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让你要他不好过?”如棋在他们的眼里都不是记仇的人。如果出现如棋想让某些人不好过,一定是那些人让如棋不好过,所以这些人得除掉!
“刚刚在叩拜的时候,被人说了两句闲话,说我是乌鸦,成不也凤凰。”
“谁?”如耀这一次只问了一个字。在他的心里,慕容家的姑娘每一位都是凤凰,何况是家里最好的如棋。
“没有啦,两个闲人而已。”
如棋向两人笑了一个,“有哥哥疼,感觉真好!”上一世如棋也有哥哥,可是见面不多,交集不多,就是在一起,也并不亲和。
如祖拿过手中的扇子拍了如棋一下,“知道有哥哥好,那就不要什么都收在心里,告诉我们!”
“好,棋儿会的!”说着甜甜的向两人笑了一个。
如耀,如祖知道如棋还是不想说,可是两人也没有逼如棋。
“哥,不如,我们不要那么早回家,我们到外面逛逛?”如棋提议,如棋上一世是在京上生活多年,可是大年初一,她还从来没有在京城的大街走动过。
当闺女的时候,没有,当王妃的时候没有,当皇后的时候更没有。
“好!”如耀想了不想答应了。
如祖却一脸的难色,大年初一,京里多数的铺子都关门了,大街上除了到别人家拜年,走亲戚的行人,轿子,马车,就什么都没有了,更不要说好看的好玩的了。连小摊子也不会开一个。这样的京城,在如祖的眼里,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看的。
马车走在大街上,马蹄嘀嗒嘀嗒的,车轮子轱辘轱辘的,掀开窗户上的小帘,除了偶尔走过的马车与行人,整条街干干净净的,可以说是十分的安静。
“原来铺子不开,没有小贩叫买的大街是这样的?哥,我能下车走走到?”如棋的小脸上写着我想。
如耀,如祖相看了一眼,“可以。”说着让人停了车。
走在这安静的大街上,看着偶尔而过的马车,迎面而来一脸喜气的赶着去拜年的百姓,如棋觉得自己非常的轻松。
“这里,比清水更静呢!”清水因为是小城,大多数人家出门都是用走的,所以就算是初一,街上的人也比较多,相熟悉的见了,还会道声恭喜。而京城因为比较大,大街是位于东边,这里的人出行除了马车,一般还是马车,所以路上就比较静了。
如祖点了点头,如耀却盯着如棋的脸看了看,他发现如棋的不一样,没有计算,没有想事,没有考量,没有计划,没有担心,她,现在是那么的放松。原来他的妹妹棋儿也会有这样的神情。
会不会这个才是真正的她?
很快的,到了大街的尽头。
如棋停下了脚步,“哥,我们回家吧?”
这一瞬间,如耀非常的希望这大街没有尽头,如棋的脸上就不会有着这一种的凝重。感觉太沉重了,不应该出现在如棋的脸上。
“要不要,再走一趟?”如耀提出,他还想如棋再放松多一会,只是一会也好。
“不了,快中午了,我们要回去了,还有事呢!”如棋环顾了四周一下,脸上的神色更沉重了。
……
慕容家三兄妹大年初一在大街上走,这是一个奇特的现象,某一些关心慕容家的人,当然飞快的将消息往上传了。
可是在这走的过程之中,既没有碰到什么人,也没有交谈,除了走,可以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所以,大家都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
☆、第390章 意外
初二,外嫁的女儿回娘家,初三,赤口,不宜外出拜年。两天,兄妹三人都在家里下棋渡日。
初四,佟晴上门来了,冯正也来了。
大家一起吃了一顿饭。
初五,在如耀的提议下,如祖带如耀与如棋到京外走一走。看看京城的风光。
普陀寺。
拜佛,吃斋,念经,看山景。
初七当晚,山上下起了第一场雪。
身边放着炉子,坐在屋檐下,如棋伸手接了一朵雪花,看着雪花在手中融化。
“三哥,四哥,如果你们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有什么事情是你们最想做的?成亲?娶个媳妇,生个小孩,为自己留点血脉,还是去闯一番大事业?还是……”
两人相看一眼,“棋儿知道二师兄的事?”
“南宫大哥?”
“师傅曾经说过,二师兄寿命不多,只有十八年。”
如棋看了两人一眼,没回答,“如果是你们,你们在接下来的日子,想怎样过?如果大哥,如果二哥,你们觉得,他们又想怎样过?”如棋当然清楚南宫长乐的事情,她没有回答,其实也只是想借南宫长乐说事而已。
如耀二人觉得如棋的问话非常的奇怪,不由得思量想来。
“棋儿,话里的人并不是二师兄,是我们四兄弟中的其中一个?”如耀盯着如棋。如果如棋说的是南宫长乐,神情不会是这样的。
如棋没有说话,她想起初一的那一天。京城大街。
那里,是如光上一世逝世的地方。京里,权贵多,厉害的人也多,如光冲动,所以……!
与人打架,被打死的地方。
而今年。如光十八岁。
他在年后,过了老爷子的周年祭,应该就会到京里来。如棋本来觉得如光能避开的一个地方,可是初一站在大街之上。如棋觉得,有些事,好像是避无可避的。
要不要阻止?如何阻止?
“是老大,还是老二?”
如祖盯着如棋。
如耀也看着如棋。
思量,再三的思量。
“是大哥!”如棋还是说了。
“什么?”
“你如何知道?”
“南宫大哥说的,说大哥今年有一劫!”如棋又一次将事情推在南宫长乐的头上。
如耀,如祖没有说话,南宫长乐。还有人比南宫长乐的预言更准确的吗?
没有!
“怎么办,有化解之法么?”如耀焦急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这正是我担心的。”
这一世。许多的事情已经变了,守兰,守菊还是嫁给了那样的人家,可是却不能像上一世那样三天回慕容家一次,五天搬慕容家一回。
选秀。如同上一世一般,自己同样是落选了!宋家。严家,龚家的也一样。这些都没有变。
可是莫名的,自己却成了公主。
这到底是变了还是没有变?
面对如棋的沉默,两人的心也慢慢的往下沉。
“我记得大哥今年要到京上,能不能阻止他?”良久之后,如棋开口了。
“出事的地点在京上?”
如棋扭过了头看向远得的黑暗。
上一世的地点是在京上。可是,并不能排除这一世不会改变。
如祖想了想,“应该不能,除服了,回岗上报到,那是一定要做事情。”如光说了。他会进京,在御林军报到。
“请假!”
“请一年?”
“有具体的时间不?”
“不知道会不会变!”
“会变?”
“东方大哥命犯孤星,可是现在却改了!宋和,本应早早丧命,可是今还生存。”如棋还想要说更多。我本不是公主,娘没有诰命,舅没有成亲,更没有儿女(钱氏怀孕了),大哥也没有官职。
许多事情都变了。
可是其他的?也能变么?
再一次的陷入沉默。
“棋儿,今年,你有没有问题?”
如棋听懂了,如耀也听懂了,只要有如耀在如光的身边,安全应该无忧。
“没有!”如棋立刻说。
“真的?”
“南宫大哥没有说过我有劫,而且,现在我是公主,谁敢动我?”
“记着,他是我大哥,你也是我妹妹,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一个有事!”如耀看着如棋。
“知道,我会好好的。”如棋保证。
“我会尽量跟在棋儿的身边的。”只能是尽量,就像十五的灯会,如祖就不能跟在如棋身边了。
“没事,棋儿也是很厉害的。”如棋拍了拍身上荷包,那里有如耀为她备的药。
无奈,还是无奈。
“回京吧,我回去跟在大哥身边。”如耀想了许久,下了决心。
“明天,我们就回去!”
……
初八,刚过中午,慕容家的马车在京城大街上使着。
可是走到中间,却因为前面严重的堵塞,而不得不停了下来。
一个下人上前探听。
说是前面发生了车祸,两驾马车在路上避让不及,撞到了一起。本来,撞了,看一看对错,比一比身份,这事也就过了,可是这相撞的这两家不但地位相弱,在朝上还是死敌,所以现在正在争吵不休。
没有错,正是宋家与严家。
宋家的一位侧室夫人与严正的一位小妾。
于是大街就这样的被堵了。
如棋坐在马车里,掀起了帘子看了看外面。旁边茶楼上的一抹鲜红,让她想起了一些东西。上一世,在某一年的新年,京上发生了一件大事!会不会就是现在?
“让车夫往后退,我们避让,退,出城!”如棋吩咐着,小脸上有着一抹不寻常的紧张。
“什么事?”
“不知道,感觉非常的不好。退,我们快退,不然,一会就退不了了。”
如棋话刚落。茶楼上大吼一声。由上面飞下来一人,对着路人,途人就乱打杀一通。很多人吓得愣住了,反应过来的,哭喊着,往外退着,跑着。
很快的波及到如棋这一边了。
因为后面又来了一些的马车,所以如棋他们要退也不是那样的容易,如祖,如耀相看一眼。两人的眼里都出现了戒备。扶着车轨,跳下了车,小心的将马车护了起来。家丁下人将车子围着,他们要保护如棋。后面的人越聚越多。
尖叫,漫骂。呼喊,马叫,各种的声音混在一起,慌乱之中,人们争相走避,退避之间撞在马车上的,退无可退。退到马车上的,于是那一个是家丁下人,那是一个行人,一时,已经分不清了。这里比菜市场,更乱。
努力扶着。可是如棋在马车里还是被撞得左摇右晃,如祖与车夫一起努力的稳住马匹,如耀戒备的看向四周。
一抹红在空中飞溅起来。
惊吓声,惊恐声,喊救命的。让现场来得更乱。
出事了!
是什么人?
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三哥,让我下车?”
小意掀开了帘子,“小姐,外面很乱,你还是不要下来。”
“我们要弃车,看看能不能离开这里。”
如耀点了点头,的确,这里太乱了。他看向如祖,见如祖同意。
将如棋扶了下车。
“走这边。”如祖招呼道,他想退走旁边的一家酒楼。
“不,城外,我们退向城外。”如棋不同意。
如祖,如耀相看了一眼,如棋为什么坚持要退到城外?
现在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他们立刻执行如棋的建议。
辩了一下方向,选好退路。
“走。”如耀伸手扶着如棋。往城外的方面退去。
如祖打量着四周,戒备着也开始退了,小意与众家丁,立刻跟上,慕容家的马车边上,只剩下一个车夫,他正努力的安抚马匹。
越过一辆又一辆的马车。如棋他们本应该与混乱的地方越来越远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混乱的地方却像是追着如棋他们一样,竟然向着她们这一个方面蔓延。
不顾礼仪,如棋撩起裙子拼命的往城门的方向跑着。
如耀如祖本想背如棋的,可是看到如棋的速度还可以,于是两人小心的护着,节省体力,谁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现在保留一些,总比要用的时候却没有了来得好。
如耀突然伸手拉了一下如棋,这一下,让如棋整个人都往旁边侧了侧。
嗖!一枝箭飞插在如棋旁边的马车的车棱上。箭尾还在不停的晃动着,告诉着旁人,这箭的力度非常的可以。
吓得如棋急急的停了下来,小脸青白青白的。
“有没有事?”
如耀担心的问。
“没事,走,出城,快。”说着如棋迈开腿接着又跑了起来。
很快,如棋她们已经离开了马车群了,前面除了正在逃命的人,再没有遮挡。
已经能看到城门了,守城的官兵正拿着武器往这边靠近。他们的身后,城门正在徐徐的关闭。
没气了,没力了,可是如棋告诉自己一定要跑出去。
“什么人,退回去,后面是什么事?”看城官挥武着大刀,阻止着前面那些要奔出城的人。
如棋冲到那城官的面前,急急的低头要在荷包里翻找东西。
那城官以为如棋是要给他银子,他瞪着眼,吆喝着,“退到一边去。”
“安国公主在此,里面有人在杀人,你请示以后,要派大量的人,要派高手去镇压!”
那城官看着如棋低头一边喘气,一边伸直着手递着牌子给他看。
金牌,上面是安国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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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借口
城官打量如棋,这个刚刚跑得像疯子一样的姑娘竟是一位公主?公主不都是娇滴滴的?高贵得体的?这一位?衣服料子很不错,头饰也挺大气,头发却有点散乱,衣服上还沾着血迹,(刚跑的时候别人沾到如棋身上的。)她的身后有两位衣着一等一的公子护着,还有一些家丁丫环,公主的体统却一点也没有。
牌子是真的,可是人是不是,他不敢肯定。
这城官开始打量到打量结束其实只是很短的一瞬间而已。
“请到值日房里歇一歇,下官会向上请示。”城官伸手请如棋到旁边的小房间去。那里是守城人平时值班歇息的地方,也就是值日房。
“快,那些人是疯子,而且都是高手,从战场回来的厉害的人,你要派高手去,我……。”如棋本想说要出城,可是看了一下,那城门竟然已经关了,“本宫到城楼上等着。”
城官点了点头。挥手放了如棋他们过去。
站在高处,如棋眺望着远处。
那里还是一遍的混乱。
血红的颜色越来越多。让人看着,心越来越寒。
危险暂时解除,如耀如祖都打量起如棋。小意正在为如棋收拾着。为什么她好像预先知道有危险?为什么她知道要退往这一边?为什么她知道动手的人是高手?为什么她知道那些人是由战场上回来的?为什么?好多的疑惑。
这时,城墙的下面已经聚了非常多的人。一些有身份的,看到如棋他们站上了城楼,也想往这里站过来。可是那城官不知道是不是怕如棋出事,还是怕如棋跑掉,竟然让几个守城兵将走道看守起来,不让人上下。
一些有身份的人觉得他应该有特权,所以就在下面与守城兵吵了起来。
如棋聚中的精神眺望着,没有发现下面的情况。而如祖。如耀却是知道的。
如祖下了楼梯。
那些人看到如祖下来,都静了下来,可是打量如祖过后,发现并不是他们认识的大家族里的人。鄙视之色立现,“叫你家的人下来,那可不是你们可以占据的,也不看看身份,还站在高处,规矩,你们懂不懂?”说话的是一个身穿葛色大衣的男子。
“你是哪一家的?”如祖向来人拱了拱手,算是见了礼,淡淡的开口,以如棋现在的身份。她足够的资格在站最高的地方,如果来人身份够高,如棋让出一些地方就是了,不够,那不好意思。如棋完全可是不必理会。
“本公子是那一家,你够资格问吗?”葛大衣挑着眉,鼻吼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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