真的……真的很想掐死她!俊美的面皮抽动下了,越看她身上的装扮越不顺眼,突然抛掉手中的火红小礼服,一手卡着她的喉咙,一手伸到睡衣的领口,“嘶啦”一声,将衣服硬生生的扯烂,力道之大,弄痛了木槿,在雪白的颈口留下了一道深红的印子。

木槿痛得倒吸一口凉气,雪白的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抖着的红唇,有气也有怕,因为昨天那件小礼服的关系,她是没戴胸衣的,看着南宫澈一双眸子在移到她的胸口时,瞬间冰冻,死死的瞪视,她知道……自己今天可能真的惨了!

闭了双眼,算了,她也不挣扎了,更不会再解释,反正他也不会听她!突然地,觉得有点委屈,自己招谁惹谁了?干嘛都耍她?鼻头,有点酸,吸了吸,固执的没让泪水掉下。

该死!谁来告诉他,正常的男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办?!瞧着木槿强忍眼泪的可怜模样,南宫澈连连咬牙,紧繃的身体,燃烧的怒意,想扭断她漂亮的脖子,却更想将她纳进怀里安抚!

该死的,他没有处理这种状况的经验,该跟姓阮的请教请教的。

“Shit!”低咒一声,南宫澈狠狠将木槿甩向一边的真皮沙发,背过身去平复自己乱七八糟的情绪。

“呃……”身体,重重的落进沙发,木槿措手不及的低叫出了声,揉着发疼的颈子,做好了他扑向她的准备,电视里……这种情况下,不都是那么演的吗?

拳头,再次重重的拳了起,咯咯的响声让人头皮直发麻,突然深深的吸了口长气,紧繃的身躯在自己强硬的命令下开始软化,他……是南宫澈!一个换女人如衣、视女人如草的男人,一个木槿,他不允许她将他的生活打乱,绝、对、不、允、许!但,伤了他,她这辈子就注定要活在他的阴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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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愣了愣,没料到南宫澈转变得这么快,脑海中迸出两个警告的血红大字——危险!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雪白的娇躯往黑色的真皮沙更窝了窝,黑色蕾丝小裤裤,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真的……很撩人!性*感的喉结,在瞪着木槿的娇躯时,不自觉的滑动了一下,可是……他不想再碰她!臭女人!脏女人!给他戴绿帽子的死女人!清楚知道她的弱点,贪享受是吧?想安份的做米虫是吧?好,他要累死她!她永远都别想给他脱离职场生涯!

“你……笑得很邪恶。”木槿的肩,抖了一下,突然感觉屋里的冷气开得有点头。

指腹,暧昧的磨搓着她的下巴,南宫澈笑得单纯、笑得无害,低哑的声音凑近了吐在她的耳边,“亲爱的,你休假好多天了……”

“呃……”

“看在你是我老婆的份上,就不扣你工钱了,现在……准备准备,工作吧!”栓她在身边,不再给她一分一秒的空闲,扼杀了她的梦想,不止为他做牛做马,更是别想再接触任何一个男性!

“南宫澈,你听我解释……”上班!上班!光想着脑袋就大,让她天天跟外面的诸位“女狼”一个屋檐下,她宁可耐着性子把昨天跟冷野发生的一切解释出来!

“不用啦。”轻轻的拍了拍木槿的面颊,解释?她认为他在“铁证”面情还会信她?弯身,捡起了被他丢下的红礼服,啪——将它丢给了木槿,正好罩住了她那张绝美的脸蛋。

“从今天起,你的每一分开销都要记在自己头上,自己挣、自己花!”

“……”一把抓下了小礼服,木槿气得说不出话,红唇抖了抖,又重重吸了口气,最终,她还是哀嚎了一小下……

(呜呜,失眠啦,写得头昏昏,眼花花,尘尘先去倒杯茶,然后再写三章,今天十更,明天十更,后天还是十更,亲们,慢慢看吧。)

正文 第27章 谢谢,伤口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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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秘书,帮我冲杯咖啡。”优闲的坐在皮椅上,南宫澈望着已经穿着整齐的木槿,好整以暇。

“我们……”深吸口气,木槿尤作挣扎,“打个商量好不好?明天再上班,你看我穿这样……工作肯定非常不方便。”

“没关系的,你连睡衣都穿了,还怕穿礼服?”眉头扬了扬,好心的帮木槿指了指路,“走廊右拐有冲水间。”

眉头打了死结,瞪着令人生恶的俊脸,木槿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屋里不备饮水机?”

邪眉微挑,吐出的话让人想掴他一巴掌,“宝贝,你不觉得上班时间看穿着短裙的美女为你的茶水奔波是件很享受的事?”

木槿被堵得哑口无言,种猪……该死的,就是种猪!咬了咬牙,她穿着礼服,踩着拖鞋,转身为他去冲咖啡……

“我不喝加糖的。”几分钟后,南宫澈对着桌边的咖啡,仅扫了一眼,然后继续懒散的批文件。

深吸口气,笑,一双白细的双手撑住了桌缘,木槿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俊脸,“南宫澈,你最好不要故意找茬,我有办法到法院起诉离婚……”

“欢迎,如果你认为有办法打赢官司的话。”

“那我回娘家可以吧?”

“可以——”唇角微勾,笑意扩大,看都不看木槿一眼,继续整他的文件,好心的补充一句,“你当然可以回娘家,如果你不怕你老爸的公司破产,你全家跟着你喝西北风的话……”

“南宫澈——”

他耸耸肩,开口的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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