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箐瑶问。
我:(拼命点头)。
“那我给你当后援团好了!”
我接着拼命摇头,“我要阿瑶陪我一起唱啊——可以是组合的嘛!而且阿瑶唱得比我好,要做也是漾子做你的后援团啊!”
箐瑶:“你非要去啊,而且是非要我陪你去?”
我:(拼命点头)“难道箐瑶没有想过要当大歌星吗?难道箐瑶只想在那种地方唱一辈子吗?”
箐瑶深深地吸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骗人哦!因为这张海报根本就是从你枕头边拿的!”我一脸坏笑中……
箐瑶刚喝下的一口咖啡立马喷了出来,她一把夺过海报叫道:“死小鬼,居然拿我东西……”然后追得我满屋子跑……
“那你说我们唱什么好呢?”我脱着下巴问。
箐瑶一声不响却拿出了一大堆CD,然后对我说:“那我们来选选看吧……”
我:“《咖啡的味道》怎么样?”
箐瑶:“太忧郁了,而且更适合一个人唱……”
我:“《About》呢?”
箐瑶:“历史太悠久了……”
我:“《MoonDay》?”
箐瑶:“也不好,整个的音都太高了……”
……
“我们自己写吧。”箐瑶说。
“这个……”我都甚至有点怀疑了,虽然我是喜欢自己写歌的但毕竟这个比赛并不给原创一点优惠……
箐瑶拿出吉他……
穿着棉质睡衣的箐瑶轻扣着那把已经并不那么新的吉他……
低婉的音开始弥漫整个房间……在蓝色的背景中飘荡,还有那些孤独的风铃也都合着琴声微微作响……
当吉他发出最清脆的一击,仿佛烟火在苍穹里瞬间爆裂出灿烂那样——琴音突然戛然而止……
箐瑶低下头平静地说:“曾经,有一个人……他有柔软的金色短发和温暖的嘴角……
他是天使……所以他太单纯,他并不适合这个世界……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选择我——当时有很多比我好得多的女孩子都被他拒绝了……
他对我很好——一切都是那么恬静和安详,但我感觉得到那种爱——那是一条童话里的小溪……
他喜欢素描……而且画得很好。
箐瑶没有说下去,房间里又一次弥漫着低婉的音……
“后来呢?”我问。
“没有后来,——我离开了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伤害了他……但人真的在很多时候都会做一些自己也不明白的事……也许……”箐瑶平静地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沉寂……又是沉寂……房间里依旧弥漫着低婉的音……
“这是很久以前买的东西了……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弹过……我们开始工作吧!”她看着她手中的吉他说……
“好”我说……然后我打开我的本本……
…………
烈日当头……然而烈日也阻止不了人们的热情——“雅槟体育场”的内外仍是人山人海……
“她们到底是第几号呀?”萄问。其实萄本来也想参加的,但由于喉咙不好只好作罢……
“这个,这个……”露露抓抓头说,“啊呦,我哪还记得?”然后她转过头问我:“你们几号呀?”
“早呢,早呢!”我笑笑说。
风中,白蝴蝶在飞翔,
迷茫,我看不到远方,
过去,思念依旧惆怅,
明天,是否还要流浪?
挣扎,无法等到天亮,
黑夜,城市迷人的光,
星星,原来你也陷落?
云飘过,心被流放,
为了一个遥远的希望……
泪无悔,哪怕轮回,
自由的丝线无处飘荡……
雨不停,孤独的港,
问自己的梦何时起航?
镁光灯下白衣长裙的女孩用沙哑的声音唱着……如泣如诉……她黑色的长发被鼓风机吹起而向着四周飘散……
她的背后白色的羽毛漫天飞下……
歌罢,台下一片掌声……
“看来除了你们还有人也敢用原创的呢!我真服了呢!”萄说。
“也许她的歌词是别人帮她作的!”露露狡猾地说。
“不过她唱得真的很好!”我说。
“快我们了,我们去后台吧!”箐瑶朝我诙谐一笑说……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台上酒红色的花瓣……温柔的灯光中一道修长的人影卓然而立……穿着黑色的夹克和天蓝的马裤……她的手里是一把已经并不那么新的吉他……
“遥临岩壑海苍苍……”她的声音明亮而苍凉。
“背着孤独的行囊,流浪。”我边从台幕后走出边唱……
以为所有我都能放开
事实不是这样……
幸福到低有多远
怎样命运不残缺?
踏碎天涯
唯见洁白的羽毛悄然落下……
南顾樱花红纷纷
驻足无语的三月,迷茫
但见伤逝你却在何方
今夜又当独醉……
梦想是否已在望
如何人生方无悔?
拥抱风霜
淡看奇幻的极光从天而降……
在余音中我和箐瑶紧紧得相拥,然后对观众和评委说声谢谢便走下台去……
台下先是静的然后又突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们回到位子之后萄正笑得花枝乱颤一个劲对露露说:“成了,成了!”
我和箐瑶却只对视一笑……
四,战车(The Chariot)
青春如花,激情如火,我们将全部的热情和身心投入到自己的音乐理想中,即使前路困难重重,我们仍然在冷雨凄风中默默努力。
这不仅是一个精彩的故事、还是一种坚韧顽强的精神,正如《生命礼赞》的歌词所说:“那青春最娇艳的花朵,常开在生命的荒原,花放花谢在时空里飞逝,就不变是生命的执念,寒霜漫天,乱雪舞,一切结束又回到起点,春雨滴溅,碎石裂,一张张是坚强的笑脸,谁能看透这世界,青春无悔的火焰,不是泪水能浇灭”。
战车牌的首要意义就是坚强的意志力。战士具有坚定不移的信心与决心,他对他的选择采取实际行动,克服路途中的恐惧——恐惧失败,恐惧选择错误。战车牌的另一个意义是胜利,也代表征服,为了胜利,纵使付出比别人加倍的努力也在所不惜。
“这次我们市的青年歌手大赛的季军是……”历时3小时43分7秒的比赛已经结束,现在比赛的投资方的总评委正在台上宣布成绩。
报完10个季军到并没有我们的,一边的萄说:“谢天谢地我们当然不要季军罗!”
接下去是报亚军,亚军是2个……
“我们的亚军是《IWantToFly》的演唱者——阮晓以及《一路走来》的演唱者——张箐瑶和林漾!”
我一把抱住箐瑶道:“我已经很满足了……”
“而我们的冠军是——《爱河》的演唱者——施佳倩!下面请所有获奖者上台领奖!”
露露眨眨眼睛说:“那施什么来着的到底唱了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是,她怎么就冠军了?”萄把手一插说。
“知足长乐,知足长乐……”然后我作了一个特白痴的笑脸。
走上台之后,站在我们边上的就是那个白衣长裙的女孩,大大的眼睛有点迷茫……看来她就是阮晓了。
冠军施佳倩穿着红色的旗袍,金褐色头发,一双眼睛左顾右盼显得格外灵活、机俐。
“我赢了!明白什么是天鹅什么是麻雀了吗?”施佳倩可爱、晶莹的小嘴边却现出一丝邪恶的微笑——她是对着阮晓说这句话的。
阮晓并不做声,颁奖仪式结束以后她只默默地走下台来……
我就走在她边上,于是我就冲她一笑:“都拿了一样的奖杯,我们也算有缘吧!”
她勉强对我笑了笑说:“也许吧。”
“刚才那女的和你有仇?”我不禁好奇地问。
“没……没有……”阮晓说。
我和箐瑶又对望一眼——我发现她的眼睛里也写满了问号!
阮晓就这样走上前去,可是走了几步就突然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我和箐瑶吓了一跳,两人具是一个箭步冲上去吧她扶将起来——但见她长长的睫毛密密贴着脸上,嘴角有些泛紫……箐瑶边掐她人中边对我和围过来的人道:“快打120啊!”
我们大家手忙脚乱了一通后总算把她送上了救护车……这时候露露和萄都赶到我们边上了,大家松一口气之后萄爆出一句来:“肚子都饿死了,讲好得奖要请客的!”
“好好,我怎么能让我们的大小姐饿着呢?”我瞪她一眼说。
暮色四合,不过对在灯火通明的麦当劳里大快耳朵的我们自然是全无关系。
但我心中却总有些惴惴的不安,于是我打断正在划拳的萄和露露及正在数鸡骨头的箐瑶说:“我们要不好人做到底去医院看看那个阮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站起身来。
“去你的!雷锋你老子啊?咋这么爱管闲事?”萄说。
“刚才的救护车是市第一医院的,那么她应该在那,既然离这不远而且我们又都没事就过去看看也没什么。”箐瑶也站了起来,“不过有些怕管闲事的人大可不去!”箐瑶说着看了萄一眼。
“不过晚上我也真有些事情……”露露怯怯地说。
“OK,OK随你们便!”
夜晚的这里静得有点可怕,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儿,惨白惨白的灯光把整个大厅照得不留一丝生气!
“找阮晓阮小姐吗?——还好送来得早,已经转入普通心血管病房了。”值班的医生和我们边说边穿过住院部五楼的大厅,“你们是她的……?”
“好朋友,嘿嘿……”我说。
“这样啊,刚才主治医生说从她的档案来看她从小就有心脏病,不过本来已经有好些年不发了,但不知为什么现在又……”
“是啊,是啊。”我装出一副很了解的样子。
“那你不是和她同一个地方读书的吧?”那女医生突然问。
我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却说:“是啊,我们虽不同一大学念书,但我可是和她打小就一起的……”
“哦,刚才她的那些音乐学院的同学都来看过她了,其实,唉,你既然是她的好朋友你也该知道的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钱……听她同学说她读书都靠的是奖学金和贷款还有就是亲戚那借些……”说到这里她停住了,于是我们也只默默地跟着她走……
这是一个八个人一间最便宜的病房,阮晓在靠西的一个床上坐着,黑色的长发零零星星地散在周围,她手里拿着扑克大小的厚厚的一叠牌。
见到我们她便抬起头来对我们笑笑——这本是一个很温暖、很真诚的笑,但我却觉得这美丽的表现压下了太多太多的酸和苦……
“人还好吧?”箐瑶问。
“恩,真谢谢你们……你们是?”她说。
“叫我箐瑶好了。”箐瑶道,“我边上的这个女孩子叫漾子。”
“叫我ie吧,别人都这么叫我。”阮晓说,她脸上依旧是温暖、真诚的笑。
“你是音乐学院的?”我问。
ie点点头。
“那小姐芳龄啊?”我嬉皮笑脸地继续说。
ie:“我20。”
我:“那你才大一吧?”
ie:“恩。”
我得意的看了一眼箐瑶又对她说:“看来你是我们的小妹妹了……”
“那你们……?”ie问道。
“箐瑶呢,已经毕业了,我呢,也都大三了。”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已经停留在ie手里的牌上,“这是什么东东?”
ie边用修长的手指将牌熟练地从左往右理着边说:“塔罗牌啊。”
6年前的时候,不比现在,那时可以说几乎没有人玩塔罗牌的,所以我是十分地好奇。
“世间一切的解答都存在于人类的集体潜意识之中,这其中的玄机籍由塔罗牌的图像呈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只需要做出忠实的解读,即可从这古老的图腾中做出准确的推测……
它还具有‘灵修’的功能可以知道自己身心的整合程度,并以诠释梦境和潜意识中的含义从而加速身心的德行……”ie着看着她手中的牌说。
“可以教教我怎么玩吗?”我入神地说。
ie想了想说:“塔罗牌的占卜方法是博大精深的,而最适合初学者的方法莫过于‘一张牌’占卜法了,而在正式占卜之前需要开牌仪式、洗牌、切牌和抽牌这几个过程——当然这只是过程,一般自己占卜的时候大可不必这么麻烦——其实最重要的只是一个心境——那被称为‘井中月’的心境……”
“‘井中月’的心境?”我不禁问道。
ie并不多解释只淡淡说道:“心如止水之静,灵台方能如月明,所以我们一般占卜只要在这种心境下先把牌朝下叠放在自己手中,顺着自己的感觉从牌叠中间抽出一落,放在牌叠最上方,就这样重复着……”她边说边做,“注意倾听你内心的声音,你会感觉出何时可以为止……现在将牌从左往右在自己的手上扇形展开……比如说我想知道我现在是否遇到什么问题……”
她说着从已被摊至环扇型的牌中轻轻抽出一张——在还没把它翻过来之前她又说:“若图案正的就是正位,反的就是逆位……这会是好是话却要依牌而定……”
——Death;正位!
“……”ie想要说什么却终又没说。
我和箐瑶对看了一眼都不明白个什么,我问:“这怎么解?”
ie轻轻用牙齿咬了咬下唇道:“Death也叫死神……
Death是一张‘大阿卡纳’里的牌——标准的塔罗牌有78张其中23张主牌称为‘大阿卡纳’——MajorArcane;我们都知道知道Arcane就是奥秘的意思,也叫‘大秘仪’,简称‘大牌’,编号是0到21。
大牌是属于比较精神性、抽象性的牌……
而56张‘小牌’则带表具体的事物或状况,其中又划分为Wand;Cups,Pentacles;Swords四种牌组,分别代表火、水、土、风四大元素……”说到这的时候她的嘴唇已微微又有些泛紫
“你怎么啦?”我忙问……
“没……我没什么……”ie努力抬起头说,但到底支持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
箐瑶手快已按下病床后的电铃……
一群医生过来把她推上担架车就走……
我和箐瑶已经在抢救室门口等了好一会了,箐瑶突然笑着说:“我们是不是特雷锋?我已经开始怀疑我的IQ了。”
“你嘴里虽这么说但你其实也是真的想这么做的不是吗?——人生在事谁都有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对吗?”我说。
这时候一个大夫从抢救室里出来……我们急忙上去……
“总算又稳定下来了……刚才这真的是次意外,我们也没想到她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发作……看来我们有必要把病人转移到特殊病房里……”说到这那个医生抬头看看我们突然问道,“你们是她朋友吧?”
我们点点头。
“其实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特殊病房的费用……毕竟我们这里是医院不是福利院……”医生面有难色地说。
我一急一句话就脱口而出:“这些钱我来帮她付!”
当我们走下楼之后我自己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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