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命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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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命红颜-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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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雪孤怎么奇怪呀?”曲蘅问。
“嗯……要我说的话,我也形容不出来,总觉得它……”骆少扬真的形容不出心中的那种感觉,“朔风、朔行,难道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
杨朔风点点头,“它身上有一股神秘的气息。”
“对。我觉得它好像并不只是一匹狼。”杨朔行也点头赞同。
雪孤本来就是狼呀,不然还会是什么?曲亏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们。
“曲蘅,你和它相处了那么久,难道都没有感觉到吗?”杨朔行间。
“没有。”她实在不觉得雪孤什么奇怪之处,只除了有一次自己眼花,看见它……她奋力地摇头,那一定是她看错了!
“反正它一定有问题,不然不可能让咱们三个人都有疑问。”骆少扬语气肯定。
骆少扬说的没错,他们两个是古墓山庄的成员,一个是丐帮的帮主,察言观色的能力及江湖历练自是不在话下;当他们觉得事有蹊跷时,就代表那真的有问题!
说话间,杨朔风突然停住脚步,锐利的双眼直盯着前方不远处的风雨亭。
“大哥?”杨朔行疑惑地随着他的视线看向前方,“咦,那是……”
他们快步奔向目的地,只见一名男子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而他的衣服也已染得一片血红!
“啊!他……”曲蘅惊叫一声,脸色一阵苍白,吓得躲进杨朔风怀里。
“是冷朝笙?!他怎么会……”骆少扬好生不解。依冷朝笙的功夫,想要在他胸口上一刀是何其困难,为何会……难道他遇上了一个武功超高的高手?杨朔行伸手按住冷朝笙的颈间,“他还没死。”
“杨二哥,你说他还活着?”曲蘅从杨朔风的怀中探出头问。见杨朔行点头,她便说:“那我们赶紧将他带回杨柳庄,杨四哥的医术那么厉害,一定可以医好他的!”
曲蘅不知道“鬼神医”杨朔真并不是见人就救的,当大夫该有的医德他全没有;他只救他想救的人,对他不想救的人,就算跪在他面前磕几百个响头,他也置之不理。
“大哥?”杨朔行想听大哥的指示。
杨朔风看着曲蘅哀求的眼坤,也不忍拒绝。他瞥了眼地上的冷朝笙,心想他也不能随便就死,毕竟善恶城没了头子可是会做怪的。
“带他回杨柳庄。”
***
“齐叔,你说朔真离开了?”杨朔行闲着齐定天。
他们一回到杨柳庄便怠着找杨朔真,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是的,四公子接到他师兄写来的信后便离开了。”齐定天回答。
“那他怎么办?他受了重伤……”曲蘅担心地看着骆少扬抱着的冷朝笙。
“曲蘅,你别担心,他受的只是刀伤,我们还治得了。”杨朔行道。
“那就好。”
“少扬,跟我来。”杨朔风指示着。既然朔真不在,他们就必须尽快处理他的伤口,否则若是血流过多,他们可救不来。
“对了,齐叔,朔亭人呢?”仍留在厅中的杨朔行问。
“三公子他……扼……”  看齐定天一副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模样,杨朔行心中一阵疑惑。“齐叔?”
“二公子,推雪回来了。”
“真的?那齐叔一定很高兴吧!”怎么齐叔说话颠三倒四、答非所问的?他问的是朔亭在哪儿呀!
“他还带着一位姑娘回来。”
“姑娘?难不成推雪那家伙讨媳妇了?齐叔,其是恭喜啊!”杨朔行一脸笑意地道贺。
“二公子,不是的,那姑娘是……”
齐定天吞吞吐吐的样子倒教杨朔行好奇了起来,他扬眉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推雪带回来的姑娘是东方家的巧儿姑娘。”
杨朔行的眼睛瞪得老大,东方巧儿?!那个爱慕着老三,并死命缠着他的骄蛮大小姐?!
“那朔亭不就……”
“三公子好像跑去躲起来了。”
第六章
    当骆少扬把冷朝笙放到床上时,杨朔风便先行点住他心房周边的大穴,以抑止鲜血继续流出,也避免当他拔出匕首时鲜血大量喷出。
当他的手正要握住匕首的柄时,突然转头对也跟着一起进来的曲蘅说:“蘅儿,你先出去。”
“咦?”
“接下来的场面,你还是别看比较好。”
曲蘅看着插在冷朝笙胸口上的匕首,了解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点点头就走了出去,还顺手将门带上。
杨朔风待曲蘅出去后,便没有丝毫迟疑地拔起冷朝笙身上的匕首。
纵使点了穴,但伤口仍是流着血:杨朔风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将瓶中的粉末倒在他的伤口上,没多久血就止住了。
这药粉是“鬼神医”杨朔真亲自调配的“凝血散”,是治愈伤口的灵药。包扎好冷朝笙的伤口后,杨朔风又喂了他两颗“百花玉灵丹”,然后运功帮他将药丸催化,好让药能快速发生效用。
而离开房间的曲蘅独自一人来到了净心亭,发现雪孤正躺在地上睡觉。见它睡得正熟,她也不想吵醒它,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才一坐下,雪孤便张开眼直盯着她。  “啊,雪孤,我吵到你了。”曲蘅道。
雪孤只是趴在地上看着远方,不晓得正在想什么。
曲蘅从怀中拿出一支竹笛,就着口吹了起来,雪孤则转过头面对她,静静地听着。
唉,没想到才一下子不在杨大哥身边,她竟然感到有些寂寞。
笛声也随着她的思绪,充满了寂寥之意。雪孤像是听懂了似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脚,就像在说:有我陪着你。
曲蘅停止了吹奏,低头对雪孤笑了笑。
“曲蘅。”杨朔亭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杨三哥。”曲蘅回过头,便看见杨朔亭蹑手蹑脚地走进净心亭。她愣愣地问:“杨三哥,你为什么走得那么奇怪?”
“嘘--小声点。”杨朔亭有些紧张地望着四周,“我正在躲一个人。”
“躲谁?”
“一个可怕的女人!”杨朔亭一脸正经。
“喔。”这庄里有哪个女人很可怕吗?怎么她从没遇过?“杨三哥,你既然在躲人,为何还要跑出来呢?”
“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曲蘅不太了解。
“我刚听见你的笛声,感觉到你好像不太快乐的样子,所以我才过来看看。”杨朔亭关心地看着她。
“啊?”她没想到自己的情绪在笛声中竟然表现得那么明显。“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只是……只是杨大哥突然不在身边,我……我觉得有点寂寞而已。”她红着脸说完心中的话。
“对呀,你和大哥不是常常黏在一块儿的吗?他到哪去了?”
“我们在路上救了一个受伤的人,杨大哥正在帮他疗伤。”
“救人?你知道是谁吗?”
“我听他们说,那人好像是善恶城的--”
曲蘅话尚未说完,便被一个洪亮的女声打断,“亭哥哥--”
杨朔亭一听到这声音,脸色一阵青白,他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曲蘅,别说你看到过我!”
说完,他便施展轻功,翻过亭旁的一面墙。
穿着粉红衣衫长得娇丽的东方巧儿咚咚咚地跑进了净心亭,见到亭中只有曲蘅一人,她皱起了眉头质问着:“嗅,我问你,刚刚亭哥哥是不是在这里?”
“亭哥哥?”曲蘅偏着头,她指的应该是杨三哥吧。但刚才杨三哥交代要装做没看到他,于是她便回答:“没有。”
“没有?!”东方巧儿很怀疑地看着她,这一瞧之下,她只觉得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气。
这个一身白衣的女人身上所散发出的纯真以及绝色容貌让她看了很不顺眼,因为她讨厌有人长得比她好看。于是她很不客气地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这女孩好凶啊!曲蘅心中想道。“我是曲蘅。”
“曲蘅?”东方巧儿瞥了她一眼,“我没听过你这个人。你什么时候来这儿的?”
“我刚来不久。”曲蘅照实回答。
“刚来不久啊……你刚才说你没看到亭哥哥?”
“是呀。”说着谎言的曲蘅有些心虚。
“你骗我!本姑娘刚刚明明就有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他在哪里?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东方巧儿怒气腾腾地瞪着曲茁。
“我……我没有藏杨三哥呀。”她说的是实话。她没有藏杨三哥,是杨三哥自己跑去躲起来的。
“杨三哥?是谁准你叫得那么亲热的?!”东方巧儿怒吼道。这女人竟然那样叫她的亭哥哥!
“我……”曲蘅被她的吼叫声吓到,一手抚着胸口。  雪孤见状便站到曲蘅跟前,警戒地瞪着东方巧儿,龇牙咧嘴的模样令东方巧儿吓得倒退了几步。
“你……”她有些恐惧地看着雪孤,但随即又回复了本性。“好啊,你竟敢叫一只狼来吓我!你可知道本姑娘是谁?”
曲蘅低下身安抚着雪孤,她不希望它真的吓到人:但这名姑娘无缘无故地就对她那么凶,让她有些生气,于是她便冷淡地回道:“我不知道。”
“喂,你竟敢对本姑娘那么无礼!”很少有人敢以那种态度对她的,这女的好大胆!
“我是有名字的,你不要一直喂喂地叫,这样子很没礼貌。”曲蘅纠正她。
她一说完,一阵鼓掌声便响起,只见杨朔行和齐推雪一同向净心亭的方向走来。
“曲蘅,你那句话说的真好。”杨朔行笑着走向曲蘅。而雪孤见他来了,便退到一旁去,因为它知道这个人会保护它的主人。
“来,我帮你介绍,这位是齐叔的儿子,他的名字叫推雪。推雪,她就是曲蘅。”杨朔行向她介绍着。
“曲姑娘。”齐推雪有些惊叹地看着曲蘅。在来这里之前,他已听过杨朔行提及她和杨朔风的关系,并直夸曲蘅的美貌举世无双;他本以为杨朔行说得过于夸张了,没想到一见之下,他才知道诚如他所说的,曲蘅真是美得不像这尘世间的人!
“推雪,你直接叫她曲蘅就好了,我们都是这么称呼她的。”杨朔行见齐推雪眼中闪动着惊讶,他知道这家伙到现在才相信他之前所说有关曲蘅的事。
“齐大哥。”曲蘅招呼着。
“呃……我再帮你介绍另一位。她是东方巧儿,是来咱们杨柳庄做客的。”杨朔行在言语间便把东方巧儿排除在外,而将曲蘅视作自己人。
他和推雪在来净心亭的途中,远远地便听到东方巧儿的声音;见和她对谈的人是曲蘅,他赶紧快步走来,因为东方巧儿的霸道是众所皆知的,曲蘅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他就算有十条小命也不敢去面对大哥啊!
东方巧儿见杨朔行向着曲蘅,她只有忍下心中的怨气;她轻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净心亭。
见她走远了,齐推雪轻叹了口气,“唉,那女孩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曲蘅,你还好吧?”杨朔行问。
“杨二哥,我没事的,刚刚还有雪孤帮着我呢。”曲蘅轻笑道。
“没想到雪孤还懂得保护主人啊!”杨朔行看着已经趴在地上的雪孤,不太相信。而雪孤听到他的话只是瞟了他一眼,看是在说:你别瞧不起我!
杨朔行愣了下,“曲蘅,它真的听得懂我们所说的话吗?”
“嗯。”她是这么觉得。
“那我该跟少扬说这件事吗?”杨朔行问着。
“朔行,我看还是别说,因为我想看少扬说错话被它咬的模样。”齐推雪坏坏地说。
两人达成协议后哈哈大笑,曲蘅只觉得骆大哥好可怜,有两个人要联合欺负他。
而趴在地上的雪孤则是以它那泛着紫光的眼眸看着那两个哈哈大笑的人,然后轻轻地一哼;那意思是:无聊!
***
“有这种事?”杨朔风淡然地问着,微皱的眉头显示他对目前所谈论的事很不高兴。
“嗯。虽然当时曲蘅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但东方巧儿凶恶的模样好像真的吓到她了。”杨朔行特地把大哥叫来书房,和他谈论著适才发生的事。
杨朔风更不悦了,没想到在他帮冷朝笙疗伤时竟然发生了这等事。东方家的那位大小姐也未免太藐视杨柳庄的主人了吧?就算蘅儿只是个来庄里做客的客人,东方巧儿也不能凭恃自己的身分而恣意妄为。
“大哥,你要不要考虑把曲蘅接来你隔壁的空房住呀?”杨朔行建议道。
“怎么了?”
“那位东方大小姐的房间好像就在曲蘅隔壁喔!”这是推雪告诉他的。
杨朔风思索了下弟弟的话;如果蘅儿住在他隔壁,一来可避免让她常常接触到东方巧儿,二来夜半之时,他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作噩梦的她的身边!
想起她所作的梦,杨朔风又是一阵心疼。曲蘅每天的梦境都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召魂声在梦中紧紧地包围住她。由她师父的口中,他也隐约了解到她每晚所作的梦是有其涵意的,而那涵意却是他所不愿面对的!
“朔行,待会儿你去跟齐叔说一声,要他先叫人去整理那间空房。”
“没问题!”
“蘅儿现在人呢?”
“刚刚我看曲蘅好像累了,就送她回房休息了。”杨朔行道。
“嗯。对了,东方巧儿有说要在这里停留多久吗?”
“这倒没听说。不过,推雪要回京的时候应该会把她一起带走吧。”
“朔亭呢?”
“不知道。我想那小子应该已经开溜了吧,他简直是怕死那位大小姐了。”杨朔行还记得朔亭遭逢那次“大难”时,他逃回古墓山庄后还连作了一个多月的噩梦呢。
杨朔风则是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他这个弟弟遇上了东方巧儿该说是荣幸呢,还是不幸?
***
杨朔风从书房离开后便前往曲蘅的房间,当他走过她房间的窗口时,忽见一个白色身影一闪而过,他心中一惊,赶忙打开曲蘅的房门冲了进去,却只见曲蘅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睡觉,而雪孤则坐在床角,冷冷地瞪着甫进门的他。
奇怪,刚刚那道白影是怎么回事?那道影子隐约有着人形,而且在移动时一阵白丝齐扬,那应该是那人的头发吧!是谁呢?谁能在他眼下逃逸得无影无踪?突然,一种奇异的感觉钻进他心中,但又快速地消逝;杨朔风皱着眉想把它抓回,但怎么也做不到。
“杨大哥?”曲蘅被他推开门的碰撞声吵醒,眨着迷蒙的睡眼疑惑地看着杨朔风。
“蘅儿,吵醒你了。”杨朔风语带歉意。
“没关系的。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看杨大哥的脸色好像有些紧张。”曲蘅下床来至他身漫。
“我刚刚在窗户外看到你房中有个快速消失的人影,心里担心着你的安危,所以才匆忙地跑进来。”杨朔风伸手理了理曲蘅有些散乱的头发。
“有这回事呀?不过杨大哥也别太担心,因为雪孤也在呀,如果真有人进来的话,雪孤一定会叫醒我的。”曲蘅笑着说。
是呀,雪孤也在她房中,如果真有人闯进这里,雪孤不可能没有反应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其是他眼花了吗?
“杨大哥,我去梳一下头发。”曲蘅走到妆台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木梳梳理着自己那一头又黑又长的头发;但才梳了两下,手中的梳子便被人拿走了。
“我来。”杨朔风接过她手中的木梳,又轻又柔地整理着她的发丝。
“谢谢杨大哥。”曲蘅有些害羞地低头道谢。不知怎地,他那轻柔的动作竟引起她心中一阵莫名的悸动,她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在她全身流窜着,她记得当他吻她时,她也有这种感觉……一股燥热猛然向她袭来,她的脸顿时一片羞红。
“蘅儿,怎么了?”杨朔风发现曲蘅有些不自在地移动着身子,他停下手看着她,却见她一脸嫣红。“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啊?”曲蘅赶紧抬起手掩住自己的脸,“没……我没事。”
“蘅儿?”她这欲盖弥彰的动作却让杨朔风更觉奇怪。然而在瞧见她波光流转、情意盈盈的眼眸后,他温柔一笑,半弯着身子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低低地间:“蘅儿,告诉我,你刚刚……是不是在想我?”
被说中心事的曲蘅很不老实地摇头,“没有!没有那回事!”她怎能让杨大哥知道刚刚她心中所想的事呢?那会让她羞死的!
“唉,蘅儿,你实在很没有说谎的慧根。”杨朔风好笑地说,哪有人说话时眼珠子四处乱转的?她分明是心虚。
“我……”
“蘅儿,承认你想我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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