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丽林把石仪萱放下来,然后扠腰,「搜我粗错药?你才粗错药咧!我为什么不能叫?阿你这个人实在是。。。。。。」
两个人吵起来了,全是为了石仪萱。
而那个在旁边观看的小人儿,居然不哭了,眼睛眨都不眨的,定定地看着他们吵架。
☆☆☆book。ddvip。☆☆☆
石仪萱又在哭了。
石文躲在二楼的房间里,他一直在考虑着要不要去买些安眠药好让女儿吃了一觉不醒。
叶丽林又是一头倒地,她闭上眼睛痛苦的哀号,「噢。。。。。。噢。。。。。。我找的工作怎么都是这样ㄏㄚ?真的要我回去乡下再种田吗?噢。。。。。。阿季ㄏㄡ,只是想要赚多一点钱寄给我的阿母而已,你也帮帮我的忙,你不要再哭啦!我都要被你哭得快要ㄎㄧ肖了,我再给你拜托啦!卖哥靠阿啦!」
这回石仪萱好像又突然听懂「人话」了,她真的好像被叶丽林拜托成功,停止了哭泣。
停了一会儿,叶丽林的耳朵没有听见哭声,她躺在地板上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偷看着石仪萱。
咦?她真的没有哭了?叶丽林再将另一只眼睛睁开。她真的没有在哭?!
楼上的石文也发现到了。仪萱的哭声竟会自动停止?
叶丽林终于不再苦着脸,她笑了,只不过她笑得还是有点担心,「ㄟ。。。。。。那个医生ㄏㄡ,阿你。。。。。。不会再哭了ㄏㄡ?」
石仪萱又从她的眼睛里滚下来一滴眼泪。
叶丽林紧张的大叫,「喂!你不要哭哦!」
这次石仪萱只是将眼睛眨一眨。
叶丽林的一颗心提得好高,见她只是掉眼泪而已,她终于放下心说:「好,这样才乖嘛!小孩子不口以这么爱哭,我帮你擦眼泪。」说着,她就坐起身子,直接抓了衣服的下摆拉高,就这样帮石仪萱擦脸。
石仪萱的身体退后了一下,不语的啾着她。
叶丽林愣了一下,她又尴尬的笑一笑。「嘿嘿!妹有关系啦!我在家里也都是这样帮我弟弟妹妹们用我的衣胡擦的啦!我的衣胡有洗得很乾净,阿你不要怕脏啦!」
说也神奇,石仪萱真的乖乖地不动也不哭,就让叶丽林用着她的衣服帮她擦眼泪。
☆☆☆book。ddvip。☆☆☆
叶丽林站起来对着石仪萱说:「医生,你乖乖地不要哭哦!阿季现在去端稀换喂你粗,粗饱了再换阿季粗。」
石仪萱默默地瞅着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会儿叶丽林端了一碗稀饭来,里面装了满满的肉松、面筋、豆腐,还有一些酱瓜。
石仪萱瞪着她手上的碗。
「来,医生乖哦!啊。。。。。。嘴巴张开,阿季喂你。」她一只汤匙就放在石仪萱的嘴巴上,但她只嘟着一张嘴,根本不张开。
「来呀!嘴巴张开啊!」她不张口,叶丽林自己却张得好开。
石仪萱将头一扭。
「哎哟!阿你是又干嘛了?」叶丽林挫败的放下汤匙。
石仪萱站起来推开她,一路就冲进厕所。
叶丽林跟在后头追着叫,「ㄟ。。。。。。你跑到厕所是要干什么啦?你是不是要尿尿?」
石仪萱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她拿起旁边的小板凳站了上去,又拿一支牙刷挤上牙膏。
「原来哦!你是要刷牙哦!」叶丽林追到了厕所的门边,见状说道。
石仪萱自己便刷起牙来。
见她双手灵活的刷牙漱口,又拿着一条小毛巾洗脸,让叶丽林看得目瞪口呆。
「噢!医生哪!你好厉害ㄋㄟ,你自己都会哦?」
石仪萱踮着脚尖,一直无法将毛巾挂上,但她还是不死心的很努力将毛巾往上丢。
「来啦!阿季帮你挂啦!」叶丽林实在看不过去,「你这个ㄟ阿当归。」说人家矮,可是她自己也高不到哪里。
石仪萱的手指几乎要勾到毛巾架的栏杆了。
「浪我来啦!你小心掉下来,到时候把屁股跌成两半。」毛巾被叶丽林轻易的挂上,结果她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自顾自地又笑起来。「嘿嘿!阿季怎么这么三八?人的屁股本来就是两半,我还要搜你跌成两半?我真的有够三八的,嘿嘿。。。。。。」
石仪萱回过头来,一脸莫名其妙。她还是不说话,又冲出了厕所。
「ㄟ。。。。。。;·你又要跑去哪里啊?」一转身就看不见人影,害得叶丽林又紧追出去。
石仪萱又坐回她的小沙发上。
叶丽林一副真的要发疯的样子。
「我也拜托你好不好?你不要都不搜话就一直跑,我就要一直跟着你跑,我会被你吓死ㄋㄟ。」她拍拍胸口。
石仪萱又开始瞪她。
叶丽林端起了稀饭,「医生,稀换都快要掠掉了,你赶快粗。」
石仪萱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双眼饱含的敌意似乎不再那么强烈了,但她还是不愿将嘴巴张开。
举在半空中的手僵掉了,叶丽林很无奈的说:「要不然你自己粗。」
石仪萱盯着她手上的汤匙。
「唉。。。。。。」她无奈的再次叹气。「医生。。。。。。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啦?阿不然我喂你。」
这回石仪萱看不到三秒钟,自己就主动张开嘴巴将汤匙含住。
叶丽林高兴的抽出汤匙,兴奋的大叫,「ㄏㄡㄏㄡ,阿你终于要粗了?对嘛!小孩子这样才乖嘛!粗换才会长大啊!要不然我都要搜破嘴了你还不粗。来,我再喂你粗一口。」
谁知石仪萱只是将稀饭含在嘴里,根本没有吞下去。
「啊。。。。。。啊。。。。。。」叶丽林嘴巴张开着一直喊「啊」。「快呀!阿季再喂你粗啊!」
石仪萱又是直瞪着她看。
叶丽林又出现了一脸无奈的表情,非常且大大地受到挫折。「哎哟。。。。。。你又是干嘛了?你刚才不是好好的?怎么现在又开始了?」
石仪萱突然将她的嘴巴张开。
叶丽林大叫一声,「嗄?什么?你都还妹有吞下去呦?」
石仪萱又自动闭上嘴巴。
「噢。。。。。。」叶丽林又跌坐在地板上,她几乎要翻白眼了。「医生哪!阿季求求你啦!你不要一直糟蹋我啦!你快一点把稀换吞下去好不好?不然这一碗稀换不朱道又要粗到什么时候了。」
石仪萱还是不甩她。
叶丽林苦恼的坐在地上猛抓着她的头发。
「你不要一直含着,来,你跟着阿季这样做,咬咬吞、咬咬吞。」她嘴巴做着像是在咬东西的模样,一直蠕动、一直嚼。「ㄍㄧㄣ咧,像我一样,咬咬吞、咬咬吞。」
叶丽林像个白痴般,对着无动于衷的石仪萱猛做动作。
「ㄏㄡ!你也帮帮忙,叫你嘴巴像我一样咬咬吞、咬咬吞,阿这样你也不会哦?」她当真翻了白眼。
石仪萱抿着嘴还是在瞪她。
「噢。。。。。。我真的要去撞头了。」「砰」地一声,她真的将头低下去撞地板,而且还真的是很用力的撞。「厂ㄡ。。。。。。·:我真的快要被你搞得妹有力气了。」
「哈哈。。。。。。嘻哈哈。。。。。。」
一抬头,叶丽林就看见石仪萱对着她笑。
叶丽林看不懂她在笑什么,自己也跟着她一起笑,「嘿。。。。。。哈。。。。。。」
「哈。。。。。。哈。。。。。。」
石仪萱是在笑叶丽林头上肿了一个大包包,但是叶丽林不知道。
「嘿嘿。。。。。。嘿嘿。。。。。。」傻笑似乎会像传染病一样,看着别人笑,自己就会跟着一起笑。
石仪萱这次有反应了,她指着叶丽林笑。
「我?我怎么了?」叶丽林笑着指着自己,又问,「阿你口不口以告诉
石仪萱突然站起来摸摸她的额头,然后坐下来又开始笑。
「这里哦?」叶丽林摸摸自己的额头。「厂ㄡ!我的额头怎么肿了一个大米辜?厂ㄡ!这么大?我都口以拿来去拜拜了。」叶丽林直揉着说。
石仪萱听她这么一说,却不笑了。
「咦?你又干嘛不笑了?」她放下手。
石仪萱突然从小沙发上站了起来,居然伸出她的小手摸着叶丽林的额头。
叶丽林惊讶不已,又习惯把她的大嘴巴张开。她有点怀疑,也很不敢相信,这个像哑巴一样的石仪萱,竟然在帮她按摩?!
「呼。。。。。。呼呼。。。。。。」石仪萱噘起嘴巴一直吹气。
「你。。。。。。你。。。。。。你是在。。。。。。在帮阿季。。。。。。呼呼哦?!」叶丽林有些反应不过来,忘了要赶紧将她的大嘴巴闭上。
石仪萱的小手又朝着叶丽林的额头摸一摸。
「你。。。。。。你。。。。。。你是在。。。。。。帮我。。。。。。揉我的大米辜哦?!」她的大嘴巴还是没闭起来。
石仪萱停下来,又坐回她的小沙发上,看着叶丽林。
「呜呜呜。。。。。。我真的好。。。。。。高兴,你。。。。。。你还会帮我。。。。。。呼呼。。。。。。还有帮我揉一揉,我真的好感动。」叶丽林真的哭出来了。
石仪萱又睁着眼睛瞪她。
「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我们终于口以沟通了,你终于听懂阿季在搜什么了。」
石仪萱瞪得眼睛都不眨。
「呜呜。。。。。。医生哪!以后你不要一直把我当洒瓜一样啦!要不然我都不朱道你到底是有妹有听懂阿季搜的话。」
石仪萱有些不耐的歪着头。
一阿季真的太高兴了。。。。。。」叶丽林哭得流出鼻涕,又抓起自己的衣服猛擦。
石仪萱突然皱了眉头,她看着叶丽林脸上白白又黏黏的鼻涕,又摸摸自己的脸。
「太好了,你自己拿稀换起来粗好不好?阿季已经哭得妹有力气喂你了,你自己粗哦!」
石仪萱看着那一碗稀饭。而叶丽林真的不再管她,就一个人坐在地上哭。
瞪得眼睛发酸的石仪萱,快速的将眼睛眨了一下,然后坐在沙发上继续瞪着叶丽林。
叶丽林哭得胡说八道,「你不要笑阿季爱哭哦!因为你比阿季还要爱哭哦!我哭,那是因为我是有原因的哦!阿你哭,你是妹有理由的哦!」
石仪萱瞪得两眼发直。
叶丽林又抓衣服起来擦鼻涕,「医生哪!阿季跟你搜,以后我搜什么你都要听我的话,不要一直跟我用哭的哦!」
这个阿季干嘛了?石仪萱开始皱起两道细细的眉毛。
叶丽林的鼻涕又流出来了,「阿你是有妹有听见厂ㄚ?你以后都不口以再哭了哦。」
她说什么?石仪萱又歪着头看着叶丽林。
叶丽林又用衣服擦了,这次流出来的是她的口水。
「奇怪咧!阿你怎么又不搜话了?刚才我跟你搜了老半天,阿你都不理我?」
石仪萱又闷闷地摸着自己的脸颊。
叶丽林奇怪的抬起头看着她。
「你干什么一直摸你的脸?」她忽然低下头又抬起头,然后一副不好意思的冲着石仪萱笑。「嘿嘿!你不要紧张啦!我刚刚擦你的脸的时候,我还妹有擦我的鼻涕跟口水啦!医生,你不要紧张啦!现在我不会帮你擦的啦!你大大地晃心啦!嘿嘿。。。。。。」
她等了半天,石仪萱还是一脸毫无反应。
叶丽林又张嘴哭了,「哇哇。。。。。。哇。。。。。。阿你是又怎么样了厂ㄚ?我在跟你搜话,阿你又开始不理我了。」
这回石仪萱斜眼看叶丽林。她在奇怪,她都已经不想哭了,怎么换她要哭?这个一直叫自己阿季的人,干嘛一直哭?
「呜呜呜。。。。。。」叶丽林哭得不知不觉嘴巴越张越开。
她的嘴巴好大哦!始终不愿开口说话的石仪萱,一个小脑袋正在想着,奇怪?她究竟是在哭什么呀?!
4
作息不正常的石文,这一睡,又睡到月亮出来了。
一下楼,他瞧见那个小保母又趴在石仪萱所坐的小沙发上,却没有看见石仪萱的人影。
石文再走近看清楚,原来她的背上还盖了一床小凉被。可是。。。。。。这不是仪萱最爱的凉被吗?而且她睡觉时,是一天不能没有它的,它怎么会在叶丽林的身上?
石文又看了仔细。咦?这真的是仪萱从来不离身的那床被子啊!
怎么回事?
他轻轻摇着叶丽林。
叶丽林只咕哝了一句,又转过头趴着侧睡。
石文再次摇着她,「醒醒。。。。。。」
「嗯。。。。。。卖岔啦。。。。。。挖妹哥困啦!」她以为是在自己家里,所以就很自然的用台语说着她还要睡。
「你醒醒啊!别睡在客厅啊!你会感冒的。」石文好意的推着她的肩膀,生怕她在这三月中的北部,因还是不太稳定的天气而着凉。
叶丽林很不耐烦的抬头说着,「哎哟!阿母啊!挖公挖妹哥困,力卖一迪岔啦!」她是说她还要再睡,要他不要一直吵。
「叶小姐,是我石先生,不是你的妈妈啦!」他看她一副那么想睡的样子,将她吵醒,他也觉得不太好意思。
双手揉揉眼睛,叶丽林还是一脸惺忪的模样,「阿母啊!挖妹哥困。。。。。。:啊。。。。。。是你哦?俗先森,原来是你哦!」叶丽林惊叫,她终于清醒了,整个人不再睡眼蒙胧,搞不清楚东南西北。「不好意素、不好意素,我还以为我在我的家里。嘿嘿!真的不好意素。」
石文站了起来,他不在意的笑一笑。「你怎么又睡在客厅里?这样容易感冒。台北的气候还不稳定,可不像屏东哦!」
叶丽林连忙站起来,赶紧抹掉下巴的口水,陪着讪笑。
「嘿嘿!我朱道、我朱道。刚刚我就在陪那个医生玩,阿医生厂ㄡ。。。。。。」她一个大叫,「啊!阿医生ㄋㄟ?她怎么不见了?」
这下子叶丽林可吓坏了。
她心慌的东张西望看着,又趴在地上看着桌椅底下的细缝找着,她慌得一张嘴直叨念着,「完了、完了,阿刚才她明明还在这里的,阿怎么一下子又不见了?」
「你先别慌,仪萱不可能跑出去,我先到楼上看看。」石文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趁着石文上楼去找小孩的同时,叶丽林也跟着跑到厨房及厕所找。
她焦急不已,双脚也用冲的,嘴巴还不断的念,很自然的又说起台语,「害呀啦、害呀啦!郎眸ㄎㄧ呀!妹安哪啦?」她心想糟了,人不见了,她要怎么办哪?
石文大步的冲下楼,给了她一个安心笑容,「叶小姐,你别担心了,仪萱她自己已经上床睡觉了。」
「嗄?」她两眼瞪得快要凸出来。「什么?阿她跑上去睡觉了哦?好家在、好家在,我都快要急死了。」
「什么是好家在?」石文纳闷地问着。
「阿就是那个。。。。。。那个。。。。。。要怎么讲厂ㄚ?ㄟ。。。。。。啊!我想起来了,阿狗语就是那个叫做好险。对啦、对啦!就是叫好险啦!」一时心急,害得叶丽林都直接将台语翻成国语讲。
石文终于听懂了她的话,他又笑着说:「叶小姐,真不好意思,仪萱一定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其实他在心里想着,才不会不好意思呢!不好意思?添麻烦?我看是你们这两个在给我制造麻烦吧!
叶丽林憨厚的笑了。
「妹有啦!是我不好啦!我在跟她玩,竟然我先玩得睡着了,我还以为是小孩子不见了,俗先森,你妹有骂我还要跟我说不好意素,这样我会拍ㄙㄟ啦!嘿。。。。。。」她又露出了惯有的傻笑。
石文愣住了。她怎么会这样说?她居然还会「自责」?
他一直看着她。虽然这个女孩有点傻气,还说一口不标准的国语,但是他现在却突然觉得,她真是一位心地非常善良而且还很有爱心会疼小孩的乖女孩。
要是他的「前妻」也跟她一样那么的疼仪萱,那有多好?这样他就不会整天苦恼这个「爱哭萱」了。
要是她能当仪萱的妈妈来照顾仪萱,这样不知会有多好,那他就不必整天要忙着工作还要担心小孩了。
石文不知不觉的盯着叶丽林,一心只想着如果她是石仪萱的妈妈会有多好。
一直被人盯着看的叶丽林,突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盯着她看,而且还看得这么久。
她又傻笑。「嘿嘿。。。。。。俗先森,阿你。。。。。。为什么一直看我ㄏㄚ?是不是我的脸上还有那个口水?」她有点心虚的擦擦嘴角。
被叫唤的石文终于回过神来,也是一脸的心虚,他尴尬的甩甩头,还低声骂着自己刚才怎么会有那种想法,怎么会突然有种希望她能来当他女儿的妈妈这种荒谬的念头。
他不自然的笑着,「对不起,我刚才在想一些事情,所以。。。。。。」
「妹有关系啦!」叶丽林在心中松了口气。还好,他不是要赶她走,要她辞职。「阿俗先森,你会不会饿?要不要我煮点东西给你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